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南院和北院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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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可因為時間倉促和不得人心,再加上於世隆和白馬義從在死前的明志,讓蕭太后弄得是滿盤皆輸,就只剩下了一張滄桑的臉了。因為在校場的看臺上,歷長川下旨讓南院大王兼丞相蕭王孫和北院大王兼丞相歷洪烈一同操辦關於安樂公主的婚禮事宜,因此在這方面姬無忌是不需要操心的。不過姬無忌在校場上用三千五百人就滅了五千人的白馬義從,這給離國群臣的觸動很大,他清楚離國群臣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要不是於世隆和十九名白馬義從計程車卒在最後關頭以死明志,估計歷長川的臉就要被丟出翔了。仔細一想,他覺得這段時間還是低調為妙,就嚴令驍騎營士卒留在營中,他自己也在整天居住在館驛裡不出門,靜靜的等待著蕭王孫和歷洪烈給安樂公主紓兒操辦嫁妝。

只是這樣的平靜的日子在他即將離開上京城是被打破了。

這天,他收到了離國皇帝歷長川的旨意,說晚上要在長樂宮為他設宴踐行。這是歷長川的一番好意,是想送紓兒宴會,故而姬無忌想都沒想到就答應了。

可是當他到了長樂宮,宴會進行了一半時,宴會的氣氛就變了。

因為這時候,就在一曲舞蹈結束時,有個武將盡然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醉醺醺的說道,“陛下,我在西京城的時候聽說北遼王用三千五百侍衛全殲了五千白馬義從,有沒有這件事情?”

主位上的歷長川正在跟姬無忌聊關於大燕跟離國之間的邦交問題,就聽到這個刺耳的聲音在大殿裡傳出了嗡嗡的回聲,他舉目一望發現說話之人盡然是自己的堂兄歷長方,就忍住了不滿的情緒,和顏悅色的說道,“堂兄,是有這麼件事情,不過都已經過去了,今天我們是在為紓兒踐行,還是不提這件事情了吧!”

歷長川這麼說,一是為了不想再舊事重提,勾起大殿裡群臣們對姬無忌不憤,免得讓姬無忌離開了上京城時難以能夠安然的走出寧武關,二是這件事情畢竟有失離國體面,因為自己一方五千精騎被人三千五百精騎給全殲了,不說這事蕭太后的主意,他作為離國君王也是顏面無光啊!

“陛下這是什麼話?”歷長方不悅的說道,“敗就是敗了,又什麼不能說的。不過,我是好奇三千五百人怎麼就全殲了五千白馬義從呢?難道被你們譽為虎豹騎外戰力第一的白馬義從就這麼不堪?是戰鬥不到五的渣滓嗎?”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讓大殿裡的群沉悶色變!

因為白馬義從是蕭王孫親自督促訓練的一支精騎,是蕭太后手中的一支精銳力量,現在歷長方這樣說白馬義從,就是赤裸裸的打蕭王孫和蕭太后的臉,而以現今蕭太后和蕭王孫兩人的權勢,群臣又豈能敢附和歷長方?

“西涼王,你喝醉了,還是下去休息一會吧!”蕭王孫起身說道,語氣還是比較和善。即便他是南院大王,跟歷長方的爵位相等,職位是離國丞相,比歷長方上京將軍要大很多,可歷長方畢竟是宗室皇族子弟,而且還是受封世襲罔替的親王,他只是一個依照慣例才受封的南院大王,他不能不給歷長方面子。

可是歷長方很看不起眼前這個以自己姐姐的關係升到離國丞相位置上的南院大王,見蕭王孫開口說話了,他就大聲譏諷道,“我醉了嗎?我就是醉了,可鳥永遠是直的硬的,不像你們久住上京城,吃慣了白麵,喝慣了米酒,睡慣了宮殿,將骨頭給睡軟了,讓人用三千五百人全殲了你們自詡為天下第二精銳的白馬義從。哼哼,你們還敢有臉說我喝醉了嗎?”

“混賬,長方,你是怎麼說話的,這裡的長樂宮,這裡有陛下,還有我這個太后,你說話要注意分寸。”蕭太后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出言斥罵道。

“太后,我聽說這個主意是你出的?是不是?”歷長方不但沒有收斂自己囂張的氣焰,而且還目光直視蕭太后,語氣冰冷的問道。

“是哀家出的又有什麼不妥?難道我們大離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北遼王娶走我們的公主嗎?”蕭太后很清楚歷長方在西京的影響力,對歷長方她也比較忌憚,就沒有繼續強硬的針鋒相對,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姬無忌身上,“不說北遼王跟紓兒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想要娶紓兒,就需要拿出真正的實力。難道哀家這麼做有錯嗎?”

不管蕭太后有什麼諸多毛病,像睚眥必報,像小肚雞腸等,可有點還是值得大家尊重的,就是有擔當,敢於扛責任。就像剛才歷長方的直言詢問,要是換做別人可能就將責任推到了蕭乾塬的身上,可是蕭太后沒有這樣做,很爽快的承認了這是自己的主意。

“我沒有怪太后做錯了什麼,是覺得太后不該將這樣的重任交給白馬義從這支名不副實的騎兵,該由我們西京禁衛騎來比試才對。”歷長方朗聲說道,“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北遼王還沒有離開上京城,而我正好帶了三百精騎回京,正好讓他們可以跟北遼王身邊的四百侍衛切磋一下,還望北遼王不要推辭啊!”

歷長方剛才說了一大堆廢話,實則他真正的目的就在這裡,想跟姬無忌的侍衛再比試一場。

他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就得到了長樂宮裡群臣的附和和贊同。大家擺明了就是忍不下姬無忌校場上留給他們的侮辱啊!

“西涼王,你的要求本王不回答的。”姬無忌直接拒絕道,他很清楚這是有人設計讓歷長方用三百騎兵挑戰自己身邊僅剩的四百侍衛,想進一步減弱自己身邊的防衛力量,準備在自己離開上京城時給自己致命一擊啊!

“怎麼?北遼王這是看不起我歷長方嗎?”歷長方不悅道,他說話的聲音提高了一度,繼續對姬無忌說道,“還是北遼王看不起我們離國啊?”

“不是本王看不起誰,是本王已經贏了白馬義從,又損失了三千多精騎,實在是沒有實力在跟西涼王的精騎比試了!”姬無忌和顏悅色的說道。

“哈哈——”歷長方大笑道,“北遼王不是沒實力,是不敢吧?你們大燕人都這樣,只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賤骨頭。”

他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大,話語中充滿了譏諷之色,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激怒姬無忌。

“住口——”

“放肆——”

歷洪烈和歷長川兩人同時喊道。

作為北院大王,歷長方是歷洪烈的屬下,他今天在宴會上公然挑釁姬無忌,侮辱大燕,這是歷洪烈御下不嚴。作為離國黃帝陛下,他的臣子在宴會上公然挑釁大燕親王,又侮辱大燕國民,這是有失禮數的。

“陛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五千戰鬥力不到五的渣滓給我們離國丟臉嗎?”歷長方咆哮道,他這句話一下子點燃了大殿上群臣的激憤之情,大家一同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目標是一致的,就是想讓歷長方的三百精騎再跟姬無忌的四百驍騎營比一場。

靜靜的注視著宴會上離國群臣的嘴臉,又將目光移向了蕭太后,見這個老女人正在注視自己,而就在自己目光觸碰到她的目光時,這個老女人臉上露出了陰騭的笑意,就是姬無忌再愚笨他也知道了這是蕭太后給自己設下的計謀。可是他自己身邊就剩下四百人,要是再跟歷長方的三百精騎拼殺,剩下的就不夠侍衛他跟安樂公主之間的安全了。

因此,他就是據理力爭也不會答應歷長方的提議。

然而,見宴會上群臣激憤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不答應肯定會引起離國群臣更大的反彈,想了一想,他心裡就有了決定。

“本王身邊的侍衛已經是沒有一戰之力了,可是本王到了上京城還沒有活動一下筋骨呢,身體快要腐朽了,要是西涼王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派幾個不怕死來跟本王切磋一下,西涼王覺得呢?”姬無忌冷聲說道,身上的殺氣一下子逼向了歷長方,他這一年千錘百煉的殺氣一下子放出,倒是逼得歷長方身體不由得打了寒顫,雙目就再也不敢正視姬無忌了。

“難道西涼王不願意嗎?”姬無忌冷笑道,“要是你還有骨氣,要是你還是個男人,要是你褲襠裡還有鳥,本王明天在校場等你和你的部下,不過本王告訴你還有諸位,這次最後一次你們挑釁本王,不會再有下次。”

說罷,他向歷長川微微一躬身,大步退出了長樂宮宴會,留下了一臉震驚的離國群臣和被嚇出翔的歷長方。

正主角姬無忌走了,宴會的氣氛也因為他剛才的一番話沖淡了不少,群臣們自然也就沒有再喝酒的興致,便立即向歷長川告辭依次退出了長樂宮。

就這樣,歷長川為安樂公主踐行的宴會以歷長方的威逼和姬無忌的邀戰落下了帷幕!而延續的,將會是姬無忌跟離國軍人之間的決鬥!

翌日,上京城外驍騎營的營中,校場上四百驍騎營全幅甲冑的屹立在姬無忌的兩側,而姬無忌依然是一身黑色蟒袍,不過除了腰間的狼鋒刀外,他的手裡還多了一柄青龍馬槊。今天本是他跟紓兒離開上京城的日子,可是因為昨晚的宴會上,蕭太后設下了奸計,利用西京將軍歷長方回京的機會,讓歷長方在宴會上挑釁姬無忌,要用自己的三百精騎跟姬無忌身邊的四百驍騎營士卒比試一場,這才使得姬無忌不得不說出狠話,今後在這裡迎戰歷長方禁衛騎的將校。

昨晚,參加完宴會他剛回到住所,紓兒就趕到了。

紓兒是不願姬無忌參加今天的決鬥的,即便她知道姬無忌的實力放在離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可是姬無忌自己也沒有辦法,這是蕭太后的陰謀詭計,他也是迫不得已。

有句話說的好,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說姬無忌現在有絕對實力有點誇張,可面對蕭太后的為他設下的陰謀詭計,他也是一點都不怵。

紓兒見姬無忌自信滿滿的就放心了,臨走時她說道,“無忌哥哥,只要你來上京城娶我,今後不管出現什麼危險,我都會跟著你不離不棄!”

話罷,就匆匆離開了。

作為離國公主,為了避嫌她現在還不能在館驛裡久待。

同姬無忌一樣對這次決鬥很無奈的就數歷長川了,作為離國皇帝陛下,他在給妹妹舉行的宴會上出現這樣一幕,讓他顏面大失,他不是一個愚笨的君王,稍微一想就清楚了這是蕭太后的詭計,目的在於削弱姬無忌的力量,能夠在姬無忌回燕國的途中將他斬殺,對於姬無忌他有特殊的情感,既是朋友,一同玩到大的發小,很鐵的哥們,又像是敵人,兩人屬於兩個國家,遲早要在沙場上見面,他作為離國皇帝陛下,本該可以跟蕭太后一同合謀殺了姬無忌不給離國留下隱患才對,可為了自己的妹妹,為了自己兒時的記憶,他寧願在沙場上見面也不願意行這齷齪的勾當。

故而,對於蕭太后的陰謀勾當他很不滿。

“鐵巖,你說明天姬兄能夠取勝嗎?”歷長川回到寢宮,就向鐵巖問道。

“陛下放心,卑職相信小師弟的實力。”鐵巖說道,對歷長川他不會有絲毫的隱瞞。

“你為什麼會這麼自信?就因為他是李愛卿的弟子,是你的師弟嗎?”歷長川問道,他就不清楚了,為什麼李青衣收了三個徒弟,各個都這麼厲害,而且師兄弟之間還這麼友愛呢?

“陛下說的對,他是卑職的小師弟,要是卑職不信他,還有誰能信他呢?”鐵巖如實回答道。

“你下去吧!”歷長川聽完鐵巖的回答,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明白,他要好好的想象,就對鐵巖說道。

“諾!”鐵巖躬身領命,退出了寢宮。

而在蕭太后的寢宮,宴會一結束之後蕭王孫和一眾她的心腹就聚集在了這裡,要是歷長川突然造訪蕭太后肯定會吃驚,因為在這群人裡不止有西京將軍歷長方,盡然還有北院大王歷洪烈。

歷洪烈和歷長方都是離國皇族弟子,現在盡然倒向了蕭太后,這讓人很吃驚,可又很順理成章。

因為李青衣在的時候,離國軍權全部集中在他的手中,他是離國軍神,一言九鼎,將士們沒有不信服他的。而歷長川是倚仗李青衣才登上帝位的,這使得他非常的器重李青衣。有了李青衣,歷洪烈和歷長方等將領就入不了歷長川的法眼,等到李青衣去世了,歷洪烈和歷長方兩人以為該到了他們為國家效力的時候,可這個時候卻還有李青衣的兩個弟子木峰和鐵巖,木峰被蕭太后調出了寧武關,閒置到了西京城,可木峰是歷長川的心腹將領,他豈能任由蕭太后削去了木峰的兵權?就在蕭太后利用自己的權勢和資源將木峰調到西京之後,歷長川一道聖旨,將木峰升職為西京鎮守使,權力之大僅次於北院大王歷洪烈,歷洪烈在離國戰績平平,能夠坐上北院大王的位置,全憑他宗室元老的身份,當木峰任職了西京鎮守使沒到半年,就徹底的掌控了西京軍政大權,將歷洪烈架空了。

因此,這才迫使歷洪烈和歷長方等一批將領不顧一切的倒向了蕭太后。

“長方,你的屬下有把握能夠擊傷姬無忌嗎?”蕭太后問道,對於姬無忌的實力她還是很清楚,武力強悍到不是一個輕易可以擊敗的人啊!

“請太后放心,我身邊有三兄弟,他們有一套合擊陣法,只要他們三兄弟聯手就是木峰也不敵,更何況是姬無忌呼?”歷長方不屑的說道。

要說在整個離國現在誰是軍方第一,大家都會說是木峰,不止是武力,還有威望。這就是李青衣的強大,他就是死了,可給離國留下的人,依然能達到他還在的時候。要是木峰再有幾場傲人的戰績,他絕對能夠達到李青衣在離國的地位。

“三人合擊一人,恐怕有點不妥吧?”蕭王孫皺眉說道。他雖說是蕭太后的弟弟,可還是有點真才實學,不然也坐不到離國丞相的位置上,曾經他參加科舉,可是一榜進士。

“確實卑鄙了點,不過一切為了大離,值了!”歷洪烈大聲說道,能夠在蕭太后面前敢說這樣話的也就只有他了。

“恩,皇伯說的很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離利益,大家都知道姬無忌的才學,要是放他回到燕國,不出幾年,大燕就會出一個李青衣,到時候倒黴的還是我們大離,陛下只顧及兄弟情義,只顧及兄弟情義,不願意殺害姬無忌,那麼就只有我們來做了,因此不管今後要揹負多少罵名,哀家都不會放棄!”蕭太后說道,語氣很堅定,宮殿裡的燭光照耀在她的臉上,可以看到她一臉的堅毅和威儀。

“為了大離的利益,不管今後要揹負多少罵名,我們都不會放棄!”蕭太后的話說完,蕭王孫和歷長方都齊聲喊道,大家算是統一了思想。

有了早就商量好的對策,當姬無忌在校場沒到片刻,離國群臣就陸續趕到了,只是離國群臣剛到還沒有落座,就見歷長川和蕭太后一同到了校場。要是沒有歷長方昨晚的挑釁,估計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場景是歷長川在送別姬無忌和紓兒的場景,可現在盡然又是一場決鬥,這不能不讓人苦笑天意難測啊!

因為關係到時間問題,歷長川和蕭太后以及離國群臣一落座,這邊姬無忌就騎馬上前向歷長川說道,“陛下,待會本王還要啟程出發,請速戰速決吧!”

他說話永遠是這麼囂張跋扈啊!

“恩!”歷長川倒是很理解姬無忌的心思,微微一點頭,就向歷長方說道,“你的人呢?讓他們出場吧!”

歷長方見歷長川臉色不悅,知道歷長川的心思,他也不羅嗦,就躬身向歷長川施禮道,“就在臺下,只是,還要請陛下容許我跟北遼王說幾句話?”

“恩!”歷長川微微點頭。

歷長方就大步走到臺前,面對騎在馬上的姬無忌說道,“我在西京時就聽說過北遼王身手了得,‘破血十式’深的李軍神的真傳,今日一戰,我是不想再蹈他日校場之覆轍,故而,我這邊有一個兄弟三人的合擊陣法,不知道北遼王是否願意試試呢?”

三個人想挑戰一個人,這也太無恥了吧?

就是歷長方臉皮再厚,等他說完這句話時,聽到群臣們開始七嘴八舌的紛紛議論開時,他的臉皮也有點發燙。

“三個人的陣法,難道只有三個人嗎?”姬無忌輕蔑的說道,他也是不恥歷長方的居心叵測,故而才會這麼說的。

“哼,只要北遼王能應戰就行!”歷長方看到姬無忌囂張的氣氛,就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姬無忌,而是向身邊的一個親衛說了幾句話,他身邊的親衛離開,須臾,就見三員鐵甲武將騎馬走到了看臺前向歷長川施禮。

這三人身材高大偉岸,雙臂孔武有力,而且雙目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的軍人悍勇之人。他們向歷長川行過禮,就騎馬徑自走到了姬無忌面前,靜靜的注視著姬無忌。同樣當三人一出現在校場上時姬無忌就感覺到了三人的強大,可當三人面對自己時,一股殺機正襲向他,他就知道這三人已經對他動了殺機。

四人相視良久,還是三人中的老大開口說道,“我叫秦大,他們分別叫秦二和秦三,見過北遼王。”

不管姬無忌是離國的敵人,還是離國的上賓,三人的利益還算周到,不想一見面就滿口粗言的武將。

三人向姬無忌施了一禮,秦大繼續說道,“今日沙場相遇,我們兄弟三人必將會跟北遼王拼死一戰,還請北遼王能夠諒解。身為軍人,我們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即便北遼王是軍神的弟子,我們兄弟三人也不會放水,會全力以赴!”

“三位將軍請!”姬無忌聽了秦大的話,就隱隱的猜測三人肯定跟自己的老師李青衣之間有某種關係,才會禮遇自己,才會說出這一番話,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向三人說了一個請字,就馬槊一挺,靜靜的屹立在三人面前,三人同樣不再說話,而是戰刀出鞘,靜靜的注視著姬無忌。

一場決鬥即將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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