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進入學校(1 / 1)
此時李鬱衡站在校長辦公室裡,他品嚐著手中帶著糖塊兒的美酒,作為學生,他不是很能喝酒,但是這種放了糖塊兒的冰鎮美酒,他還是感覺到十分的新鮮,十分的美味。
平時他在家裡,父母都是很愛喝酒,紅酒,洋酒,白酒,甚至高階啤酒,都是他們家裡的常客。而他第一次要喝酒的時候,家裡的人對他很是不滿意,於是他經常因為在家裡喝酒被打。
不過現在,再也沒有人會管他喝酒的問題,所有人都沒有管他的資格,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整個鐵路中學的老大,掌管著整個鐵路中學所有的血十字感染者,他真的做到了萬人之上。
此時一個只穿了上半身校服,身材突出有致的美女血十字校花感染者正跪在地上,用嘴給李鬱衡打撲克牌,李鬱衡不過臉上並沒有露出特別享受的樣子,他倒是感覺非常的沉著冷靜,只是看著外面燃起的熊熊烈火。
而就在這時,他身邊一個穿著海軍迷彩服的男人慢慢走了過來,他的嘴裡似乎是在說一些很奇怪的話,隨著血十字病毒的擴散,所有的人似乎都變得十分的奇怪,他們甚至語言系統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不過面前正在品嚐美酒,享受口之愛的李鬱衡並沒有因為面前的人說出的血十字獨特語言而感覺到晦澀難懂,相反他似乎聽的十分的流暢,彷彿對方說的並不是一堆無法聽懂的語言。
他簡單的揮了揮手,面前那個穿著海軍迷彩服的人就乖乖地退了下去,在血十字感染者當中,李鬱衡顯然成了一個領袖——想在血十字當中成為領袖,首先要擁有很強的戰鬥力,其次就是要有一定的智慧,否則絕對不可能成為這群怪物的領導者。
李鬱衡很快感覺到下邊,自己的神經諸元一陣激爽,於是他迅速按住那個女血十字校花的頭,直接把最後一張撲克牌打了出來,傾瀉了自己的撲克牌之後,他抬起頭看著樓下,只見鮑雲舟正在叫陣。
四周的血十字戰意澎湃,他們絕對是非常恐怖的,而李鬱衡面對鮑雲舟的叫罵,卻保持的十分的冷靜,非常的沉著,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出格舉動,如果不是臉上的紅色十字狀皰疹,基本上不會有人認為他是一個感染者。
鮑雲舟注意到,樓上有一個人正在看著他,不過他現在身上沒有卡賓槍,也沒有能夠精確打擊的射手步槍,他只能用衝鋒槍和長刀,這是夜鶯作為一個黑幫團伙唯一能夠給他提供的最好的裝備了。
而現在,他必須要從正門進去,因為血十字感染者的感官都十分的敏銳,一旦有風吹草動,基本上都會被血十字發現。所以鮑雲舟只能硬著頭皮,想出了這樣的一個方法。
而他,也是在賭。賭戰意澎湃的李鬱衡把門開啟,也是在賭,對方有一個超智慧型血十字,如果這兩點都達不成,那麼他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很快,學校的大門開啟了,鮑雲舟走進去,先看到用匕首和鐵蒺藜改造了防暴叉的門衛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還有兩個把水果刀綁在電棍警棍上面的門衛,以及幾個手持弩,弓箭的血十字感染者,甚至還有一個扛著煤氣罐,隨時準備自爆的恐怖傢伙。
很顯然,大門的防禦不只是這些,還有一輛校車,上面的血十字甚至還有拿著雙管燧發槍,斷柄鳥銃,甚至還有一個人,手持一把安裝了電鋸的馬克沁重機槍,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裡弄到這種老掉牙的武器的。
鮑雲舟看到,這些血十字的衣服不同,似乎是穿著校服的血十字的智商更高一些,他們會在其他血十字打撲克的時候,對其進行偷襲和控制,穿著校服的學生用的武器更加的高階,他們把食堂廚房裡的各種廚房刀具全都拿了出來,裝備在了一起。
而且一部分學生用化學實驗室的各種化學材料和器皿,製作了威力不小的炸彈,他們化身英勇投彈手,直接控制了樓的制高點,更有一些騎著腳踏車,電單車的學生血十字,用安裝了鐮刀、刀片、水果刀、長釘、牛角的棒球棍,和綁著菜刀斧頭的長棍來回巡邏。
鮑雲舟看的一陣膽寒,而更可怕的是,幾個警察血十字手持97霰彈槍和79衝鋒槍在校園的制高點,他們也徹底轉化成了血十字,整個學校現在就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堡壘,無人能夠攻破。
鮑雲舟頓時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他現在看著遠處的樓層,李鬱衡正在那裡,他的面前跪著另外一個短頭髮的美麗女生,這個女生眼含熱淚,她並不是血十字,李鬱衡把她穿上了一個啦啦隊的衣服,讓她在這裡趴著,而自己從後面攻破城門,攻城略地。
李鬱衡的腹肌不斷抖動,他看著鮑雲舟的身影,用手指了指下面的大門,一眾血十字立刻讓來,沒有過度的阻攔,而是順利的讓鮑雲舟直接透過。他走在四周血十字的身邊,只覺得一陣腥臭的血液屎尿味道撲鼻而來,別提多下飯了。
而這種恐怖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在兩個壯如鐵塔的重型大漢的帶領下,來到了李鬱衡的校長室門前。校長室的門口有兩個血十字,一個手持巨大的釘子流星錘和鬼頭大朴刀,另外一個拿著一把安裝消音器和長刀的M3蓋德衝鋒槍,兩人看到他,都是十分的衝動,恨不得當場就和鮑雲舟趕緊打撲克,來緩解自己體內強烈的病毒衝擊。
鮑雲舟看著兩人,他的手也慢慢摸上了刀柄,此時那兩個壯漢走過去,和看門的兩個士兵在交流些什麼,然後兩個看門的血十字就沒多說些別的,反而都很聽話,也不再暴露自己嗜血的衝動想法,而是直接讓鮑雲舟進去。
鮑雲舟走進去,此時的李鬱衡已經結束了和拉拉隊少女的牌局,他走過來,打量了鮑雲舟一眼,這讓鮑雲舟感覺到十分的不爽,就像是一個有錢人在挑選自己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