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窗上人臉(1 / 1)
我原本是想要跟上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但一看齊軍的舉動,立馬躲得遠遠的。
這齊軍的心理素質太強悍了,居然還能去鍋裡撈煮的快爛了的屍骨。
我佩服!
沒一陣兒的功夫,齊軍已經將整個屍骨撈出來了,就埋在後院的桑樹下面,也算是讓張一飛的舅爺塵歸塵,土歸土了。
倒是張一飛的臉色慘白,看著齊軍的動作,連上去幫忙都不敢。
“齊。。。。齊哥,你們到底是幹啥的啊。。。。。”
張一飛帶著哭腔看著我說道,畢竟齊軍的舉動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墳頭一站,連個敢喘氣的人都沒有,人稱走陰人!”
我朝著張一飛一頓吹,也不管這傢伙聽沒聽懂。
恰在此時,齊軍已經埋好屍骨走了過來。
“你們說啥呢?”
“沒。。。。沒啥。”我哈哈一笑,問齊軍接下來怎麼辦。
齊軍再次瞥了一眼天色,對我道:“睡覺吧,太晚了!”
聞言,我頓時愣住了。
睡覺?
屋子裡面剛死一個人,齊軍讓我們睡覺?
但現在,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像的確沒啥事兒幹。
鑽進睡袋之後,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掏出手機準備打發打發時間。
好傢伙,沒訊號。
早知道我下點小電影再過來了。
轉頭一看,齊軍已經閉上眼睛,好像睡得很沉。
張一飛更誇張,呼嚕打的叮噹響,時不時的還磨牙!
“沒心沒肺的傢伙。”
我暗啐了一聲,只能盯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多久,等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尿意。
這大晚上的,房子裡面又剛死了人,我根本不敢出去,想著忍一忍,等天亮再說。
卻沒想到這尿意來了根本控制不住。
沒辦法,我拖著昏沉的身子,朝著外面的旱廁走去。
只是我正要拉門得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帶著煙嗓的聲音說道:“等等。。。有人!”
“哦,那你接著上。”
我應了一聲,想著反正這裡是農村,沒人抓隨地大小便,在牆角解決得了。
只是等我細細嘩啦的放水呢,頭皮忽然一麻。
有人?
張一飛的舅爺家,此刻應該只有我,齊軍,張一飛三個人而已。
我出來的時候,那兩個傢伙睡得正香呢,呼嚕聲外面都能聽到!
他們兩個都沒出來,那廁所裡面的。。。。。是誰?
想到這兒,我的睡衣順價全沒了,連忙放完水提好褲子,衝到旱廁旁邊。
然而,等我開了門。
裡面除了一股臭味兒傳出來,根本沒人!
“這。。。。。”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懵了。
我剛才可就在旱廁旁邊解決的,身邊根本沒有動靜。
現在裡面的人沒了。
豈不是說,剛才跟我說話的。。。。是鬼?
恰在此時,一陣晚風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我急忙打量四周,可是周圍什麼都沒有!
“鬼。。。。鬼啊!”
就在此時,房間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叫,嚇得我急忙跑回去。
一進屋,就看到張一飛已經醒了,抱著被子,驚恐的盯著窗戶方向。
聽到動靜,他的脖子好像卡住了一般,僵硬的轉了過來,指著窗戶對著我道:“齊。。。。齊大哥。。。。有個人臉!”
人臉?
我的頭皮再次一麻,急忙轉頭看向張一飛所指的方向。
然而,我看到的就只有窗戶而已。
哪有什麼人臉?
“我。。。我真的看到了。”
張一飛生怕我不信,帶著哭腔喊道:“剛才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一陣“咚咚咚”的聲音,我以為風吹的呢,一開始我都沒在意。”
“可是。。。。可是等我抬頭看了一眼,就。。。就看到外面有一張臉,一直用他的頭撞擊窗戶!”
“嘶。。。。。。”
我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一飛應該沒看錯,因為剛才在廁所,的確是有人跟我說話。
而此時,齊軍也已經醒了。
他直接從睡袋裡面爬出來,看了我們一眼,道:“走,出去看看。”
接連發生兩件怪事兒,我們是睡不著了,只能跟著齊軍走出去。
只是接連打量了幾眼,我的臉色徹底難看了。
山村裡面為了曬東西方便,外面的窗沿都做的很深,要想用一張臉撞窗戶,只有把頭割下來才行!
一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再次打了一個哆嗦,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
“看樣子,張一飛的舅爺的確回來了。”
齊軍倒是早有預料的一般開口,用手電照著窗戶。
卻見窗戶外面,好像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上面一樣。
仔細看去,的確是一個人臉的形狀!
我連忙湊了過去,頓時聞到一股油脂的味道。
“這。。。。這。。。難道。。。?”
我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急忙看向齊軍。
齊軍則是點點頭,道:“你沒想錯,窗戶上的東西。。。是屍油!”
得到齊軍的回應,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張一飛的舅爺,果然回來了!
也就是說,剛才我在廁所外面聽到的聲音,是他的!
“什麼?”
張一飛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懵了,緊緊的靠在我的身邊。
“慌什麼?”
齊軍白了這傢伙一眼,道:“找的就是你舅爺!”
緊接著,他轉頭對著我道:“你也別愣著,趕緊看看張一飛的舅爺在哪,他應該還沒走遠!”
聞言,我急忙慌亂的點點頭,將隱形眼鏡拿下來,四下張望。
緊接著,我便看到一道黑影,順著牆根的陰影,從廁所的方向朝著後院走去。
“在那兒!他在哪兒!”
我急忙指著黑影走去的方向,驚呼一聲。
齊軍二話不說,提著軍刀就朝著後院衝過去。
這種時候,我自然不敢跟張一飛待在這兒,急忙跟上去。
但等我衝到後院,腳步立刻定住了。
卻見原本空無一物的老槐樹上,正吊著一個滿是失血的東西。
風一吹,那東西慢慢轉動,正好面朝我們。
仔細一看,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樹上吊著的,不就是張一飛的舅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