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學道來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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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楊厚土失眠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為什麼。為什麼學道,又為什麼地陰司會坐視不理陽間的災劫。思緒紛亂的他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朦朧中他想起了自己那失蹤的多年的父親,既然招不到魂並引起反噬,十有八九是還活著,既然活著,那又為什麼不回來?有什麼能比家還重要麼?

那葛老爺子嘴裡的一聲囚徒又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葛無憂帶著楊厚土繼續在城裡轉悠,沒別的,就是帶他這個土包子好好的看看省會城市的繁華。在人潮湧動的商業街上,楊大溼沉淪了....剛進春季,都市中的麗人們一個個的都彷彿自動進入夏季一般,衣著時尚的她們有多短穿多短。

這可把久居鄉下的小楊同志刺激的不輕。自詡正派的他雖然強行管制住自己的雙眼,但奈何倩影環繞,往哪兒瞟都逃不過魔怔.....

同是年輕人,他不覺得自己比這都市中的男同胞們差,可這人靠衣馬靠鞍,既然來了,那怎麼的也得入鄉隨俗的換一身行頭才行。所以,他咬著牙攥著拳頭準備走進一家打勾的運動品牌店鋪。

“誒?你幹嘛?”葛無憂叫住了他。

“呃...我想買套衣服換。”

“你想穿這個?”

楊厚土疑惑了,穿這咋了?這品牌可是楊厚土活到現在都從來沒捨得買過的運動品牌,以前自己雖然買過同款的,但那只是山寨。來到大都市,他可沒好意思再買那種兩個勾的山寨裝逼了。再說,就是他想買他也不知道哪兒有山寨賣啊。

這也不能怪楊大溼土氣,在他的腦子裡,這的確是個大品牌,沒個三五百塊一套拿不下來的,對他來說已經屬於奢侈品系類了。葛無憂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穿這種衣服,以後出來掙錢單幹我保證你沒生意你信不?”

呃....打勾的刨你祖墳了?我不就想買套衣服麼?這麼詛咒我真的好麼....

“那你說我穿什麼才有生意嘛...”人在屋簷下,自己初來乍到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現在就連住的地方都是人家的,唉!還是按照人家的建議來吧。

“吃陰陽飯的就得有個吃陰陽飯的樣子,走!我帶你去買套行頭去。”葛無憂帶著一臉懵逼的楊厚土穿過了商業街和百貨區這些大眾消費的地方一頭扎進了那條並不太寬敞但是非常有格調的小街。

這條街人流量明顯的要少了很多,很多人從這裡經過都是匆匆而過並沒有停留,感覺都是路過的一樣。

“這兒?這兒有啥好衣服,你看看!連個生意都沒有,肯定不咋地。耶?”正說著,楊厚土突然覺得旁邊兒這家店鋪的名字感覺很熟悉,阿瑪尼?這牌子好熟悉,哦對了,貌似在哪個小品裡面聽過。

嘶!!!苦思之下,楊厚土一下子想起了這是個啥牌子,這不就是那小品裡說的一件衣服幾十萬的那個牌子麼!一想起來這是個啥楊大溼真心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裡十來家店面格調都差不多,既然這個店面是阿尼瑪,那其他的那幾個看不懂的牌子都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想了一下自己那張剛辦了不久的銀行卡他苦著臉看著葛無憂道:“姐姐。你不會是想讓我去買這些衣服吧。你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夠啊!”

噗嗤~看著楊厚土那一臉苦相葛無憂不由得笑出聲來。清理的面容外帶兩個小酒窩,固然楊厚土已經來了幾天,已經在這街上見過不少美女。但是葛無憂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分白富美,而且還修道,那一絲絲的靈氣把她襯托的更是出塵。

這一笑,一下子就瓦解了楊厚土那本就脆弱無比的神智....痴了。

“又不是讓你去裝成功人士,當然不會讓你買這些牌子咯!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已經熟悉了楊厚土的性格,葛無憂對他的豬哥相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她並沒有生氣,轉身帶著他繼續往前走。當然,要是楊厚土知道自己是唯一一個衝葛無憂發花痴而她並不生氣的人不知道他會不會感到榮幸。畢竟上一個衝她傻笑的男性差點被她踢斷了子孫根....

沉香閣,一個頗為中國風的店面。一塊木匾招牌在這條街那麼多家奢侈品店的襯托下顯得很是打眼。

看這店名,楊厚土還以為是個賣字畫什麼的呢。跟著葛無憂走進一看才知道,這裡面原來是賣唐裝的。店面裡面很是大氣,一件件各式的唐裝在陳列架上安靜的掛著。楊厚土沒有穿過類似的衣服,不過這些衣服他第一眼看到之後就覺得應該也不便宜,這就是鄉下人進城的通病,看啥都覺得有氣場。

“咦?咋一個客人都沒有?這能....”楊厚土話剛出口就被葛無憂狠狠的瞪了一眼,愣生生的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

“嗯?無憂。你怎麼來了,來幫你爺爺選衣服的?”正當兩人準備朝裡看看的時候,一個身著唐裝的中年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笑呵呵的對葛無憂打著招呼。

“劉叔叔好!嘿嘿,我專程來看你的不行呀!”葛無憂俏皮的衝中年男子吐了吐舌頭笑道。

得!敢情人家又是熟人,自己還是老規矩不吭聲吧。楊厚土鬱悶的自動變身狗腿子不說話了。

“呵呵!你呀那麼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就知道調皮。我也好久沒去看你爺爺了,你隨便看看,看上哪件了直接包起來給你爺爺送過去就行了。”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看了一眼不吭聲的楊厚土道:“這位小兄弟是?”

“他啊就是個二愣子,叫楊厚土。水龍楊家的傳人喔!”還沒等楊厚土接話呢,葛無憂就啥都說完了,整得楊厚土剛準備說話又沒話可說了。不過話說為啥要這麼介紹?難道這個中年人也是同道中人?我勒個去,不是說有靈根的人很少麼,這咋感覺哪兒哪兒都碰得到的樣子,這才幾天時間,這就碰上一個不說,還有個沒見面的和尚呢。

“噢?楊家傳人?呵呵!好好好~當年我可跟你父親喝過酒喔。託大你也可以跟無憂一樣叫我一聲劉叔。一轉眼吶!這葛兄和劉兄的孩子都這麼大了,還個個都繼承了他們的好本事,好事,好事啊!”聽了葛無憂的話中年男子看向楊厚土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認識我父親?楊厚土一愣,不過隨即心裡苦笑了一聲,我都不算認識我父親,這怎麼算?不過他還是看出來了,這個劉叔叔是真心的關愛他兩個朋友的後人,不由得心裡暖暖的,他禮貌的點頭道“劉叔叔好!”

“劉叔,你看他穿你的什麼衣服合適給他選兩套唄。你看他那土裡土氣的樣子,本事再好人家也不會端陰陽飯給他吃。”

“呵呵!好,只要你看得上劉叔叔的手藝,隨便看,看上哪套我送你,就當是叔叔給你的見面禮了。”劉叔笑呵呵的衝楊厚土道。

楊厚土點了點頭就開始看衣服,他可沒膽子跟那姑奶奶鬥嘴,鬥不過就懶得去自討沒趣了。沒有穿唐裝的經驗,所以也就不知道該怎麼挑,很快他就拿起了一套型號差不多的衣服道里面去試了。

當他走出試衣間的時候,正在外面交談的兩人目光一投過來均有一些驚訝,楊厚土自得的笑了笑,他剛剛在裡面照了照鏡子,也覺得這衣服超級適合他穿,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退伍軍人的他身材高挑挺拔,穿上這身唐裝之後並沒有掩蓋他的陽剛氣息,反而把他襯托的有些另類的美感,況且他也身具靈氣,而且是靜心凝神的水靈力,這身行頭在這種氣息的包裹下更是讓人感覺他很獨特。

“哎喲~失敬失敬啊!果然是人靠衣裝,蠻帥的嘛!”終於從葛無憂嘴裡聽到一句舒坦的話了,楊厚土聽了這聲誇讚之後只感覺渾身每個毛孔的輕悠悠的無比舒爽。

“嗯!的確不錯,看來咱這唐裝還是比較適合修道的人穿,氣質與衣服相結合才能越發的凸顯咱老祖宗傳下來的風範。”劉叔也是點頭讚許。把心裡還有點自得的楊厚土說得臉上都有些發燒了。

“既然穿的好那就再拿一套,呵呵!這楊大哥的兒子來了可別說劉叔叔摳門兒,來來來,拿著!”說著,劉叔轉身又選了一套同樣大小的其他款式的唐裝裝在袋子裡遞給了楊厚土,楊厚土趕忙推辭著,“這怎麼好意思,我還是...”話剛出口,剛剛還沒注意,眼尖的他一下子瞄到了口袋裡這件衣服耷拉在一旁的吊牌,上面寫著:420000,默默的看了一遍後面的零,楊厚土差點沒把舌頭咬到。

“我還是....謝謝劉叔叔!”突兀的改了到嘴邊的臺詞,楊厚土臉上一下子就燒起來了。這改的也太那啥了,語氣也銜接不上。旁邊的兩個人可都不笨,一下子都就明白了。

劉叔還好,只是臉上保持著笑呵呵的樣子,而旁邊那可惡的葛無憂早就抱著肚子笑開了。瑪德,這臉是真的丟盡了,這啥衣服?金子做的還是鑽石做的?我們老家縣城的房子就這件兒衣服都能買兩套了!

拜別了劉叔,兩人重新回到了街上,本來葛無憂是準備再跟這位叔叔敘敘舊的,不過楊厚土那臉上的燒始終不退。坐在裡面渾身不自在,無奈之下,葛無憂也只能帶著他提前出了店面。

走在路上,楊厚土打聽著這位劉叔叔的事情,“這位劉叔也是同道中人?他咋改行去賣衣服了?”父親的事情他一無所知,所以也就沒好問劉叔當年的事情,但他還是對這位父親曾經的好友有些感興趣。

“唉!”葛無憂嘆了口氣,“這位劉叔叔以前本來是正一的傳人,小時候跟著師父天南地北的行走民間抓鬼除魔。後來他的師父在一個村子裡被說是傳播迷信的,被拉去批鬥。老人家沒熬過來,就死在批鬥臺上了。”

唉!那個年代真是.....楊厚土已經無語了。

“劉叔叔後來就像是個孤兒一樣吃百家飯長大,索性他已經在師父那兒學了不少東西,長大後就像他師父一樣,走南闖北的行鬼事吃陰陽飯。後來嘛,就認識了我們倆的父親,三個年輕人市場在一起談論鬼事。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劉叔叔的靈根突然沒有了。具體是什麼原因我沒問,他也沒說。再後來他就在這裡開了這家唐裝店餬口養老唄。”

“誒?靈根覺醒了之後還會消失的?”楊厚土疑惑的問道,那玩意兒擁有了之後不是會隨著修行的深入逐漸強大麼?咋還會說沒就沒了?那還練個毛啊!

“切!沒文化真可怕。你強行超負荷的亂來你試試看你的會不會廢掉。我估計劉叔叔十有八九也是強行幹了什麼自己負荷不了的事兒才會變成這樣的。”葛無憂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過他倒是看得開,經常說靈根廢掉了也不算壞事。說的雲裡霧裡的不怎麼聽得懂。”

楊厚土後心兒都有些發涼,自己貌似不止一次像那樣瞎搞過了,真心菩薩保佑啊。不過話說回來,這劉叔叔嘴巴真心大,餬口嘛。一件衣服幾十萬,那口得有多大啊。“這劉叔做的衣服還真是好看,不過,賣這麼貴真的有人來買麼?”

葛無憂神秘的笑了笑,:“劉叔可是正一道的傳人,這衣服好不好看料子好不好這些都是其次的,正一道最厲害的是什麼你知道麼?”

“符籙!”這點兒小常識可難不倒楊厚土,秒答。

“那不就結了?你看看你衣服口袋裡有個啥?”楊厚土疑惑的摸了摸胸口的那個口袋,咦?他掏出一個小小的金色布袋。之前他還沒在意,以為是送的口子還是啥來著。他開啟一看,一張金黃色的符籙靜靜的躺在袋子裡。“呀!原來這掛羊頭賣狗肉,明面上賣的是衣服,實際上賣的是符籙啊!”他心裡暗道,臥槽!一張符幾十萬,真心黑心商販,哦不,黑心商道。

“嘿!怎麼說話呢?看你那表情是覺得劉叔叔賣貴了?”葛無憂抬起手就給了楊厚土一個爆慄,“我跟你說這可是省會,有錢人多得是。撞個鬼什麼的很正常,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誰制符比劉叔叔製得好的。再說了,現在這社會,真正懂製作符籙的有幾個?物以稀為貴懂麼?下次你要是出去幫人驅鬼,你要收個幾百一千的我可不阻止你。”

呃....想了想葛無憂家的大別野,楊厚土不吭聲了,敢情這都是這麼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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