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此地水深萬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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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石敢當!楊厚土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大神!這老傢伙絕對是大神!楊厚土心中震撼,石敢當這名字不說道傳了,陽間的大部分普通人都知道,其中更是有不少人不遠千里來這裡請一尊石頭回去鎮宅。圖的不就是這個老頭子的庇佑麼?

要說這位可真的是深得民心的主,橋頭、巷口、門堂、學校….簡直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隨著時代的變遷,石敢當的用意從最初的鎮壓不祥,辟邪驅鬼發展到驅風、防水,辟邪,止煞、消災等多種想象。

民間更是有著石敢當,鎮百鬼,壓災殃,官吏福,百姓康,風教盛,禮樂昌的諺語流傳。可以說是一個無敵萬金油的存在,其信徒絕對稱得上是遍佈世界各地。

一個具有如此大的信徒基礎的存在,足以說明面前這個老頭絕對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神。雖然楊厚土不知道具體品級,但他斷定,絕對在三級神之上!

而且,傳說他是石精成神。況且聽那口吻,應該不會跟佛者一起亂來才是,想到這楊厚土那震驚帶著崇敬的目光更是多了三分的親切。

“嗯?小子,你這麼看著我幹嘛。”老頭見楊厚土盯著自己的眼睛看得是幽幽泛光不由得眯著眼伸著脖子問道。

楊厚土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搖了搖頭道:“沒有沒有,哦對了前輩,這麼簡單的事兒你為啥不親自去呢?對您來說上山還不是眨眼功夫的事兒麼。”

石敢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是真傻還是沒聽明白?我都說了有結界了。”

“噢?”楊厚土狐疑,什麼結界能夠阻攔你這麼個大神上山?還能阻攔那世人信仰的送子娘娘,噢,也就是泰山奶奶碧霞元尊下山!

石敢當一聽楊厚土的語氣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還不是那幫子禿子乾的事兒,我倒是能強行上去,但我那老伴兒在人家手裡攥著呢。無奈之下只能是被迫一上一下的分離了好幾百年不得相見。”

楊厚土聽著心裡拔涼拔涼的,連忙問道:“攥人家手裡?你意思是說碧霞上神被人關押在山頂?冒昧的問一句,碧霞上神神位居於幾品?”

“她比我差點兒,不過也算不錯,香火還好,千年下來也得享了二級神位。”石敢當答道。

臥槽!那不是飛將軍張翼德那個檔次的人物?楊厚土聽了心裡差點兒沒罵娘,你這老貨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怎麼滿肚子壞水!居然想要我在一個能夠扣押二級大神的人眼皮子底下送東西?難道你楊家小爺看起來像是個智障麼!

見楊厚土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人老成精的石敢當哪兒能不明白這小子心裡在想什麼。連忙笑道:“小友不用擔心,就是一個小東西,你幫我送到那碧霞殿神像旁放下就走。只要你小心點,門口那兩尊守廟的廢物絕對不會發現你的。事成之後,我送你一場造化如何?”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先前還說在天門結界之下接應碧霞來著。你這明顯就是但凡事成絕對就要跑路的節奏,還給我造化?看來你是真當我傻啊!

“嘿?你那什麼眼神?難道我堂堂石敢當,陽間一級山石主宰還能哄騙你這毛頭小子不成!”見楊厚土還是那副膩歪的表情老頭兒氣的是吹鬍子瞪眼。

“不敢不敢。這樣子,您著急見老伴兒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小子我也著急去見我的道侶啊!要不這麼著,我先回去給她報個平安,回頭您再來找我詳談如何?”楊厚土一聽這老頭自報神位差點沒嚇得一個屁股墩兒坐地上,連忙擺手答道。

我勒個楊家老祖啊!活蹦亂跳的一級主神!您見過沒?反正我是見到了。

聽了這話,老頭兒這才臉色稍緩。可能是楊厚土說的話讓他覺得有那麼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這才點了點頭道:“那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過來找你。”

楊厚土如獲大赦般作了個揖一溜煙的就奔了出去,跑了兩步他停下腳轉頭問道:“大…前輩,您知道我住哪兒?”慣性之下好懸沒一個大爺就喊出去了。

“哈哈,這普天之下有石頭的地方就有我石敢當,我想找你還不容易?去吧去吧。一會兒我就來。”說完,石敢當這身體直接嘩啦一聲碎了一地整個人消失不見。

楊厚土擦了把冷汗,這怕是人家故意逗自己的,要不然以他的能耐怎麼可能讓自己發現得了。神之一級猶如天上地下,自己距離人家十萬八千里呢。

石敢當、碧霞上神,還有那個能扣住碧霞上神的尋在。這封禪之地到底水有多深?楊厚土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巔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啊!

“猴四!你死哪兒去了!”楊厚土大喊。

“這兒,這兒呢。”猴四從不遠處的一棵樹裡面鑽了出來。

尼瑪,這個慫貨!楊厚土罵都懶得罵他了,嚷嚷著讓他帶路。

回去,趕緊回去!越想越覺得渾身不自在的他頭也不回撒丫子就往回奔去。

等他趕回民宿的時候,葛無憂早已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楊厚土遠遠的看著她一臉憂心的模樣心裡不由得一暖,有了她,楊厚土心裡那個暫時破碎的對家的幻想彷彿又重新一片一片的凝聚起來。人這輩子不管做什麼,不就是圖個有人盼歸麼?

“怎麼樣?怎麼去了這麼久?沒什麼事兒吧!”葛無憂見楊厚土精神奕奕的跑過來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兩步迎上就是一通的埋怨和深深的關切。

“沒事,這一晚上收穫不錯。走,我們回去說。”楊厚土樂呵呵的牽著葛無憂的手兩人緩緩走回住所。

放下揹包,楊厚土帶著葛無憂到了屋頂平臺上準備給她講講這一夜的經歷。

“我跟你說,我在回來的路上可碰到了個了不得的傢伙....”

“嘿!小友,你在說老夫麼?”

“嗯。嗯????”

楊厚土剛開口話還沒說兩句呢,就讓旁邊一個聲音打斷了。心情才舒緩的他剛一屁股坐下差點沒給嚇得蹦起來。

轉身一看,剛剛一屁股座下的那根大石凳居然又開始搖搖晃晃的拉長開始往人形變幻。

臥槽!這...這真是無處不在啊!

“看著你這一路跑得那叫一個慢吶,老夫我是看得眼睛酸。”身形現出,不正是那石敢當麼。

楊厚土翻了個白眼兒,你這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現在這速度,放國際比賽上,分分鐘拿個金牌為國爭光準沒跑兒了。你當誰都能跟你這老石頭精比麼?搞清楚,你那叫飄,不叫跑!

“他是?”葛無憂原本升起的一絲戒備在看到楊厚土的表情後慢慢放下有些疑惑的問道。

楊厚土摸了摸腦袋開始給她簡單講了一下這一夜的事兒和這老頭子的來歷。

當然,與楊厚土一樣。當聽到這老頭兒就是那大名鼎鼎的石將軍的時候葛無憂同樣的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行了行了,你現在夫妻團聚了吧?是不是可以動身了?”石敢當臉上浮現出一絲與他這身份和年紀完全不符的焦急之色。

“前輩,恕晚輩冒昧的問上一句,您需要晚輩送的東西是什麼?”楊厚土見狀心裡更是升起一絲疑惑和不踏實。“當然,您如果願意的話能否也將您的苦衷告知於我,這樣若是有個什麼晚輩也不至於這麼被動。您說是吧?”

石敢當沉悶了半晌,這才嘆了口氣道:“唉!也罷。怪我,太著急了點兒。等了這麼多年了突然碰上你這麼個希望有些失態了。對不住了。”

“等了這麼多年?”楊厚土疑惑,問道:“送個東西而已,不至於吧。”

“小友你是有所不知,這封禪之地看似平靜實則已經是亂的可以了。一般道傳根本不敢踏足此地,這佛中永珍,走什麼路子的都有。類似於被你玩兒死那個申惡羅漢類的歪門邪道成佛的也不算稀罕。偶爾有那麼個把個不怕死的愣頭青一頭扎進來,你也看見了,還不都就化作了那荒嶺枯骨?”老頭子搖頭嘆息著緩緩的坐下身子。

抬眼看了一眼葛無憂,繼續道:“道傳的魂可是個好東西,就光昨晚一晚上來找她的起碼就有四五波。要不是恰逢我盯上了你順帶用另一道分神神念幫她驅趕嚇走了他們,估計你這會兒回來怕是已經看不到你這小娘子咯!”

還有這種事!楊厚土聽完只感覺後心一陣冰涼。

“我...我昨夜一直在修行,什麼也沒感覺到。”葛無憂感覺到楊厚土因為擔心而緊握的手掌低聲道。

楊厚土一陣的後怕,你當然感覺不到了。能享香火的起碼都是踏上正軌的頂尖五級,甚至還有四級的上門。以葛無憂靈師境界的靈覺自然是不可能發覺的。就如那申惡羅漢無法看清楊厚土的深淺是一個道理。

這裡水太深,簡直就是深淵萬丈啊!楊厚土現在是汗毛炸裂,什麼狗屁探路的心早就崩飛得不知到哪兒去了。

“前輩大恩!晚輩感激不盡!”楊厚土誠心朝石敢當行了個大禮。

石敢當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我也是有私心的。非心之舉,受之有愧。”說完,他看著楊厚土幽幽嘆道:“你不是好奇為什麼我一個山石主宰會上不去山巔麼?”

楊厚土點了點頭。

“看你對佛修下手的果斷狠辣應該是知道得不少,我也就有什麼說什麼了。我呀,算是這封禪之地的半個囚徒。”說到這,老頭子一臉的落寞。

“嗯?不是碧霞上神才是被囚于山頂麼?怎麼您?”楊厚土越聽越迷糊了。

“哼!那些賊禿還不就是看上我這一身山石之力了,也活該我倒黴!那破玩意兒哪兒不去,偏偏就一腦門子栽到我這容身之所來了。”

“什麼東西?”

“嘿..說了你別嚇著。”石敢當一臉神秘的嘿嘿一笑。

楊厚土聳了聳肩,一級神他都見到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嚇人的麼,道:“放心吧!小子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您就說吧。”

“真的?”

“埃!您倒是說啊!”

“冥書。”

“啥?”

“冥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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