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進入廚房(1 / 1)
我讀懂了這三個字,然後翻了翻,可是後面的內容,對隋煬帝這個人並沒有格外的介紹,而是重點介紹了一些地理山貌,且內容文字全是繁體,一句話我有五六個字都不認識,這書根本不適合我看!
我覺得太無趣了,就將這本小冊子放回了桌子上,心忖:張道長什麼時候把這本書放在桌上的?他是什麼用意?看來,只有等他回來之後,我才有機會問他。
咕咕聲,從我的肚子裡傳了出來。我走了出來,想要尋找一點吃的,唉,這張道長不在,看樣子還要捱餓了。因為有了上一次蟬弗被我放出去的慘痛經歷,我不敢再私自亂探查秘密房間了,萬一放出來一個更為厲害的鬼魂,我還能平安度過後面六天嗎?
我走出破廟,舒服的沐浴在陽光之下,希望透過這種方式,可以忘記飢餓。可是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太陽西斜,接近黃昏,張道長依舊沒有回來。我顯得有點著急了,這老道士,不會是獨自離開了吧?
我去過工具房,裡面的東西並沒有少,他不應該不告而別啊。我忽然想起了,在去成都的時候,他給我一個老人機,我回到臥室裡,找了半天,竟然不見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媽的,這老道士,跟我玩失蹤?
我要去找他,總得先填飽肚子吧,我已經餓了一天,別說人沒有找到,自己先餓暈了。於是,我還是來到了廚房門外,看了看門口上懸掛的老式掛鎖。
我本來是想找一根小鐵絲,插入鎖芯縫隙,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開啟它,然後推門而入,但我將那把掛鎖拿起來時發現,這鎖的U環並沒有壓下去!也就是說,它是開啟的,只不過稍不注意,根本沒能發現!
我微微一怔,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忘記鎖門了?不,不,這老道士事先對我叮囑過,這廚房非常重要,不許我進去看,他怎麼可以不鎖門呢?我再左右看了一眼,整個破廟異常安靜,就連鬼影都沒有。更何況,現在還是白天,他的那些鬼奴,應該還沒到上班時間吧?
猶豫的當會兒,我的肚子又開始鬧了。我咬了咬牙,心忖:民以食為天,即便他回來了,也不能怪我,再說,是他自己沒有關門,我不過是順便進去找點吃的,又沒有犯什麼大錯,他不能將我怎麼樣。
我先站在門外,用手輕輕敲了敲門。如果裡面有厲鬼的話,他應該會回應我的敲門聲,安靜地等候了幾秒,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如此反覆,我嘗試了三次,屋內均無動靜,我更加有底氣了,看來,這廚房裡面,沒有髒東西。
“吱呀”一聲,我緩緩地推開了房門,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普通的灶臺!這是一個煤炭灶臺,灶臺周圍,還有一堆燒過的碳渣!最上面,是一個簡易的壁櫃,灶臺架子旁邊有兩個平底鍋,鍋邊放有兩個空碗!我第一眼就看見了,平時間,我喝粥的那個碗,就放在最上的那隻。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廚房啊,張道長幹麼反覆叮囑我,說這裡是禁地,還不准我看他做飯。嗤!這個老頭子,到底藏了什麼秘密呢?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媽的,這廚房裡,根本沒有半點米糧,更別說像樣的剩菜剩飯了?還有,我怎麼沒有看見水管?靠,我平時喝的稀粥,怎麼誕生的?
我進入廚房,前後左右大致轉了一圈,說實話,這廚房總共面積,不過四五個平方,一眼一覽無餘,根本不用刻意去尋找,這裡沒有水管!既沒有糧食,也沒有水源,我平時吃的啥東西?我頭腦一陣發麻,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頓時襲擊而生,這種恐懼感,足以讓我忘卻當前飢餓感。
我記得,爸爸曾經還帶來過米糧;張道長去過一次奇門鎮,也看見他扛回來一袋糧食。只不過,那些東西,我都只看見他拿回了廚房,至於放在什麼地方,我的確不知。
我努力平復內心的恐懼,想盡辦法勸說自己,我喝下的是稀粥,不會是什麼怪東西。至於廚房裡面,為何會是眼前這番情景,我暫時不敢去想。看來,今天我是註定要餓肚子了。也不知道,張道長這老道士,什麼時候才回來啊?之前,我有點害怕他回來撞見我進廚房,現在呢,我反倒是希望他立馬就出現在我跟前。
我正準備離開廚房,再到外面等候張道長時,卻聽見,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記嘭嘭敲碗聲!聲音很清脆,但很明顯!我頓時頭皮發麻,身子不敢動了,媽的,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剛才找米罐、蔬菜的時候,整個廚房內搜查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兩個碗,沒有移動,這個敲碗聲是怎麼來的?
我立定原處,努力讓自己平靜,話說千年厲鬼,我都見識過了,在這廚房裡再見到一頭模樣恐怖的厲鬼,我也有心理準備了。誰讓我不聽他的招呼,又擅自闖入禁地呢?
我飛快地一個轉身,睜大眼睛看向放碗處!靠,兩個空碗,安靜地放在平底鍋邊,根本沒有任何動靜。我上下掃了一眼,微微皺眉,難道是自己胡思亂想了?可是那敲碗聲如此清晰,我怎麼可能聽錯呢?
我吁了一口氣,突然發現,我的肩膀上,像是有什麼東西放了上來!我眼睛斜睨,一隻光滑細膩的手掌,伸了出來,露出了纖細的手指,憑感覺,應該像是一個美女。見到這一幕,我立馬瞪大了雙眼,靠,果真有髒東西,剛才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跑到我身後來了!看來,剛才的敲碗聲,也是她搞出來的破壞!
那隻手掌緩緩上移,剛接觸到我的頸部肌膚,我就感覺到一陣透心的冰涼,這太冷了,簡直就是死人的手!而那手掌呢,像是觸電一般,當即回收而去,“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我聽見了,這的確是一個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