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困局(二)(1 / 1)
敬長安等人,貼石壁而走,聽著聲音,感覺人就在前面,幾人聽到聲音越來越近,直接跳了出去一看,眼前的一幕讓三人傻了眼。
“這是什麼東西?還在轉動?”蔣玉明看向同樣一臉茫然的二人小聲問道。
“機關?”敬長安看向林晨小聲問道。
“你們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啊?”林晨兩手一攤,一臉無奈說道。
蔣玉明走近了一些,看著這些轉向不同的齒輪,上面有字,便詢問道,
“這個又像胡文,又想佑草的字,是哪裡的?”
敬長安和林晨兩個人學著蔣玉明緊緊盯著,轉動的齒輪,下面的刻字。
“這是商文!這東西是商國人做的!”林晨驚訝一聲道。
“也只有商人,才會做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蔣玉明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說道。
“走吧!我們還是趕快找出路吧!這都多長時間了!”
敬長安無心在看這種東西,對著兩個人說道。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扭頭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川文爍找不到了三人,心裡十分著急。
地下通道四通八達,他們去了哪裡,沒人敢確定,他也不敢亂走,畢竟這是陵墓。
敬長安和蔣玉明以及林晨,三個人如同無頭蒼蠅,處處跑,處處碰壁,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機關,眼花繚亂。
“它們是不是用來防護進陵墓的啊!你看著一排排的弩箭,還有這些隨時可以落下去的火油!要不咱們先給它弄了再說,萬一出去了!機關啟動了怎麼整?”
蔣玉明看著這些整理排列的弩箭,以及各種尖銳物品,詢問道。
“蔣校尉說的沒錯!動手幹吧!”林晨同意蔣玉明的觀點,對著敬長安說道。
“對!小心使得萬年船,咱們誤打誤撞進了機關裡面,就應該讓他們失去動力!”
敬長安點了點頭,三人開始一頓清理。
一人將一罈罈火油,小心翼翼地搬下來,一人將弩箭全部取出,放回一旁的木桶上。
敬長安則是將一塊巨大的齒輪,用子刀小心分解開來,將那些鐵鏈解下。
三人一路拆了過去,累得滿頭大汗。
“我的老天爺呀,這是什麼仇什麼怨?才能用這麼多機關來防?”蔣玉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剛說完往後一靠,馬上舉起了手,敬長安和林晨兩個人,馬上抽出刀來,盯著蔣玉明,蔣玉明舔了舔嘴唇,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兩人慢慢摸了過去,一看,一個木棍頂在蔣玉明的腰上,兩個人放鬆了警惕,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看著蔣玉明,蔣玉明緩緩扭頭一看,臉上出現尷尬。
看了一眼,瞅著自己的兩人,有些無奈,一腳踢了上去。
“別……”敬長安想要制止,可為時已晚,只見整個甬道都在顫抖,那火油罈子接二連三的倒下,三人一個沒留意,腳底下一滑,順著路就下去了。
一陣頭暈目眩,三個人從頂上摔了下來。
敬長安艱難起身拉著蔣玉明的衣領子怒道。
“你瞎動什麼?”
林晨看了看周圍,拍了拍兩個拌嘴的人,輕聲道。
“活來了!”
兩人這才定睛一看,四面八方都是舉槊計程車兵。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三位請上路!”
一個身披雙龍奪珠甲的白麟小將,手裡拿著一杆長戟,對著這三個渾身黃不拉幾粘液的人,說道。
“那就試試!誰送誰上路!”三人快速分開,川文爍臉上的譏諷,慢慢變成了驚恐。
自己的兵馬,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全死了。
敬長安將刀收回,走到癱倒在地的少將軍,川文爍面前,脫掉他的頭盔,笑著說道。
“哪位?怎麼尿褲子了?”
“我……我……”川文爍一陣語塞說不出話來。
“先下去,我會和你父親說的!”林晨一劍下去,將川文爍的人頭打飛了出去。
敬長安擦了擦臉上的鮮血,扭頭問道。
“你知道怎麼出去?”
“額……忘了!他是川凝將軍的兒子……我”
林晨這會傻了眼,自己衝動了。
“還說我!呸!找出路吧!”蔣玉明收了刀,拍了拍林晨的肩膀,有幾分嘲笑之意說道。
“你們倆真的不是省油的燈!”敬長安哭笑不得,收刀說道。
三人又成了迷途羔羊,在甬道里來回尋找著路。
敬長安他們沒找到路,反而找到了存貯倉庫地方,三個人換了衣服,用他們的飲用水洗了個澡,吃了牛肉,這才繼續尋找出路。
三個人一路前行,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了出口。
三人快速前行,突然地動山搖,門口落下一塊巨石,堵住了路,震耳欲聾的聲音持續了一會,一下陷入了黑暗。
等到塵埃落定,蔣玉明從懷裡掏出,用油皮紙包裹嚴實的火摺子,點亮了它,開始看著周圍的一切。
敬長安和林晨也爬起來,走到了蔣玉明的身邊,蔣玉明找到一處震動掉落下來的火盆,隨便撿了些散落的東西,用火摺子重新點燃。
敬長安走到石門旁側耳傾聽,聽到了好像路小乙的叫喊聲,連忙回應道。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是不是封死了陵墓啊!”林晨拉著蔣玉明的腰帶,兩個人一個又一個點燃火盆,他對著蔣玉明小聲嘀咕道。
“別別別!大哥你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可不想給他們這些人當守陵人!”蔣玉明伸手捂住林晨的臭嘴說道。
“路小乙讓我們等著,我們等等看吧!”敬長安看著周圍又亮了起來,面帶微笑,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對著兩個點完火盆,坐在地上的二人認真說道。
“但願吧!”蔣玉明心裡一陣苦楚,感覺這肯定是不可能的,誰都知道帝王墓的石門落下,肯定是封死了,這是有常識人都知道。
林晨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他也明白這一點,一語不發呆坐在地上。
敬長安卻覺得“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
三個人默默地等著,看著周圍的火光,以及後面無止境的黑暗,埋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