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蘇淺兒的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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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璁聽到後立刻趕往窗戶邊一看,臉色鉅變,聲音來源正是自己剛剛去過的香燭鋪子。

“看著這裡,我去去就來。”張璁說完一溜煙的跑下樓去,留下眾人在這裡面面相覷。

張璁快步跑向香燭鋪子,只見那邊已經圍了一群人,張璁擠進人群裡面,只見店鋪男人倒在那裡,滿臉是血。

張璁趕忙扶起問道:“大哥,怎麼回事?”

香燭鋪子老闆一看是張璁,連忙抱著他的胳膊伸手指向一處說道:“快,快救救我媳婦,她被人抓走了。”

張璁朝著他指的方向立刻追去,追了大概幾十米遠,就見前面一輛馬車正在人群中疾馳。

張璁快步追上馬車,擋在車前冷冷問道。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那車上車把式一驚,停手勒住韁繩,色厲內茬地喝道:“兄弟,大道通天,各走半邊,我勸你少管閒事,沒你的好處。”

張璁面色一緊,冷笑著道:“這麼說我是找對了,把香鋪老闆娘交出來。”

車子裡有人低吼一聲:“快速打發了他,趕緊上路!”

這時馬車邊一個家丁打扮的歹徒忽然從車底抽出一把刀來,立刻欺身而上,向張璁猛地刺了過來,與此同時趕車的車把式也是從車上縱身跳下,手中長鞭一揚,鞭梢向張璁襲來,張璁身形一錯,扭身避開鞭梢,轉身一看刀尖已然迎著面門而來,身體後仰,避開刀尖,右腳向上踢起,家丁歹徒哎吆一聲,肚子被踢了一腳,一下倒在地上,車把式見勢不妙,手中長鞭狂甩不止,張璁瞅準時機,一拳擊出,長鞭脫手飛出,車把式緊接著就是腹部傳來劇痛,一頭栽倒在地上,蝦米似的抱成一團疼得起不來。

車裡的歹徒見此情形,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正要跳下車來,忽然感覺脖子一緊,一把被人從車裡拉了下來,不是張璁是誰。

張璁開啟馬車一看,正是香燭鋪子的老闆娘,只見她此刻全身被綁,嘴裡塞著塊破布口不能言。

老闆娘見到張璁趕忙嗷嗷直叫。

張璁一把將破布拿下,老闆娘高興說道:“謝謝公子相救。”

張璁將老闆娘身上的繩索解脫,老闆娘徹底脫困,向張璁感謝。

“不知道您是有什麼仇人嗎?”張璁問道。

老闆娘搖搖頭說沒有什麼仇人啊,自己和丈夫都是老實本分之人,丈夫更是讀書人,從來不與人結怨,不知怎麼就被人盯上了。

張璁和老闆娘回到香燭鋪子後,只見老闆此刻身上傷痕累累,行動緩慢,老闆娘甚是心疼,哭著給他上藥。

張璁正要悄聲離去,老闆忽然說道。

“恩人留步!”

張璁無奈只好停下。

只見老闆和老闆娘兩人走到張璁面前忽然跪下,說道:“謝謝兄弟大恩,張文明攜妻子趙氏叩謝兄弟大恩,未請教兄弟大名。”

張璁慌忙扶起二人,並說道:“兄弟受不起這等大禮啊,況且嫂夫人此刻身體多有不便…”

扶起二人後張璁說道:“小弟張璁。”

“張大哥身體受傷不輕,還是到床上將養幾日,看情形嫂夫人再有幾日也要生產,該多多注意了。只是今日這等事故,不知道張大哥可有懷疑之人?”張璁說道。

“兄弟叫張璁啊,希望我兒長大後將來也要成為像兄弟這樣的熱心之人。”張文明說道。

“我和妻子搬來這裡也才不過半年多,平素從來不與人結怨,實在是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要如此害我。”張文明說道。

“既然沒有什麼仇怨,定然是另有緣由了”張璁想了想說道。

“不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傳言吧?”忽然張文明期期艾艾的說道。

“什麼傳言?”張璁見對方語塞,不禁好奇地問道。

趙氏臉色一變,看著自己丈夫淚眼婆娑的說道:“我可是哪裡也沒去過,更沒招惹什麼不乾不淨的人啊”

“我知道,我知道!”張文明好言安慰趙氏。

張璁更加好奇了,到底怎麼回事,可是此情此景也不便細問。

好在張文明安慰了媳婦片刻後說道:“此地流傳著有好色之徒專門搶劫有人妻,我和你嫂子來此後鄰居們多次提醒過,我們儘量深居簡出,不想還是被盯上了。”

“竟有此事。”張璁臉上怒氣漸盛,咬著牙怒聲嗤道。

“大哥大嫂不必擔心,既然叫我遇上,必定除之而後快。”張璁氣憤說道。

“我就住在斜對角的來福客棧,如果有什麼事隨時吩咐個人過來通知我一聲就行。”張璁拱拱手,“兄弟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張璁走出香燭鋪子後立刻趕了回去,只見朱厚熜朱秀寧等果然在客棧等著自己。

張璁剛一進門,小蠻拿著一封信給張璁遞來,淚流滿面的說道“張大哥快看看,小姐…小姐她不要我了。”說完又是止不住的哭聲。

張璁接過信封,拿起來在放在鼻子一聞,沒發現什麼異樣,這才開啟信封,從裡面拿出一張紙來開啟。

“張大哥,承蒙厚愛,感激不盡,然天有不散宴席終是曲終人散,如今我有要事離開,萬勿掛念。小蠻雖年幼但也知冷知熱,與我如今之事多有不便,望張大哥代為照顧,張大哥也無需多加猜測,一切乃我自願而為,非人強迫,見信後我已遠離,無需掛懷。期待下次見面時張大哥已經功成名就,一展宏圖。”落筆處是一個蘇字。

張璁見信中字跡娟秀,定然是女子所為,他沒有見過蘇淺兒字跡,便問小蠻:“這是你家小姐的字嗎?”

“是的。”小蠻抽噎著點了點頭說道。

張璁心中苦笑不已,本以為蘇淺兒會隨著自己前往安陸,不想如今卻是單獨離開,莫非真有什麼要事嗎?

會不會與月神有關?

張璁目前還不知道。

見眾人都在看著他,只得強打精神將香燭鋪子的事情跟眾人說了一遍,起身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蘇淺兒離去都讓大家心情低落,大家都默不作聲。

就在離他們房間不遠處的一個房間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那裡,身後站著一個女子,正是蘇淺兒。

“這就是你看好的人?”男人發出沉悶的聲音問道。

“是的。”蘇淺兒回答道。

“平平無奇,一書生爾。”男人說道。

“你怕他,所以你想試探他,而我選擇相信他”

“我相信他!”蘇淺兒在心中又重複說道。

張璁躺在床上,心緒始終平靜不下來,就在他輾轉不寧時響起了敲門聲。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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