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膽敢下妖域(1 / 1)
書接上回。
白百的煞劍走水其中最兇險的便是威力排名第二的龍江還有排名第三的泥丸江。
此兩江從天山起,順著西洲北部的天山山脈流向惡峻山脈再入西洲南部妖族的隱山山脈,從西洲南部妖域西北之地再入西洲南部中龍之處,直接南下灌入南海。
上一世的女君手中七十煞劍早已走水完成,獨獨這兩江費盡了功夫。
用了近十年的時間才將此兩江走水完成。
如今有人遞上道果,白百自然不知真假,心中有疑惑是必然的。
其實這亦跟夢的神通有關係。
若是白百走完了七十煞劍再走泥丸江還有龍江之水,戰力已經不次於成名已經的妖聖兒。
走水之時終究是要掀起大戰,而覆滅數個小妖族,這不是夢想看見的未來。
於是夢再暗中引了妖聖兒去封困二女。
當週天星斗劍陣出現在西洲南部的一剎那,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忽地手持白劍從不知何地殺來,對著妖族斬開了屠殺。
也是這個乞丐的到來徹底改變了戰場,妖聖兒接連隕落。
這樣的未來同樣不是夢想要的未來。
於是夢開始翻找改變這一切的點,直到尋到了白百煞劍走水,還有一男一女入妖域。
有的事兒不好說,出手相助的居然是妖兒。
既然如此的話,夢為何不悄悄做掉二女呢?
同樣這樣這麼做,但是西洲南部的妖族除了少數的妖聖兒之外,皆會被未來的一柄白劍屠戮。
那麼那白劍之主呢?
這是一個死局,無論夢殺二女還是殺那已成氣候的白劍都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而結果都不好,妖族淪落的地步更慘。
既然如此的話,就只能小判妖族了,這是夢的打算。
其中會有妖聖兒阻攔嘛?
當然會有,鹿雀又不是個死妖兒。
況且鹿雀同樣也有扭轉未來的本領,鹿雀也不會拱手將一洲祖龍的道果讓出。
但若是鹿雀出不了手呢?
言歸正傳。
白百手中出現了兩柄煞劍,分別是龍江還有泥丸,同時走兩江之水是不是風險大了點兒?
確實有點兒大,所以白百選擇了先走龍江之水。
手中煞劍再次入源水之內,白百還有玉菲香貼在河面上前行。
速度不算慢,但是龍江極長,沒個把月來功夫根本走不到南海之地。
這走水又跟御空飛行不同,其中彎彎繞繞一點兒都不能差下。
順帶也可以看遍整個西洲風景,唯獨不好的就是陸陸不在身旁。
一夜之間丟了三女的夜行陸已經半瘋了,這跟修為沒有關係是心神上的折磨。
口中一直嘀咕“休言、白百、菲香你們在哪啊?”然後腳邁不知道向何方,向著蠻域深山內走去。
這麼瞎走的話,說不定就能碰見其中一人了。
這個腦子是個好東西,偏偏有人不會用,沒辦法。
過~
再看白百還有玉菲香,龍江走水已經過去了三、四日的功夫,此時二女的身影也出現到了惡峻山脈附近。
這條山脈地底溶洞內曾封過赤九殤,水龍變化隱隱跟千年之前不同,不過對於龍江煞劍的威脅並不大,那些阻塞的地方強破就成。
源頭活水變大對於下游而言,水勢漸長是早晚的事兒。
罡煞的威力發揮不出來,跟這也隱隱有一點兒關係。
白百接劍已經過去差不多近十年的時間,這個時候兒來走水也恰到好處。
日子就這般過著,白百罡煞走水修為會提升。
玉菲香如何護道成道呢?
偷香、竊玉二劍,道在旁。
能借罡煞之道成道,才應偷還有竊之意。
這偷與竊實則為劫,這個劫在劫盡之後就成了幫的意思。
估計能聽懂這句不像話的話之人,估計也不算少,全洲估計有上萬人。
這二女的關係微妙啊。
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了情仇不斷。
若非二女都乃夜行陸妻子,誰都會覺得這二女才是登對兒的。
女君的罡煞本就是天地間一等一的天地之寶,僅次於弓乙、王朝、行刀、刑劍。
至於後天之造,估計也僅有天涯化月明還有冥刀修羅刃可以一較高下。
但是這個又沒辦法比,罡煞的戰法跟所有兵器都不用。
雖然同屬天地之間的神兵,卻更像有生命一般。
這難不成以後白百要生三十六個兒子,七十二個女兒不成?
那陸陸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真若生這麼多兒子、女兒,那麼夜行陸在家中的地位成啥了?
居然排到了一百一十位更後,這也太讓人難受了吧。
不過也不怕,未央宮不小,能裝下,能裝下。
難不成白玉京不光算計了張懷玉還把夜行陸也一併算計了進去?
“賣庇的,你們不要瞎搞啊,說書漢子都快窮死了,這書趕緊完結了搬磚去了。”
一拍驚堂木,在玉石城一樓閣上說書的漢子突然站起來就開始抱怨。
“一百零八個崽子,就是一百零八個八字兒,一百零八個命數,殺人也不過如此。”
言歸正傳。
這龍江走水的日子已經十來天了,現在的白百還有玉菲香已經從西洲西部入了妖域之內。
現在開始路應該就不好走了吧。
不過這也是玉菲香一路跟隨的原因,河洛之卷有一式神通能遮擋天機測算。
這術好用異常,同境的大妖兒根本探不得跟腳兒。
高上一境的妖聖兒不善算的亦沒有辦法,擅算的也得廢上半月甚至更長的時間來跟玉菲香來一場遠端的鬥術。
同樣麻煩得很。
鹿蹄山自己為難自己的鹿雀,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在告訴別人。
別煩老子,老子正在思考。
思考你奶奶個腿,你思考。
不好意思,說書漢子一忍不住就罵出來了。
下棋只是表面,其實鹿雀在透過棋局來推演整個西洲的局勢。
易之道玩到最深之處,機鋒無處不在。
起唸的一瞬間,看見了時間,選時、刻為上卦還有下卦,餘分除八則得心中所想之事兒的爻。
這個東西很恐怖的歐。
再講另一法,收到了六個數字,無論順排還有逆排皆可成卦,心中所想何時卦就成了。
若不信再取六枚銅錢求一金錢卦,便會知曉。
這個術數之道無時無刻不在人的身旁,更有不少的人會提前暗示於說書漢子。
讓說書漢子感覺這個世界就跟假的一樣。
再講一個例子。
己亥之年說書漢子還當社畜的時候兒,身後跟了陳小人,找一個工作被攪一次工作。
從芒種之後,數月時間換了三次工作。
偏偏說書漢子也有點兒東西在身。
一日夜裡晚飯之後,漢子洗過了碗,擦過了灶臺,喚起。
“灶爺。”
灶爺至,漢子明白了。
第二日說書漢子準備了酒、香、蠟燭、糕點、肉、雞蛋於酉時祝咒上香請灶爺解厄。
這個走投無路的時候兒不要慌,有神會救。
不需要多貴的東西,心誠而至。
若整日燒飯於家中,常持廚間乾淨,甚至無需進廟上香。
碰見了災了躲不過去,先問問灶爺,指不定灶爺看人順眼就出手搭救了。
己亥之年被害第三次的社畜,丟了月薪近萬的工作,尋了一家小公司災再至。
日早起上班之時,騎車而行碰見小區內啞婆遛狗,漢子路過微笑點頭。
啞婆一手捏掌,一手似捏筆寫字,提醒漢子書記。
果,入公司後老闆畫了大餅。
這個有人賞識也不是什麼好事兒,漢子賺錢老闆更不會虧。
狗命要緊,言歸正傳。
鹿雀透過棋局隱隱發覺了有影響妖族大運的事情正在發生。
瞬間起身丟了棋局的鹿雀開始用神推算,卻被河洛所阻。
好傢伙鹿雀可是設高臺了,這用易之道臺越高法越靈。
應一句,你法高八尺,我法在一丈。
你法高百丈,我法在天上。
於是乎,上臺推演的鹿雀將要怕了河洛尋到真主之時。
玉菲香也察覺到了有妖兒推演的事情,一線狂上天外。
左手捏來天罡印,右手比上劍指,口中祝咒。
“頭頂玉皇,地踏吒火輪。
前有真武,後有呂祖,左擁青龍,右佑白虎。
神不能算,妖不能侵,見帝喜悅,貴人扶持,英雄威武。
吾奉太上老祖急急如律令。”
一咒祝起,遠在中洲純陽宮的呂啟瞬間眼神兒眯起,口中怒罵。
“麻痺,對誰的人出手呢?”
呂啟瞬間展開了河洛雙卷,發現了鹿雀敢對玉菲香出手。
怒上眉梢點了關平,手捏純陽劍,替蠻還有墨聞點出鹿雀山所在。
再看真武山,披髮的玄武真人則是點了遠在金兌城的易清豐出手相助。
金兌城十字街頭,易清豐擦了擦額上的汗,想不到玄武師叔居然敲了敲自己。
“小狐狸,助手。”
銀雀樓內眨巴眨巴狐狸眼兒的狐心月委屈巴巴,偷偷嘀咕道。
“又瞎使喚人兒。”
不過卻拽了花月羞還有時音晚同時出現在十字街頭,至於謝溫氳玉手中已經被時音晚塞進了易安。
這麼強的一個佛門尊者,不借白不借。
十字街頭,三女的身影剛剛出現,易清豐腳踏設金光縱行神陣。
一念之間便連同三女直登三十五重天。
能以未入大羅修為直上此天的道修,大抵也就易清豐一人了。
再看鹿雀,上了高臺的鹿雀雙手捏了印。
身旁已經出現了紅、黃雙矛,正在推算那影響妖族大運的是何方人士。
一旦尋到方位,便到了雙矛出手之時。
玉菲香的修為遠遜於鹿雀,已經隱隱被鹿雀尋到了大概方位。
只見,雙眼一亮的鹿雀才摸了個半清的時候兒,雙手已經鬆了印。
左右雙手分持紅、黃雙矛,猛的拉開身子。
一個拉深的大弓步出現,雙矛已經拉到了身後。
背後四翅猛的一展,腳下極短距離的一個寸步,將一身的妖兒力全全送至雙臂。
雙矛出手,瞬間洞穿了鹿蹄山小天地直殺那模糊不清的白點而去。
這救的來嘛?
一個十境道真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妖兒,對一個尚未踏入十境的道修出手。
若是玉菲香單一人的話,絕無可能。
但可惜捱了陸陸揍的老易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