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緊張的飯局(1 / 1)
正如我猜想的那樣,下午第一節課,我趴在課桌上,毫無學習的念頭。腦海中,將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所有經歷,大致回想了一遍。由丁玲玲找上我,替她完成凶宅的除兇工作開始,我就開始中了她設計好的圈套?
不好意思,第一節課結束後,我直接給班主任打了一個電話,說明自己身體不舒服,下午需要休息,他變得很通情達理,立馬批准了我的假期。
下午的飯局對我而言,太重要了,以至於讓我喪失了上課的心思。我自嘲一笑,自從劉宇瘋掉之後,連班主任,對我的態度都變好了,呵呵,可能我之前表現的太溫順了,突然之間,我在學校影響力與日俱增,他也隨波逐流了?
我先回到了出租房,按照鬼門秘籍所言,自己畫了一些符咒,主要是對付鬼怪所用的專有符咒。其中,畫出來威懾力最強的要數定魂咒,所謂的定魂咒,是可以將一切鬼魂暫定於某個地方,當然,鬼魂也有實力不等的時候,對於一些實力強悍的鬼魂,那定魂的效果很差,可能就只有一秒,甚至更短。所以,我對這些符咒,至於能否發揮預想中的效果,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然後,我將那把桃木小匕首,也放在了後背書口袋中,順便,還帶了一把閃閃發光的小刀。靠,萬一這桃木小刀未能發揮實際效果,這貨真價實的小刀,總能派上用場吧?我也知道,自己的鮮血,對付一般的鬼魂,有很強大的效果,回想當初,丁玲玲派遣陸海道士,還想從我身上拿走一點血液呢。
至於具體的行動方案,我不便多想,因為我知道,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象就能辦妥的。就好比當初,師父張道輕去說服魚將軍鬼魂的時候,中途也出了那樣多的岔子。
我心中預想的是一個大致方法,就是敞開心扉說亮話,搞這些邪門歪道,我的確不擅長。實在不行,逼急了,我就只有操刀子了。當然,我希望最好不要出現這樣的場景。
學校一般五點鐘放學,我四點半的時候,就到了綠色大廳,先定了一個包間(我身上還是有一點錢,這點消費還是能滿足的),點了一杯茶水,我就坐在裡面靜靜品嚐。
說是品嚐,那是假的,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哪裡還有心情品嚐茶水?更何況,我腦海還有一點發懵,丁玲玲今天送給我的禮物,是在向我攤牌示威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她今天晚上是有備而來的。
時鐘一到五點鐘,我就掏出手機,撥打了丁玲玲的電話。隨後,丁玲玲接聽了電話。
“喂,我已經在綠色大廳等候你了,202包間,你快點過來吧。”我故意嚷喊著,聲音很大,希望她不要聽漏了。
“好的,你稍微等一下,我五分鐘後到。”她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望著手機發了一會兒愣,媽的,這丁玲玲是不是太囂張了?居然敢主動結束通話電話?看來,我等會兒一定要威逼她說出事情的全部實情。
五分鐘不到,丁玲玲就到了包間門口,她依舊是學生打扮,進屋之後,我還向她身後望了一陣子,不見其餘人,才說道,“你速度挺快的。”
“啪”,丁玲玲進來後,反手關上了房門,我神情一緊,想要站起來,丁玲玲轉頭看了我一眼,“你好像有點緊張。”
我呼了一口氣,拍了拍肚皮,假裝很坦然的樣子,“別說廢話了,趕緊坐下,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
“我也有此意。”她將書包放在了旁邊的凳子邊,眉頭一皺,“你自己有茶水,我怎麼沒有?等菜上齊了,再說吧。”
突然,我右手猛地一拍座子,媽的,我等了半個多小時,早就失去了耐心,哪裡還能再等,我才不管她跟前有沒有茶水,我要想把事情問清楚再說。
“你想做什麼?”丁玲玲被我的這一記拍桌聲嚇了一跳,“既然要說正事,難道就不喝水了嗎?”
“我問你,中午的時候,你讓賈渠送過來的那個包裹,是什麼意思?”我根本沒有時間容她發問,當即就問道。
“包裹你接收了?怎麼樣,有什麼想法?”她一臉微笑地表情看向我,像是在等待我的想法。媽的,是我問她,還是她問我,看她這表情,是不是搞錯了物件?
我才不想回答她的追問,直接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啪!”丁玲玲右手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了起來,她的氣勢,完全勝過我了,“什麼意思,你不懂嗎?還想我說的很明白嗎?一個小鬼,想探查我的底細,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安排的?”
“你將那個小鬼怎麼樣了?”我神情不由得緊張起來了,她將話說清楚了,那我還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就逼問起來。
“還能怎麼樣?敢對我動手腳,還能有什麼結果。我給你送的禮物,就是最好的明證,難道你看不出來?”
“意思是,你殺死了他,他還是一隻小鬼,你怎麼忍心……”我不想說的太直接了。
“既然是鬼魂,你應該知道,他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上,我這是幫你超度他而已。難道,你還想豢養鬼魂?”
“我的事情,由不得你來操控。他即便有錯,但也不能你殺死他。”
“哼,笑話。”她起身來,直接走了出去,迅速地開啟了房門,我一個箭步衝過去,想要攔住她,可惜我晚了一步,我回頭來,拿起了自己的小書包,右手伸進去,把那把桃木小匕首攥握在了手心,看來,事情的進展,並沒有向我預想中的那個方向進行,我得采取行動了。
“你想做什麼?”丁玲玲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回頭看去,發現她的手中多了一個茶杯,靠,她竟然出去倒了一杯水,又進來了。
她出去,僅僅是倒水?害得我這麼緊張,以為她要跑了呢。我偏頭一看,頓時釋然,原來她的書包都放在座位邊的,是我一時緊張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