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屍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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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去的道路,而且,鍾林不是第一個進將軍墓的人。此墓穴,早在古代就被盜墓賊光顧過了,只不過,他們都沒能拿走將軍鬼魂,只是帶走了墓穴中的一些陪葬品。但是,最近有道士,連將軍的鬼魂,都一併帶走了。這個道士,應該是鍾林的師父。”

“原來是這樣啊。”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這麼說,此墓——並不是什麼秘密了。”

“話不能這麼說。”張道長搖了搖頭,“此墓現在的情況,恐怕與遠古時代,有天壤之別,畢竟,地殼運動的改變,連同周圍山體的運勢,都一併改變了。保護將軍墓穴的古獸、護衛鬼魂,都醒了過來。本來,這個墓穴就應該不受外界打擾,讓這一帶的鬼魂,保持該有的秩序。但目前的情況卻不能這樣了。”

“嗯,將軍魂的事情,恐怕要有勞你了,我的任務——既然已經完成了,咳,咳,可能回廟宇後,就要下山了。”我才說到這裡,感覺鼻孔阻塞,掩面打了一個噴嚏,心想:這環境有點差,看樣子,我咳嗽外加身體發冷,多半是感冒了。

“十五天的時間還沒有到呢,再說,你這身體,恐怕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了。”

“不就是感冒嘛,咬牙堅持一下,咳,咳,就能過去了。”

我的確沒有將感冒放在心上,農村出來的孩子,都是這樣,一點傷風感冒,稍微悶熱一下,全身出了虛汗,第二天又恢復生龍活虎的狀態了。

“你可不是感冒呢。你想知道,你暈倒之後,我是怎麼對付那白毛屍體的嗎?”張道長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我看住他,稍作思慮,點了點頭,“你說。”

“白毛屍體,是將軍的親隨武士,天生要比一般人強壯許多,他應該是自願為將軍殉葬的,所以,戾氣很重,陰氣極盛,一般的鬥鬼手段,在它身上,根本沒有作用。”

“那你是怎麼制服它的?”這才是我最感興趣的地方。

“我也沒有完全制服它。”張道長搖了搖頭,“你暈倒之後,它立馬轉圈過來攻擊我,我拿出一把長箭,親自撲在它的身上,親手將這些長箭插入它的體表要穴中,只能將他暫時穩定現場。也許,這個時候,它也甦醒了,拔掉了身上的箭羽,但好歹我們平安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回想起那白毛屍體,朝我吐出濁氣,隨後我就全身發軟,暈倒現場,越想越不對勁,我眉頭一皺,“道長,你剛才說我不是感冒了?那白毛屍體,向我吐的是什麼氣體?”

“你總算想起了。那是屍毒,只有白毛屍體這樣的千年屍體,才能吐出這樣的氣體。”

“啊?你說,我中了——屍毒?”

我聽說自己中毒,身子又一軟,差點從那石墩上滑下來,“嚴重嗎?道長,咳,咳,你有沒有解藥?”

“這件事情,回到神廟內,我再詳細告訴你。你先起來,我們出去。”

看張道長這表情,鐵定是害怕說話再嚇倒我,萬一我又暈倒,他恐怕也很為難。好歹,我一百斤的體重,他一個老頭子,怎麼抬得起?

可是,聽見他讓我起來,我又渾身不自然了,在那外面,可是有一頭護衛獸啊!

“喂,道長,外面那護衛獸,會傷人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它已經認同我了,你在我身邊,你是我的弟子,它不會為難你的。”

我點點頭,跟隨在他身後,一起從這封閉的小密室走了出來,但是心裡面卻有強烈的牴觸情緒,畢竟我不是他的弟子。

我低頭彎腰,才到門口,就看見了那一條粗壯的毛茸茸腳掌,一見到這幕情景,我腦海中頓時想到了向我吐濁氣的白毛屍體,越看越像。

張道長左手拉住我的臂膀,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腳才踏出,我抬頭之際,看見了這傢伙的神秘面孔。

所謂的護衛獸,是一種較為神秘的動物,至少,在那之前,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動物:如一頭成年水牛般大小,全身有濃密的白毛,雙目暗淡失去光澤。

我感覺頭重腳輕,要想正常行走,的確很難。出了石壁門後,張道長直接把我送到了這怪物的後背上。我起先還有點害怕,不過張道長把我扶到它後背上時,這傢伙竟沒有反抗,我內心很忐忑,但它已經起步前行了。

張道長走在護衛獸的前面,從衣服內囊中掏出了令旗,向前一指,看得出來,他像在指揮護衛獸。

我在它的後背上,仔細觀察它,發覺它身體僵硬,身上的毛髮濃密,卻很扎手,像是一根根倒刺,我再見到它要依靠張道長的令旗行動,聯想到白毛屍體,心中一震:這傢伙,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我強打精神,密切地觀察周圍道路。順及前行的甬道,我們一路向上,一定是在爬坡,如果沒有這護衛獸的相助,我恐怕難以行動。

說來也奇怪,我記得在進入這墓穴的時候,分明有許多岔路口,為何出來的時候,變成了一條筆直的前行道路?看得出來,這條道路,張道長很熟悉。

走了大約半小時,張道長在前收回了令旗,將我從護衛獸身體上放下來,拍了拍護衛獸的臉頰,算是告別,護衛獸非常聽話的折轉方向,又向古墓中返回了。

我心中有很多疑問,“道長,它,它感覺怪怪的。”

“你認識它這種護衛獸嗎?”

“不認識。”我搖了搖腦袋,“它是不是沒有了生命?”

“它早就死了,它叫獬豸,在《山海經》中有記載,是遠古時代的一種異獸。在那墓穴中,牆壁上的圖畫,就是它。我想,應該是這將軍墓本人豢養的異獸。古書上講,這種異獸,原本在額頭上長有一隻獨角,但是你也看見了,它並沒有。因為失去獨角意味著失去了生命,你看見它順及我令旗的方向前行,它可不是聽我的話,而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做這一切的。”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理解他說這話的意思,“道長,你開什麼玩笑!它剛才還在追殺我們呢,怎麼可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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