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下毒(1 / 1)
藉著微弱的光,他看到了這是一個女人,那女人先是推了推應寡婦的門,還敲了敲,見裡面沒有回應,於是她來到了餘寡婦家的水井邊。
在這個年代,只要日子過的不是太差的人家幾乎都打了一口井。
那人眼睛四處掃視了一圈,見沒人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紙包,或許是因為害怕,她的手有些顫抖得厲害。
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將一包粉末全部倒進了水井裡,方源大駭,這是投毒,他本想上去制止,但是顯然現在已經為時已晚,與其這樣還不如看看是誰,也好應對這件事情。
做完這些,那女人把手伸向了院子裡的桌子,那裡有一個茶壺,她將茶壺裡的水全部倒掉後,從水井裡打了一些水灌在茶壺裡晃了晃,這才小心的從院子裡退出來。
當他面向院子的時候方源終於是看清楚了這人是誰,原來時劉一軍的那個女兒劉翠娥。
這讓方源很想不通,餘寡婦和他們家本就沒有仇怨,為什麼他會來給她下毒呢?
劉翠娥從餘寡婦家的院子裡出來,轉身將院子門合好。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後脖頸一陣劇痛傳來,頓時一種天暈地轉的感覺,瞬間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方源將她拖回到餘寡婦的院子,三步並兩步的回家。
這時餘寡婦和應桃聊得正嗨,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全然不知道危險將近。
一進門,兩個女人齊齊的朝方源看來。
“咦!當家的你怎麼帶了一隻狗回來?”在外人面前應桃表現的要含蓄點,這個年代當人家的面叫老公老婆的會遭人閒話的。
方芳眼睛一亮,連忙從媽媽的腿上掙扎了下來,快速的跑到方源的面前。
“小狗勾!小狗勾!”
方源連忙將狗放到了地上,讓女兒去摸,自己則關上了門,一臉嚴肅的說道:“餘姐!剛才你家進賊了!”
餘寡婦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去就去唄,我家裡可沒啥好偷的,那賊坯子估計要哭著出去啦,哈哈哈!”
“是劉翠娥,剛才我看到她往你的水井裡倒了一些粉末!我懷疑,她在下毒。”
餘寡婦聽聞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就要往家去。
“餘姐,你等下,你先別急著回去,她已經被我打暈了。”
“想要處理喝水這件事情並不難,難的是這事情的背後我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我們必須想好對策。”
“你先跟我說說你怎麼惹到她的。”
餘寡婦也摸不著頭腦,如果硬要算起來的話也就是今天她把強子燙傷那件事情。
於是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方源點點頭陷入了沉思,兩個女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等待他的辦法。
方源突然抬頭說道:“餘姐,你暫時先別回家,這是擺明了是要陷害你。”
“你一回去就會落入她的圈套。”
方源思索了一陣,然後抬頭說道:“你和桃兒還有方芳,現在去村部看電視,儘量多引起別人的注意,讓在場看電視的人都知道你們的存在。”
村裡只有極少的人家有電視機,而村部就有一臺,很多村民不想去人家家裡看,就會跑去村部的禮堂看,晚上這個時候人是最多的時候。
“為什麼?”應桃問道。
“這是為了製造不在場的證據,到時候在看電視的人都可以為你證明,你今晚不在家。”
餘寡婦還想問什麼,卻被方源打斷。
“餘姐,先別問了,你們趕快去,越快越好,等明天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他轉身看向應桃。
“桃兒,今晚你就和餘姐帶著孩子,你們不要分開。”
應桃有點擔心的過來拉著方源的衣服說道:“當家的,要麼咱們一起去吧。”
方源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幾人出了門,將門鎖好,三女就往村部去了。
方源先跑到餘寡婦家,他將劉翠芬的掰開,灌了她一大杯子她自己配置的茶水。
下毒的人就讓她自己嚐嚐自己下的毒,灌完後就嫌棄的將她丟棄在院中。
之後便快速的往劉一軍家跑去,他相信他們不會單純的來給餘寡婦下毒,他們本身和她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只是第一步,肯定還有後續。
劉一軍家在這個村裡算是比較富有的了,也是村裡唯一一戶三層小樓,哪怕是這樣的夜裡,也非常好找,想必這些年劉一軍透過自己的職務之便給自己家裡弄了不少好處。
方源的身體經過增強,爬起圍牆來一點都不費勁,看著有個窗戶亮著燈,他就悄悄走了過去,很快他就聽到裡面有聲音傳來。
他趕緊湊近耳朵傾聽。
“翠娥怎麼還沒回來。”這是趙玉蘭的聲音。
“擔心什麼,她這麼大個人了,連這點事都幹不好嗎?!”這一軍呷了一口茶,吐出一片茶葉在茶缸裡說道。
“那個藥真的有效嗎?”
“我可是從獸醫那拿來的!藥猛的很!別說是人了,給牛吃了都能然他幹一晚上活。”
趙玉蘭聽到這話,有些心動起來,自己家的人也很久沒有幹活了,不知道給他吃了會怎麼樣。
“倒是你,該管管你那小兒子了,被你寵壞了!”
“繼紅怎麼了,不是挺好的嗎?”
“挺好?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見蹤影,又不知道去爬哪家的牆頭了,這些年被他霍霍的還不夠嗎?”
“你可要把話說清楚,什麼叫霍霍!霍霍誰了!”趙玉蘭反駁道。
“你當我是瞎子嗎?廣坤他媳婦,還有玉田的媳婦,連那個瘸腿的劉寡婦他都去過,要不是我給他擦屁股,你以為他會啥事沒有?”
趙玉蘭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都是你給慣的,上個月,要不是我攔著他恐怕早被打死了,你以為那方老二是什麼好惹的?”
“人是不怎麼歸家,也不疼媳婦,但是但凡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別人給他帶帽子,其他的女人是因為家裡沒男人,隨便嚇唬下或者給點錢就打發了。”
“那方老二可是一個能下死手的人,你可給我把他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