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燈上秘密(1 / 1)
“什麼。。。。什麼聲音?”
“你。。。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柳菲看到我的眼神,嚇得心臟一縮,急忙撲到我的懷裡。
一股香氣飄來,滿是少女的味道。
只是此刻,我根本沒有心情照看柳菲。
“剛才。。。。你們聽到什麼動靜沒有?”
“聲音?好。。。好像只有風聲吧?還有其他聲音麼?”
柳菲慌了,雙手死死抱著我的胳膊不放。
然而,她剛剛說完,臉色就急速發生變化,長開嘴巴,卻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的手指,慢慢顫抖著抬起,指著我的身後。
我的臉色一變,急忙再次轉頭,看到外面的場景,差點也跟著叫了起來。
卻見之前看到的幾個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靠近了。
它們一個個緊貼在窗戶上,隨著外面的風不斷舞動。
那般模樣,就好像要從窗戶外面鑽進來一樣!
我的頭皮發麻,只感覺那些紙人好像活過來一樣,慘白的臉上,笑容越發猙獰。
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陰森恐怖!
“火。。。。打火機有沒有?”
我急忙轉頭看向兩人大叫。
外面的東西再怎麼詭異,終究只是紙人而已。
我就不信它們連火都不怕!
然而我喊了老半天,兩個人都是沒有動作。
很顯然,這兩個傢伙都是不吸菸的。
我的臉色難看,剛想罵娘,但柳菲忽然顫顫巍巍的對著我道:“你。。。。你早上的時候不是買了麼?”
聞言,我頓時一驚。
對啊,早上買菸的時候我順手買了一個火機,怎麼將這事兒給忘了。
我連忙將打火機逃出來,點出火苗之後,朝著那些紙人湊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法子真管用了。
還沒等我靠近,外面的紙人真的害怕了,急忙從一旁離開。
甚至下一秒,那些紙人直接在空中燃燒起來!
只是我看著那猩紅色的火焰,心中一陣發寒。
那火焰火紅火紅的,彷彿鮮血一樣。
這絕不正常。
因為正常紙張燃燒起來的手,應該是淡黃色的,絕不可能是這樣!
只有滿含怨氣的亡靈,燃燒之後才會燒出這種顏色!
難道。。。。這幾個紙人之上,寄居了好幾只怨靈?
我不敢想下去了,只能仔細觀察。
柳菲跟吳老闆兩個人更是站在我的身後,臉色煞白。
畢竟我雖然舉著打火機,可是根本沒靠近那些紙人。
甚至我們中間還隔了一層玻璃呢。
怎麼可能會燒起來呢?
我們三個人,就這麼幹等著,等那紙人徹底燃燒盡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齊。。。。齊風?解決了麼?”
柳菲驚恐的看著我,有些不安的問道。
“解決?”
我苦笑一聲,接連搖頭。
現在那送子燈裡面的東西還沒解決,又來了七八個怨靈,還在我面前自燃了。
解決個毛線啊!
一夜無話,我們大眼瞪小眼,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
等天一亮,我們算是鬆了一口氣。
吳老闆急忙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送子燈,沉默了好半天。
從我見到的幾根手指來看,應該是一個女鬼。
可是外面的幾個紙人算是怎麼回事兒?
那女鬼厲害到能同時通知好幾個冤魂了?
瞧見我沉默,吳老闆更慌了,驚恐的看著我,生怕我再說出什麼嚇人的話。
就連柳菲看向我的神色都是十分緊張。
“不行,看不出什麼。”
就在此時,我開口了。
兩個人聽到我的話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不出來什麼最好。
要是真看出什麼,這兩個傢伙立刻就會叫出來。
“那怎麼辦?齊風,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
柳菲急忙開口,生怕我撂挑子走人。
我無語的白了這女人一眼,心想這傢伙管的也太寬了。
又不是我女朋友,還真想讓我當冤大頭不成?
倒是吳老闆挺上道,瞧見我的神色之後,連忙道:“大師您放心,只要您能幫忙解決這件件事兒,我立馬拿出十萬塊錢,甚至那個燈都可以送你!”
我古怪的看了吳老闆一眼,心中這個氣啊。
萬惡的資本家,才破產幾年的時間,手裡居然又能拿出十萬了。
再想想我,累死累活,好幾次差點將命都搭在裡面,現在手上也不過是十幾萬,連首付都不夠!
至於那燈。。。。的確是個古董。
可是這麼邪門的東西,我敢留下麼?
“行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吧。”
我沉默一陣兒,道:“想辦法弄點兒生理鹽水,濃度越濃越好。”
“生理鹽水?你要輸液啊。”
柳菲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忍不住問道。
“你想啥呢?”我瞪了她一眼,道:“我要看看這送子燈上面是不是有其他東西,不知道別亂說!”
被我這麼一吼,柳菲頓時委屈巴巴的看著我,小嘴都嘟囔起來了。
還好吳老闆靠譜,應了一聲急忙打電話給附近的診所。
生理鹽水也不是啥違禁品,沒多久的功夫,他便弄到手了。
我將所有的生理鹽水都倒在一個盆兒裡,然後又將送子燈丟在裡面浸泡。
我這怪異的舉動,頓時讓柳菲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完全忘了剛才的委屈。
我沒搭理她,眼睛死死盯著盆兒裡的情況。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裡面的水才開始變得渾濁。
從那送子燈的表面,慢慢有黑色的液體滲了出來。
有門兒!
我臉色一喜,急忙將送子燈拿出來。
卻見這燈的表面,又一層黑色的東西,十分粘稠。
“好臭!”
柳菲原本一臉好奇,甚至湊了過來問了問。
但下一秒,她就捂著鼻子跑開了。
“誰讓你瞎聞的?萬一有毒怎麼辦?”
我忍不住教訓了一嘴,然後刀子一點一點的將上面的黑色粘稠物都颳了下來。
“火機。。。。。”
我說了一嘴,柳菲立馬將火機遞給我。
只是她的小嘴還在嘟囔著。
“不聞就不聞嘛,兇什麼兇。。。。。。”
我忍不住白了這女人一眼。
她這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太平洋的海水麼?
我這是關心好不好?
但現在我不是訓斥他的時候,連忙將那黑色東西點燃。
“嘩啦。。。。。”
要說這東西剛碰過水,應該很難點燃才對。
可是我用火機一烤,立馬燃燒起來,那火焰起初是黑色的,然後又變得血紅。
到最後濃縮在了一起,成為一塊塊黑色的渣滓,從刀上掉落下來。
瞧著掉落在桌子上的黑色渣滓。
我的臉色瞬間難看了。
這哪是什麼送子燈啊。
這分明就是送屍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