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願意效勞(1 / 1)
“是啊。”
“你爸爸剛打電話說他處理完手上的事就過來,讓小草乖乖在家等爸爸回來哦。”
說著,楊天成便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小草油汪汪的小嘴柔聲,道。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饒是以楊天成這位一向都行走在刀尖上的閻羅殿右使都非常喜歡可愛又懂事的小草。
不哭不鬧,非常乖巧的一個人靜靜的享受著美食,看到電視中有趣的片段後也會不禁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非常可愛。
“那楊叔叔,爸爸他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說著,小草面色有幾分黯然,臉上剛剛露出的笑容也漸漸收斂下去,委屈地問道。
這副模樣,當真看的楊天成心都糾緊了。
“你爸爸很快就回來了,小草要好好吃飯,不然爸爸會擔心小草的。”
楊天成揉了揉小草的腦袋笑著回道。
說完,楊天成便從沙發上站起身形,道:“小草一個人要乖乖的哦,楊叔叔這邊臨時有些事要去處理,等叔叔回來啊!”
小草雖年紀小小,但卻非常的聽話懂事,聽到楊天成有事要走,她也不哭,也不鬧,只是輕輕點了點小腦袋,甜甜應道:“那好吧。”
“楊叔叔,你要快去快回哦,小草一個人在家很孤單的。”
“嗯,楊叔叔忙完就回來看小草。”
楊天成笑了笑,但眼角的餘光卻朝著客廳落地窗外一處陰暗的角落中。
只見,在那裡竟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色人影,好似鬼魅般來無影,去無蹤。
那道黑影察覺到楊天成投來的眼神後,同樣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閻羅殿擁有百萬雄獅,其勢力觸角更是覆蓋全球大大小小几乎每一個角落。
當林震釋出‘屠魔令’時,幾乎所有閻羅殿各方勢力都已最快的速度朝著金陵集結。
現如今金陵大大小小每條街道都在閻羅殿勢力的監控範圍內,金陵對於閻羅殿來說不存在秘密!
只要林震一聲令下,金陵大大小小的各大豪門貴胄,上市公司都會在一夜間被人道毀滅!
這件事的真實性,以金陵宋家為首的六大家族已是前車之鑑,血淋漓的長刀之夜至今還警醒著金陵乃至江南一帶的世人們!
楊天成在離開泰來怡然別墅後,便遵從林震的命令第一時間打電話開始處理錢萬里的事情。
同時,他這邊也剛從手下得知在二十分鐘前殿主曾被一群劫匪襲擊的訊息!
雖然,殿主之後沒跟他們一般見識,但這並不代表閻羅殿不跟他一般見識!
只見,楊天成化作道道黑色殘影,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那深沉的夜幕中不見蹤影。
如今,楊天成手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誠然,殿主懶得跟這群宵小之徒一般見識。
尤其是在和蘇月嬋和小草母女團聚後,林震更是不願徒增殺孽。
但林震不願意做的事,他楊天成願意為之效勞!
這也是他身為閻羅殿右使的分內之事!
江北新區某醫院中。
病床上,剛剛被送進醫院的幾名劫匪都銬著手銬,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只是現在,他們每個人臉上卻如同便秘般難受。
原本,今天他們是接到訊息說是在賭石會場中有人開出價值過億的玻璃種翡翠後,範德勝便跟自己手下的這群馬仔一合計,便打算幹票大的。
可誰曾想,自己此行足足十名亡命之徒,各個手裡都是帶著匕首去的。
本以為,能嚮往常那般殺人越貨,逃之夭夭。
但沒想到遇到了林震這個硬茬子,自己非但沒能從對方手中將翡翠搶走,反倒被幹翻在地。
現在更是被送入醫院被便衣給銬在病床上,這般遭遇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太憋屈了!
“老大,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說我們這是三進宮了吧?該不會要被重判吧。。。。”
一名染著黃毛的馬仔被銬在旁邊的病床上滿臉忐忑,道。
“砰!”
“給老子閉嘴!”
範德勝一拳重重砸在床板上怒聲,道:“特麼的,現在嘰嘰歪歪說這麼多屁話做什麼?”
說著,範德勝雙拳緊攥,回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更是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咒罵,道:“媽的,林震是吧?老子記住你了!”
“老子承認玩不過你林震,但你林震難道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成?”
“等老子出來,看老子不讓你的妻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嘎吱。。。。”
病房內,其他馬仔聽到範德勝這話同樣是恨得牙癢癢,正準備附和上兩句呢,只見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地推開。
範德勝等人循聲望去,登時被嚇得魂不附體!
只見,一名近兩米高,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從外面走來。
但這都不是真正讓範德勝等人感到恐懼的,讓他們恐懼的源泉正是來人手裡拿著的那柄漆黑的馬卡洛夫消音手槍!
“午時已到!”
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聲音透過口罩,幽幽迴盪在寂靜的病房內。
範德勝等人皆是瞪大眼睛,驚恐萬狀的注視著門口那道身穿白大褂的高大身影。
口罩將男人的臉遮的嚴嚴實實,僅露出一雙好似蝰蛇般冷冽的雙眼。
手中黑色的馬卡洛夫在明亮月光折射下,散發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眼神冷漠,配合那身詭異的白大褂,好似從地獄歸來的死神!
來人正是楊天成!
敢襲擊殿主和殿主的親人,殺無赦!
“你。。。。”
“你是什麼人?”
“嘩啦。。。。”
看到男人持槍朝著自己這邊一步,一步走來,馬仔們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但怎奈何手被靠在床上掙脫不開,只是驚恐失聲,道。
尤其是看到楊天成手中的馬卡洛夫後,一股寒意更是從他的腳底板直直的湧向天靈感,讓他畏懼,更讓他惶恐。
但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徒勞的用銬著手銬的手用力的砸在病床上發出‘砰。。。砰。。。’的刺耳聲響,似是想要掙扎,又似是想要藉此提醒外面值守的便衣。
相較於那早已被嚇破膽的馬仔們,範德勝身為這群劫匪的老大這定力,心性更遠勝他們。
只是這時,他也被這名不速之客給嚇得是雙股顫顫,只能硬著頭皮,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
“如果有的話。。。。”
“砰。。。。砰。。。。”
兩道沉悶的聲音先後響起,範德勝的聲音倏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