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毀滅鬥羅意志，天地恢復（1 / 1）
鬥羅意志的聲音震天動地，彷彿無上之力般。
能夠主宰天地蒼生，毀滅一切。
那冷漠，睥睨的聲音落下。
這片天地好似完全被壓制，億萬生靈心中惶恐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生命被某種可怕的力量限制，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星斗大森林中的所有十萬年魂獸，上古異種魂獸。
包括紫姬和碧姬，萬妖王，熊君，赤王等兇獸。
全都滿臉震驚凝望空中被鎮壓的獸神帝天。
難以想象修為達到八十九萬年，且還身懷神力的他。
竟然會被毫無反抗之力地碾壓。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將其壓制的對手嗎？
哪怕是人類的極限強者，99級絕世鬥羅都做不到吧？
難道是來自神界的尊貴神祇？
斗羅大陸自萬年前至今，除了魂獸一族的魂獸共主龍神大人外。
可從未有其他生靈成功的先例。
它們根本不相信魂獸一族的魂獸共主龍神大人。
會對獸神帝天下手。
那到底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竟然會強行鎮壓帝天呢？
帝天可是斗羅大陸上現存，除了龍神大人和銀龍王大人外。
魂獸一族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
能夠將其鎮壓得毫無反抗之力，對方實力將會是何等可怕？
現如今魂獸一族的氣運已經告破，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自我滅絕。
現在可就是靠著獸神帝天獲得神力後的微薄氣運在支撐。
帝天要是真的出事被鎮壓，那魂獸一族可就真的要毀滅了。
可當那來自天之顛的睥睨，冷漠聲音響起後。
不僅是星斗大森林的魂獸一族一脈。
就連其他兩大魂獸聚集地，極北之地和無盡海域。
魂獸一族的億萬魂獸都會之恐懼和不安，還有深深的絕望。
萬萬沒想到突然出手鎮壓獸神帝天的可怕存在。
竟然是鬥羅天地。
鬥羅天地終究是容不下魂獸一族。
終究是對魂獸一族降下了這毀滅大劫。
難道魂獸一族真的要就此滅亡了嗎？
難道魂獸一族真的再也沒有任何生的希望嗎？
即便是曾經龍神大人飛昇神界，魂獸一族的地位達到有史以來最巔峰。
魂獸一族也一直都是安分守己，頂多就是對死敵人類發動一些復仇。
萬萬沒想到神界的那些卑鄙神祇在暗殺了龍神大人後。
這些年來封鎖了下界魂獸一族的成神通道。
還對魂獸一族下了詛咒，不斷磨滅其氣運。
到了今日此時此刻，神界那些神祇還是不肯放過魂獸一族。
想要置魂獸一族於死地，簡直豈有此理。
難怪今日的銀龍王大人會突然重創瀕危。
難怪今日星斗大森林的氣運會暴跌，引發了魂獸之亂。
以致於這場災難蔓延到整個斗羅大陸。
最終就算是兇獸級別的魂獸也難逃劫氣侵蝕。
迷失神智後開始對人類展開了殘忍的殺戮。
魂獸一族本就氣運衰敗，如今再加上這些滔天的殺戮。
只會大大加快魂獸一族為天地不容，徹底走向滅亡。
要知道獸神帝天可是目前整個魂獸一族的希望。
他的氣運一直最後支撐著魂獸一族。
要是帝天在此身死，那魂獸一族就真的再也無法挽救。
這個種族將真的會徹底消失於天地之間。
說是獸神帝天完全承載了魂獸一族的希望也不為過。
一股悲哀與絕望，憤怒，不甘的情況繚繞在億萬魂獸心中。
它們痛恨人類，痛恨這片天地。
更加痛恨神界那些道貌岸然，卑鄙無情的神情。
極北之地和無盡海域的雪魂獸和海魂獸同樣無比絕望。
它們遠在另外兩大魂獸聚集地，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只能將滿腔的憤怒都化為對人類的仇恨，瘋狂發動攻擊。
那些遭到魂獸一族襲殺絕望逃亡。
或者身陷險境的人類無比絕望，他們不明白為何今日會發生如此大的鉅變。
畢竟萬年來人類與魂獸一族雖然偶爾會有摩擦。
可卻從未有一次像今日這樣，魂獸一族全面向人類發起攻擊的情況。
人類更加沒有想到，原來魂獸一族的實力和底蘊竟然這麼驚人。
平時人類所見識到的魂獸一族實力，簡直就只是冰山一角。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魂獸一族只需發動十分之一的實力和底蘊。
就足以將人類全部都趕盡殺絕，使其滅族。
魂獸一族的恐怖之處簡直超乎想象。
無數平民和低階魂師，軍隊士兵。
都慘死在魂獸一族的進攻中，化為堆積如山的屍體。
鮮血染紅了大地，整個斗羅大陸化為了血之大陸。
滔天的怨氣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無窮無盡的劫雲。
被深藏於天之顛的鬥羅意志所吸收。
星斗大森林中，那些逃亡的人類大軍此刻都停下腳步。
目光震驚凝望空中渾身佈滿至高無上神力的帝天。
難以想象魂獸一族竟然還有這等如此接近神明的魂獸強者存在。
更加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就是這等無限接近神明的存在，竟然還被強行鎮壓了。
而且將其鎮壓的存在，居然還是斗羅大陸的天地。
原來魂獸一族今日之所以陷入瘋狂展開對人類的無邊殺戮。
都是由於天地開啟的天地大劫。
這一劫難不僅是針對魂獸一族，還是針對全人類的劫難。
說是整個斗羅大陸的滅世大劫也不為過。
畢竟魂獸一族劫氣入侵，迷失神智後便會對人類進行殺戮。
到時候其他生靈絕對也會受到影響。
很顯然這是一場針對大陸億萬生靈的劫難，將無一能夠倖免。
彼此，斗羅大陸上。
無論是人類還是魂獸一族。
亦或者是其他的生靈，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
原本他們還以為是魂獸一族發動的災難。
只要將魂獸一族鎮壓就能解除這一次的人類危機。
未曾想竟然是鬥羅天地發動的毀滅大劫。
這簡直就是要毀滅天地間所有的生靈，說是滅世也不為過。
億萬生靈的不甘和怨念沖天而起，凝結在一起。
卻根本抵擋不住鬥羅意志的鎮壓。
只要是生長在這片天地之下，只要是還在斗羅大陸的範圍。
任何生靈，無論其任何實力。
都會受到鬥羅意志的鎮壓，無一例外。
無論是人類的魂師強者，還是魂獸一族的兇獸強者。
亦或者是其他種族的逆天強者。
這些生靈都能透過吸收天地靈氣強大自身，使得自身變得無比強大。
但這些變強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受到鬥羅意志的管控。
除非能夠獲得神界的神位傳承，或者自身天賦和實力足夠逆天。
能夠自行凝聚與開闢出神位成神，最後飛昇神界。
否則就都逃不過鬥羅意志的控制和制裁。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就是修煉世界的殘酷之處。
斗羅大陸上，億萬生靈都感到無比絕望。
且還充滿無盡的不甘和怨恨。
塵心和雷霆鬥羅，白虎鬥羅，靈鳶鬥羅，海龜鬥羅。
寧風致，寧榮榮，戴沐白，朱竹清，奧斯卡等人。
全部都凝望空中即將被鎮壓而死的獸神帝天。
臉上佈滿憤怒與不甘，絕望表情。
既然是天地發動的這一次天地大劫。
那不止人類必死無疑，其他終於也都將滅亡在這一次的災難之中。
這樣的天地浩劫，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凡人能夠改變的。
就算魂師已是強者，封號鬥羅更是強者中的強者。
也終究是敵不過這片天地。
這時，奧斯卡神色虔誠跪在地上。
聲音激動大喊：
“主人，還請救救人類！”
“救救這片斗羅大陸上的生靈！”
“還請主人開恩！”
【叮，檢測到奧斯卡產生強烈激動與祈求，信仰情緒，情緒值+5.7萬】
【恭喜宿主掉落食神神位傳承卡】
奧斯卡的聲音在安靜的天地間顯得非常清晰。
所有人類魂師強者，還有魂獸一族的族人都震驚望向他。
不知為何，這一刻。
以塵心和戴天星，寧風致，寧榮榮。
戴沐白，朱竹清，靈鳶鬥羅，海龜鬥羅為首的這些年。
腦海中都浮現出一道白衣男子的身影。
他是那麼地神秘與不凡，永遠都是那般深不可測。
彷彿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
他是當今武魂殿教皇比比東的丈夫，是武魂殿少主林雪兒的父親。
他還是一個英俊帥氣，喜歡處處留情的男人。
可他身上卻又擁有著無數神奇的地方。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可以解救天地萬靈於水火。
能夠幫助天地萬靈順利渡過這一次的滅世大劫。
那個人肯定會是他，林陽。
不知為何，這個念頭突然間變得越來越強烈。
“還請林前輩出手解救天地生靈！”
“恭請林前輩！”
【叮，檢測到塵心產生強烈祈求與信仰，希翼情緒，情緒值+2.1萬，情緒積分+1，點數+1】
塵心收起手中的七殺劍，將右手握成拳頭單膝跪在空中。
他臉上再也沒有身為七殺劍傳承人的驕傲與自信。
此時只剩下最真摯的信仰與祈求。
寧風致和寧榮榮，戴沐白，朱竹清等人。
連忙也是單膝跪下高呼：“恭請林前輩！”
【叮，檢測到寧風致和寧榮榮，戴沐白，朱竹清等人產生強烈信仰與膜拜，祈求情緒情緒值+12.4萬】
【叮，恭喜宿主掉落金龍王龍珠】
以靈鳶鬥羅和海龜鬥羅為首的武魂殿之人。
但凡是知道林陽存在之人，全部都單膝跪下恭敬高呼：
“恭迎林前輩！”
上三宗和下四宗，兩大帝國的魂師強者。
各大學院的老師和學員看到這一幕產生強烈震驚情緒。
他們萬萬沒想到塵心等人會突然變得這般虔誠。
他們更加不知道他們口中的“主人”“林前輩”到底是誰。
可現如今人類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更是知道了天地發動天地大劫，想要毀滅一切。
他們已經顧不上林前輩到底是誰。
只能一個個都單膝或者雙膝跪下。
各種祈求之聲響徹天地，久久不絕。
魂獸一族這邊，以紫姬和碧姬。
萬妖王，熊君，赤王，泰坦巨猿，天青牛蟒帶頭匍匐在地。
神色虔誠高呼：“懇求龍神大人解救魂獸一族！”
聲音之浩大，冠絕天地。
甚至一度將人類魂師的呼喊聲掩蓋了下去。
【叮，檢測到大量天地生靈產生強烈悲哀與祈求，信仰情緒，情緒值+361萬，情緒積分+12，點數+4】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器海神三叉戟】
【叮，恭喜宿主獲得鬥氣大陸融合卡】
【鬥氣大陸融合：將鬥氣大陸與現在這個世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塊全新的大陸】
【叮，檢測到毀滅神王神位傳承卡】
【叮，檢測到銀龍王古月娜產生強烈祈求與信仰情緒，情緒值+100萬】
【叮，檢測到金龍王血脈】
【金龍王血脈：擁有龍族血脈的生靈融合金龍王血脈，將會成為全新的金龍王】
空中，獸神帝天身上黑暗龍王神力湧動。
此時的他不惜燃燒本源催動黑暗龍王的神力。
其戰力已經達到了百級遊神的層次。
在斗羅大陸上只要不是對上至高無上的神祇。
還有極個別的逆天生靈，那將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但就是這個時候的他，卻被來自天之顛的威壓死死鎮壓，毫無反抗之力。
隨著那隻來自天之顛的金色手臂降臨。
他更是從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他相信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魂獸一族也將徹底滅亡。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白衣身影卻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成為了他自身世界裡面唯一的信仰與光芒。
“懇求老龍神大人救我魂獸一族！”
“懇求老龍神大人救我魂獸一族！”
“懇求老龍神大人救我魂獸一族！”
一連三聲震天的呼喊，完全用盡了帝天所有的力氣。
聲音傳遍了整個斗羅大陸，落入所有生靈耳中。
一次同時，帝天面前的空間被硬生生撕裂開。
印象中的白衣男子，被一名高貴絕美的年輕女子挽著手臂走出來。
【叮，檢測到帝天產生強烈激動與信仰，期待情緒，情緒值+71萬】
【叮，檢測到銀龍王古月娜產生強烈震驚與驚喜，信仰，膜拜情緒，情緒值+113萬】
【叮，檢測到魂獸一族產生強烈激動與信仰，慶幸情緒，情緒值+153萬】
【叮，檢測到大量人類魂師產生強烈激動與信仰，驚喜情緒，情緒值+174萬，點數+1】
【叮，檢測到林雪兒產生強烈激動與開心，膜拜情緒】
“拜見兩位龍神大人！”
“龍神大人終於來拯救魂獸一族了！”
身為龍神九子之一，黑暗龍王的帝天喜極而泣。
淚水溼潤了他那猙獰的雙目。
他就知道龍神大人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魂獸一族走向滅亡。
他就知道龍神大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他一定會帶領魂獸一族渡過這一次的天地大劫。
林雪兒滿臉激動看著眼前被死死壓制的獸神帝天。
這一次的再相見，使得她對這個傢伙產生了極為深刻的羈絆。
彷彿對方便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就連來自於核心區生命之湖湖底的龍之氣息，也變得親切許多。
更加準確來講，不僅是他們。
而是整個魂獸一族，竟然都與她自身的氣運息息相關。
她瞬間就猜測到自己的武魂乃是龍神的緣故。
自從自己六歲覺醒龍神武魂那一刻開始。
自己便與整個魂獸一族息息相關，終生難以撇清關係。
至於魂獸一族氣運破敗，受到天地所不容。
自己為何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林雪兒想不通原因。
只能理解為這些都是爸爸林陽的手段。
這個世界上也唯有他才有可能在天地的壓迫下，保自己平安。
她對這個世界上最疼愛自己的爸爸充滿崇拜。
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所不能，最好的爸爸。
下方的魂獸一族紫姬，碧姬，萬妖王。
熊君，赤王，泰坦巨猿，天青牛蟒等魂獸。
看到空中出現的身影神色無比激動高呼：
“恭迎龍神大人歸來！”
所有魂獸終於看到了生的希望，終於在絕望之中看到了曙光。
龍神大人可是魂獸一族的魂獸共主。
億萬魂獸都對龍神大人信仰與膜拜。
在它們眼中龍神大人就是無所不能，至高無上的存在。
即便在它們眼中天地發動的天地大劫不可忤逆，只有死路一條。
但龍神大人的出現卻讓它們看到了渡過天地大劫的機會。
只要有龍神大人在，魂獸一族就絕對不會走向滅亡。
龍神大人可是魂獸一族永遠的魂獸共主，永遠的信仰。
同時由於林陽出現在星斗大森林，導致這片原始森林氣運跌停。
甚至開始一點點緩緩恢復，連帶著每一頭魂獸身上的劫氣也在慢慢消失。
這一變化是完全不可逆轉的，即便是鬥羅意志都無法改變。
昏迷在核心區生命之湖湖底的銀龍王古月娜。
她那佈滿死氣的身軀之上，竟然神奇地出現了一絲生機。
那雙被鮮血染紅的雙眸，更是在這一刻輕輕顫抖了一下。
雖然她還遠遠無法做到睜開眼睛，可意識卻已經恢復了些許。
連帶著整個斗羅大陸極北之地和無盡海域。
那些被邪氣侵蝕的魂獸，神智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它們在感應到來自星斗大森林的龍神氣息後。
連忙都匍匐在地，叩首膜拜。
甚至還有不少魂獸強行衝出了極北之地和無盡海域。
爆發出最快的速度前往星斗大森林，只為面見魂獸一族的魂獸共主龍神大人。
其中就包括了極北三大天王的泰坦血魔王
冰帝冰碧帝皇蠍，雪帝冰天雪女。
還有無盡海域的深海魔鯨王，邪魔虎鯨王，魔魂大白鯊等魂獸。
這一驚人的鉅變使得斗羅大陸上的人類膽顫心驚。
還以為魂獸一族是準備徹底進攻人類領地。
可隨著發現大量魂獸與他們擦肩而過。
非但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反而還非常一致地趕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
這才不可思議地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好像魂獸一族已經停止了對人類的殺戮。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對於整個人類而言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星斗大森林，塵心和戴天星，靈鳶鬥羅，海龜鬥羅。
奧斯卡，朱竹清，戴沐白，寧榮榮，寧風致等等所有人。
此時都滿臉激動凝望空中出現的白衣身影。
他們萬萬沒想到神秘不凡的林前輩居然真的出現了。
不知為何，只要有這個男人在。
就算是鬥羅天地發動的毀滅大劫，好似也並非那麼可怕。
只要有他在，一切就都變得充滿了安全感。
彷彿只要有他在，就算天地大劫也一定會安然解決。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念頭，也是一種絕對的信仰與信任。
“主人，您終於來了！”
“我就知道您肯定會來！”
奧斯卡跪伏在地上，神色膜拜凝望空中的白衣男子。
激動得全身劇烈顫抖，喜不自勝。
“是林前輩！”
“林前輩真的來了！”
這是朱竹清驚喜和激動的聲音。
清冷的臉上寫滿了崇拜之色。
緊接著，各種歡呼與吶喊之聲響起。
不久前才一片死氣沉沉，恐懼絕望的氛圍。
現在又都充滿了希望與激動。
空中，眼看那隻由鬥羅意志凝聚的金色手臂。
已經降臨到帝天頭頂十幾米的位置。
林陽平靜的雙目之中，泛起一抹慍怒之色。
“鬥羅意志，上次一戰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我在境界突破後便也沒有將你放在眼裡！”
“本以為你會從此有所收斂！”
“沒想到你竟然殘忍地發動天地大劫！”
“想要利用魂獸一族毀滅人類，從而吸收大量生靈怨氣恢復自身！”
“甚至是提升自身的實力水準！”
“你如此大費周章，肯定是為了對付我吧？”
“或者更準確來講是為了阻止我修改鬥羅大勢？”
林陽抬起右手，朝著眼前的空間輕輕一點。
一剎那間，整個斗羅大陸的時間和空間都被封印住。
就連那隻降臨下來的金色手臂，同樣也強行停止在空中。
他身上開始釋放出獨屬於洪荒祖龍的神力氣息。
瞬間佈滿整個鬥羅天地，覆蓋到所有地方。
林陽此時渾身被神聖金光包裹，身上的神性氣息達到空前程度。
他就像是一尊至高無上的天地神祇。
主宰著天地間的一切，睥睨，威嚴，不可侵犯。
他如同閒庭信步，步步生蓮。
如同一位天地至尊一步步朝著天之顛走去。
他穿過了蒼穹，穿過了雲層。
最後穿過了一片足以令99級絕世鬥羅和九十九萬年修為的兇獸湮滅的雷海。
最終第二次來到了天之顛，這裡一派祥和。
是這片斗羅大陸世界的極致，再往外就是無邊的浩瀚宇宙。
隨著林陽到達這裡，一團足有十幾米巨大的金色火光飛來。
懸浮在他面前對峙著，彼此之間都沒有任何動作，卻也毫不退讓。
林陽神色冷漠看著眼前的鬥羅意志。
如今的它吸收了大量生靈之氣，雖然還未完全凝聚成形。
但就氣息而言，卻遠比上一次交手時強悍了不少。
這就是它發動天地大劫，以大量人類和魂獸性命換取而來的恢復速度與實力。
他想到這一點便怒由心生，這是他穿越至今第一次如此憤怒。
上一次鬥羅意志對阿銀下手，導致她與唐昊結合生下命運之子唐三。
可這一次它居然為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從而能夠阻止自己改變斗羅大陸，居然發動了天地毀滅大劫。
導致了數以千萬計甚至是更多的生靈死亡。
林陽雖然並不在意這些無所謂的生靈死亡。
但人類的滅絕遲早定會波及到自己那些人類女人。
畢竟還未成神的人類，氣運都是繫結在一起。
並且他已經有打算讓銀龍王古月娜給自己生下一個孩子。
這個龍神分身，半步神王境界的女人。
其境界和肉身強度絕對不是其他女人所能夠比擬。
在沒有懷孕石的幫助下，她比起其他女人更加有機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去完成多子多福任務獲得獎勵。
可鬥羅意志卻發動了天地大劫，還強行將魂獸一族的氣運磨滅。
這無疑是徹底觸碰到了林陽的底線，絕對不可饒恕。
同時魂獸一族還是他為女兒林雪兒準備的成神之基。
如果魂獸一族毀滅，那女兒日後就算是成就了龍神神位。
實力和氣運也必定會受到影響，甚至還有可能連初代龍神都比不上。
這是他所萬萬無法接受的。
他實在是沒想到鬥羅意志居然還敢再次觸碰自己的底線。
看來是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他在突破到二級神祇境界後，實力相比於之前強大十倍不止。
現在雖然還無法徹底將鬥羅意志毀滅。
可想要將其碾壓卻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鬥羅意志這一次發動了天地大劫，將原本生機勃勃的斗羅大陸毀成這個樣子。
這個後果必須讓它自己承擔。
就在林陽準備動手時，卻聽到鬥羅意志冷漠，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林陽，吾不想與你作對！”
“吾雖然奈何不了你！”
“但也不代表你能在吾的世界中為所欲為！”
“要是你再敢做出任何改變鬥羅大勢的事情！”
“吾定會向神界天地借來滔天之力將你鎮壓！”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莫要為了一己之私，白白丟了性命......”
林陽面對鬥羅意志的威脅，不怒反笑。
他那張英俊的臉孔上露出了看白痴的表情。
“你所依仗的神界眾神，在我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
“他們要是膽敢插手斗羅大陸之事！”
“那下場必定是形神俱滅！”
“至於鬥羅神界的天地意志，我雖滅不了它！”
“但它也休想對我造成任何的限制！”
“而你，不過只是樂色罷了！”
“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
“居然還敢威脅我，很好！”
“今日是你發動的鬥羅天地大劫！”
“致使億萬生靈遭受了毀滅，大地血流成河，屍骨如山！”
“整片天地劫氣洶湧，怨氣瀰漫！”
“那這個結果就由你來承擔吧！”
林陽平靜的聲音落下，好似是對鬥羅意志的宣判。
頓時使得它變得極為暴躁不安，火光照耀了整個天之顛。
可還未等鬥羅意志展開攻擊和防禦手段。
還未等它藉助鬥羅天地的劫氣提升實力。
對眼前這個該死的傢伙進行滅殺時。
就被一隻散發著古老龍之氣息的金色龍臂，硬生生抓住。
在無盡的憤怒之中被強行捏爆，本源潰散。
化為漫天流星，墜落在斗羅大陸的各個角落。
還有那些無辜慘死的生靈身上，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生機與生命力。
這一天地異動，還令得天地間凝聚的天地劫氣。
還有那無窮無盡的生靈怨念，直接被淨化。
化為了無數的光雨，傾灑在斗羅大陸上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骸上。
使其滅絕的身體緩緩開始恢復生命力。
此次天地大劫所造成的殺戮和死亡，都在快速被恢復成最初的樣子。
林陽閃身回到星斗大森林上空，斗羅大陸被封印的時間和空間恢復。
他平靜看了一眼核心區生命之湖湖底，小世界中慢慢恢復的銀龍王。
撕裂開空間，拉著林雪兒的手走入其中。
此間事了，該繼續前往武魂城找前妻比比東了。
一段時間未見，他可是對這個人間尤物想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