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拜訪恩師(1 / 1)
“三嬸,我知道了,若是月嬋回來了就第一時間給我們打電話。”
說完,蘇廣勝,蘇東城父子便行色沖沖的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後,這更讓劉翠英有些疑惑起來。
這蘇廣勝父子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平時逢年過節連門都不邁,今天不過年不過節的反倒上杆子來了。
難道,這一切和林震有關?
“算了,不管了,也不知道林震和嬋兒到金陵大學見到老師沒?”
劉翠英搖了搖頭打消心思,關門回屋。
“。。。。”
從泰來怡然別墅離開後,林震便和蘇月嬋回到了母校金陵大學。
得知今天是恩師侯貴平女兒候小蒙的訂婚禮後,林震便帶著蘇月嬋回到金陵大學打算送上一份祝福。
林震,蘇月嬋手牽手邁步在楓葉林中。
“老公,這裡還和我們上大學時一樣沒變,真好。。。。”
蘇月嬋望著熟悉的街景和身旁的林震,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大學四年,林震和蘇月嬋幾乎是在這條楓葉小巷中結緣的,這條道路雖短,但卻記載了他們的青蔥歲月。
看著入眼處都充滿懷舊的年代感,其中不乏年份悠久的教學樓,四合院,校園中漫步的都是朝氣蓬勃的大學生。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現在,和蘇月嬋故地重遊還真的別有一番味道。
林震也嘴角也不禁浮現一抹柔和的笑容,那一身六年來的金戈鐵馬的凌厲氣勢,在面對曾經這座充滿太多回憶的校園時消散一空。
取而代之的,只是如沐春風的儒雅和淡然。
倘若,這一幕被域外各方勢力的大佬們看到,保準驚的下巴頦都要砸到地上。
在域外六年,屠魔令一出,世界為之顫抖的閻羅殿殿主,讓無數國王,女皇忌憚的‘閻羅王’,竟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然,他又怎知近鄉情怯?
無論在域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執掌天下的閻羅王,在內心真正渴望的同樣是對過往的懷念和追憶。
更何況,在金陵大學記載了林震整個青春和他的愛情回憶。
一個小時後。
林震和蘇月嬋一路走走停停,終於來到了一處很有年代感的職工宿舍樓上。
這裡,是他大學導師侯貴平的住所。
六年前,林震被林冬青,宋鵬程等人暗算,落入無底深淵時。
除了二姨外,當年也只有侯貴平願意拉自己一把。
當年,身為金陵大學政法系正教授的侯貴平,原本憑藉他在金陵政法界的地位和影響力,從此平步青雲絕非難事。
可當在翻卷宗後發現了很多不合理,便為了自己這個學生冒著非常大的阻力以辯護律師的身份為自己出席法庭。
而為此,導師侯貴平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前途盡毀,至今仍只是在金陵大學擔任講師工作。
這六年來林震也多方打聽,得知導師如今的處境後,這更讓他內心感到無比的愧疚。
此番前來,一是想念恩師,想過來探望下他老人家。
其二,便是為了報答當年師恩。
走進樓內看到兩側上貼著的大大‘囍’字後,林震腳步加快。
剛走到三樓過道向上看去,卻見一名近六十歲的老者正蹲在馬札上正抽著黃金葉。
老者抽的很慢,手裡面捧著一本律法類書籍看的津津有味,以至於連煙燒到屁股上都仿若未覺。
“老師,吸菸有害健康,該戒就戒了吧。”
“不然,總被師母趕出來也不好啊。”
林震牽著蘇月嬋走上前去,小聲提醒。
看著老師這佝僂憔悴的身影,林震有心酸更多的還是感慨。
如果自己父親還健在的話,今年也跟老師一樣也快到退休的年紀了,說不定也會因為抽菸被老媽趕到樓道呢。
侯貴平剛剛看書看的正入迷聽到有人喊自己循聲望去,卻見面前正站著一對璧人。
男人陽剛英武,女子傾國傾城。
可在看到他們時侯貴平身子一震,驚的從馬札上站起來。
如果不是這一男一女面龐輪廓還有幾分熟悉,侯貴平還真有些不敢認了。
“林。。。。林震,蘇月嬋?真的是你們嗎!”
侯貴平滿臉激動的望向林震,蘇月嬋囁嚅了好半天。
“老師,是我林震。”
說著,林震側過身來目光柔和的望向身旁蘇月嬋,道:“老師,這是我的妻子蘇月嬋。”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侯貴平緊緊攥著林震和蘇月嬋的手激動,道:“林震,沒想到真的是你。”
“好,很好,你比上學那會高多了,體格也壯了很多也找了個好老婆,老師真的很欣慰。”
林震輕輕拍著侯貴平的背,神情也是有些許動容。
“對了林震,老師給你個大好訊息。”
“當年在法庭上陷害你的宋鵬程,林冬青這些歹人都已經受到法律的嚴懲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談及六年前的那件案子時,至今侯貴平仍久久不能釋懷。
六年前出庭的那天,是侯貴平最黑暗的一天。
現場破壞,線索中斷。
而身為老師的侯貴平,明知道自己的學生是被陷害的,但在法庭上卻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林震被歹人陷害入獄。
可以說,這是六年來侯貴平一直都解不開的心結。
但今天,當他得知六年前的宋鵬程,林冬青等人被繩之以法,得到該有的審判。
而自己的學生林震,六年後又回到自己身邊。
這一前一後兩條大好訊息,讓侯貴平這樣年近花甲的老者竟激動的老淚縱橫,久久不能釋懷。
“老師,沒想到時隔六年能再見到你。”
“得知您女兒要結婚了,我和月嬋專程趕回來看望老師您,順便送上我們的祝福。”
林震說完,蘇月嬋便很貼心的將提前包好的紅包遞了過去。
在林震看來這份紅包並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更多的還是一份深厚的師生情誼。
進屋剛剛落座,蘇月嬋便被師母拉著進屋坐了。
而此時,侯貴平臉上笑容漸漸收斂下去淡淡,道:“訂婚而已,也沒什麼好慶祝的。”
林震感慨,道:“老師,今天不是大喜日子嗎?”
“我看你臉色怎麼這麼沉重啊,不應該高興嗎?”
林震話音稍落,侯貴平便長嘆口氣遺憾且認真,道“可我認可的女婿只有你,林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