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憐香也惜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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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嬌帶著敬長安與何不謂去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家酒樓,‘悅色’

拾階而上就能感覺到菜的香味兒,何不謂和敬長安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做了個吞嚥口水動作。

黃小嬌走到前臺,帳房先生抬頭一看,便喜笑顏開,彎腰從一個不怎麼經常使用的櫃子裡,掏出一個木質小牌子,用雙手拿牌子恭敬遞給了同樣笑著的黃小嬌。

黃小嬌拿到牌子莞爾一笑,在這個酒樓裡被小二們稱為黑臉的帳房先生,臉紅了起來。

黃小嬌帶著四處張望的敬長安和一直盯著人家吃燒雞咂巴咂嘴的何不謂,上了三樓雅間。

黃小嬌將牌子遞給前來迎接的小二,小二看了看牌子,便點頭馬上吆喝起來。

黃小嬌看著伸頭張望的敬長安,笑著說道。

“敬長安,這裡可是有不少貴人的,休息禮節。”

“好嘞!好嘞!”敬長安悻悻然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何不謂坐在最裡面,試著這個被花綢包裹嚴實的椅子,開心的不得了。

而在敬長安他們這個包間隔壁,一個獨飲花雕酒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

當她將最後一盞酒放在嘴邊的時候,一個人悄然無息地來到了她的對面,用手按住了她的酒盞。

“酒好,你也不能貪杯!”這女子對面的男人,劍眉入鬢,兩隻眼睛竟然是少有的金色,身上的衣服明顯是從哪裡隨意搞過來的,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有些小了,他的領口若隱若現一把精緻匕首,讓這個女子看到後,柳眉便不再舒展。

“滕秋遠,我妤蘇不需要你在這裡提醒我吧?”

滕秋遠只好把手放了下來,做了個請慢用的手勢,女子冷哼一聲將酒一口飲下,當著滕秋遠的面,將酒盞捏了個粉碎。

滕秋遠臉色並沒有發生變化,反而換了個位置,輕輕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起來。

“敬長安就在隔壁,我想和他比試比試,你不要攔著我。”

女子拿起桌子上擺放整齊的四方白巾,將嘴上的油漬搽拭乾淨,從自己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拿出一片櫻桃紅紙,放在自己的朱唇之上,抿了抿嘴,將盒子放回袖子去後,認真輕聲說道。

“你瘋了嗎?五姐和二哥沒下落,三哥和四哥好不容易混進大蓼皇宮,你現在去動他,不就打草驚蛇了嗎?我不同意!”

滕秋遠臉上有了怒意,他趕緊走到女子身邊按住她的雙手,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

“你能管的住我?”

女子嗤笑一聲,快速出手,直接卸掉了滕秋遠的下巴自己雙臂,將他拎在一旁,從他的懷裡拔出那把金色短刀,在手裡拿著,坐回了原位,轉念一想,一會自己動手,滕秋遠跑不了,嘆了口氣又給滕秋遠接上了骨頭,滕秋遠臉上全是冷汗,死死盯著,對自己露出狠毒微笑的女子,默不作聲,女子這才放心坐了回去,用手輕輕摸著後面的木質隔板,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嘴角再次上揚,將匕首反握在手,用力的捅了過去。

只聽到一聲慘叫,女子便欣慰的將匕首刀拔了出來,定睛一看,刀上面什麼都沒有,馬上明白了過來,瞪了一眼滕秋遠,後者趕緊推窗出去。

果不其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走到了她的門前,女子將刀放在袖子中,微微用力,雙眸竟然有淚出來,她把自己蜷縮起來,安靜地等待著。

一個人推門而入,看著正面已經破爛不堪的窗戶,以及自己右手邊的姑娘,嘴角微微上揚。

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女子咬了咬牙想接下這一拳,可那曾想這人竟然不是在試探自己,真的是想用拳頭致自己於死地,也不在藏掖與其過招,可畢竟自己是坐在那裡,那裡是他的對手,心一橫,便想要逃跑,可對面之人拳頭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這女子第一次感到了絕望,她的臉上全是浮腫,速度也越來越慢。

黃小嬌和何不謂兩個人已經傻眼了,他們兩個從來沒有見過敬長安這麼蠻橫無理的一面,敬長安的拳頭有多硬,他們倆心裡都是有數的。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也不知道誰通知的京衛,一大幫帶刀侍衛也衝了上來。

黃小嬌認識帶頭的人,便趕緊上前去攔,何不謂直接把門關上,站在雅間外,不讓人靠近。

敬長安將這個作繭自縛的女人,打成了四不像,掐著她的脖子拎了起來,臉上全是怒意。

“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口中的五姐以及二三四哥是什麼人?不說我就掐死你!”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奴家還沒做過女人,能不能先讓奴家,伺候將軍一晚以後再死?”

女子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反而在這個時候,選擇一語激將,讓敬長安將自己了結掉。

敬長安嘆了口氣,將她放下,開始脫她的衣服。

女子有些慌了,難不成現在就要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結果敬長安將她的長袖衣脫下以後,收掉裡面的一把匕首以及兩個小木盒子,便把她面容用衣服遮蓋住。

“下手有點重了,既然你說了一件不相干卻是實話實說的事情,那就留你一命,跟我走吧!這個樣子,以後是找不到好人家的!”

敬長安這一手,讓女子徹底疑惑了,她不知道這個商國大國師一定要奪過來的男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敬長安用酒罈上面綁著的麻繩,給女子的雙手綁了起來,拉著她敲了敲門,何不謂趕緊開門,敬長安對他眨了眨眼睛,何不謂便明白魚兒上鉤了。

京衛的人,被黃小嬌的勸說下,早早離去,黃小嬌也下樓打點了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掌櫃,看到敬長安成功了以後,黃小嬌向他握了握自己的粉拳,敬長安點了點頭,敬長安抱著這個女子,帶她下了樓,往黃府走去。

一路上女子只能隱約看見行人往自己這邊歪頭看去,她微微低了低頭,想把自己包裹更加嚴實,敬長安用手將她包裹的更加嚴實,她的心裡突然緊了一下,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有些精神恍惚。

一直緊跟在後面,穿著又顯得十分滑稽的人,看到他們入了黃府這才離開。

黃府除了幾個已經把這裡當家的人以外,其餘的人都會在老爺小姐出征都會各回各老家。

黃小嬌將他們安置在自家府邸一處隱匿的地方,便和何不謂兩個人想盡一切辦法,將黃府處處都設上自己能想到的各種陷阱。

敬長安想了想不能讓這個女子呆在有窗戶的屋子裡,便將那個女子五花大綁,跑去找到沒有走的僕人門,和他們一起把用來屯放米的小房間,硬生生改做成了只有一個門,而且房頂留了一排不仔細看都不知道的通風口,這才將那個五花大綁的女子,帶了過去,讓人將門關上,坐在女子對面的地上,一聲不吭地看著她。

女子也沒有說話,自己喝了不少酒,想去方便,可自己和這個男人呆在一塊,房間也就這麼大點,一時半會,心裡便有些毛躁。

“想去那個?”敬長安看到女子有些扭捏,嘴角上揚,笑著說道。

女子點了點頭,敬長安走到門前,開啟了門,不知道說了什麼,不一會就拎了一個木桶進來,放在女子的面前,繼續坐在地上,看著她。

“你能不能鬆開我?”女子一看這像什麼話?自己手腳綁著,拎了個木桶有什麼用,等了一會,看到他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心急道。

“忘了忘了!不好意思!”敬長安假笑兩聲,過去給她鬆了綁,依舊坐在她的面前不遠處。

女子艱難的起身,可敬長安依舊死死盯著自己,她也不敢去,只能在原地情不自禁地發抖。

實在快憋不住了,女子心一橫拎著桶往後退了退,解開自己的褲子,回頭一看,敬長安早就自己背過身去,女子直接就釋放了自己,穿好褲子,將桶拎在角落裡,往敬長安那邊有光亮的地方走了過去,臉上一陣燒燙,坐在地上,一語不發。

敬長安聽到她沒了動靜,這才轉過臉來,輕咳一聲道。

“你到底是誰?你來大蓼要做什麼?”

女子緊緊咬住下唇,在心裡權衡了很久,才膽怯地說道。

“我是商國丙等斥候,來大蓼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何德何能讓你們商國人這麼念念不忘?”

敬長安心中有些不解,他在記憶里根本沒有碰見過商國人,怎麼可能會被商國人盯上。

“是……洱向國師說的你!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女子認真說道。

“洱?他又是何人?他長什麼樣子?”敬長安有些疑惑,便繼續說道。

“就是,在夏國與你見過,長得極其出彩的男人,不,應該說是女子才對!”

女子想了想臉上更加的滾燙,整個人開始扭捏起來,敬長安看在眼裡心裡感覺極其的不舒服,也怪自己下手太重了,對面頂著個豬頭,又愛做女子的事情,讓他老想用拳頭再給她來上幾下。

敬長安還想說話,便聽到外面有人高呼

“著火了!快來滅火!”

敬長安趕緊起身,開啟門一看,眼前的一幕讓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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