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殺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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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是想想。”

我撇嘴說了一句,下意識的看向於年。

這傢伙再次昏迷過去了,應該是那東西再次回到於年的身上了。

現在事情搞清了,我們也弄明白了黑影的來歷,我連忙問齊軍接下來怎麼辦。

是不是還跟之前一樣,想辦法化解那黑影身上的怨氣。

聞言,齊軍頓時冷笑一聲。

“化解啥?那女工死了本身就是意外,有怨氣,但不重。”

“要不是這於年自己作死,這麼噁心的事兒根本輪不到他的頭上!”

我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便不再言語。

倒是柳菲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的頭頂,想要伸手去摸我額頭上的蛇血。

“你別動!”

齊軍連忙阻止她,道:“這東西至陰,不要隨意觸碰,不然的話容易碰到髒東西!”

聞言,我頓時一臉詫異的看向他。

至陰?

我勒個去,那你這傢伙還往我身上弄?

“別看了,你小子不一樣,沒這東西也一樣碰到髒東西!”

“。。。。。”

我頓時無語了,但這齊軍說的沒猜,有這雙眼睛在,我這輩子是肯定要在陰物身邊度過了。

接下來,我們幾個手忙腳亂的將於年送回報社大樓。

按照齊軍的說法,那陰物因為是在建造這大樓的時候慘死,所以整棟樓都算是陰物。

這東西大大了,沒辦法用潑黑狗血之類的辦法對付,只能將這陰物消滅才行。

柳菲倒是極為興奮,想要留下來看熱鬧,卻被柳老闆直接拽走了!

畢竟這裡太危險了,齊軍看似有信心,但誰也不保證會不會發生出乎意料的事兒。

等柳菲他們走了之後,齊軍便帶著我做準備工作。

他先是把於年額頭上的蛇蠍抹掉,又把軍刀遞給我防身。

我問他,軍刀給我了他咋整。

齊軍笑了笑,指著還系在於年手腕上的紅色珠子。

我也一下反應過來了。

有這珠子在,可比那女鬼厲害多了。

隨後,他示意我看好了,那女工的鬼魂出來,立刻動手。

我急忙點點頭。

緊接著,於年便將珠子往下一拽。

下一秒,寂靜的走廊之中,沒來由的颳起一陣強風。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那黑影直接從於年的身子裡面鑽出來,拉著於年的身子就朝牆壁裡面衝去。

看樣子,它是不弄死於年不罷休了。

“大爺,他出來了!”

我急忙叫了一聲,提起軍刀就朝著那黑影衝過去。

這一次,有於年的軍刀在手,我膽子比之前大了不少。

齊軍也是猛地點頭,拿起珠子就朝著我旁邊砸去。

這傢伙雖然看不到黑影的位置,但能根據我動刀的方向判斷。

就這兩下子,那黑影頓時被抽飛了!

“小子,它去哪了?”

齊軍連忙朝著我大叫。

“在那,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我急忙大叫。

齊軍應了一聲,掏出泡了雞血好久的繩子,就朝我面前的黑影掃過去。

別看這只是輕飄飄的繩子,但在齊軍的手上,可比我手裡的軍刀厲害多了。

沒一陣兒的功夫,齊軍就用繩子直接捆在那黑影上。

那黑影在繩子的束縛下,不斷髮出慘叫,劇烈的掙扎。

齊軍怕這東西光靠繩子控制不住,又接連用手裡的珠子砸了好幾下,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大爺,她還沒散!”

我急忙說道。

齊軍一臉陰沉的點點頭,道:“這種害了人命的東西,怨氣生煞,比一般的陰物更難對付,也更難走陰成功。”

說著,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泡了雞血的繩子,確定對方不能輕易掙脫之後,轉頭看向我。

“小子,過來!”

我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只是下意識的走過去。

誰成想,這老東西拿過我手裡的軍刀之後,直接就在我的手掌上來一下子。

我一吃痛,差點直接罵娘。

“行了,不就出點血麼,什麼表情啊你。”

齊軍白了我一眼,然後用軍刀比劃著。

我頓時無語了。

我一個大男人害怕出血麼?

我特喵的是沒想象到這個老傢伙忽然對我動手!

但現在我沒工夫計較這些了,齊軍用軍刀比劃了好一陣兒,才轉頭對我道:“小子,你來吧,用軍刀扎進這東西的心口,就算成了!”

聞言,我頓時一愣。

讓我來?

雖然那黑影是陰物,是鬼魂,但對於天天能看到這些東西的我來說,跟一個活人差不多!

“想啥呢?趕緊的!”

齊軍看到我一陣遲疑,沉聲道:“等一會兒這東西衝出來,可就不好抓了!”

“萬一她跑進牆壁裡面,你還能將整個樓都拆了不成。”

聞言,我頓時苦笑起來,走過去接過軍刀,也是比劃了好半天。

跟齊軍不一樣,他看不到那東西的具體位置,所以對不準。

而我,卻是遲疑了半天沒敢下手。

到最後,都是齊軍在我身後給了我一下子,我才將手裡的軍刀猛刺下去。

隨後,只聽樓道里面傳來淒厲的叫喊。

那黑影在我的軍刀下,疼的死去活來的,不斷打滾。

最終,當軍刀上的鮮血落入黑影身上的瞬間。

這陰物。。。。散了!

我狼狽的坐在地上,只感覺身子冷的出奇,就好像大冬天的跳進河裡了似的,直打擺子。

“不好受吧,這就是為啥我不直接將陰物打散的原因。”

齊軍看著我在地上直哆嗦,頓時大笑了起來,自在的抽著煙。

我直接白了這老家活一眼。

不好受倒是再說啊。

我現在都快冷死了!

我在地上足足躺了將近二十多分鐘,才算是緩過勁兒來,冷的大鼻涕都要進嘴了。

倒是齊軍抽了好幾根菸之後,瞧見我緩的差不多了,便讓我趕緊起來,將於年送進醫院。

聞言,我頓時不樂意了。

老子都快凍死了,還有功夫照顧這於年。

“小子,你行不行啊,年紀輕輕就這樣?”

“靠,男人誰敢說不行?”

我瞥了這老傢伙一眼,扛起於年就往樓下跑。

不是我被傢伙的話刺激到了,而是我真的想趕緊回去,鑽進溫暖的被窩。

於年在我身後輕笑,倒是什麼都沒說。

沒一陣兒的功夫,我們再次將於年送到了醫院。

只是臨走的時候,齊軍卻是面色凝重的留了下來,讓我自己回去。

雖然好奇這老傢伙對於年怎麼忽然這麼上心了。

但此刻我真的是冷的夠嗆,扭頭就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是在床上度過的,那股冷意就好像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一樣,渾身泡進熱水裡都沒用。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我的身子總算是好點了,正在床上擤鼻涕呢,齊軍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現在才想象起來關心老子,我詛咒你上廁所尿尿分叉!”

我罵了一句,但還是接通了電話,便聽到齊軍語氣極為凝重的對我說道。

“小子,立刻來古董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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