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砸就砸了(1 / 1)
周雲衫想要那尊鳳凰琉璃不出任何人的預料,沒有人會感到意外。
鳳凰琉璃,西夏國是不會放過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雖說西夏與寧國關係不算和睦,但也並無戰事,沒必要因為一尊琉璃與西夏公主死磕,徒惹事端。好在還有琉璃蜘蛛,琉璃鳳凰可以讓,但琉璃蜘蛛可不行。
總不能什麼都讓給你西夏吧,這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周雲衫宣稱要拍下這兩尊琉璃後,眾人立時表達了不滿。
“西夏公主,在我寧國境內,豈容你如此霸道?”
“不錯,這兩尊琉璃你怎能全要?”
“既是兩尊,必是分開拍賣,如此才合情合理。”
周雲衫微微一笑,道:“也行。”
韓鵬卻是眉頭一皺,他如何看不出來形勢,顯然大家達成了默契,琉璃鳳凰不會有人與周雲衫搶,而琉璃蜘蛛則是各憑本事。
周雲衫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以最低的底價拿下琉璃鳳凰,隨後再參與琉璃蜘蛛的拍賣。即使拿不下琉璃蜘蛛,她也不會丟面子。
但韓鵬知道,殿下的目標其實是西夏,他也打算是兩尊一起拍,眼下這個結果倒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還等什麼,快開始吧,說底價。”周雲衫催促道。
琉璃鳳凰她是要定了,她也十分自信不會有人和她搶。
韓鵬顯得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提個底價。因為殿下設的底價非常低,這也是為之後的買賣做鋪墊。
如果他現在提了底價,事後必會被人詬病,於涼州的聲譽有損。但如果不提底價,豈不是白白便宜西夏,這可不能接受。
著實兩難啊!
而正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李呈卻悠然踱到臺上,來到那琉璃蜘蛛面前。
隨後伸手輕輕一撥,便只見那琉璃蜘蛛摔在地上,立時摔的四分五裂。
“什麼?!”
所有人大驚失色,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這是,李呈居然將如此一尊絕世琉璃給砸了?
“哎喲,不好意思,手滑了。”李呈與在場眾人的反應完全相反,顯得雲淡風輕。“繼續吧。”
說完,又下臺了。
“……”
手滑?你手滑?這可是絕世琉璃啊!
而且誰都看得出來,李呈哪裡是什麼手滑,分明就是故意的。這簡直不可思議,大皇子殿下敗家到了這種地步嗎?
草原人更是震憾到無以復加,那琉璃有多值錢他們沒有概念,但絕對價值不菲,而李呈居然就這麼砸了。
這麼富裕?砸一尊絕世琉璃眼睛都不帶眨的?
難怪黑羊部要附庸,傍上如此富豪,確實讓人心動啊。
“李呈,你在做什麼?!”
王欽亭起身大喝:“如此祥瑞出現在我寧國,卻被你給毀了。如若此事告知京城,你死罪難逃!”
“哦?你的意思是祥瑞出現在本皇子治下的涼州城?你確定?”李呈問道。
王欽亭一愣,立時改口:“本官失言了,只是如此珍貴之物你卻這般糟踐,必遭天下人唾罵。”
他剛才也是腦子沒轉過彎,居然還真想給這琉璃套上祥瑞的說法,想要藉此來治李呈的罪。他也不想想,這可是在涼州城,祥瑞出現在涼州代表什麼。
如果他上告京城,看李宣和吳剛會不會剝了他的皮。
祥瑞可以出現在寧國任何一個地方,但絕不能是李呈所在的涼州。這事根本不可能發酵,李呈也不會借一尊琉璃來給自己造勢,毫無作用。
所以他乾脆直接提醒王欽亭,你這智商就別出來蹦躂了。
“再珍貴,那也是本皇子的,摔了就摔了,幹你屁事。”
王欽亭冷哼一聲,又坐了下去。
“繼續吧。”李呈道。
韓鵬應了聲是,他心中也是無比震憾。不愧是大皇子殿下,真是有魄力啊,說砸就砸。
哪怕他知道李呈的琉璃成本應該不會太高,但還是禁不住心中的震驚。不過大皇子這一砸,卻是打破了之前的局面,因為臺上僅有一尊琉璃鳳凰。
這種情況下,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底價:“這尊琉璃鳳凰,底價為一百兩。”
“多……多少?!”
眾人的下巴再次掉在了地上,驚呆了。
周雲衫的眼睛都瞪圓了,隨後大怒:“你們竟然如此輕賤琉璃?!”
“怎能說是輕賤,西夏公主若是喜歡,大可出價。”韓鵬臉上的笑容十分和藹可親。
“不錯,如此底價不過是殿下慷慨。價值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如此絕世琉璃,老夫定不會放過,一千兩!”
此時有寧國人直接十倍出價了。
周雲衫咬牙,看了過去,道:“本公主說了,這鳳凰琉璃本公主要定了,你真要和本公主搶?”
“公主怎能如此霸道?如今只剩這一尊琉璃,乃真正的絕世,難不成公主欲在我寧國行強盜行徑,強搶不成?”
之前有琉璃蜘蛛,那麼這尊鳳凰讓了也就讓了,蜘蛛顯然更加尊貴,價值更高。
而如今沒有蜘蛛了,僅有鳳凰,那就另當別論。
圖騰又如何,又不是你西夏之物,看誰出的價高而已。
李呈暗笑,這鳳凰琉璃西夏是一定要搶下的,無論抬得多高,都必須出手。畢竟周雲衫此前已經將這尊琉璃與西夏繫結,他再將蜘蛛砸了,就沒了退路。
琉璃鳳凰本就是他用來宰西夏最大的一筆,此前都沒考慮過這麼快拿上第二尊琉璃。只不過形勢所迫,不得不拿出來。
但也無妨,拿出來砸了,結果也是一樣的。
之所以只宰西夏,而不宰寧國的這些有錢人,那是因為他目前無法在寧國賺取後續的錢,光一錘子買賣有個屁用。
西夏,就是他的唯一目標,不作他想。
場上開始競價了,很快就上升到了十萬兩,還在繼續攀升。
當然,競價的可不止寧國的達官顯貴,還有李呈安排的託。畢竟在場的寧國人不可能出到太高的價格,搞那麼多前戲,讓這些達官顯貴出價,也只是為了讓托出現得理所當然而已。
“一百萬兩。”有人叫了一嗓子。
眾人紛紛側目,而周雲衫瞬間面色鐵青,她可沒這麼多的錢。
“寧國大皇子,本公主乃是西夏公主,以西夏名譽作保,可否?”周雲衫突然衝李呈開口道。
這就是要賒賬了。
李呈微笑答道:“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