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恐虐神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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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雲舟迅速啟動自己的系統防禦,用身體擋住了子彈,然後反手一槍解決掉了眼前的這個傢伙。

眼前的人居然能夠把衝鋒槍控制的如此精確,而且還是自動武器掃射,這一點本身就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鮑雲舟拉起楊羽童,說道:“別傻站著,快跟我走!”

楊羽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只能被鮑雲舟牽著,朝著機場外面跑去。

就在這時,人群中衝出兩個殺手,一人揮舞暴君戰術砍刀,對著鮑雲舟就劈了下來,另外一人,居然拿了兩把刺身刀,招招致命,對著楊羽童就紮了過來!

“救命!”楊羽童情急之下,揮舞手中的女士包砸向四周的殺手,但是根本就是毫無作用的。

關鍵時刻,鮑雲舟迅速開槍,擊斃了兩個殺手。

兩人來到出口附近,一個女服務生慢慢走來,就在這時,鮑雲舟突然看到,女服務生的脖子上有紋身。

眾所周知,機場這種場合,服務人員是基本上不允許有紋身的。

此時的鮑雲舟就算是傻子,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服務員,與此同時,服務員居然拔出了手中的80衝鋒手槍,對著鮑雲舟就是幾個點射。

鮑雲舟劇痛無比,但是現在自己有驚悚遊戲系統加持,所以子彈根本就傷不到他。

女服務員被鮑雲舟反手一槍擊倒,沒想到卻又站了起來,他又補充了兩槍,這次才徹底殺死了那個服務員。

楊羽童已經徹底慌亂了:“那,她,為什麼打不死?他們是人嗎?”

鮑雲舟給自己手中的博萊塔92手槍換了手中的彈匣,淡然道:“反正不是鬼就是了。”

就在這時,廣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瘋狂的男人,他手中拿著兩把廚房菜刀,身上紮了一捆手榴彈和雷管綁在一起的爆炸物。

鮑雲舟直接把他一腳踢了出去,男人撞碎玻璃的瞬間,他擊中了對方身上的炸彈,但是炸彈的衝擊力,當場就把鮑雲舟炸飛出去。

他瞬間落在了地上,然後機場兩個“勤務人員”從身後抽出摺疊爪刀和工程用錘衝了過來,兩人和鮑雲舟打得不亦樂乎。

鮑雲舟暗道:“這都什麼情況?這兩人也太能打了吧?”

他突然發現,對方這兩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出手如同功夫高手一樣!

很艱難靠槍擊殺了兩人,鮑雲舟隨後發現,自己跟丟了楊羽童!

他一路開到出口,此時兩個警察的頭部,突然出現了一個恐怖的符號!

“血十字!”

鮑雲舟大驚,沒想到血十字病毒,居然在機場內傳開了!

此時的楊羽童躲在了椅子後面,一名警員手持97-1霰彈槍衝過去,獰笑著用槍打爆了一個空姐的頭顱。

鮑雲舟開槍擊斃對方,沒想到另外一個血十字感染者,手持餐刀和磨尖的筷子捅向了鮑雲舟,他躲閃不及,手被餐刀劃破。

好不容易幹掉了對方,另外一個殺手接近了楊羽童,他抽出腰帶,整個腰帶居然是軟劍,楊羽童大喊著躲閃,對方緊隨其後,猛烈劈砍。

幹掉軟劍殺手後,一個血十字抄起滅火器,直接給了鮑雲舟後背一下。

“鮑雲舟!”

楊羽童拉起鮑雲舟,直接跑了出去。

兩人死裡逃生,來到了下榻的酒店。

鮑雲舟檢查了一下,身上七八個傷口。

楊羽童走過去,狠狠咬了他一下。

“我跟你說啊,再咬就是小狗。”鮑雲舟說道。

“我就咬,我咬死你這個豬頭。”楊羽童突然眼淚汪汪,“你為什麼不管自己的安全?”

鮑雲舟笑道:“這是我的任務。”

更加惱怒,她對著吳邪的手又咬了下去,就像是在啃豬蹄一般,鮑雲舟也是鬱悶啊,不能反擊,忍不了,只能閃。

兩個冤家在沙發上面互相攻擊,香風陣陣,衣袂翻飛,尷尬姿勢疊在一塊。

楊羽童像是騎馬一樣騎著鮑雲舟,腿夾著鮑雲舟的腰,兩手抓著鮑雲舟的衣領,看起來足夠成為熱點話題了。

鮑雲舟說道:“你不怕記者進來拍我們?”

楊羽童不依不饒,她似乎沒有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姿勢很不正常,他狠狠對鮑雲舟道:“豬頭,認輸,認輸了我就下去。”

此時的鮑雲舟苦笑道:“大姐,你剛被西突厥組織襲擊,現在這樣,窗外一發狙擊槍就能要了我們的命,咱能看看具體情況嗎?”

楊羽童質問道:“你認不認錯?”

鮑雲舟堅決搖頭,“絕不,我怎麼可能對小狗認輸?”

“哼,你就是不講道理。”楊羽童扭頭道。

“哼什麼哼,我不會麼?”鮑雲舟頭一扭,“哼!”

楊羽童感覺有些頭痛,這個傢伙就是一流氓無賴,絕對不能給他好臉色看,想到剛剛被她看光救了,而他竟然還惡人先告狀的小人行徑,她想辭退他的心都有了。

“不認輸也行,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楊羽童退而求其次,對於一個流氓來說,這個條件的確不能要求太多。

鮑雲舟小心問道:“你說,我在聽。”

楊羽童說道:“你要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

傍晚,鮑雲舟陪楊羽童出席某酒會。

夜色下,她的臉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愁容,秀眉微蹙,像是在想著什麼煩心的事情,平添了一絲柔弱。

鮑雲舟沒有打擾,他只負責她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他不能過多的干涉。

甚至,不能給她提供感情上的安慰,這不是保鏢該做的。

母親早逝,父親因為特殊的原因呆在國外不能回來,她一個人辛苦將妹妹帶大,除了面對工作的辛苦之外,她每天還要面對無數想要打她主意的男人,周旋在他們之間不被他們佔便宜。

鮑曉明白,她此時內心的苦悶,懷才不遇的惆悵卻無人傾訴。於是他聯想到自己,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你出來了。”

楊羽童出來之後不久,一個青年男子也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一身都是奢侈名牌,俊臉帶著五分醉意,眼中閃動著不純的光輝,明顯的花花公子高帥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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