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於年遭殃(1 / 1)
於年?
這個傢伙也遭殃了?
他還活著麼?
我的臉色頓時一變,手忙腳亂的將這傢伙給拉了出來。
“怎麼樣?還活著麼?”
齊軍也是沒想到於年會被帶到這裡,急忙走了上來急救。
也不知道這於年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兒,消失一個小時了,居然還有微弱的脈搏。
齊軍簡單的急救了幾下,於年便距離的咳嗽起來,睜開眼,一臉茫然的看向我們。
“我。。。。。還活著?”
“不,你已經死了,我是來送你下地獄的。”
我撇撇嘴,恨不得給這傢伙一巴掌。
怎麼每一個醒過來的傢伙都會說廢話。
他沒活著,難道是我們死了不成?
於年瞪大了雙眼,緩了好一陣兒才反應過來我是開玩笑,跟著憨笑起來。
“行了,現在還不是說笑的時候。”
齊軍說了一句,順著被我們破開的小洞,鑽進被封閉的房中。
我連忙點頭,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整個封閉的房間東西不多,只有幾張桌椅,還有一些堆滿的報紙而已。
看上去,這裡曾經是某個人的辦公室。
但為什麼被封閉起來,我們還不得而知。
不過,一進來之後,我的眉頭瞬間皺的更緊了。
我們明明將劉經理的屍體拉出去了,可是整個房間裡面還有臭味兒。
而且比劉經理身上散發出來的更加噁心。
“屍臭。。。。?”
我忍不住喃喃自語,心中有些不安。
這股味道太熟悉了,跟我之前在墓地裡面開啟王彪爺爺的棺材之後,散出來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這裡曾經也停放過某個人的屍體?
而且,停放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我愣了一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墓地,更不是醫院的停屍房。
明明是報社,怎麼可能停放屍體呢?
而此時,齊軍已經打量完整個房間,將眸子落在我的身上。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
我剛要搖頭,但身形頓時一僵。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我的後背往上爬,那股令人戰慄的陰涼,更是令我心中發毛。
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那東西要出來了?
我的呼吸急促了,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在我的視線之中,直接從牆壁裡面走了衝出來。
他的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香菸,冰冷的眸子彷彿不摻雜任何情感,正冷冷的與我對視。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就好像被某種力量禁錮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是他。
我之前在夢境之中看到的黑影就是他!
我終於看到這陰物的身影了!
可是此刻,我的喉嚨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根本叫不出聲來。
“鐺鐺鐺。。。。。。”
這黑影慢慢朝著我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最終從我的身邊路過,朝著破開的小洞走去。
“齊。。。。。大爺!”
我總算是叫出聲了。
而此時,也齊軍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兒,已經衝到我的身邊。
“怎麼回事兒?”
“那東西出現了,從小洞出去了!”
我急忙大叫道。
“什麼?”
“糟了,於年那個傢伙還在外面!”
齊軍驚呼了一聲,急忙反身朝著外面衝去。
我也一下反應過來了。
從始至終,那髒東西的目標都不是我,而是於年!
我連忙手忙腳亂的衝到外面。
只見於年的身子在地上不斷抽搐,雙眼都翻白了。
一隻手抓在他的腳上,慢慢的朝著走廊的盡頭拖去。
“救。。。。救我!”
於年驚恐的大叫,兩隻手在地上玩命的抓著,就連指甲都翻了起來,留下兩道血痕。
我傻眼了,總算是知道保潔張姨生前經歷了什麼。
“想啥呢,救人啊!”
齊軍朝著我喊了一聲,急忙將紅色珠子丟給我,自己則是提著軍刀衝了上去。
此刻,我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急忙用手裡的珠子朝著那黑影的身上打去。
要說齊軍這珠子的確厲害,一下就將那黑影給撞飛了。
而此時,齊軍直衝而上,手裡的軍刀直接砍了過去。
“啊。。。。。。”
只聽那黑影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齊軍砍傷了。
但我的臉色並沒有好轉。
那黑影的手仍然死死的抓著於年的身子不放。
甚至察覺出不是我們的對手之後,直接朝著於年的身子撲了過去。
他的動作太快了,根本不給我們再次動手的時間。
等我們衝到於年身前的時候,那黑影已經衝進於年的身子裡面了。
“這是。。。。附身?”
我頓時一愣,瞬間想起來之前李蘇的鬼魂曾經附身在趙瑞的身體上過。
而此時,於年猛地瞪大了雙眼,朝著我們玩命的大吼。
“不。。。。別殺我。。。。不要殺我。。。。。”
絕望的吼聲在走廊裡不斷迴盪,好像殺豬一樣。
我連忙按住他的身子,抬頭問齊軍這是這麼回事兒。
齊軍則是走過去,將柱子撿起來,死死的按在於年的人中上。
只是好一陣兒,見於年還是沒有絲毫反應之後,臉色瞬間難看了。
“該死的,這傢伙跟陰物到底有什麼關係,就算拼著自己死,也要拉著於年一起賠命?”
齊軍懵了,連忙將珠子帶在於年的手上。
“走,把這傢伙送醫院去。”他看著我道。
“醫院?那陰物怎麼辦?”我急忙問道。
不是我沒有同情心,但現在於年已經變成這樣了,就算我們將他送到醫院,也沒有任何用。
那東西會一直盯著他,知道弄死這於年為止!
“放心吧,這珠子雖然沒辦法將那陰物趕出去,但卻能讓它出不來,咱們把那東西困在於年的身體裡,先救人再說。”
齊軍說了一句,剛起於年就往外面衝。
聽到這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跟著齊軍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醫生立刻給於年急救。
命是搶回來了,但於年卻一直沒醒。
齊軍告訴我,陰物沒解決之前,於年是醒不過來了。
我陰沉的點點頭,心中生出罵孃的衝動。
劉經理死了,王川死了,現在於年又成了植物人。
當晚在下面鎖門的究竟是誰。
難道他孃的真的是林雅或者柳菲不成?
恰在此時,柳菲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一臉陰沉的接通電話,問柳菲怎麼了。
柳菲則是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齊風,你們現在有時間麼,我們知道你說的914號房間是怎麼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