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三賢聚位(1 / 1)
長臉搜查官淡然一笑,嚼著口中的檳榔說道:“笑話,誰管這個?四大天王和黑龍卒都很熟悉,況且這都是一些死囚,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給放出去了,沒有人關注我們。我們這種被社會遺棄的人,對於生活已經沒有希望,這裡又沒有女人和啤酒,要是不來點廝殺發洩,這暴動是早晚的事。所以只要是在放風時間,黑龍卒都會坐在牆頭看好戲,甚至他們還會在我們這裡押注,賭哪個派別能夠勝出,死上百八十個他們也不會管一管。真是一群實打實的畜生。”
另外,長臉說道:“黑龍卒,並不好惹,他們這裡面也有高手,據說典獄長,是宮本武藏的後代,手中的武士刀,可以切開金屬,能把人瞬間肢解,另外,他還有自己的秘密部隊,號稱鐵虎軍團,專門鎮壓我們,就算是罪大惡極的殺人犯,看到鐵虎軍團都會退避三舍。”
就在這時,猛獸突然對楚陽說道:“這種事情真的沒什麼意思,要不然咱們合作,把這裡的人都殺光了,然後讓這裡的人全部都聽我們的,建造一個監獄帝國,當一個成功的典獄長,不香嘛?”
猛獸似乎是一個好戰派,他似乎對於殺人這種事情很放在心上,楚陽淡淡的看了一下四周,輕輕哼笑幾聲:“沒興致。”
楚陽而後喝完杯中牛奶,徑自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楚陽這種淡然性格,在他人看來卻是最大的挑釁。這簡直就是目中無人,自命清高。簡直就是無視他們這些老大們如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這時,楚陽前面忽然有人說道:“安田君,就是這新來的小子,就昨晚一掌劈死了三合會的黑蠍,一腳踢死了谷壽幫派的谷壽八雲,太狠了,現在被關到了五樓。昨晚聽牢頭們私下議論,這小子好像是個殺人狂魔。”
所有人眼中又是同時閃出幾絲驚訝,楚陽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居然是一殺人狂魔?
可看樣子只是個清清秀秀的大二學生啊,最多22歲,沒想到能殺光整個監舍的囚犯,可以說是非常恐怖了。
楚陽徑直離開,身後坐著的猛獸,雙眼又是一亮,看著楚陽的背影嘿嘿笑了起來,一把抓過長臉餐盤裡的牛排肉塞到嘴裡,又向長臉身上胡亂擦了擦,長臉搜查官比中指,他也笑笑,也是跟著楚陽向外走去。
猛獸喊道:“兄弟,我叫猛獸,你可以叫我野獸前輩。”
猛獸走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個胖子的腳趾頭。
滿臉橫肉的犯人,頓時十分不爽的來了句:“你這傢伙又是誰,敢在我井口村一郎的面前這麼囂張跋扈,沒有聽過井口組的名號嘛?”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剛剛說完話的那個傢伙哀嚎著就飛了起來,近二百斤重的身子橫飛出十米有餘,連續撞到了三張餐桌,速度之快力度之大無不令人倒吸涼氣。
四周的獄警居然鼓掌,旁邊幾個喰種也瞬間來了精神,因為死了人,代表他們有新鮮的肉可以吃了。
楚陽頗為意外,他沒想到猛獸居然掌握了八極拳的『鐵山靠』,八極拳,打人如掛畫,一招鐵山靠,威力無窮!
此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剛要指著猛獸拔出身後的自制匕首,和對方決一死戰,可剛一張嘴。一大塊兒紅呼呼的東西帶著大量的鮮血噴了出來,此人踉蹌幾步,嘭然跪地,身子再一晃,倒地身死。
整個餐廳如同炸鍋一般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驚恐的目光投向猛獸,顯然沒想到此人驟然出手,更沒想到一個鐵山靠就將一個二百多斤重的胖子踢死,剛才噴出來的紅呼呼的東西還指不定是身體內的那部分內臟呢,那可怕的力道由此可見一斑。
獄警吹響了口哨,四周的囚犯都不敢圍觀,獄警們穿著外骨骼,手持戰棍和尖刺盾牌,這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輕易戰勝的存在。
猛獸囂張的環視一圈全部站起來的人群,隨手將一邊桌子上的一個牛排和煎蛋握碎放到自己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的向外走去。
在二樓的警員會員制餐廳一角,一個面目剛毅的黑龍卒軍官,臉上閃出幾絲笑意,同身邊的一名軍官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淡笑道:
“新來了倆有趣的『死鬥家』啊,我們和電視臺的那幫狗雜碎們又有樂子了。去,給我拿這兩個人的材料,從他們出生到現在的詳細資料。”
現在,整個監獄進入了休息時光,他們來到了一個還算是不錯的廣場內部,場內,楚陽叼著一根牙籤,靜靜地靠在牆角,看著這個足以用巨大來形容的體育活動專用操場。
操場四周有電子火控的重機槍,還有迫擊炮和火箭筒,一旦有人越獄,愛三回面對恐怖的火力打擊。
剛才的餐廳就算不小了,可這個場顯然比餐廳足足大上兩倍有餘。而且這裡還有各種健身裝置,甚至還有唱歌的舞臺,上面有固定的麥克風,不過一般平時不用。
由於現在是夏季,場上一片綠草茵茵,四周也是種著一排的加拿大快楊樹,光從外邊看來就可以判斷出這些楊樹已經至少二十年壽命,彷彿也預示著這個北海道的死牢的壽命已然超過二十年。
楚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這裡的氣氛非常的尷尬,他想要找到那個最危險的喰種,但是這個最危險的喰種關在哪裡,他都不清楚。
就在這時,倉田鐵雄走了過來,他對楚陽說道:“你想找誰?”
楚陽愣了一下,對方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為了找人,誰會來這種地方呢?”
此時,野獸也來了,他看到倉田鐵雄,笑道:“螳螂人,你也來了?”
倉田鐵雄冷冷一笑:“明明是蝗蟲而已。”
而出來的猛獸並沒有和他走到一塊兒,而是在離他一百米處依著柵欄的位置蹲了下來,嘴角掛著莫名的笑意,彷彿在等待著好戲的上場。
楚陽有些驚訝,不知道他為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