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不掉了(1 / 1)
“這,這是不是太複雜了?”我當時一愣,張道長說了半天,原來是這個緣故。我在不通湖遇上了不乾淨的東西,怎麼跟這個將軍山、將軍墓有關了?第一反應,懷疑他故弄玄虛,又在忽悠我。
“不復雜,等你參加完今天晚上的行動後,你就明白了。好了,我們現在回去吧。”張道長這才意猶未盡地點頭說了一聲,率先轉身下去了,我急急忙忙地跟在身後。
我倆回到破廟內,張道長對我說,“我去做飯,你稍微休息一下。很快就好了,你現在可以自由活動,熟悉一下神廟的環境。”
他倒是挺放心我一個人似的,說完就帶上老爸扛上來的大米,向左側那邊的廚房走去。
“我做飯,你不許進來,知道嗎?”
張道長反覆叮囑後,才獨自一人進屋了,進屋之後,啪的一聲,直接關上了房門。
我才懶得理睬他,而是轉身在破廟內先參觀起來了,參觀完畢,多了一層懷疑:我現在能進去的就三個房間,剩下的三個房間,到底藏有什麼東西?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一會兒,張道長就從廚房那邊過來了,他的手中端了兩碗熱騰騰的稀粥,直接到了我的臥室邊,“袁抗,吃午飯了。”
我正在臥室內觀察這個小囚房,他這一喊,我還嚇了一跳,“這麼快?”
“熬稀粥,花不了多少時間。”我接過稀粥,低頭看去,這稀粥怎麼是黑色的?我記得老爸帶上來的是新大米,即便煮粥,也不可能這樣啊?我還沒問,張道長就說道,“哦,稀粥就這顏色,沒事,喝吧。”
雖然我滿腹疑惑。不過,隨後見到他仰天而起,直接將他那一碗滾燙的稀粥,咕嚕聲起,喝下肚了,前後不過兩分鐘的時間。我看呆了,他這哪裡是喝粥,完全是倒粥!他能喝下,我也不能示弱,就給他一點面子,喝吧。我才喝下第一口,發覺這味道不對,怎麼是苦澀的味道?
“不習慣?”
“怎麼這個味道,太難吃了。”我憋屈一張臉,說道。
“呵呵,可能是我習慣了吧。你慢慢喝,不急,我可以等一會兒的。”
“咕嚕,咕嚕。”好不容易,我花費了十多分鐘,才將一碗稀粥喝了大半,實在喝不下去了,放下了碗,“張道長,我足夠了,喝不完了。”
“沒事,第一頓還不習慣,今後慢慢就習慣了。”張道長拿起我的小半碗稀粥,出了房門。
幸好我是農村出來的孩子,要不然,恐怕一口都喝不下去,我拍了一下胸口,勉強止住了腸胃的不暢,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怎麼回事,靜坐了五六分鐘後,我身體開始乏力,一陣疲倦感,襲擊而來,於是,我倒在床頭上,稍做休息,沒成想到,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就睡下去了。
一陣推攘動作,吵醒了我的美夢。我睜開惺忪的雙眼,滿足的打了一個呵欠,這還是我遇見髒東西以來,最舒坦的一個美覺。不過立馬想起了爸爸下午要上山來,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連忙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竟然黑了!
“啊,怎麼天都黑了?”
我一個骨碌翻身爬起來,發現張道長正站在我的跟前,直愣愣地看住我。
“睡足了吧?”
“張道長,我爸爸下午來了嗎?”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張道長右手指向我床前的桌子,我轉頭看去,上面放著我的幾大本高中課本,很明顯,下午老爸上山來過,還給我帶來了課本!我心裡一沉:糟糕,老爸來過了,但是我沒有睡醒,就錯過了下山的機會!
“你換洗的衣褲,我給你放在了右邊走廊中間房間,到時候,你就不用穿我的了。”
“我爸上來的時候,你怎麼不把我叫醒?”
我可沒有工夫理睬這些事情,連忙質問他。
“喊了你的,可你沒有醒,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才睡的這麼沉吧。”張道長微微皺眉,對於我的態度,他明顯不爽,“既然休息足夠了,那晚上就可以行動了。”
“我沒有喊醒?”對於這個答案,我當然不信。
不過,現在老爸走了,難道要我此時憤然離開這裡?這裡距離家裡,還有半天的路程,我一個孩子,怎麼能獨自回去?唉,可惡的瞌睡,耽誤了我的大事,除了責怪自己,好像別無他法了。我只得自認倒黴,只有等今後的機會。
“怎麼?你要跟你爸爸說什麼話嗎?”張道長覺察到我神情的異樣,“放心,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有什麼話,到時再說也不遲。不閒聊了,等會兒要遲到了,來,換上這套衣褲,五分鐘後,我們出發。”
“出發?已經晚上了,出去做什麼?”
“你睡一覺,就忘記了?我中午的時候提醒過你,晚上有行動。”張道長神情不悅,“今晚的行動,是去陰家地。”
陰家地,我當然記得,下午的時候,張道長給我提過。要去陰家地,就要穿過將軍山,一想起那裡的滿山墳地,且是晚上去,我渾身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明早再去吧,晚上不是應該睡覺嗎?”
“睡覺?今晚上可不行。”張道長直接拒絕了,“你第一次出行,可能還不懂規矩,所以,我必須提醒你,出行要守時、守信,不然,後果很嚴重。”
我非常不情願接過這套衣褲,全是黑色緞子,有點像是一套古袍,可惜張道長根本沒有時間解釋,說完之後就關門出去了。
我剛換上這套裝扮,張道長就在門外喊我了,我來不及整理衣褲。開門一看,他拿了一個布口袋立在我面前,他先端詳了我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把布口袋遞給了我,我右手接過,感覺還挺沉的,聽他嚴肅地說道,“帶上這包東西。”
“這裡面是什麼?”
“說了你也不懂,帶上它,今晚上可能有用。”張道長不理睬我的提問,率先出發,等他轉身起步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的身後也背了一個黑色的包裹,且身上也是古袍道士的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