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即是鋒(1 / 1)
黃燃眾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對著門外的兩個換崗士兵招了招手。
“你們將那二十幾個候補,集合到光州城北的校場,老夫要來一場閉幕校試,你小子會使什麼兵器,一併告訴他,先去那邊,我和白將軍還有事情說!”
黃燃眾擺了擺手,示意許風揚和士兵一同離開。
敬長安和黃燃眾一同進了府邸,敬長安關上府門,黃燃眾挺起的脊樑,緩緩彎下。
“長安!你去那夾子關了嗎?”
黃燃眾伸手拿起一支狼毫毛筆,怎麼都無法寫下蘇淼戰死的家書,將筆放下回頭望著敬長安輕聲說道,
“不敢去,如果我去了,定要惹出禍端,我只能遙遙相望那釘在十字木板上的師傅,以及懸掛在半空中,蘇將軍的頭顱!”
敬長安說著說著,雙拳握的生緊一字一句地說道。
兩個人沉默許久,誰都沒有動彈。
“報告將軍!人已經到了!”
一個士兵快步前來,拱手行禮立在門外說道。
“知道了!”黃燃眾站起來,敬長安默默跟在他的身後,黃燃眾推開房門,想到什麼對著敬長安又說道。
“別的暫且擱置,老夫看看你敬長安這半路拎過來的小雞崽子,到底有沒有兩把刷子!”
“小雞也有喙,叨人也出血,試試看吧!”
敬長安嘿嘿一笑,認真說道。
黃燃眾和敬長安走在路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兩個人心裡都有不同的感慨。
敬長安看著簡單清理出來的廣場,頗有些懷念,如果不是他,或許今日也不會有白尋刀了。
“武試只有三點!”
“三什麼三?一窩蜂上去好了!誰最後一個在臺上就是誰!打就完事了!老夫先說好了,用的皆是木製東西,你們本事不濟活該!開始吧!”
黃燃眾席地而坐,殿試官有些無奈,揉了揉鼻子灰溜溜地下場,敬長安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盤腿坐下。
“哎!那就獻醜了!”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人,手裡拿了一根木棍,可面相實在不像能當將軍之人,頗為滑稽。
他冷哼一聲,掄起棍子,就把臺上十幾個人推到了臺下,許風揚也在其中,他直接拖拽其中一個還想上去人的腰帶,不僅把自己撐到了,臺上,還伸手將收棍的漢子腦袋瓜子,送進了那男人腰帶之上,男人一倒,那些還沒起來的人,後腦勺皆是被木棍送了一棒,齊刷刷地暈在地上。
“他奶奶的!你……”漢子邊出來邊給這個被利用之人胸口一頓亂錘,那人起不來了。他才上了臺子,緊緊盯著那個眉開眼笑的大混子,可話還沒說完,那對面之人用手中小木片,對著其粗脖子弱處一捅,外送兩個手刀,那男人眼珠子一上翻,重重倒地。
“嘶!這小子手上功夫可以啊!招招都是要命的東西!幸虧老夫改用木頭,這要是刀?”
黃燃眾眼前一亮,那個被敬長安半路帶過來的傢伙,眼裡見自己的閃躲,現在全是狠勁。
“你小子有點意思!報上名來!我可以先不動你!”
坐在東北角的一個手裡懷抱木刀的男人,站起身來,他走過來之時,餘下幾個始終沒動的人,看到這男人過來,皆是退讓。
“這個人?是誰啊?統軍?頗有些道道!”敬長安眼前一亮,靠近黃燃眾小聲詢問道。
“光州鏢局的武頭!這人確實不錯,可是他的心機不純,在他看來當兵就是為了掙錢,如果不是這次朝廷下撥軍款,新軍將軍一百兩雪花銀,我覺得這個男的不會過來試試看!”
黃燃眾趕緊搖頭,他看著臺上的那個抱著木刀有模有樣的男人,笑著說道。
“怎麼會這樣?大蓼破了他錢還能去哪裡花?這不是傻嗎?”
敬長安眉頭一皺,小聲言語道。
“你還說人傻!你這話說的也沒過腦子!敬……白尋刀,你忘了就算我們這裡打成漿糊,你那結拜大哥那邊的地方依舊安然無恙人來人往,他既然能夠走鏢多年,路子可比我們野多了!”
黃燃眾搖了搖頭,對著敬長安哈哈大笑,也不忘壓低聲音說道。
“那這個人,實在可氣,我先把他丟出去再說!”
敬長安臉一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突然只聽十分醇正的二十響聲。
那個抱著木刀之人,失去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
“老子最討厭你這種愛錢如命的腌臢貨色!這拳本來是打豬肉的!打你正合適!”
許風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指著那遠處已經失去意識的男人說道。
“我錯過了什麼?”敬長安看了眼遠處的男人,又看了看背對自己的許風揚,對著滿臉笑意的黃燃眾詢問說道。
“老夫不是和你說了嘛!那個武頭就是奔著錢來的!他說了些話,可能踩了那個你帶著的小夥子他的尾巴了!”
“哦!原來如此!”敬長安點了點頭,臉上雲淡風輕,心裡開心的不得了。
許風揚扭頭看著那群待宰的綿羊,嘴角上揚,輕聲說道。
“是我用拳頭請你們下去?還是你們在自己走下去?”
此話一出,有幾個心智不成熟的人,拖著自己的雙腿,慢慢走了下去,一時間臺子上出了許風揚還有兩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的兩個蒙面之人。
“口氣有點大!不過頗有些氣勢!有點意思啊!”
黃燃眾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敬長安一愣,趕緊起身追上黃燃眾還沒開口說話,黃燃眾又說道。
“那兩個,是帝君送我的交個暗部士兵,他們兩個的武學境界,和何不謂有的比,許風揚已經勝了!還不走幹嘛?”
“啊?那統軍不宣佈一下的嘛?要是打起來了該如何?”
敬長安回頭望了一眼,三人的對峙,對著黃燃眾說道。
“不宣佈!如果他真的能打,這兩位幫他打磨打磨也不錯,只是有些東西你說了,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我在光州府上收了兩罐茶,走!回去喝茶!這種日子可太少嘍!”
黃燃眾搓了搓手,將手搭在敬長安的肩膀之上,笑著說道。
許風揚回頭一看黃統軍和恩人一同離開,心裡直犯嘀咕。
“莫非自己打的不行?還是說做錯了事情?”
就在這時,那兩個人突然動了起來。
“小子!分心可不行!”
其中一人上來就給許風揚腹部一拳,許風揚只覺得腹部全都擰在了一塊,他吐了口黃膽汁,跪在地上,雙眼通紅的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兩個蒙面之人。
“你奶奶的!玩陰的?”許風揚想要起來,又被另一個人對著面門來了一巴掌,直接抽下了臺子,半邊臉腫起老高。
“你們兩個腌臢菜!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老子是給你們臉了!”
許風揚徹底怒了,他開始深吸氣,緩緩吐出,用力蹬地原地消失,伸出自己手裡的木刀,直奔其中一人而去,那人只舉起自己的兩根手指,輕鬆抓住了許風揚的木刀。
許風揚錯愕看著捉刀之人,那人鬆開手中刀,用腳一踢刀柄,那刀鞘重重捅在許風揚的膝蓋之上,許風揚慘叫一聲,下意識的想要去扶起自己的腿,另一個人悄然而至,對著許風揚的後背就是用力的鞭腿,許風揚眼前一閃,接下來就是各種碰撞東西的聲音。
許風揚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到了廣場不遠處的木質小屋裡,而另一個人準備下臺階。
“老子怎麼可能輸?這是我的機會!你敢啊!”
許風揚大喝一聲,手裡拿著地上的木板,快步衝了出去。
木板沒到,那準備下臺之人快速拔刀,三下兩除二,就將許風揚手裡的木板全部片了出去。
許風揚回撤幾步,大聲詢問道。
“你們瘋了?怎麼能夠用兵器?不是木製的嘛?”
“那你也用啊!人都不在!你用就是了!”
那用刀片完許風揚手裡木板,一屁股坐在臺子上的蒙面人,笑著說道。
“那你們就是在找死!等老子!”許風揚氣的牙直哆嗦,指著那臺上二人,轉頭就走。
兩個人相視一笑,便打算再等等。
過了一會兒,許風揚帶著自己的短刀,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我即是鋒芒!兩個孫子!受死吧!”
許風揚突然停止吐氣,原地消失,緊接著就是一陣兵器碰撞之聲。
許風揚現在的心裡只有殺意,他拿了自己的刀,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三人你來我往,打了不久時間,地上那些眩暈之人也緩緩醒來,他們下意識地看著臺上的最後一個人,都傻了眼。
一個人渾身是血,坐在兩個躺在血泊之中的人,閉上眼睛如同老僧入定,可能聽到他那此起彼伏的胸動,以及輕微的鼾聲。
——
夾子關外,一隊整裝待發人馬,等著一個人。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三將統防屋子裡,妙湘捂著耳朵,哼唧說道。
“您不去?我們去?這不是鐵捱打的嘛!妙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