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畫有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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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物!

我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居然剛來到陵陽城就碰到一件陰物。

齊軍不是說這種東西很難見到麼?

瞧見我的神色古怪,柳菲連忙問我怎麼回事兒。

我悄悄的跟柳菲說了一遍,頓時讓她一陣驚呼。

“真的?”

“噓,小點兒聲!”

我連忙開口,示意柳菲別聲張。

柳菲連忙問我怎麼回事兒。

我告訴她,這個陳學才根本不信神鬼之說,更不相信我能看到那髒東西的事兒。

現在那畫被他收下了,裡面的髒東西肯定會纏著他。

到時候,這個老傢伙就不得不信了!

“你好狡詐!”

柳菲用美眸白了我一眼,卻也沒有開口。

她也被自己這個陳伯伯氣得夠嗆。

這個陳學才太固執了,根本不聽我們的話。

等那中年男子走了之後,我也帶著柳菲離開了。

現在還不是挑明的時候,等這陳學才出了事兒,自己找上我的時候,我才能掌握主動權。

只是出去之後,柳菲遲疑的看向我。

“齊風,陳伯伯他。。。。不會有事兒吧?”

她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我明白她是什麼意思,那東西到底是陰物。

陳學才的年紀也大了,萬一出點事兒,絕對不會是小問題。

“放心吧,沒事兒的。”我說道:“你不是也看到了麼,那中年人也四十多歲了,照樣生龍活虎的。”

“你陳伯伯的年紀雖然大了點,但身體還算硬朗,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聽到我這麼說,柳菲才算是放心下來。

大概過了三天的時間,陳學才真的聯絡我們。

不過,等我們再次來到陳學才的私人診所,卻發現他根本沒有多少驚恐,反而滿目春風的,似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兒。

只是,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他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也比之前我們看到的時候瘦了許多。

“陳伯伯,你。。。。”

瞧見陳學才這幅模樣,柳菲有些心疼,極為責怪的看了我一眼。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莫名的陰物惹的禍。

我乾笑一聲,倒是沒有說什麼。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陳伯伯,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我輕笑問道。

聞言,陳學才稍稍楞了一下,果斷搖頭。

“怎麼會?我可是一隻很注意睡眠。”

“要知道,睡眠是一個人的根本,像我這個年紀,如果睡眠質量上不去,身體肯定好不了!”

他說的話有理有據。

看精神狀態,也的確不像是沒睡好的模樣。

只是我再次輕笑一聲,直接搖頭。

“陳伯伯,現在你還瞞著我們幹什麼?告訴你,我看的出來。”

“陳伯伯你滿面桃紅,直衝天庭,而且這股氣來路不正,邪門的很,已經徹底將你的天庭覆蓋,有正對命門的跡象。”

“陳伯伯,我看你是做夢了,而且是跟在夢中的女人一起吧?”

我煞有其事的開口,頓時將兩人聽傻了。

特別是陳學才,他一臉疑惑,甚至有些訝然的看著我,應該是我說對了。

“你。。。你還會看相?”

柳菲忍不住小聲對我說道。

我朝著她微不可查的輕輕搖頭。

風水相師的手段都是失傳多少年了,現在的人大都是聽過沒見過,我上哪會去。

剛才的一番說辭,完全是我胡謅出來的。

之前看到那中年男人情況之後,我要是猜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兒,那才有古怪呢!

瞧見我的神色,柳菲也一下反應過來了,在一旁偷笑。

陳學才則是略微愣了愣之後,沉聲道:“小子,你怎麼知道的?”

“呵呵,我不光知道,我知道,你們在夢中可是好事連連啊。”

我再次開口,因為有柳菲在,我沒把話說的特別直白。

但陳學才也是一大把年紀了,自然清楚怎麼回事兒,忍不住老臉一紅。

恰在此時,柳菲也在一旁幫腔了。

“陳伯伯,我們之前已經說了,我這位朋友不簡單。”

“真的有髒東西纏上你了!”

然而,聽到柳菲這麼說,陳學才頓時冷下了臉。

“胡說!”

“柳菲啊,你也是個大學生,怎麼能信這種東西?”

“不要胡鬧,再胡鬧的話,我就把這事兒告訴你父親去。”

他顯然還是不信。

而我則是自顧自的走到一旁,掃了一眼牆上的畫,道:“陳伯伯,真不是我誆騙你,要不你給之前的中年男子打電話問問?”

“我敢保證,你們兩個都是夢到同一件事兒,說不定,夢到的還是同一個女人!”

見我如此篤定,這一次,陳學才遲疑了。

他自認睡眠一向很好,也沒有做怪夢的經歷。

但是這三天,他就跟我說的一樣,一連三天都是夢到一個女人。

雖然事情很美好,讓他重拾年輕男人的快樂。

但現在一想,好像真的跟我說的一樣了!

“你們等著,我就不信了!”

陳學才嘟囔一聲,直接給之前的中年男子打去電話。

他還是嘴上逞強,不信我說的話。

然而,等電話接通,他頓時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之前中年男子的妻子。

她告訴陳學才,那中年男子已經死了,就在三天前的晚上!

聽到這兒,陳學才懵了。

雖然他是心理醫生,但多多少少了解那中年男子的情況。

身體硬朗,吃嘛嘛香,也沒有什麼大病。

這種人,除了出意外之外,怎麼可能忽然死了呢?

陳學才連忙問那中年男人是怎麼死的。

電話那頭,那女子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

猝死!

只有這兩個字!

具體什麼原因,連她也不清楚,屍檢結果還沒出來。

陳學才愣愣的掛點電話,一臉詫異的看向我。

這一次,由不得他不信了。

三天前,正好是那中年男人將畫送給他的時候。

當天晚上,那中年男子就猝死了,連什麼原因都沒弄明白!

想到這兒,陳學才有些慌了。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中年男子第一次到這裡來治療的時候,情況跟他差不多!

難道。。。。。?

他再次愣了一下,忍不住將之前中年男子的畫拿了出來,看向我問道。

“難道。。。。。是這畫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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