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姑一起玩啊(1 / 1)
“今天那個賠錢貨還敢放狗咬我!”
“死丫頭片子遲早都是別人家的人,他以後的那些錢,能給誰?你們方家就闖兒一個男孩,他想不通,你也想不通嗎!”
方旗氣的怒火攻心,自己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是窩囊廢,沒有哪個男人受的了。
以前她也說過,他揍過,可是結果就是他們劉家人的群毆,打的他好些天下不來床,從那以後,他再也不和劉桂花爭什麼。
但是今天,劉一軍關了!劉家也散了,他還怕個屁,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的輸出,直到自己也氣喘吁吁才停下。
十年的怨氣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他要留給誰都是他自己的權利,跟你有個屁關係!”
“想讓他給你兒子,除非你死了!”
氣不過方旗再次在她的身上踹了一腳。
“啊!打死人了!”劉桂花哀嚎。
“肥的跟個豬一樣,我看得都反胃,你是哪裡來的勇氣和應桃去比的。”
“好啊!姓方的!你給我等著!熬~”滿臉淤青的劉桂花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今天你對我所作的一切我會加倍讓你償還!”
“滾!”方旗怒喝!
劉桂花一瘸一拐罵罵咧咧的出門了,方旗看都沒上去看一眼。
劉桂花一邊哭一邊醒著鼻涕往劉一軍家走去。
劉桂花柱著樹枝走到門口。
就聽到裡面傳來嘻嘻笑的聲音,鶯鶯燕燕的。
“繼紅!繼紅!”
劉桂花哪裡會管那麼多,張嘴就喊。
“誰啊!真壞人興致。”劉繼紅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又是兩個女人的聲音:“聽聲是個女人,你這壞傢伙,有我們兩個陪還不夠啊!”
“那哪裡夠啊,這兩天紅少都把人家弄腫了!就我兩人啊,還真應付不了。”
“別瞎說,聽聲好像是我老姑!”劉繼紅的聲音帶著調笑。
“哎呦!紅少!你這狠起來連自己老姑都不放過啊,你這種大逆不道喪盡天良的想法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對啊!你老姑肯定久經沙場,剛好也可以讓我們姐妹兩看看,學習學習,完了,我們仨一次伺候你。”
一陣浪話說完,大門開啟。
很快門口就出現了三個人,正是消失了幾天的劉繼紅,只見他只是穿這一條大褲衩出來,迎面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左右一邊一個摟抱著兩個女人,看年紀比老姑年輕不了幾歲,只是這妝化的挺重的,打扮的妖里妖氣,那布料少得讓人看著就臉紅,臉上塗脂抹粉,那腮紅塗的就像兩個燒餅。
“老姑!一起來玩啊!”
一個姑娘想著院子門外的劉桂花招了招手說道。
“老姑!送吃的來沒?”
這些天來都是他這個姑姑給他送吃的喝的來。
他全然不管劉桂花哭哭啼啼的樣子,和臉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爹弄來的那個藥真的是太猛了,這幾天讓他嚐盡了做帝王的感覺。
劉繼紅走到院門前,發現劉桂花的手上什麼東西都沒,頓時有些生氣。
“怎麼沒帶飯來,你是要餓死我嗎?”
“沒帶飯你跑來幹什麼!去去去!趕緊的去燒飯!我兩個小寶貝都餓了!”
說著他撅著嘴巴每人臉上親了一下。
“哎呦,紅少,那急啥啊,我倆啊,早都被你喂的飽飽的了,倒是你這老姑,應該還沒吃呢吧?不如讓她進來,我們仨一起……”說著那個小姐左手伸出食指,右手比了一個圈圈,比劃了幾下。
劉繼紅聽到這臊人的話,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一想起那個畫面就有些激動,連忙開啟了院門,三人一直拽著劉桂花就往屋裡走。
“嘭!”
大門關上。
在通往青山村的路上,方源碰到龐育的人拉著磚頭往回趕,方源這才結束了自己的步行,自己已經虛脫的不行了,嘴唇都泛著白。
回到家,小方芳就將雞蛋獻寶一樣把雞蛋捧著高高舉起。
“粑粑,這是小寶留給你吃的。”
“還夜乎著呢,快吃!”
小傢伙有些詞兒還不會說,還模仿著大人的口吻,可愛極了。
方源接過雞蛋,發現果然是帶有溫度的,心裡好一陣感動,將女兒親了又親。
“老公,你回來了。”
應桃連忙提了一桶水給他擦臉,看著他的臉色憂心忡忡。
“老公你是怎麼了?感覺臉色不大好,是不是生病了。”
方源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可能是餓的。”
“那……那快吃飯,我去把飯菜熱一下。”
方源連忙拉住了她,他知道柴火灶起火起來很麻煩。
“不用,就這麼吃了,天氣這麼熱,剛好吃點涼的。”
“你先吃點菜,吃涼的怎麼行,我很快的,等下!”
說著就拿起幾盤菜跑進了屋裡。
他確實餓極了,不光餓還有強烈的睏意。
應桃將飯菜熱好後,方源大口的吃了起來。
坐到桌子前看著丈夫一陣狼吞虎嚥,她有些心疼,心裡不是滋味,現在整個家裡都是方源一個人操持著,她感覺自己就是個累贅。
見方源吃的差不多了,這才問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唉~!別提了!腳踏車被偷了!”
於是方源將今天的事情講給了應桃聽。
“那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走回來吧?!”
“問題不大,只要和強子他們約好時間,他什麼時候去接我就可以,只是沒有個腳踏車確實不怎麼方便,如果短時間內找不回來的話,看來得重新去買一輛了。”
方源說道。
吃飯完後,方源就倒到床上睡覺去了,應桃怕小方芳帶著小黑玩打擾到了方源休息,於是就帶著她去了劃柴坡工地那邊。
睡夢中,方源脖子上的那枚銅錢泛著古銅色的黃光,滲透進他的胸膛。
一些奇怪的看似狗屁不通的文字在他的身邊盤旋,像是古老的文言文,有些語句一眼看上去是那個意思,但是接上前後文又大不同。
他之前幾天也有做過一些奇怪的夢,夢見山上的一些動物對自己朝拜,而這一次自己卻是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
他能看得見,那些文字就是胸口的那枚銅錢裡飛出來的。
那些文字在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腦子裡多了很多東西。
最後交匯交織成為一本書,名為《五經六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