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答謝宴(1 / 1)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看得很清楚,本來是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沒成想到,丁玲玲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當然,動作很輕微,稍不注意,根本不容覺察。
“隨便問一問。”我淡淡一笑,“你雖然只是一個高一新生,不過,我覺得你行為處事,不遜於一個成年人。當然,比我厲害多了。”我話鋒一轉,“對了,你今天讓我趕到醫院來,又親自幫我請假三天,難道就不怕,王威知道這件事情,照樣會找我的晦氣?”
丁玲玲道,“王威?他還在住院吧。你嘛,我相信,也有能力自保。只是,就看你是否願意而已。”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聳肩一笑,“我一個人,怎麼可能面對五六個一米八以上的大塊頭,我可不是戰神。”
“你要我說明嗎?說明了就沒有意思了,你可以對付鬼魂,卻不能對付活人,誰信呢?”
哎,不得不承認,丁玲玲的對話,總有一股無形的殺傷力,一句話就可以揭底,讓你輸得無話可說。
我轉移了話題,“說點另外的吧,你要我幫你開光?好久開始行動?”
丁玲玲將身子往後背上了靠了靠,“今天晚上就開始吧,先去踩點再說。我現在再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點了點頭,“你說吧。”
“不得不承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挺感激你的。當然,我的父母,他們比我熱情多了,你等會兒出去,他們會帶你去酒店感激一番,顯然,我是大病初癒,經不起這種折騰,所以,我就不能奉陪了。不過,賈渠可以去。”
我明白了,她這是在提醒我,什麼事情都有一個度,不能太得意忘形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要有一個大概的心理準備。
“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提醒,意味著什麼。我父母是很有錢,生意場子很廣,他們為了真心實意地答謝你,一定會給你一些好處,你要好自為之,過分的要求,不能索取太多。還有,今晚上我們要去踩點,你不能喝醉了。當然,你是學生,我相信我父親也不會灌你酒的。”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我父母向你問及我的身體狀況時,你一定要慎言慎行。當然,今晚的行動,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哦,對了,今晚的行動,還是我、你、賈渠、李道長。你吃完飯後,就和賈渠一道去吧。”
我聽她說話,總感覺不舒服,媽的,我像她的手下似的,什麼行動,都要聽從她的安排!我反問道,“丁玲玲,我很好奇,假如,我不聽從你的提醒,你會將我怎麼樣?”
她呵呵一笑,顯然,我的頂撞,讓她有點觸不及防。她道,“你理解錯了,我不是在吩咐你,我是在尋求與你的合作的機會。”
“呵呵,感覺就像是吩咐我。”我看住她,“其實,我真心想與你撇清關係,假如我不是為了我的寶貝,我真想立馬走人。”
“你,太敏感了。”丁玲玲微微失神,稍後,抬起右手,掠了一下發梢,“好了,我們準備出去了。”
我也無話可說了,跟隨她一起,走出了病房。而在病房門,以賈渠為首,三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立馬迎上前來,當然,走在最前面的,還是與丁玲玲關係最近的賈渠,他看了看我,朝我偷偷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跑到丁玲玲跟前,“丁姐,丁總就在大門口,我帶你們去。”
“恩,賈渠,今天晚上,你好好陪一下袁抗。等我的電話,知道嗎?”
“呵呵,知道了。丁姐,你回去好好養身體,袁哥這邊,有我呢。”
他們一邊說,一邊前行,說實話,周圍突然多了兩個黑衣服年輕人保鏢,我反而非常不自在。到了醫院大門口,只停留了兩輛小車,而丁老闆與丁母,見我們出來,趕緊親自迎上前來。
二位中年人的熱情,我倒是消受不起,頻頻點頭應承。丁玲玲由一位保姆上前,領到了其中一輛小車裡,而我呢,與賈渠、丁老闆、丁母一道,坐上了另外一輛專車,前去郫縣唯一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按照丁老闆所說,他剛才已經在那裡為我預訂了兩座答謝宴,當然,除開我之外,他還宴請了醫院的主要負責人和他公司的幾位得力干將。
媽的,我未成年呢,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心裡沒底,難免膽怯。還好,賈渠一直在我身邊,算是給我撐場面。
酒宴的豪華與奢侈,繁瑣難贅敘,總之,我與丁氏集團的人,算是正式打了一個招呼。一夜之間,我也成為了他們集團中的大名人,我本來不想博取名望,可這一切,由不得我,只有默然接受。
答謝宴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丁老闆讓賈渠護送我回家,我倆走出酒店,賈渠的電話響了起來。我心裡已有預感,看賈渠那接電話的動作,八成是他的領導。
少許,賈渠接完電話,走到了我的跟前,向我小聲問道,“袁哥,今晚有行動?”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湊到我跟前,指了指手機,“是丁姐打來的。”
“恩,事先提過一次,怎麼行動,聽從你的安排?”我心領神會,既來之則安之,還有我袁抗不能解決的問題嗎?
“安排說不上,袁哥,走,我們去打個計程車,到別墅那裡去跟他們碰頭。”
我點頭同意,我倆一起,在半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最開始聽說是去郊區,非常不情願。賈渠沒法,表示出返回的計程車錢後,他才同意。
這賈渠倒是人精,跟上次一樣,距離別墅有千米遠的地方,就讓司機剎車停下。然後,我們一起走了出來,來到別墅外面,我老遠就看見了,兩個人影,立在外圍,左右踱步,像是在等待什麼。
“袁哥,快看,是他們。”賈渠嘿嘿一笑,恢復了他的興奮本色,“袁哥,說實話,我還不知道今晚來這裡做什麼呢?你知道?”
“上一次,我們來這裡是除兇,今天晚上,可以說是來殺兇了。”我面無表情地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