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撒泡尿讓你清醒點(1 / 1)
“好了,你還是回到你的鈴鐺裡去吧,我現在要幹正事了。”
蘇銘見這個小嬰兒說著說著就冒皮皮打飛機,覺得他是個不誠實的孩子,跟他天真無邪的名號一點也不相符,心裡不由鄙視起他來,自然也就失去了與他說話的興趣,便不想與他說了。
“我這不是在與你說正事兒的嗎?”曾天真說道。
“是嗎?那你就明說了吧,什麼正事兒?”蘇銘來了個十五晚上月亮壩壩舞大刀——明砍(侃)。他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小騙子,想騙自己,他也許沒有想到,我蘇銘可不是那麼好騙的主兒。
“你啊,一腳踩到狗屎上,走狗屎運了。你還不知道吧?”
曾天真看著蘇銘,小圓臉上帶著微笑道,“你的玄脈,也就是二級三級,像這樣級別的玄脈,在修煉一途,你這檔次可是太低的了。”
說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似乎很可惜,接著又繼續說道,“其實你的資質天賦都很高,我很欣賞你。我想借你的真身還魂,以後你就會成為大能,沒人是你的敵手了。”
“這個……”
說了半天,原來他是想借自己的真身還魂的啊!雖說這樣自己能一步登天,成為大能者,可他不想這樣,覺得這是投機取巧,而且一旦讓他借真身還魂,那自己的靈魂就會喪失,豈不是失去自我的了?他可是不想這麼做的。
“我是不會失去自我的。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與奮鬥成就一番事業。”蘇銘委婉地推辭道。
“你啊你啊!”曾天真似乎氣惱得說不出話來。他本以為能有這麼一個好機會,誰都會求之不得的,卻沒想到眼前這毛頭小子竟然拒絕了。既然人家不願意,他也不能強迫的,可這人真的是個難得的練武奇才,如果不能夠成才確實太可惜的了。於是他想了想,又接著說道,“我來指點指點你,你只要按照我指點的去做,即便你只有二級玄脈,你一樣能成為強者,正如俗話所說的,名師出高徒。”
“你這麼做,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蘇銘可是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的,曾天真願意把武功傳授給自己,他不可能一點企圖都沒有的,因為自己與他非親非故,素不相識,如果真要說自己與他有什麼聯絡的話,那隻能說它是在自己家的萬功閣裡,可這並不能成為他無私將武功傳授給自己的理由啊?
再者說,他是真的不相信他所說的那些話的,別看他名與號是天真無邪,長相是那麼不成熟,確切地說應該是不成形,可是他卻一點兒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是大能,如果連人家說話你都相信了,那這樣的人肯定是沒大腦的,或者是有大腦也長的是豬腦。
“你這人還真是豪爽,說話這麼地直接乾脆,不過呢,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好好協商的。”曾天真笑嘻嘻地說道,臉上洋溢著含笑的溫情,“我辛辛苦苦尋找了幾百年,才找你這麼一個滿意的真身,可你又不願意我借你的真身還魂,雖然我感到很遺憾,不過這也看出你是個有骨氣的人。現在我只能採取第二種方法,我得好好地供養我的靈魂,只是這供養得需要你身上的玄氣和……”
“玄氣?”
他就是想,他肯定是對自己別有用心的,不然他才沒這好心的呢。這時蘇銘看向曾天真的目光卻是起了變化的了。
“是玄氣和……”
“嗵!”
曾天真話只說了一半,蘇銘的拳頭便朝著他的面門直衝而來,將那頭部打成奇形怪狀的。
“毛頭小子,你這是幹什麼?”
那幻影隨即化成一團白霧,鑽進了那懸浮在空中的小鈴鐺裡,就好像蝸牛躲進殼裡一樣,不再冒出頭來,卻是在裡面說著威脅話,“毛頭小子咧開,你闖禍了,闖大禍了,闖天大的禍了!”
“是好的,別躲在裡面不出來啊!到時就知道誰闖禍,闖大禍的了。”
“你叫我出來我就出來,你當我是你的使喚丫頭啊!我跟你明說,我說不出來就不出來!”
“好啊,你不出來是嗎?”蘇銘說著,伸出手,將那懸空的小鈴鐺拿在手裡,隨即狠狠地往堅硬的岩石上砸了下去,嘴裡發狠地說道,“我看你還出不出來。”
“你當我是傻B,弱智,很好騙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的IQ可是有5000,你去調查調查,這個世界上IQ這麼高的人到底有幾個。”
“竟然敢打我玄氣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膩了。”
“臉皮如城牆倒拐還厚的,自己吹自己,還吹上天了不是?說自己是什麼大神大能級別的了。有本事你跟我出來啊,躲在裡面做縮頭烏龜算什麼角色?”
蘇銘邊說邊摔那小鈴鐺,那小鈴鐺在岩石上碰撞得火星四濺,卻一點事也沒有。
“小子,你膽大包天,竟敢這樣對待我,以後你會知道,你是在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曾天真那童稚的聲音從小鈴鐺裡傳出來。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失控的地步,要知道,這一次,他認為自己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遇到了正確的人才現身的,不過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這正確性卻是變得不那麼正確的了,無異於對自己是個辛辣的譏諷。
“這個小東西倒是詭異得很的呢!”
之前那能量風暴沒能毀掉它,現在用力地摔、砸也不能毀掉它,讓人還真拿它沒辦法的了。
曾天真憑藉這小鈴鐺不可摧毀的特質,在裡面高聲叫喊著,對蘇銘威脅恐嚇,而且還喧囂塵上的,蘇銘死死地盯著那小鈴鐺,卻是無可奈何。
“小子,你好好把你那對罩子放寬點,看清楚你手裡拿著的這小鈴鐺是什麼神物,憑你小子的本事,想把它給毀掉,你做夢去吧你!”
曾天真見蘇銘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只是盯著小鈴鐺不說話,越發蹦達得高:“看什麼看,你這輩子也看不出名堂來的。你好好跟我記著,我恢復真身之日,就是你小子倒黴之時。”
“看來我不發狠招,你還不知道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我要你知道,作為IQ達到5000的人,那可是什麼都想得到的。”蘇銘臉上帶著邪惑的笑容說道。
那曾天真也許從蘇銘邪惑的笑容中發現了不妙的苗頭,疑惑地問道:“小子,你想怎麼樣?你可不要亂來哦?”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要叫你知道,敢跟我叫板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蘇銘說著,把手裡的小鈴鐺丟在岩石邊的草叢裡,然後解開了褲頭。
“聽大人們說,凡是邪魔歪道的東西,最怕的就是童子尿,我今天想印證這句話正不正確。”蘇銘邊說邊將胯間一股熱熱的細流澆在那小鈴鐺上。
“小子,這可是神物啊,你怎麼敢這麼褻瀆它的呢?你就不怕招惹到神靈發怒,把你那小雞雞給廢掉讓你進宮去當太監的嗎?你記住,你得為你這麼做賣單的。”曾天真似乎在裡面氣得暴跳如雷的了,可是令他鬱悶不已的是,他面對如此難以忍受尿澆卻只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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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血色黃昏將層林盡染,使得這落日的景象顯得有些悲壯的了。
在一幽深的峽谷裡,卻是林寒澗肅。
“刷!”
一道紅色的身影的飄落到這峽谷裡,停留在一寬大的岩石上,卻原來是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臉色煞白,唇邊有一絲絲鮮紅的血跡,以警惕的眼色環顧著四周,略帶一抹驚惶。
“想不到我們還真是有緣的啊!”
從未到聲先到,隨後一個少年出現在紅色勁裝少女的視線內,臉上帶著邪魅的微笑。
少女的柔美的身子一顫,可當她看見這少年時,煞白的臉色裡卻是滿滿的震驚之色,如同見到了什麼極不可能的事情一樣,驚駭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該少女正是從狂魔鷙梟背上飛落下來要蘇銘把血蓮荔葩交給她的那個少女,當時好可是親眼看見眼前這少年從那萬丈懸崖上跳下去的,她和同她一起來的人都認為他死定了,現在卻好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了自己的面前,難怪她會感到驚駭的。
“我是吉人自有天相,即便我想死,上天也會搭救我的。”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蘇銘,本以為那次與那少女邂逅以後便再不會見面,卻沒想到還沒出這峽谷,兩人又見面了,如果以緣分來說,還真是有緣分的。只不過這次相見與上次卻是倒了過來,上次少女是處於強勢,自己處於弱勢,這次卻變成自己處於強勢,而少女處於弱勢的了。這似乎印證了人們常說的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然,對他倆而言,這時間卻是大大的縮短了,別說是三十年,就是三年,三個月都沒有的,可見這形勢變化還真夠快的,搞不好就能適應的了。
蘇銘見紅衣勁裝少女望著自己沒說話,似乎還沒能回過神來,對她笑了笑道,“怎麼啦?是不是被我的帥氣打敗了?”
紅衣勁裝少女這才回過神來,正色道:“別在我面前嘻皮笑臉的,同時告訴你別那麼自戀好不好?你那樣子還說帥,我看是蟋蟀還差不多。”
“是麼?那我們先不說帥不帥的問題,而是把我們之間的賬算清楚,這欠賬還錢,天經地義的呢。”蘇銘唇角微彎,彎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欠你什麼賬?”勁裝少女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是得了失憶症還是健忘症,或者根本就是想賴賬?”蘇銘追問道。
“我看是你有病,誰欠你的賬了。”紅衣勁裝少女嗔怒道。
“看來我得跟你說個明白你才會認賬的了。你難道忘了我是怎麼從山崖上跳下去的嗎?”蘇銘搖頭晃腦地說道,似乎對眼前這少女沒能記起這事感到很失望。
紅衣勁裝少女這才想起蘇銘所說的欠賬是怎麼回事,她瞪了他一眼,厲聲說道:“那可是你自己想要跳下去,不關我的事,別賴在我的頭上。”紅衣勁裝少女滿不在乎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好像那是我自己不想活跳下去。難道你就沒想想我跳下山崖的前因後果,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是又咋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紅衣勁裝少女不想與蘇銘鬥嘴,加之此時的她的心也不好,而且是極其地不好,是以她一口承認了,她可是不怕他的,畢竟兩人之間的功力相差很懸殊的。
“我是不會把你咋的,因為你的功力強我太多,不過我的一個兄弟卻要為我打不抱,它想會會你,看你是不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會七十二般變化的。”
蘇銘臉上一直帶著那玩味的笑。
“你哪個兄弟不服氣,叫他放馬過來,我還不相信他能把我咋的。”紅衣勁裝少女精神一振,回答道。
蘇銘見這少女對自己完全是直接地無視,他並不覺得這有傷他的自尊,這是因為勁裝少女有無視自己的資本,對自己來說,她確實是夠強大的,不過現在可不是他要去對付這少女,而是要他的寵物獠獫狖王獸來對付她,在這地王級猛獸面前,她可就處於弱勢的了。
“啪啪啪!”蘇銘拍了三下巴掌。
紅衣勁裝少女皺了皺美眉,覺得蘇銘這是在戲弄她。不過就在這時,蘇銘卻對她說道:“你轉過身去,我的兄弟在你的後面。”
少女一聽,半信半疑地迴轉頭。
“嗷!”
獠獫狖王獸衝著回過頭來的紅衣勁裝少女吼叫了一聲。少女本以為蘇銘是在與自己開玩笑,沒想到這是真的,心裡沒有這準備的,自然被嚇了一大跳,臉色大變。
少女只見自己背後突然冒出一個小山頭,那張開的血盆大嘴像個小山洞,大有一口就能將自己吞下去,特別是那強悍兇猛的氣勢令人心生畏懼。
“它……它……它就是你說的兄弟?”
她以為蘇銘說的兄弟應該是一個人,功力頂多跟蘇銘差不多,這自然沒什麼可怕的,卻沒想到是一隻王獸,這之間的差距也著實太大的了。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這少年是憑什麼能讓這王獸聽他的話,要說功力,他可是與自己沒法相比的呢,而自己卻不能做到像他這樣的。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兄弟過過招,走兩步什麼的?我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的話麼?你要搶我的血蓮荔葩,我就要搶你回去做我的小老婆。”
蘇銘得意地笑了,這少女那麼的強勢,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可現在她卻是怕了,這讓他感到特痛快的。
“別跟我狂!哼!”
勁裝少女以輕蔑的神情看著蘇銘,同時又瞥了一眼獠獫狖王獸,見獠獫狖王獸對自己虎視眈眈,似乎並沒有想採取行動的意思,於是她的身形一閃,直接衝向蘇銘,雙手一前一後飛快地推動著,那被推動著的一股股玄氣發出爆裂聲,好像隨手不斷扔出的炸彈,在蘇銘身邊“砰砰砰”的爆炸,蘇銘則是在那跳來跳去,不斷地躲避著。
勁裝少女這是採用的“斬首行動”,在她看來,只要把蘇銘制服了,就可以透過他來控制獠獫狖王獸,因為她知道,這獠獫狖王獸可是個厲害的主兒,他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蘇銘知道他這麼躲來躲去,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那將使他陷入極其不利的境地,所以他得想辦法改變這局勢,使自己從不利的境地解脫出來。他抽動起體內的玄氣,渾身有金光在遊動著,隨即有金色的符文字飛出來,同時雙手揮動著,使出玄天爆血掌與那美少女對轟了起來。
“噼裡啪啦”的響聲在空中響成了一片,那能量風暴席捲著密林,周圍的樹木攔腰斷掉,空中是塵沙漫漫,好像起了灰沙陣,讓人睜不開眼。
兩人相持了一會兒,突然那勁裝少女嘴一張,噴出了一口鮮紅的血,隨即被蘇銘的玄氣勁道擊倒在地。
“嗷!”
獠獫狖王獸一見,狂吼了一聲,騰身而起,把自己像一座山的身子朝倒在地上的勁裝少女壓了下去,這要是真的壓下去,那嬌柔的身子還不壓成比薄餅還薄的麼?而那小命也就玩兒完的了。
這自然可不是蘇銘所想要的,他向獠獫狖王獸猛喝止道:“小獸,閃開!”
蘇銘可是發現了不對勁,而且是很不對勁,按理說,自己與這勁裝少女交手,倒地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會是她,很明顯,她這之前是受了傷,而且是很重的傷。
獠獫狖王獸一聽,在空中將身子一扭,便撲到一邊去了。
蘇銘來到勁裝少女身邊,卻吃驚地發現勁裝少女閉著眼,好像是昏迷過去了。
此時,一輪圓月升上中天,皎潔的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峽谷照得如同白晝。
蘇銘仔細地檢視了處於昏迷狀態的勁裝少女,發現她是被魔獸所傷,不由得搖了搖頭道:“這丫頭的性子也太倔了,明知自己傷得這麼重,卻還要與自己發狠,也算是她幸運,遇到了像自己這麼大好人,大善人,不然她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