第65章 叫你跑!(1 / 1)
“你……沒事吧?”孫變瞅瞅面具人,再看看季松,遲疑了一下,方才問道。
“我沒事。”季松給了肯定的答覆,伸出左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於是整個左手血呼啦一片。
“你看上去不像沒事的樣子……”孫變舔了舔嘴唇:“我建議你還是先包紮一下的好。”
“我沒事。”季松再次說道,伸出右手也摸了一把,右手上沾著的血滴滴答答落了一身。
於是季松看了眼孫變,隨後翻了個白眼,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你乾的好事。”孫變幸災樂禍道。
面具人心裡這個氣啊,抬腿踢了孫變一腳。
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孫變就發現面具人的奇怪之處,不是一點半點。首先他的體型定然是十分纖細,但卻像個胖子一樣,總是穿著特別寬大的衣服。
他現在這身衣服對他來說有些大的誇張了,擱上輩子的話說就是三歲小孩穿上了姚明的衣服。
其次他這幅面具孫變就沒見他摘下來過,有一次孫變想看看他長什麼模樣,就趁著吃飯的時候偷偷去廚房。
他從來沒跟面具人一塊吃過飯,所以就覺得面具人肯定是做完飯就吃,或者是等自己吃過後再吃。
事實也是如此,他確實逮到了面具人吃飯。不過他背對著孫變,看不清正臉。
於是孫變故意做出點動靜,想讓面具人回過頭來。面具人果真回過了頭,隨後驚悚的一幕出現了,他居然戴著一個巴拉克拉法帽,就是恐怖分子喜歡套在臉上的頭套……
孫變沒敢仔細觀察,他直接逃掉了。
這傢伙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除此之外,他身上的味道很濃很濃。
那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香氣混合著蔥薑蒜,還有一大堆異樣氣味的味道,辛辣無比。
那味道簡直讓人慾仙欲死,離近了簡直是酷刑。
很多時候孫變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已經形成了一種呈實質的氣體,慢慢悠悠的飄往天上。
不過這些都是能說的通的,喜歡穿寬大衣服說不定人家就好這麼穿。
面具下面還戴著頭套說不定是因為發生意外毀了容不想在別人面前露出真容。
身上散發著怪味也有可能是為了遮掩狐臭而做的掩飾。
唯獨有一樣事,孫變真的搞不明白。
這傢伙……有時候的舉動怎麼跟個娘們一樣……
像剛剛踢自己的這一腳,嶽隱踢自己的話,就是不管不顧上來就是一個大開大合的上挑,鞋尖要是踢到了敏感部位那最好,解氣的很,沒踢到也不算虧。
董君蓮的話,就會雙手握成拳頭,雙臂緊緊貼著身體的兩側,上半身跟個植物人一樣,僵硬的抬腿踢過來。
面具人的動作,與董君蓮的動作似乎差別不大,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小家子氣,再結合他平時那些很有教養的舉動……
哼,果然如自己所料!
孫變抬頭看著面前的面具人,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
這傢伙還真是個不諳世事的公子哥被綁到山上來的啊!
也只有那些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兒會做出這種娘們唧唧的舉動了。
不過孫變也因此感到放心,至少由此他可以知道,面具人並沒有跟山賊們同流合汙,他也是被逼無奈。
笑的真噁心。面具人心中想道。
抬手一指已經暈了過去的季松,又指了指廂房,意思是讓孫變把人送到屋裡去。
玩歸玩,鬧歸鬧,出了人命終歸是不好的。更何況這小子似乎還是張永挺看重的人,自己可不想跟他起衝突。
昨天他發了病,因此他鬱悶的得出了一個結論,還真他媽有這種神奇的毒藥,能夠按時發作。
張永送了藥過來,很快就恢復如初。一條新的道路擺在了孫變面前——在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體內毒藥之前,老老實實的留在伏牛山。
在此之前,孫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直到找到真正的解藥,他才能考慮下一步的行動。
抱起季松丟到廂房裡面,面具人就已經打了盆水過來,給季松擦拭傷口。
孫變站在旁邊沒什麼事做,想了想,便又出了門去,準備繼續弄面具。
但正當他坐下拿起一塊木頭準備開始雕刻時,月亮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幫主,二當家叫你過去。”那嘍囉說完,就站在一邊,等孫變起身。
瞅了他一眼,孫變道:“沒什麼要緊事的話就算了,我還有事要做。”
“是要緊的事情。”嘍囉回答道。
“唉……”長嘆一聲,孫變站起身來。揹著手走在前頭,那嘍囉便緊隨其後。
兩人出了小院,轉頭來到了張永住的院子裡。進門一瞧,孫變瞳孔便是一縮。
劉知福?!他怎麼來了?他在這裡幹什麼?
難道說,他跟這群山賊有染?
想到此,孫變不由怒火中燒,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劉知福。
他緊盯著劉知福,張永就緊盯著他。果然,他認識劉知福。
劉知福也愣住了,他有這個心理準備,但當孫變真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還是有些驚訝。
他真的在伏牛山上……那他跟聚義幫是什麼關係?
這個二當家稱呼他為幫主,難道陳志真的讓位給他了?
“幫主,你來了?”張永笑眯眯的看著孫變,走到孫變身旁,衝被刀架著的劉知福和三哥揚了揚脖子道:“這裡面可有你認識的人啊?”
“二大王,小的可不認識他,小的……”
“你把嘴閉上!”張永額頭上青筋暴綻,怒道。
一聽這話,孫變心中豁然開朗。
他本以為劉知福是與這幫山賊有染,拿刀架著是為了讓自己著急。要是自己真的在乎劉知福的性命,那麼張永就又多了一個可以威脅自己的理由。
但是另外那個傢伙一多嘴,孫變就知道了。
另外那人肯定與劉知福是一同進山的,倆人進山的目的,不知道,但是張永讓自己來認人,就說明劉知福捕頭的身份洩露了。
可張永現在定然是不敢確定,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自己叫過來。要是確定了劉知福的身份,他大可直接殺了了事,叫自己來,純屬多此一舉。
想到此,孫變就獰笑一聲道:“我當然認識!”
劉知福一聽,心說壞了。孫變真的墮落了……他心裡開始後悔,自己往他鞋子裡裝沙子,往他的茶杯裡倒瀉藥的事,恐怕已經敗露了。
正想到這,忽然覺得肚子上捱了一記老拳。
“我正愁收拾不了你這孫子呢,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孫變冷笑著說完,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劉知福的臉上。
劉知福當下就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還帶著兩顆牙,一塊兒落在了地上。
這等力度讓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把刀架在劉知福脖子上的嘍囉,也趕忙把刀挪了開。
這還架什麼啊?這一巴掌下去,活人也打成活死人了,要他們有什麼用啊?
一巴掌下去還沒完,孫變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掄了過去。
“你不是跑得快嗎?你不是能跑嗎?瞧你這一把年紀,腿腳倒是挺利索。小偷小摸的事情幹了多少年了啊?
媽的!”
說完,又拉著劉知福的衣領,一記膝撞頂在了劉知福腹部。
劉知福那吃得消這個,哇的一口老血吐了孫變一身。
孫變毫不在意,把軟泥一樣的劉知福扔到地上,一邊踢,一邊道:“叫你跑!我叫你跑!老子幹了兩年的捕快,從來就沒失過手!只有你!你是老子唯一的汙點!
你不是能跑嗎?你不是還笑話我跑不過你嗎?來啊,你繼續笑話我啊!來啊!
你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蝸牛搬家都比你利索,想追上爺爺,下輩子吧’!是這麼說的吧?
你再說一個我聽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