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病態的劉繼紅(1 / 1)
“想不想再次去體驗下?”方源慫恿到。
“不好!萬一被人看著。”應桃嘴裡拒絕,但是方源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她是很心動的。
應桃看著平靜的湖面發呆,這時,方源從背後擁抱了她,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哄著熱氣。
應桃都快醉了,不知不覺的將身體靠在了方源的身上,伸手去抱他的頭。
而方源這個壞蛋趁她迷醉的期間,將她的衣服扒了,一時間將她橫抱而起,兩腳一蹬,應桃直覺得耳邊風聲呼嘯。
轉瞬間,兩人就投入了湖水之中。
月光下,靜謐的湖水輾轉著一圈圈的漣漪,方源抱著她,正緩緩的走向河裡。
在方源的懷裡,應桃心裡早已小鹿亂撞。
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她皮膚特別白,村裡的那些糙婦真的沒辦法和她比。
整個人就像籠罩在聖潔的銀光下,熠熠生輝。
前一世方源也見過不少的明星美女,但是和自己的老婆比起來真的是雲泥之別。
老婆身材更是前凸後翹,豐滿又不胖,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缺斤少兩。
一顰一笑都讓他深深的著迷,她太美了。
他真想一下子將自己的妻子揉進自己的胸膛裡。
隨著一陣熱血上頭,他弓起身子,緩緩的低下自己的頭,生怕惹出一點點的動靜。
四目相對,柔情蜜意。
長長的一吻,應桃舔了舔嘴唇,有些羞,她咬著半邊嘴唇,低聲說道:“老公,愛我!”
方源的心臟瞬間就像漏了半拍。
應桃站在了水中,方源在妻子香甜的紅唇上輕輕的又啄了一下,隨後嘴唇往下,品嚐獨屬於自己的大餐。
應桃認真的感受他唇尖的溫度,身體泡在冷水中,忽地一顫。
丈夫似乎特別喜歡,甚至有時候還會輕咬。
總是流連忘返,讓她全身麻麻的酥酥的。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從湖裡起來,方源將自己的衣服擰乾,給妻子認真的擦拭著,然後給他套上了衣服。
兩人這邊你儂我儂的回家,路上,方源的BP機收到一個來電。
在距離這裡10多公里的青山村,劉家的院子裡。
劉繼紅在倒騰著一些瓶瓶罐罐的,前些日子他從劉一軍拿來的藥裡順了一點,讓他著實快活好了幾天,但是隨著服藥次數的增多,他越發覺得身體有些發虛了。
那幾天他找了兩個姑娘來夜夜笙歌,甚至不滿足還把他的親姑姑給拉了進來。
他那些透支身體的行為,現在就遭了反噬了。
他去了好幾個他經常光顧的寡婦家,可是子彈上膛打不了一槍,就繳械了。
他又去了那個獸醫那裡找了一些回來,可結果除了心跳加速,噁心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效果了。
他今天將一整包的藥粉全部倒進了大酒瓶裡,一口氣全部塞了進去。
那獸醫說過,藉著酒勁可以讓這玩意見效更快。
滿懷信心的找了自己的姑姑,打算檢驗下。
可結果,還沒有三秒鐘,氣的他拿皮帶將自己的姑姑一頓抽。
那些藥汁也撒了一地。
人越不行,就越變態。
他將那些藥水收集了起來一半放在了狗盆裡,一些摻和在飯菜裡給劉桂花吃了。
自己則是跑了出去倒了一些放在瓶子裡,他今晚要去餘寡婦那裡。
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女人,可這個女人太剛烈,今晚他必須要得到他,也許,也只有她才能讓自己重新變回男人。
餘寡婦自從井水被下藥之後,沒有再在自己家裡住過了,而是住在了方源家的院子裡。
他已經讓自己的老姑都打探好了,方源一家子今天都不在家,他前天還故意讓自己的老姑撿了一些蘑菇回來,這些蘑菇都是有毒的,乍一看上去和平常的蘑菇差不多,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是不會看得出來的,他今天不光要吃了餘寡婦,還要將方源這個害了他一家的人送進去,到時候他的媳婦還不是任由自己折騰?
想起這些他就感覺一陣心動,似乎自己又行了,於是加快了腳步。
餘寡婦在方源家剛剛收拾完蘑菇,關門燒水準備洗澡,只是不久她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猶豫了一下,如果是在自己的家裡她絕對是不會開門的,但是這裡是方源的家,說不定又是哪個在劃柴坡幹活的工人來詢問他明天是否開工了。
哪怕是方源不在她也必須要給那人一個交代。
“來了!”
在後面睡覺的小黑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立馬跑了過來,對著門外狂叫,齜牙咧嘴的。
應了一聲,餘寡婦安撫的摸了摸小黑,開啟門一瞧。
竟然是那個和自己的姑姑搞不正當男女關係的劉繼紅,這些天劉桂花一直往劉家跑,一待就是一天,路過的村名都聽到了劉桂花的叫聲,這事也就傳開了。
餘寡婦連忙關門,可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已經被劉繼紅的一隻腳頂著了。
“你來幹啥!”
“汪!汪!汪!”小黑狂叫。
劉繼紅面露猥瑣之色,笑聲中的味道,哪怕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來他居心叵測。
“嘿嘿!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來看看嫂子,沒想到嫂子也沒睡啊!”
他撇了一眼小黑狗,滿不在意,這村裡裡養狗的人多了,他一點都不怕,何況還是隻不大的小奶狗。
“你快走,方源不在家,這裡不歡迎你!”餘寡婦心跳的厲害,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這個人趕走,恐怕自己今天要遭殃,於是使勁的推著門。
可她一個女人,雖然農活沒少幹,但是她怎麼能抗得過一個大男人。
“我知道方老二不在家,怕嫂子寂寞,所以才來找嫂子談談心的啊!”
劉繼紅說完,用力一推,門被擠出一條大口子隨即他的手就伸了進來,按在了餘寡婦的手上。
頓時他的眼睛一亮,“這手可真嫩,真滑啊!”
說完還滿臉的陶醉樣子。
看到自己的手背這噁心的人摸著,她咬著牙也不能放手,她深知,只要自己一放手,對方就能馬上推開門。
餘寡婦鐵青著臉說道:“你快走!否則我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