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死遊戲(1 / 1)
齊軍這麼說,我自然沒什麼反應。
但對面的男子聽到之後,居然哇啊一聲哭了出來。
這大庭廣眾的,一個大男人當著我的面哭,別提多噁心了。
還好柳老闆手疾眼快,將那男子拉到一旁的涼亭裡,這才不至於引起眾人的圍觀。
而我們也從這男人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總算明白了半個月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原來,這個男人叫趙瑞,算是柳老闆女兒的追求者之一。
眼看著他們都要畢業了,他還沒有將柳老闆的女兒追到手,頓時急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歪主意,跟幾個同學一商量,居然約他們心儀的物件玩招鬼的遊戲,想著嚇唬一下小女生。
到時候製造點兒危難時刻,他們再表現一下,說不定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柳老闆的女兒膽子也是大,聽到這事兒頓時欣然答應下來。
然而趙瑞沒想到的是,柳老闆女兒的膽子太大了。
一場招鬼遊戲下來,其餘幾個女生嚇得夠嗆,唯獨柳老闆的女兒哈哈大笑,沒啥反應。
眼看計劃落空,趙瑞雖然失望,卻也不好再做什麼出格的事兒。
原本事情到這兒,應該就結束了。
但臨下山的時候,趙瑞一下就懵了。
他偶然看到了地上的影子,發現居然多了一個!
發現這點,趙瑞急忙暗自開始數人。
但他跟我不一樣,髒東西不現身的情況下,他根本看不到!
一連數了好幾遍,他確定山上就只有他們幾個之後,以為自己看錯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畢竟當時山上光線挺暗的。
下山之後,趙瑞想要表現一下,提出送柳老闆的女兒回家。
他當然是想要再最後表現一把。
柳老闆女兒一聽,覺得大半夜的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也就答應了。
可是半路的時候,就在兩人經過學校旁路燈的瞬間。
趙瑞直接傻眼了!
昏暗的燈光下,居然出現了三個影子!
他腳下一個。
而柳老闆女兒的身下,卻有兩個!
趙瑞的頭皮一下就麻了。
因為那影子的位置,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緊緊地貼在柳老闆女兒的身旁一樣!
趙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剛玩過招鬼的遊戲,他腦海裡面控制不住的浮現令人恐懼的畫面。
他剛要開口提醒柳老闆的女兒。
但等他再次抬頭的瞬間,一張慘白臉就貼在他的面前!
臉對著臉!
趙瑞瞬間被嚇了一跳,那還顧得上紳士風度,直接跑了!
“什麼?你丟下我女兒自己跑了?”
柳老闆一聽這話,瞬間火了,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也不知道因為愧疚還是恐懼,趙瑞根本沒還手,反而看著我們吼道。
“我。。。。我不跑能怎麼辦?”
“你們根本無法理解我看到了什麼!”
聞言,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子。
我怎麼可能理解不了?
我可是能看到那東西,而且差點死在那東西手裡兩次!
“你個王八蛋,要不是你玩什麼招鬼遊戲,我女兒能變成這樣?”
“你他媽要是早點說,我女兒能變成這樣?”
柳老闆怒罵一聲,發瘋一樣要衝過去揍趙瑞這傢伙。
“行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就在此時,齊軍一喝,將柳老闆攔了下來,總算是讓他恢復了幾分冷靜。
我也很鄙視這趙瑞丟下柳老闆女兒。自己逃走的舉動,但現在的確不是埋怨他的時候。
“接下來怎麼辦?”
“看情況,很明顯是這幾個傢伙作死。”
我皺眉問道,心中又是一陣無語。
這些傢伙膽子太大了,沒聽說過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句話?
居然招鬼遊戲都敢玩。
要知道,我這種能看到髒東西的人,都是見到之後立刻繞道走!
“很簡單,讓這些人再玩一次。”
齊軍深吸一口氣,看著趙瑞道:“現在那東西被公雞嚇跑,躲起來了,必須再來一次將她找出來!”
“什麼?”
趙瑞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他這段時間都快嚇尿了,特別是聽到柳老闆女兒昏迷之後,立馬請了好幾天病假。
現在他哪還敢再玩一次?
“媽的,你敢不玩兒?”
“我告訴你,是你害的我女兒變成這樣,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鬼弄不死你,我都要弄死你!”
柳老闆此刻是徹底怒了,一身商業縱橫的痞氣也湧了上來。
聽到柳老闆的威脅之語,趙瑞的臉色也是瞬間難看不少。
他拼命追求柳老闆的女兒,何嘗不是想要搭上柳老闆這條線,成為柳家的乘龍快婿?
得罪了柳老闆,他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
“放心吧,那女鬼也被打傷了,而且我這親戚還能看到那女鬼,保你沒事兒。”
就在此時,齊軍也是開口保證。
只是我聽到他的話,頓時翻起白眼。
我能看到那東西沒錯,可現在我連一點兒對付那女鬼的辦法都沒有。
這傢伙要保證,能不能別帶上我?
不過這番話的確也有效果,趙瑞一聽齊軍有辦法對付那東西之後,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沒一陣兒,他便將當初上山玩遊戲的幾個人聯絡上了。
那些人跟趙瑞不一樣,沒見過那女鬼,還以為趙瑞想要故技重施追別的妹子,欣然答應下來。
聽到趙瑞搞定了那幾個同學,柳老闆的火氣算是消去幾分。
不過,齊軍的臉色卻並沒有多好。
他想了一下,看向柳老闆道。
“柳老闆,山上那枯骨的事兒,我們已經打聽過了,但十年之前任教的老師都離開了,我們這面什麼都沒查出來。”
“關於這件事兒,還要你自己去調查一下了。”
事關自己女兒的安慰,柳老闆自然滿口答應下來,立刻動身調查去了。
青禮縣有名的富商,調查的手段自然比我們多,詳情我們也沒去問。
倒是我沉默一陣兒,問齊軍調查出那女鬼的過往真的那麼重要麼?
齊軍則是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能夠找到她為何冤死最好。”
“不然的話,也只能強行打散那東西了。”
聞言,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齊軍瞧見我點頭,反倒是笑了。
“你小子瞎點什麼頭?你以為打散那女鬼是件容易的事兒?”
“走吧,咱們還有東西要準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