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噩夢的傳染(1 / 1)
賈渠稍作停頓,才繼續說道,“那女鬼,在夢中直接向我訴苦,說身體虛弱,需要食物補充。我在夢裡,也知道她是女鬼,可就是擺脫不掉她的身影,我一路狂跑,但不管怎麼跑,都甩不掉她。”
“這些本來也沒有什麼,可三天前的晚上,我在夢中,告訴了女鬼,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就是一箇中間辦事的。她就逼問我,到底是誰指使的我,夢中的我,哪裡知道事情的緩急輕重,就直接說是丁玲玲丁姐讓我這麼做的。”
我聽到這裡,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涼氣,我還以為,夢中的他,會說是我請他挪移的屍體呢?結果他說是丁玲玲。“後來呢?”
“後來的事情,就變得離奇古怪了。”賈渠雖然在電話的另一頭,不過聽他這說話的語氣,我能夠感覺出,他說古怪,就一定很古怪,於是,我催了一句,“趕緊說。”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我在夢中告訴了女鬼的事情經過,前天晚上,就是兩天前晚上,我就沒有做噩夢了。不過今天下午,我接到丁姐打給我的電話,她說,她做噩夢了!”
我聽到這話,也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這事情,果然越來越古怪了,我連忙插話道,“你是說,丁玲玲做的噩夢,也是夢見了那個女鬼?”
“對,對啊。袁哥,你一猜就中。我越想這件事情越離譜,所以我連忙打電話問你。”
“你做噩夢有多長的時間了?”
“準確的說,我挪移了那個女鬼的屍體,前面一個星期,幾乎沒有異樣。對,我想起了,就是我教訓了王威那個混蛋小子後,開始做的噩夢,你說,這件事情,與那小子有關嗎?”
“別瞎猜了,跟王威沒有關係。”我連忙打斷了他的好奇,“他根本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你能不能準確地告訴我,你在噩夢中,就只見到女鬼一個?你那天晚上也看見了,她身邊還有一個男鬼。”
“袁哥,這點我可以肯定,就只有女鬼一個。還有,今下午聽丁姐打電話給我訴苦,她說她也只夢見了一個女鬼。我也在好奇,那男鬼怎麼不見了,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這就奇怪了。”那是我第一次遇見惡鬼復仇的事件,如果師父張道輕在我身邊,我還能有一個支招的人,但現在是我一個人,怎麼辦?
“還有,袁哥,如果只是這麼一個夢境,也不會花整晚的時間,在三天前的噩夢中,因為我意識到這是夢境,所以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那個時候,她就在我面前,變換不同的花樣,恐嚇我,但我就是不說。對了,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當我身處夢境中時,她問的問題,由不得我說謊作假。只有兩個選擇項,要麼是說話相告,要麼是不回答。”
“恩,那丁玲玲做噩夢,有什麼反應?”
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畢竟丁玲玲是一個女孩子,哪裡經得住噩夢的糾纏?還有,丁玲玲怎麼把做惡夢的事情告訴賈渠,難道,是夢境中,女鬼張琴告訴了她,她是透過什麼樣的方式找上丁玲玲的?中間的媒界人,就是賈渠。
“丁姐的反應,跟我一樣,是女鬼在夢境中恐嚇她。她打電話來,就是問我,是否有挪移屍體這麼一回事?哎,女鬼都告訴了她,我哪裡敢撒謊,她是丁姐啊。袁哥,你一定要幫助我們,那女鬼,我想她雖然離開了別墅,但心有不甘,一直在尋找機會報復。不能讓她存在這個世界上了,袁哥,你有辦法嗎?”
“恩,我知道了。你把丁玲玲的電話發簡訊過來,我問一問。”
“啊?袁哥,不是吧,你手機上有她的號碼的……”
“早就沒有了,我刪掉了。你發過來吧。”
賈渠雖然滿腹疑惑,不過最終還是答應了,“好的,袁哥,稍等一分鐘。”
這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女鬼會恐嚇賈渠、丁玲玲,而我這個操作者,她竟然不忌恨?難道,她的心裡面清楚,我是鬼門弟子,她對我的恐嚇沒有任何作用?
我正亂想的時候,一條簡訊,出現在我的手機上,我點開一看,是丁玲玲的手機號碼。
現在有了她的手機號碼,我卻有點猶豫了,我該不該撥打這個電話號碼?一想起她那天晚上對我說的話,又想起白天她對我的冷漠態度,我覺得真心沒有必要再與她有什麼瓜葛,可我心裡有感覺不妥。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夠經受得住鬼魂的恐嚇?萬一出了什麼問題,賈渠一定會認定我袖手不管。
畢竟,從凶宅除兇開始,這件事情,我就牽連進來了,現在想要全身而退,怎麼可能!
嘟嘟聲響,我撥通了丁玲玲的電話,不過,對方的手機一直在播放響鈴歌曲,卻沒人接聽電話,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慌張。恩,也可能,她在做別的事情,沒有留意手機呢。我只有放下手機,稍等片刻,如果她沒有反應,到時候再撥打一次。
我翻身坐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箱。然後泡了一桶面,簡單的填了一下肚子。忙碌完畢後,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居然沒有動靜!這就奇怪了,我前前後後應該花了近半小時,她不可能沒有看手機啊!難道,她出事了?
我再次撥打丁玲玲的手機,結果與上次一樣,無人接聽!越是這樣,我心裡不安的情緒,就越強烈。我無人可以商量,親自檢查了一下房門、窗戶,上前來,關閉牢固,然後關燈,最後才把裝有廚娘張玫的口袋掏出來,朝地上輕輕一甩,張玫從裡面飄逸而出。
她轉頭四望,格格地笑了笑,朝我說道,“小九,你搬家了。”
此時此刻,沒有心情與她說這個,趕緊道,“出事情了,你一定要幫助我。”
她聽到這一說,連忙轉頭來,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住我,臉上寫滿了天真無邪,“我闖禍了嗎?”
我連忙打住,將賈渠與丁玲玲連續做噩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當然,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現在撥打丁玲玲的電話,她一直沒接聽,我心中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