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死囚之家(1 / 1)
楚陽打了就打了,沒有理會外界任何的議論,他只是按照留美子的佈置,坐上了去往黑龍監獄的囚車。一路上,楚陽沉默,不說話,他就那麼默默的坐在囚車上,和其他的人不同,他的眼神中非但沒有悔恨沒有痛苦,相反卻有著某種興奮或者解脫。
別人都是被抓來的,他是主動來的,歐陽劍林幫助他暗中操作,直接來到了最危險的死囚囚車,這裡的人,將被送進監獄,進行《生死格鬥》比賽節目,而在這個格鬥比賽當中,沒有人能活著離開,所有人都會被打死在擂臺上。
然而,沉浸於回憶和留美子的會議室大戰中的楚陽,他並沒有注意到,這趟押往位於東京灣附近的獨立人工填充島嶼的黑龍監獄的原計兩個時辰的車程卻在經歷了整整一天的顛簸後才慢慢駛來。
楚陽他興奮了,因為馬上就要坐牢,四周的一些極道成員還有一些人,都非常的震驚,別人來這裡都是哭喪著臉,楚陽看起來倒是十分的興奮,甚至還有點巴不得趕緊進去,以至於四周的人都不敢輕易得罪他,以為他是某個變態殺手。
黑龍監獄的管理森嚴無比,甚至正門口有兩輛中型裝甲車,崗樓上有加特林重機槍和狙擊手,基本上人一旦進入,除非被人放出去,要不然根本就無法從黑龍監獄當中直接離開。
楚陽他們被迫下車,然後在獄警黑龍卒(Blackdragon'ssoldier)的帶領下,他們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嚴密關卡,一道又一道的防彈閘門,接受一個又一個全副武裝的獄警的仔細盤查,他們才來到了了一個寬廣的新人報道處內。
楚陽觀察了一下,這裡有很多的喰種,喰種犯了罪被送到這裡,也算是如魚得水,他們可以參與喰種格鬥,運動員雖然會被對方殺死,但是獎勵和生活條件也很不錯。楚陽帶著沉重的GPS電子手鐐腳鐐,機械的按照監守人員的要求,搜了身、體了檢、理了發、洗了澡、換了橘黃的囚衣、簡單的吃了一餐飯。
第一頓比較豐盛:小飯糰,三根炒牛柳,水果拼盤,兩塊魚肉,一根玉米熱狗腸,一塊蝦滑,兩片三文魚,一塊小的巧克力,一杯速溶咖啡,一個果凍,這個條件確實很好,但是這也僅僅是歡迎餐,這裡是地獄,地獄不會給你太多的好處。
楚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囚徒編號,這個數字他並不喜歡,但是這裡是資本家蓋的黑龍監獄,不是自選兒童餐廳,所以他也並沒有選擇的機會,這裡的人,或許都是九死一生。
在整整兩個時辰後,楚陽才被兩名穿著機械外骨骼的警官押送到了一個集體牢房內,這些黑龍卒配備了外骨骼,他們幾乎無敵,就算是喰種,只要不是級別太高的,基本上就是碾壓。
楚陽看了一眼,條件非常的好,每個人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櫃子,一把椅子,一個凳子,飲水機有兩臺,獨立衛浴,廁所馬桶,牢房三面為牆,前方為鐵柵欄,裡面空間還算大,共有六張床,上下鋪。
怎麼說呢,這個條件已經碾壓許多學校的宿舍和農村鄉鎮中學教師的住宿條件了。楚陽覺得很滿意,因為這裡就是他的夢中天堂,大學的宿舍簡陋的一批,這裡正好讓他體驗一下監獄風雲。
在其中一個黑龍卒獄警嚴厲的呼喝下,牢房內的犯人們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下來,懶懶的靠在床杆上。他們非常不樂意起床,沒人想要起床,因為楚陽從他們的臉上能夠看到,這些人平時的勞動量一定非常的大,以至於他們平時只想躺在床上舒服,而不想下地走動。
其中,一個有黑道斷指特徵,臉上有蠍子紋身,體型臃腫的圓臉漢子看著楚陽,頓時發出怪笑道:“真是太晦氣了,居然來了個初中生!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怎給放這裡來了,不會是滿足哪些大人的喜好吧。”
旁邊的人聽到光頭這樣說,也都開始紛紛大笑起來,他們似乎根本沒把楚陽放在眼裡,楚陽當然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這裡的這些兇惡的恐怖罪犯,在他的眼裡就是純沙雕,都不帶重樣兒的。
身邊一個眼鏡長髮男子淡然笑道:“根據最新的犯罪調查,少年犯的增長率直線提高,這是一個很嚴重的社會問題,這應該是我們大家注意的,不能一味取笑。”
旁邊的幾個犯人都鬨堂大笑起來:“宮本健次,你這話說的太沒水平了,你自己殺了3個老師10個學生,炸了兩輛警車,強爆了一個女警官,你還好意思評論!”
宮本健次頓時有些害羞,說了一大堆古文,看到這個學究的表現,其他的犯人都誇張的怪笑起來。一個獄警掄起點選戰術甩棍狠狠敲擊著鐵床,喝斥道:“幹什麼,你們想造反啊,都給老子老實點!”
在這裡沒有人敢惹黑龍卒,於是頓時四周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黑龍卒介紹道:
“給你們這些人渣介紹一下,這個犯人名叫楚陽,是華夏人。從今天起屬於你們744號牢房,這樣你們的牢房就湊滿了,總共12個人。都好好相處,千萬別給黑龍惹麻煩,否則,你們會過得比死亡更加恐懼。尤其是你,倉田鐵雄,這段時間你很張狂,要是給我找到藉口,你就去死亡之地(TheHell)吧。聽見沒有。”
倉田鐵雄點了點頭,楚陽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器宇不凡,不過他看起來是那種屠盡天下人的型別,目光也是陰冷的很,似乎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產生一點的情緒變動。
黑龍卒說完,四周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反對,所以,黑龍卒笑著離開,非常的滿意。隨著黑龍卒離開,牢門重重的被鎖上,楚陽頓時看著四周的“宿舍”,他一個人託著剛剛發放的囚人的衣物,向最裡面靠近空調的位置,那唯一的一張空床走去。
四周的人都看著他,四周的人有的從床墊裡拿出壓扁的香菸,該有的拿出了簡易的鋼胚手刺,有的拿出了自己用木頭雕刻的象棋,總而言之,他們根本就不遵守這裡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