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毒蠍妙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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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子關關門開啟,漠豹兒和幻聽郎君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穿上了戰甲。

“兩位!辛苦了!”一個女子高舉玉臂跳下坐椅,走到低頭不會看面前之人的漠豹兒和幻聽郎君身邊,小聲說道。

“不敢!不敢!妙將軍一路辛苦,請!”

漠豹兒拱手行禮,低頭打了個手勢。

幻聽郎君乾脆全程低頭,不敢出聲。

妙湘嘴角一癟,只能先進了屋子。

自己的屋子佈置的還算舒適,她坐在屋裡卸下了自己的甲冑,從侍衛帶的大箱子裡穿上平常的衣服,她坐在書桌上開始用一種獨特的粉面,洗刷自己嘴上的毒素,當她卸下了嘴上的紫色,用手拍打書桌時候,發現了桌面上的印記。

本是一道在平凡不過的淺淺印記,可妙湘知道只有他才會在寫完東西后,會在思考的時候,用拇指來回的玩弄著桌子。

“他來過?還是說?”妙湘驚呼一聲,嘴角上揚。

毒蠍妙湘,大商暗部乙級謀士,她殺人的手法極其殘忍,作為當初一同進修的這十幾個將軍,皆被摧殘過。

久而久之,妙湘在,他們都會低下頭,妙湘的異瞳,不同與其他武學者,她的眼睛帶有媚色,而她的媚瞳恰恰會被百花瞳剋制,天生壓制,不可拒絕。

“呼!送走了這個禍害!老兄你我二人,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漠豹兒看著大軍入關,全部妥當以後,坐在地上,笑著說道。

“困!還有難!”幻聽郎君想了半天,也就憋出四個字來。

“東西得到了後,心裡空的發緊!”

漠豹兒歪頭看向幻聽郎君認真說道,可眼神裡寫滿了‘想喝酒’三個字。

“得了吧!她在!再者說了,我在進源安的時候,已經偷摸去找過,根本沒有,連個毛都沒落下!蓼人一如既往地摳門!”

幻聽郎君趕緊打斷漠豹兒深情地眼神交流,認真說道。

“我有你們喝不喝啊?”妙湘不知何時來到了二人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媽呀!”

“我的老天爺!”

漠豹兒和幻聽郎君同時驚呼一聲,都想快跑。

“回來!你們忘了?大姐頭我!不穿甲可溫柔?”

妙湘將幻聽郎君和漠豹兒兩個人直接扯回了自己身邊,也坐在地上,認真說道。

“這個?那個?都是他!我還有事!明天聊!”

漠豹兒一手捏著自己甲冑的活釦出,來了個泥鰍滑,再加金蠶脫殼,跑的比誰都快。

“沒良心的!老子怎麼辦?你竟然是活釦啊!”

幻聽郎君一愣,破口大罵,漠豹兒跑的更快了,與此同時那些崗哨也一併消失。

“成惟覺!你也想跑?老孃有這麼可怕嗎?”

妙湘嘴角直抽抽,手上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個!這個?成惟覺你出來啊!我頂不住的!”

幻聽郎君支支吾吾,他開始用力想將自己的另一面叫出來,可他根本沒有回應現在的幻聽郎君。

“叫自己的陰暗面對我?皮開肉綻?還是面目全非?選一個!”

妙湘臉一沉,開始拖拽幻聽郎君走了起來,回頭望著不敢動彈的幻聽郎君,冷冷說道。

“那個?我能不能不選?咱們還在打仗呢?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幻聽郎君被妙湘只接丟進了自己房間,開始從箱子裡挑著瓶瓶罐罐,幻聽郎君趕緊跪在地上,祈求說道。

“那你和我講講!你怎麼認識的白尋刀,還有白尋刀是否有心上人!”

妙湘挑了幾個罐子,輕放在桌子上,歪頭看向幻聽郎君輕聲說道。

“啊?”幻聽郎君被問的有些傻,反問說道。

“啊?你啊什麼啊?快點說!不然我真的給你試試剛調的東西了!”

妙湘眉頭微皺,白了一眼依舊不敢看自己的幻聽郎君,用手開啟了一個罐子,用自己的小拇指指甲裝了一些,蹲在幻聽郎君的面前,送在幻聽郎君的嘴邊,用最燦爛的笑臉,說著對於幻聽郎君來說,最毒的話。

“額!也不算太熟,他的武學境界我看不透,原本只是覺得他和我是一路人,可到最後才知道他的境界已經看不到……”

“說重點!!”妙湘一手捏著幻聽郎君的下顎,另一隻手的小拇指插在了幻聽郎君的嘴巴里,快速收了回去,有些生氣說道。

幻聽郎君嗓子如同著火了一般,他疼的在地上打滾,頭上慢慢透出豆大的汗水,還發著惡臭,幻聽郎君全身溼透了以後,突然感覺身體不在疲憊,抬頭一看,妙湘依舊盯著自己,他這才老實底下頭,跪在地上說道。

“有!是蓼國將軍的女兒,他們倆的感情沒話說的!白尋刀又是一個專一的人,應該不會……”

“哦!你回去吧!回去以後用冷水洗一下身子,去了什麼古怪的地方?水都臭了,還用熱水洗澡?漠豹兒就不管他,他六門之人,拉肚子就讓他拉吧!”

妙湘站了起來,嘆了口氣,直接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的事情,幻聽郎君趕緊奪門而出,頭也不回。

幻聽郎君邊走邊聞已經身上的味道,果然如此臭,他便又去洗了澡,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他就穿一件短衫和一個寬鬆的褲衩,直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漠豹兒回到自己的屋裡,老是能夠聞到淡淡的臭味,還沒想睡覺,肚子裡好像兩軍對壘,他趕緊去出恭,一來一回去了七八次,他最後是等到了兩個夜崗過來計程車兵,把自己攙回屋子裡的。

脫光自己的衣服,用水洗了洗,一頭倒在了床上,兩眼一閉,鼾聲便起。

妙湘吃過飯菜,坐在自己的書桌上,用手摸著那兩三道痕跡,彷彿白尋刀就在自己旁邊,妙湘一閉上眼睛,白尋刀的眼睛,白尋刀的身子,白尋刀那在不認識自己的時候,挺身而出的無謂精神。

可這一切有什麼用呢?

妙湘作為毒蠍,她不可能擁有自己渴望的東西,她只是一把刀,而大商國深處的那個持刀人,是不可能讓她恢復正常。

“何來情深奈何緣淺!並不是你白尋刀太過於出彩,而且向你這樣的人,我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能不喜愛嗎?”

妙湘呆呆地坐在書桌上,玩弄著手中的小罐子,自言自語說道。

天明,攻蓼的大商斥候,紛紛集結在一起,帶頭之人,點了一下人數,心中大驚。

“怎麼回事?一百人,怎麼就回來了一半????”

“不知道!這路上邪門的很啊!兄弟們要不是跑的快!就被一個晝伏夜出的白色鬼魅幹掉了!”

一個後背甲冑破了個大口子,身上還有不少剛剛結疤的男人,對著帶頭人認真說道。

“你們是負責從哪裡到哪裡的堪輿?”

帶頭人一愣,眼珠子轉的賊快,想了想說道。

“馳北!那邊林木眾多,守將沒有弄明白是誰,當我們還想更進一步之時,夜晚一個白色如同猿猴的人,衝了出來,折了我幾個弟兄,我才跑了回來!看方向應該是光州那邊的,我也是剛剛才到,這才看見去光州的那一批袍澤們,沒有一個回來的!”

那男人吞嚥口水,緩緩說道。

“這光州是大蓼的糧倉庫,來者不善啊!你們誰帶的有傳信鳥?先寫一封軍書,其他人和我一起在去探探光州虛實如何?”

“幹就對了!大商武學昌隆!”其中一個人從自己背後的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罐,將一隻特別小的鳥兒拿了出來,給了帶頭人。

“這?這麼小?”帶頭人一看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把鳥拿出來的這個蒙面之人詢問道。

“咱們的軍信鳥會被大蓼放出來的食鳥鷹抓個趕緊,這個小啊!說不定能夠衝出去呢?”

那個拿出鳥的人,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

“死馬當活馬醫!”帶頭人將信小心揉搓成條,放在了小鳥的小爪子上,鬆開它頭上的一條繩子,把它拋在了空中,剩下的人趕緊檢查自己的裝備,他們一人看了眼帶頭人手裡的圖紙,四散開來。

光州外有一片松樹林,而松樹林中最大的一棵樹上,躺著一個吃著小米哼著小曲的人。

他的手捻起一小撮小米,還沒有放到嘴裡,耳朵突然動了動,他趕緊將東西收拾妥當,緩緩的落入了林子底下。

幾十個人在林中快速穿梭,突然他們最外圍的兩個人,停下了腳步。

而他們身後的一個松樹後,有一個手扶短刀的男人,嘴角勾起。

其他人沒有停下,他們沒有想到身後有一個十分可怕的人物,將他們牢牢記在了腦子裡。

出了松林,遠遠可以看到光州城池,帶頭人還沒說話,隱約聞到了血腥味,等到他回過頭之時,一個人正在喝著他腳踩屍體身上帶的水囊。

“別出刀!我問你點問題也不遲!我看你應該是頭頭!我才留你的命的!”

殺人者雲淡風輕,將死之人卻有肩扛大山之迫。

“對了!說蓼國話你也可能聽不懂!你們異瞳人?是怎麼到我蓼國來的?”

男人喝完了水,邊走邊抽出腰間的短刀,突然消失,再次出現之時,刀已入前人胸口,歪頭詢問說道。

“我們大……大商帝君……武”

帶頭人話沒說完,便被分成兩半!

“無趣!正好沒錢了!看看能不能參個軍?”

男人收了刀,自言自語說完,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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