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就試試(1 / 1)
“半個月的糧食……”
格樂嚥著口水,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猜不出她在想什麼。
“怎麼,你也有興趣?”李呈詫異的道。
“胡說!”格樂怒了,重新坐了下來,道:“本公主怎麼可能去做這種事?”
頓了一下,又道:“只不過,真能有半月糧食這麼多?”
“那必須的啊。”李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她們可都是寶貝,這才剛開始,她們的身份地位還比較低賤,所以也就只能賺這麼多。等到過段時日,恐怕就不止這麼點了。”
“什麼,還會更多?”格樂驚了。
這對她來說簡直不可思議,草原上不知道多少人為了糧食終日奔波勞累,他們多延部還好些,那些小部落的人,尤其是女人,餓死的不計其數。
此前她聽說寧國也是這般,經常鬧饑荒,每天都會餓死人,這和草原上的小部落可以說沒什麼兩樣。
其實說起來就算是多延部,也強不了太多,每季都會缺糧,這還是省著吃的情況下。
可現在居然聽李呈說服侍一個男人就能有這麼多的糧食,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而涼州城甚至在寧國甚至不算什麼大城市,這也太可怕了。
原來這就是寧國麼,也太富裕了吧。
李呈心中暗笑,也不說話,任她自行腦補。
終於,格樂忍不住了:“你青樓裡還要女人麼?”
“你有興趣?”
“呸,說了不是本公主。”格樂咬牙切齒,不過此時也顧不上和李呈絆嘴,忙道:“我們草原有好多女人,你只要給她們糧食就行。”
來了。
李呈大喜,這正是他所想的,也是花娘所想的。
天上人間裡這些姑娘……呃,坦白說,確實不怎麼上檔次。而涼州城如今正與蠻夷通商,既然如此,為何不搞異域風情?
正好柳青青也在為人員犯愁,這點女人恐怕還滿足不了數以萬計的涼州軍,這個月倒還好,省流,下個月恐怕沒這麼簡單了。
若是能召來大批的草原女子,那就太完美了。
“草原女人?”李呈面色不變,甚至顯得有些猶豫,道:“會服侍男人麼?”
“嘿,你敢小看我們草原女人?”
格樂不服了,傲然道:“你真是沒見識,我們草原女子個個風情萬種,而且敢愛敢恨,服侍男人的本事那是與生俱來。”
“我不信。”李呈搖頭。
“你……”格樂銀牙緊咬,道:“你要怎樣才信?”
李呈看向格樂,然後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游走。
格樂一張小臉微微泛紅,不過卻並沒有顯得難為情,反而挺起胸脯,一臉挑釁:“我也會!”
“你服侍過男人?”
“沒有。”格樂不服氣的道:“就算沒有,但本公主天生就會。”
“不信。”
“不信可以試試。”
“那倒真要嘗試一番。”
李呈看了一眼樓外的天色,感覺還早,和格樂先耍一耍想來也要不了多久,不至於讓楊婉兒久等。
兩人當下來到旁邊的一間房裡,李呈將門關上,看著忐忑不安的格樂,道:“你打算怎麼服侍本皇子?”
“我……”
格樂有點懵,雖然經常聽族裡的女人們說起那事,但具體怎麼做她也不太清楚。而且李呈是個太監,這就更讓她費解了,到底怎麼樣才算是服侍呢。
突然,李呈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將她摟住。
“你……”
格樂大驚,正想反抗,但想到這是自己要爭取的機會,也是她自己同意的,便咬了咬銀牙,順從的將頭埋在李呈的懷裡。
聽到青樓女子的待遇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草原上的姐妹。
草原可沒有寧國那些傳統觀念,雖然對於這種事情也不會顯得過於開放,但相比缺衣少糧的生活而言,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要有糧食,服侍男人又怎麼了?
尤其是那些小部族的女子,如果她能給這些人提供幫助,會得到怎樣的感激,到時候或許那些部落會自願歸順多延部,而她在族裡的地位恐怕還會超過她的姐姐。
她是多延部最小的公主,也是阿都王心裡最沒用的那個,但這次她要證明自己也能幫到部族。
而首先,便是要得到李呈的認可。
其實她並不討厭李呈,甚至可以說她很喜歡李呈,此時靠在李呈的胸膛上,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只要將李呈服侍好了,證明她們草原人確實懂得伺候男人,李呈應該沒話說了吧。
想到此,她甚至主動的勾住李呈的脖子,並且遞上香吻。
她看到過族中的男女接吻,這也並不難嘛。
李呈倒是沒有想到這娘們如此主動,這豈能忍得住?立時印上了她的朱唇,翹開了她的玉齒,貪婪的進行著索取。
“唔……”
格樂小臉通紅,但卻積極的回應著。她相信只要自己表現得夠好,草原上的姐妹們才有機會獲得糧食,此時她覺得自己肩負重任,整個草原的美好未來就決定在自己的身上。
兩人激烈擁吻,不知不覺間,格樂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扔在了地上。
李呈將她推倒在床上,看著她那精緻玲瓏的身體。格樂的身材雖然不如古拉那麼豐滿,但也顯得嬌俏可人,別有一番滋味。
“下一步要做什麼?”格樂突然開口問道。
“你說呢。”李呈笑了。
“是……那個嗎?”格樂不禁疑惑的看著李呈,道:“你又不行,能怎麼辦?”
“記住了,永遠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
李呈立時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猛的撲了上去。
“等一下,你……你……”
格樂眼睛徒然瞪大,那龐然大物將她嚇傻了。
……
“小姐,這麼晚了,他怎麼還不來?”
喜兒十分著急,小姐為了履行承諾,精心打扮了一番,晚飯之後就在屋裡等著了。
可這都快亥時了,李呈的影都沒見著,這傢伙不會是忘了吧。
楊婉兒的臉色十分難看,甚至有些幽怨。原來自己在他心中,竟是如此不重要麼,果然是個太監,又怎麼可能將一個女人放在心上。
或許在他心中,只有他的宏圖大業吧。
“天色已晚,就寢吧。”楊婉兒不願再等下去了。
既然李呈並不重視這個賭約,她又何必在意。只是,這心裡為何這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