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未來大佬龐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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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龐育還想爭辯,他立刻接著說道:“你娘還在家裡等你回去呢!”

這句話一出,龐育激動的表情立刻就穩定了不少,他這些年很多次打架都是為了家人,可以說家人就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死。

“那就這麼讓他們打了,我以後還怎麼混!”

方源笑笑說道:“放心,信哥,絕對讓你氣順。”

說著方源就要去攙起他來。

正當這時,幾個大蓋帽擠進人群,要帶走他倆。

方源無語死了,就這個地方在機關大院附近,哌出所就在旁邊不遠,人都給打成這樣了,這些人這個時候才出來收拾殘局。

進到所裡後,方源這才搞清楚事情的由來。

原來龐育剛在看守所被放出來,還沒到家呢,就被幾個仇家給堵住了,不由分說就是一頓胖揍,好漢架不住人多,他的腦袋被人從後面用棍子開了瓢,血流了一臉。

辦案人員瞭解情況後,給龐育稍微包紮了一下就立刻就出去抓人去了,把倆人丟在了問詢室。

“這樣行麼?哥!”龐育滿臉的糾結。

他本身是抗拒到這個地方來的,在老百姓的傳統觀念裡,這些都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而且根本就不懂法,所以一般都不會去自找麻煩。

如果按照他的性子去辦,龐育今天必定會再進去一次,現在這個時候的法律不健全,邏輯也沒有後世那麼縝密。

如果人打了你一巴掌你回擊回去,辦案人員不光不會算你正當防衛,反而因為這個將兩人各大八十大板,一個互毆或者擾亂社會公共治安醉給關進去。

但是方源懂啊,這個前世的兄弟,自然會讓他出氣的。

於是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告訴了他。

半個小時候,四個參與毆打龐育的人一起被抓了進來,當時人多人都在場,這是辯無可辯的事實。

一見幾個人,龐育立馬趴在桌上哎呦哎呦的叫喚:“哎呦!我的頭!要裂開了!方源,看看我的腦漿糊糊是不是流出來了?”

優秀啊!

方源在心裡暗暗給龐育點了個贊。

劇本一上,這錢不就來了嗎?

“警員同志,我朋友需要驗傷!”方源說道。

四個流裡流氣的小流氓此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去驗傷,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按照他現在這滿臉血的狀態,少說也要蹲個幾年了。

“別!龐海(言指螃蟹的意思,因為他的名字裡有個龐字,所以大家都叫他螃蟹,意思是橫著走的人),哥幾個給你道個歉,陪你點醫藥費,這事就算揭過去了,行不!”

一個酒糟鼻的傢伙說著趕緊伸手在褲兜子裡一陣摸索,掏出一個錢包,拿出一疊大團結。

“三百塊!行不行?”

如果龐育要去驗傷的話,那他這個牢飯算是吃定了。

打人的腦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別的地方還好說,但是打頭那是要把人往死裡打的節奏啊。

坐牢和拘留可不一樣,拘留頂多也就是關幾天,坐牢那地方可是要勞改的。

不光如此,這個年代還會連累父母家人,孩子上學都會困難,就算以後被放出來,也沒人看得起。

“哎呦~!哎呦!方源,帶我去醫院把!”

龐育把頭埋在手臂彎裡,趴在桌上直叫喚。

酒糟鼻臉色難看極了,這兩個傢伙太不講武德了,說好的火拼到天明,你卻偷偷報了警,太不講究了,那幽怨的小眼神就像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的,求助的看了看辦案警員。

“看我沒有用,來的時候我就跟你們說過了,你們只有兩個選擇,1,取得對方的諒解,2,進去坐牢。”

“只有你們協商不好的情況下,我們才會按章辦事。”

這些警員也是這個鎮上的人,都知道這兩個傢伙,但是這次龐育確實沒有動手,那麼多人看著,就算自己和酒糟鼻有點關係現在也不能偏袒。

“五百!我們幾個人給你道歉!”酒糟鼻再次抽出兩百拍在桌上,他現在恨不能上去咬傷龐育兩口。

他當時也是被氣暈了頭,上一次龐育把他揍了,只關了一個星期就放出來了,他氣不過,從看守所就蹲著他,誰知這小子跑得快,讓他跑到了鎮上,才把事鬧大了。

方源可是個過來人,既然說了要幫他復仇那麼就按最狠的安排。

“道歉我們是不接受的,這些錢……”

方源伸手將桌上的錢拖到龐育的面前繼續說道:“還遠遠不夠我兄弟的醫藥費,他這個腦袋至少是中度腦震盪,而且他傷的這麼重,家裡的活就沒法幹了,還需要補充營養,家裡的活兒還要找人幫幹。”

說完他看著其他幾個人抖了抖眉頭,辦案的警員一直在旁邊奮筆疾書記錄著,沒有注意到他的這個細微的動作,但是其他人都心裡跟明鏡似的。

“怎麼辦?瘋狗哥!”三個人都苦著一張臉問道。

這次特碼的遇到硬茬子了,這種有文化的人真當惹不起,誰受得了。

尤其是這些年他們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按鎮上那些人的操行,他只要被抓,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肯定會被拔得一乾二淨,那後果可不是現在這些錢能擺平的。

“還能怎麼辦!掏錢!”瘋狗牙咬得咯吱響,現在刀架在脖子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聽人的了。

幾個人在兜裡一陣翻,最後湊了600多塊,這些錢放在桌子上把那個辦案警員眼睛都看直了。

這些小混混這麼有錢的嗎?他們這些吃商品糧的一個月的工資頂多也就幾十塊啊。

吞嚥了一口口水,警員看向方源這方詢問道:“怎麼樣,能和解嗎?”

方源正了正身子,擺出衣服正義凌然的樣子:“警員同志,我哥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肯定是不會接受道歉的,所以我們的選擇不原諒,不和解!我們就是要把每一個壞人,送到法庭,送去監獄,為他們欺壓過欺負過的人民討回一個公道。”

說著把桌上的錢再次聚攏放到了龐育的面前,早都說了,這些是醫藥費。

龐育的眼睛從胳膊肘底下看到這一切,此時他都快要繃不住了,身子一抖一抖的,想笑又不能笑,憋得停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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