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幫助女孩(1 / 1)
李乾安和歐陽富貴一番連射下來,林承慢慢沒了聲音,開始往江底沉去。
李乾安指揮小八將其撈了起來,這傢伙可能知道黑衣人的線索,可不能就這樣嘎了。
小八抓著接近昏迷的林承,載著李乾安和歐陽富貴返回岸邊。
李乾安隨即收起小八,給中分哥打了個電話。
十幾分鍾之後,中分哥和七八個鎮靈局成員趕了過來。
“幹得好啊!你們怎麼知道他要從這裡逃走的?”
中分哥一臉激動,一邊給虛弱不已的林承戴上銀手鐲,一邊道。
李乾安微微一笑:“直覺!”
幾個鎮靈局的哥哥姐姐紛紛對李乾安豎了豎大拇指。
一旁的歐陽富貴也很驚歎,不是因為李乾安所謂的直覺,而是他那出神入化丟罐子手法。
剛才自己可是親眼目睹了辣醬罐子從李乾安手中飛出去就消失了的!
這得多麼爐火純青才能做到啊?
歐陽富貴之前一直是不太看好用辣醬罐子做武器的,這玩意還沒沒電擊槍好使。
但現在他有所改觀了,能練到這種程度,辣醬罐子的威力也不容小覷啊!
一行人押著林承回了鎮靈局,中分哥等人立刻展開審訊。
林承不等中分哥等人問,便將自己指使蕭仁斬殺李乾安契約獸的事情全盤托出。
不過,這傢伙一口咬定,給蕭仁的丹藥是自己在御獸市場買的,和所謂的黑衣人沒有任何關係。
中分哥只想說你TM騙鬼呢?
和黑衣人打了這麼久交道,中分哥會不認識他們身上特有的能量?
幾乎每一個實力強勁的黑衣人都會有一隻人形的黑影契約獸,這是他們的標誌之一,而蕭仁服下丹藥以後所逸散出來的能量和黑衣人黑影的能量如出一撤。
中分哥先來軟的,表露身份,苦心勸說。
林承這傢伙就是死鴨子嘴硬,怎麼也不承認和黑衣人有關係,也不透露半點相關的資訊。
中分哥哪能慣著他,直接將記錄員叫了出來,旋即審訊室內就是砰砰砰的聲音!
李乾安和歐陽富貴聽著都寒毛直立,小窮奇縮在李乾安懷裡,瑟瑟發抖。
十多分鐘,審訊室門開了。
“給他叫輛救護車!”
如此一句話,中分哥說的那叫一個淡然。
鎮靈局同事們趕緊給醫院打電話,然後進去把林承拖了出來。
其實林承也沒有什麼事,只是臉上掛了彩,雙手好像脫了臼,衣服破碎,胸口好像凹陷進去了一點,大機率肋骨斷了。
“他……應該沒逝吧?”
歐陽富貴偏了偏頭,看到了審訊室地面血泊中的牙齒。
“哎呀,沒逝沒逝,這能有什麼逝?方團長有分寸的,肯定不會讓他出逝的!”
李乾安笑道。
很快,救護車趕來,眾人將昏迷的林承抬上救護車。
幾個鎮靈局同事跟著前去醫院。
“要不是想問出點什麼,老子直接給他宰了,媽的敢勾結那些狗東西!”
看著離開的救護車,中分哥怒道。
林承這種行為,已經觸犯道了鎮靈局的底線,一個華夏人,和一個已經表露出威脅華夏的組織有染,這對鎮靈局來說是不可容忍的。
李乾安和歐陽富貴跟他說了幾句,旋即也離開鎮靈局,返回酒店。
“乾安,你那一招能教教我不?”
一回酒店,歐陽富貴就纏著李乾安,想要學李乾安那把物體丟的快到隱形的技術。
李乾安自然是不同意,這玩意是系統給的,就算自己想教也教不了啊!
這玩意就像一種自己的身體機能,不像知識可以外傳。
“切,不教就不教,有多稀罕似的!”
歐陽富貴撇了撇嘴,跑旁邊和小窮奇玩去了。
李乾安也不管他,反正這傢伙也不記仇。
有歐陽富貴陪著小窮奇,李乾安正好出去補一下貨。
丟林承把庫存都用完了,沒有辣醬罐子對李乾安來說相當於一把槍沒有子彈。
找了家最近的超市,李乾安準備買些辣醬。
作為成安市的兄弟城市,成雲市的超市裡老大媽牌的辣醬也是隨處可見。
李乾安就好這口,別的牌子吃著咳嗽,用著也咳嗽。
這種還裝著辣醬的罐子也可以用,就是有點浪費,而且重量改變,還得李乾安調節一下力度。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空罐子買,先備用著,等會成安市再說。
李乾安拉著滿滿一購物車的辣醬前往收銀臺,剛剛排上隊想看會手機,前面突然傳開一陣騷動。
看熱鬧李乾安是最喜歡了,急忙往前面湊。
只見收銀臺旁邊,一個收銀員正在厲聲呵斥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
李乾安急忙收了收目光,那女孩也不小了,大概十四五歲,衣不蔽體,頭髮披散,蓬頭垢面。
看樣子好像是沒有錢買東西,進來想要點吃的,被收銀員罵了。
李乾安折返回去,拿了幾個麵包和幾瓶牛奶,準備盡力幫一幫。
誰知剛回來,卻看到那收銀員直接給了女孩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傳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幹什麼呢!”
李乾安急忙衝了上去,同時還有兩個老哥也跟著跑了過來。
李乾安一把將女孩拉到背後,擋在收銀員和女孩中間。
“有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李乾安急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女孩身上。
現在是十月份,天氣已經變涼,李乾安平時出門都會披一件薄點的外套。
兩外兩個老哥和收銀員吵了起來,其中一個老哥脾氣有點暴躁,兩耳光下去,她瞬間老實了。
幾分鐘之後,超市老闆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瞭解了事情經過,老闆趕緊給眾人道歉,訓斥了收銀員兩句。
李乾安和兩個老哥看著收銀員給女孩道歉,這才算完。
付完賬,李乾安將麵包和牛奶都給了女孩,兩個老哥也給她買了一些吃的。
因為有事,兩個老哥先行離開了。
女孩蹲在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東西,好像很久沒有吃飯了。
李乾安看了她一眼,準備離開。
本來李乾安湊熱鬧只是想看能不能觸發選擇的,但可惜沒有。
幫她也只是看她很可憐,僅此而已。
現在她吃上東西,李乾安也得走了,總不可能一直守著她吧?
她和自己又非親非故。
沒走出兩步,女孩卻突然喊了一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