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波有三折(1 / 1)

加入書籤

路小乙眼睛一眯,覺得這三個張牙舞爪的人,有些面熟。

何不謂也收起了自嘲,扶著城頭磚堆砌的圍牆,踮起腳尖張望。

“何道友!老子想死你了!開門!”

蔣玉明脫下上衣,開始用力的揮舞,對著城樓探出的兩個再熟悉不過的二人,大叫道。

“回來了!”何不謂聽到熟悉的嗓音,二話不說扭頭就開始往樓下跑去。

路小乙緊跟其後,何不謂在快到地的時候,一腳踩空,扭到了腳脖子不說,頭上還磕出一個包來。

路小乙將何不謂一拉,兩個人不顧一切地向城門方向跑去。

“開門!開門!他們回來了!”路小乙邊跑邊指著城門口正在換崗計程車兵說道。

後者連忙取掉橫樑木,拉開城門,便看到了氣喘吁吁的三人,鍋底一樣的臉上,掛著最潔白的月牙。

“你嚇死我了!混蛋!”何不謂揉著眼睛,打了蔣玉明和敬長安兩下,捂著嘴哭著。

路小乙鼻子也有些發酸,對著三人拱手行禮,笑著說道。

“歡迎回來!”

“有洗漱的地方嗎!”敬長安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笑呵呵的說道。

“有有有!來人啊!快點準備好衣服,你們和我來!”

路小乙連忙點頭說道,開始給他們帶路。

何不謂一聲不吭地拉著敬長安的手,敬長安歪頭看了一眼,這個頭上頂著大包,眼淚鼻涕直流的男人,笑了出來。

三個人進了一間屋子,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幾個士兵先端的水,給他們衝了一下,最後才推開木桶,加上剛燒好,勾兌出來的水,讓他們坐了進去。

“啊!愜意啊!”蔣玉明將自己埋在水裡,才探出頭來,將手巾蓋在自己的頭上,笑著說道。

“說實話,我林晨第一次用木桶沐浴,以前都是直接沖洗,還是你們會享受!嗬!舒服!”林晨也學著蔣玉明的動作,埋在水裡一會兒,探出頭來,臉上全是愜意,笑著說道。

“那你就錯了,還有大沐池,水到嗓子眼,往裡面一躺下,然後出來,還有專門負責這個的除泥師傅,用粗糙的麻布,給你身上,把泥搓乾淨,然後你在用水沖洗一下,坐在女子才用的梳妝檯前,好好打扮打扮,那才是真正的沐浴!”

敬長安兩隻胳膊,搭在木桶沿上,歪頭對著林晨仔細回想一下後說道。

“聽你這麼說,我真的想去試試看!”林晨閉著眼睛聽著敬長安說完,這才轉頭說道。

柏溫和黃小嬌以及黃燃眾三人依舊在研究何不謂收集來的圖紙,想著怎麼能夠救他們出去。

“參見統軍!”何不謂跑到黃燃眾的房間門口,輕輕敲門後,說道。

“快進來!”黃燃眾頭也不抬的說道。

何不謂推開房門,看著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上,手裡各有很多張圖紙,根本沒有理會自己。

“統軍!我有事稟報!”何不謂拱手行禮道。

“有話說有屁放?缺人還是缺工具?老夫給你找就是了!”黃燃眾抬頭看了眼何不謂,又低下頭來,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事情,說道。

“敬長安他們自己逃出來了,現在在城門旁的換洗房,沐浴著。”

何不謂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

何不謂面前的三人,同時抬頭,僵硬在那裡,何不謂還沒開口,三個人便丟掉手上的一切,推開何不謂,開始往城門方向跑去。

何不謂撓了撓頭,出門一看,三個人跑的那叫一個快。

“統軍和宗旗我能理解,你柏溫跑這麼快乾嘛?”

何不謂慢慢走著,看著那個腿都快看不清的柏溫,有些納悶自言自語道。

三個人一路快跑,跑到了城門口,路小乙站在那裡,扭頭看見三人,拱手行禮。

三個人氣喘吁吁,黃燃眾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

“路先生,他們回來了對吧!”

“回黃老統軍的話,對的,看著時間,一會兒就好了!”路小乙抖出一把鐵扇,在手裡把玩著,嘴角上揚,笑著說道。

“吉人自有天相,我就知道貴人不會有事情!哈哈哈!”

柏溫擦了擦頭上的汗珠,一屁股坐在地上,敲打著自己的小腿,笑著說道。

“這個混小子,害老夫擔心這麼久,出來老夫先給他兩個大嘴巴子嚐嚐!”黃燃眾來回踱步,喜笑顏開地說道。

“父親帶我一個,我也要打他!”黃小嬌將兩手握的咔咔直響,臉上確實是怒意,生氣道。

敬長安他們三人,洗的那叫一個痛快,藉著水光,將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這才從屋裡走出來。

敬長安推門一看,門外皆是熟人,他快步跑了過去,先對統軍行了禮,路小乙頭一歪,等著統軍兌現剛才說的話。

只見黃燃眾拍了拍敬長安的肩頭,笑著說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路小乙嗤笑一聲,沒有說話,他看著柏溫和他一個樣子,心裡便平靜了許多。

黃小嬌快步上前,路小乙和柏溫皆是扭頭開始期待,黃小嬌則是捏了捏敬長安的臉,笑的特別開心。

“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路小乙徹底放棄,柏溫在他身邊一個勁傻笑,蔣玉明也不想去煩擾,離黃燃眾幾步的地方,恭敬行禮,黃燃眾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他。

林晨站在一旁,看著也十分的高興,卻被蔣玉明拉在一起,聚在路小乙的身邊。

“路城主,搞點酒吃吃唄!”蔣玉明眨了眨眼睛,咧著嘴對著顯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的路小乙,笑著說道。

“走!我路小乙,要將你們幾個全灌到桌肚裡!”

幾個人那是聚堆開始離開。

敬長安目送他們離開,兩個眼睛寫滿了四個字“帶我一起”。

黃燃眾給敬長安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自己女兒點了點頭,黃小嬌同意以後,他黃燃眾才說道。

“去吧!不過明天,你要按時歸來,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你!”

“好嘞!統軍!那我去了!回見仙女姐姐!”

敬長安連忙跑了起來,還不忘將背後的大刀,緊了緊,對著兩個站在那裡,目送自己的‘親人’,擺手笑道。

兩人點了點頭,慢慢走著。

心裡的石頭落地,他們知道,更加頭疼的東西即將到來,不過今天就只屬於敬長安,以後的事,那就放在以後再說。

“去去去!邊去!膩歪去!”敬長安也跑到了那幾個人身邊,還沒開口,蔣玉明一臉嫌棄的對著敬長安說道。

“呦嗬?蔣校尉,這麼多天沒見!雞翅膀硬了啊!”敬長安還沒開口,柏溫卻刮目相看蔣玉明說道。

“嘖嘖嘖!你說了我都不敢說的話!”路小乙隨之附和道。

“剛才不是說好的嗎?你們過河拆橋?敬將軍,你聽我說這是他們出的餿主意!”

蔣玉明一看,沒人幫自己了,馬上變臉,對著陰沉著臉的敬長安說道。

“哈哈哈,嚇死你!二貨!”敬長安再也憋不住了,笑著對著這個有點慫了的蔣玉明說道。

“林晨大哥!他欺負我!你不管管?”蔣玉明實在找不到人,便拉著在一旁默默偷笑的林晨說道。

幾個人一同看向林晨,林晨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道。

“我和你不熟!”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幾個人同時笑了起來,搞得蔣玉明臉上都已經不知道做什麼表情才合適。

六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路小乙的臨時住處。

路小乙推開門,幾個人的眼睛都直了。

“我的媽耶,這麼多酒?哪裡來的!”柏溫嚥了口唾沫,看著一屋子的酒罈子,驚訝道。

“我沒事搬的,這間院子深處有口井,竟然是個酒窖,裡面的上成酒,我都弄過來了”

路小乙雙手負後,看著自己豐碩的成果,笑著說道。

又看身後幾個人,在閒的沒事幹數酒罈子,便又說道。

“愣著幹嘛,喝多少,搬啊!”

幾個人這才開始動手,搬酒,路小乙先拿了兩小壇,又想著沒有下酒菜怎麼行,便跑到自己屋裡,翻找東西。

等到路小乙拿出自己搞得小花生,出門一看,傻了眼。

“我和你們客氣?你們就真不客氣唄?”路小乙哭笑不得說道。

林晨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便想還回去兩壇,路小乙拎著小袋花生,坐在柏溫搬過來的椅子上,將手中袋子放到蔣玉明不知道從那裡搞過來的大方桌上,對著林晨招了招手,說道。

“你別把自己當外人,攻打白蓮城,你也出了力的,也算自己人,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當真做什麼。”

林晨聽完,不好意思的坐回了原位。

“各位!先搞一罈下肚,後面嘛,就看路先生安排,我先走起了!”

蔣玉明揭開一個酒罈泥封,嗅了嗅酒香,站起身來對著其他人,笑著說道。

就直接開始了豪飲,一口氣喝完了一罈酒,打了個飽嗝,坐在位置上,鬆了鬆自己的腰帶,真有種不喝到桌子底下,不罷休的勁頭。

“嘿,我這暴脾氣,道友,讓你看看你的何不謂,怎麼當的酒仙!”

何不謂馬上來了勁,開了兩壇,開始喝了起來,在幾個人的注視下,喝光了自己身邊的兩壇酒,還倒立放在地上,示意,一滴沒漏。

“咱們不理會這一個大傻,一個二傻的喝酒方式,來來來,慢慢喝!”

路小乙從袋子裡,掏出花生,給敬長安、柏溫、林晨三人一人一小堆,開始開啟一個酒罈子,對著三人點頭示意,喝了兩口,笑著說道。

“你們怎麼這樣啊!這喝多沒勁啊!”

蔣玉明晃著腦袋,對著其他打算細水長流的人,埋怨道。

“就是就是!喝快,直接頂腦門子,它不香嗎?”

何不謂明顯是喝酒喝的太快,已經有些飄,他扶著桌子起身,用力拍在桌子上,說道。

“來來來!咱們在乾一罈!開了!”路小乙覺得這兩個二貨,實在太煩人,便起來,給他們二人,一人一罈酒,開始直接端起酒罈子,喝了起來。

兩個人也開始喝著,蔣玉明喝著喝著,便直接抱著酒罈子躺在地上,睡著了。

何不謂喝完,扭頭一看,捂著嘴哈哈大笑說道。

“不是厲害嘛?來來來,我拉你……”

話沒說完,他自己也倒在了地上,開始打鼾。

“搞定!咱們慢慢來!”

路小乙拍了拍手,坐在位置上,對二人說道。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咱們是不是要回頭去打桓豐?繼而去京都?”

敬長安吃了幾顆花生,想了想對著路小乙疑問道。

“沒這麼簡單,主要的城池就剩那兩個,可別處呢?還有好多不知道的地方嘞!夏國的官道,不通達,最起碼還有這個數的村落,沒有通訊!”

路小乙搖了搖頭,伸出手,苦笑著說道。

“九個?也不多啊!”敬長安撓了撓頭,疑問道。

“是九十個自理村,還有叫不上來小部落!”

林晨撓了撓頭,替路小乙解釋說道。

“這麼多?也要打?”敬長安感覺有些頭皮發麻,疑問道。

“和你又沒有關係,而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走的脫,你大哥很久都沒有給我發過信,我這著急的緊啊!不說了!喝酒喝酒!”

路小乙一臉茫然,說完這些話後,越發覺得心裡憋屈,便端起酒罈喝了起來。

“這樣啊!”敬長安喝著酒,感嘆一聲道。

“路先生,請問落善死了沒有?”林晨想了起來,還有這件事情,趕緊問詢道。

“沒!關在籠子裡,一天到晚暴曬,是統軍做的,因為他不是讓人把陵墓封了嗎?誰都不敢攔黃統軍,只能聽之任之了。不過你小子,別打他的主意,這人手裡還有這東西,沒掏出來,他不能死,他也是個聰明人,如果那些情報說出來,不用你動手,康沛那個老狐狸,就會讓他付出代價,因為他的三個兒子,都被落善活活打死了!”

路小乙擦了擦嘴,剝了幾個花生,直接丟進嘴裡,邊咀嚼邊說道。

“那怎麼行?我大仇未報,兄弟九泉之下怎能安息,敬將軍,你能幫幫我嗎?我必須殺了落善,您讓我當牛做馬都行。”

林晨拉著敬長安的手,顫抖著嘴唇,緩緩說道。

“這樣吧!你和他決鬥,避開他的要害,只要一口氣在,我路小乙就能夠將他從小鬼手裡拉出來,畢竟我和佟三昧這個小妮子,關係處的不錯,我想她也會幫我這個忙的。”

路小乙看著敬長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直撓頭,他思考了很久,想到一個辦法,對著林晨認真說道。

“這怎麼能行,我……”林晨有些犯難還沒說完。

“你小子別給老子在這裡擺譜,老子不是看在敬長安面子上,早把你送下去了,老子對你們胡人已經夠客氣的了!”

路小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對著林晨怒斥道。

“我是……我是說,太麻煩您了,沒有別的意思。”

林晨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爬起來,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吞嚥了一口唾沫,對著路小乙道歉說道。

“哦!額……對不住啊!嘿嘿!喝酒!”

路小乙也知道自己失態了,結結巴巴說了句,直接抱著酒罈子,尷尬的笑了笑,開始喝酒。

敬長安坐在一旁,沒有說話,他對著林晨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看著路小乙,有些擔心。

一切彷彿又是因為自己才開始的,如果不是自己,路小乙也不會來這個鬼地方,受著苦,心中的灰塵越來越多,脾氣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畢竟剛遇見路小乙的時候,他是怎麼樣,都不會發脾氣,一副笑呵呵,溫雅的書生樣子,可現在,他身上戾氣很重,一點書香氣都找不到了。

“你小子也別用這個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和你有什麼關係,咱今天藉著酒勁,和你說開了,路是我自己選的,我讀了這麼多書,學武,原本為了防身,可現在佑國太平無事,我肯定是要出去走走,這夏朝本來就是個多災多難的地方,我既然捲入了這裡,就會按照我的想法,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敬長安你知道明公最後與我通訊,說的是什麼嗎?敬往事一盞酒,長長又安安。我知道他在擔心你,你有牽掛,更應該自省,而不是為別人長吁短嘆!話說三遍淡如水,你自己好好想想,先活出你自己,然後在看這個世界,老天待你不薄的!”

路小乙喝了口酒,說了很長的一段話,敬長安在那裡安靜的坐著,側身傾聽。

“還有你,林晨,我剛才是誤會了,不過話糙理不糙,你沒有擺正你的位置,這個實在不應該,讓我猜猜,你已經把後路想好了,殺了落善,跟在敬長安的屁股後面,去一片淨土,安度餘生?你覺得可能嗎?你們胡人將自己的口碑臭到小孩子都知道,就算敬長安能把你渡到對岸,你以後怎麼辦?受盡排擠,再加上如果你有妻子孩子,這餘生我敢斷言,你過不好!”

路小乙對著林晨,嗤笑一聲說道。

林晨從茫然到震驚,再到茫然,兩隻死死握緊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有些事,只有局外人才能看的清,有些事,就算局外人提醒,你局中人,也不會去聽!這酒喝完了以後,你們就可以找地方休息,敬長安你回你的軍中去,林晨你住在我這裡,想好了,我在給你安排那場決鬥!至於這兩個二貨,喝了這麼多酒,凍不死的,你們不用管,來陪我這個愛讀人心的假讀書人,喝完手中酒,各自回家去吧!”

路小乙將酒罈端起來,對著兩人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光,便站起了身來,林晨乖乖的走到了路小乙的身邊,敬長安拱手告別,轉身出了門。

敬長安抬頭看了眼太陽,心中無限感慨,一直以來,自認為的很多好習慣,一次又一次被路小乙一針見血的戳破,不過短暫的疼痛過後,卻能將自己的眼界,變得更加開闊。

敬長安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慢慢走著。

從喝酒開始,便消失不見的柏溫,從街道的一處,走了出來,默默地攙扶著敬長安,一語不發。

“剛才怎麼沒看見你?你為啥不喝酒啊!”敬長安將手搭在柏溫的肩膀上,笑著疑問道。

“我有些事情和你說,我們在這裡坐著。”

柏溫搖了搖頭,想了想將敬長安拖到了一處巷子裡,坐在他旁邊,將他輕輕拉坐下,表情有些凝重說道。

“怎麼了?”敬長安看著柏溫一反常態,打了打自己的臉,認真詢問道。

“蓼國出事了,民傳聖君隱居伽羅山,是你哥劉禾接待的,只住三日,但聖君在伽羅山的清風觀,已經住了十天之久,禁衛發出的急函,寫的是你哥劉禾囚禁聖君,逼迫陳梁獻退位。”

“不可能?我哥是什麼人,我知道!他敢囚禁聖君?天大的笑話!”

敬長安酒醒大半,一個勁兒地搖頭說道。

“咱們兄弟二狗,給我們倆也寫了一封信,花了他應該一年的俸祿,他信中說道,墨染默許李齊傲,意圖謀反!提醒我們,勝仗歸來以後,千萬別去京都,墨染等著貴人你呢!”

柏溫從懷裡掏出一張信件,將他遞給敬長安,敬長安開啟以後,瞳孔縮小,牙齒咯咯做響,他將信件還給眉頭緊蹙的柏溫,準備起身,柏溫直接拉住他說道。

“統軍他們不知道!你現在去,就是添亂的,這信我給扣了下來,一直等著你回來。”

“那怎麼辦?我不能看著我哥被利用吧?他怎麼可能做出囚禁聖君的事情,絕對是那個什麼狗屁李齊傲!他是何人?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

敬長安想起來,被柏溫使勁拉扯,便放棄起身,對著柏溫認真說道。

“太子殿下,現在只是發了兩封信,讓黃燃眾和你,先行等待,如果在十月中旬,沒有答覆,不顧一切火速趕往大蓼,你知道我為什麼扣下來,馮將軍是墨染的屬臣,李齊傲是神機處監理,如果這信真的給了,你和黃統軍,想都不會想,連夜撤離!”

柏溫吞嚥了口唾沫,艱難說道。

“知道了,把所有書信給我!”敬長安點了點頭,伸手向柏溫討要。

“這……”柏溫有些為難。

“給我!我自會安排,相信我柏溫!”敬長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對著柏溫正色道。

“別亂來!貴人!”柏溫將書信遞給了敬長安,敬長安一看完好無缺有些疑問看著他。

“用油燈隔著亮看的,也是無心看到的!”柏溫說道。

“知道了!”敬長安艱難的笑了笑,將書信全部拿在手裡,起身說道。

黃燃眾,坐在自己房間裡,看著桌子上,自己大哥,寫的急信,愁眉不展。

“二弟,李齊傲教唆墨染意圖謀反,速讓敬長安回來,太子殿下指名點將!”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