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逆轉(1 / 1)
“兄弟,先坐下吧!”
蘇昊在看見那些來鬧事的長者出去後,站起身來,走到蘇銘身邊,叫他坐下來。
“好的,謝謝了!”
蘇銘並沒推辭,而是點頭答應著,他直接走到剛才謝青青坐的位子,一屁股坐了下來。這裡是貴賓位,倒是顯得有些坐大的,不過說真的,如果蘇銘坐了謝長廷之前坐的那位置,那才真的顯得他是坐大的了,因為那位置可是與家主平起平坐的。
別說家主是他的父親,就算不是他父親,他也不可能那樣的,那可會讓人覺得他有覬覦家主之位的野心的,那可是為大家所不能容忍的。
要知道,這前二長老與三長老聯手趁蘇戰有傷在身,想借此機會推翻蘇戰,讓蘇斐代替,最後陰謀沒能得逞,被禁足了。
可是就是這樣,其他人對蘇銘坐在那位置也是很不滿的,只不過他們把這不滿放在心裡,沒說出來。
不管怎麼說,蘇銘可是家主的兒子,之前因為傻,是廢武脈,成不了氣候,才沒被家主委以重任,只是從眼前的情形來看,這人好像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說不定以後家主之位會是他的呢。
在家族眾多子弟中,可分為直系和庶出,自然庶出的比直系的身份地位低多了,他們可是在直系子弟面前抬不起頭來的,他們只得聽從直系子弟的。而蘇銘乃家主之子,那可是正宗嫡傳的,他的身份地位可是比一般直系子弟高的。
蘇銘當然知道有人對他坐在這個位置是心懷不滿的,可他對這些人直接採取無視的態度,他坐在位置上,將手中的那柄靈玄劍從劍鞘裡抽了出來。
劍鞘樸拙太古,給人以返樸歸真之感,隱隱泛出古老的氣息。
“嘡!”
當靈玄劍從劍鞘中拔出來時,那劍發出鳴金般的響聲,似龍吟似虎嘯,給人以寒風蕭蕭,白雪飄零之感,渾身冷得直顫抖,三尺長劍渾身漆黑,鐫刻著許多符文字,那可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能一劍揮落巨石分,其威力可是撼人心魄。
就在蘇銘抽出那把劍時,在場的人的目光都被吸附於那把劍上,感覺那劍很有靈性,其凌厲之勢好比那兇禽猛獸,令人望而生畏。
“好劍,好劍!這可是三星級靈異劍的了啊!”
眾人在望著這柄劍時,雖說懼怕這劍芒,可他們的眼裡卻是眼紅眼饞得不得了,如果不是有家主在,他們可是會衝上去,拿起這劍來好好把玩一番的,作為二星級靈異劍,脈衝境高手為了能得到它,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的呢。
“真想不到城主會把靈玄劍送給蘇銘,這出手也太大氣了。”
大家都認為蘇銘這次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城主贈送的一柄靈玄劍,如果靈天城的人知道這件事,也肯定會驚得瞪大眼睛合不攏嘴的。
蘇戰與其他長老也盯著這柄劍不,他們臉上帶著微笑,似乎感到很滿意,不過他們的臉上流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似乎在暗暗地思考著什麼。
在這世上,一般人對兵器的認識是很膚淺幼稚的,他們所能認識的兵器,只是最低階別的,殊不知兵器卻是分好幾級的,有靈器,符器,法器,道器,聖器之分,而兵器一旦到了靈器這一級別,它可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兵器,而是寶貝的了,它也就是兵器經過脫胎換骨變化後,上升到一個新的境界了。
而每一級別又分三層,分別是一星,二星,三星。如果是第四級和第五級,也就是法器與道器,其威力足以地崩山嶊,日月無光。當然,如果成為了強者的寶貝,其威力更加巨大。
習武之人都知道,兩個人在功力上的差距可以透過好的兵器來彌補的,也就是說,他功力比你弱,可他有比你級別高的兵器,兩人交手時,也就能打個平手,同理可得,如果兩人的功力相當,可是兩人兵器的級別不一樣,那誰的兵器級別高的,誰就會獲勝。這是為什麼習武之人把兵器看作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原因。
蘇銘從眾人的眼神便看出這柄劍的不一般,它可是二星靈器的了,像這樣二星靈器,可是世間很難得到的了,然而謝家卻將其贈送給自己,在彰顯謝家慷慨大方的同時,也看出謝家的那份真心。
只是有些小小遺憾的是,目前這柄劍對自己來說,還沒有使用價值的,因為自己還沒有修煉過與劍有關的武技,是以這柄劍只能暫時收藏起來,等以後能派上用場時,再拿出來使用的。
就在蘇銘把靈玄劍收入劍鞘後,那緊緊盯著他的目光這才移開。他們都在心裡認為蘇銘能得到這柄寶劍實屬僥倖,是運氣好的表現。就像大家平時所說的,運氣來了,抽門板都抵不到的。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對蘇戰說道:“啟稟家主,各位長老,蘇華他們來了。”
此人話音剛落,剛才出去的那些長者又騰騰騰地走進了大廳,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怒色,對蘇銘怒目而視,他們現在帶來了這麼多人證,在事實面膠,看他蘇銘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這些人的身後,擔架上躺著蘇華、蘇餘、蘇婉兒三人。三人那隱約可見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委屈,而他們身上的裝束完全可用“苦情”二字來形容,他們的頭裹滿了白紗布,好像這頭被打爆了,完全用這白紗布給纏在一起,一看就讓人痛心不已,他們的身上倒沒有用白紗布包裹,而且是一點白紗布也沒有,只是穿著平時的服裝,不過這些服裝卻是破破爛爛的,比叫花子的衣服還要破爛,顯得慘不忍睹,這也顯得確實是有些誇張的,同時也讓人覺得他們是有意沒換掉衣服,特地等著這時候好展示自己,贏得大家的同情。
至於其他子弟,臉上塗抹著厚厚的膏藥,讓人擔心他們在走路時,臉上那些膏藥都會簌簌地往下掉落,他們的衣服雖然沒有前三位那麼破爛,可也能得見到有一處好的地方來。
看來他們這番裝扮,確實是煞費苦心的,也是精心策劃了的。
“拜見家主,拜見各位長老!”
“家主,長老,我們要告蘇銘,他不但沒把我們當作是自家兄弟,而且根本就沒當作是人,把我們往死裡打,好像把我們打死了他才痛快,才滿意。家主,長老,你看他把我們打成這樣子,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不然我們在蘇家也沒有過活頭的了。”
蘇華說完,想從擔架上起來。蘇池忙將他按下,說:“你們動不了身,不必拘禮,家主是不會怪罪你們的。”
說到這裡,大長老向其他子弟使了下眼色,那些子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異口同聲地說道:“家主,長老,你們得跟我們作主,一定要嚴懲蘇銘。”
經過蘇華等人的悲情出演,整個蘇家大廳裡的氣氛變得很是凝重,眾人看著那一群悽慘的子弟,都在心裡責怪蘇銘,覺得他太無情無義,這可是家族所不能容忍的。
大長老蘇池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站出來說道:“家主,蘇銘是我們蘇家的敗類,像他這樣冷酷無情的人,決不能留在我們蘇家,懇請家主將其逐出家門,不准他再踏進蘇家的大門。”
那些被打子弟的長者都隨聲附和著,一致要求家主將蘇銘這顆耗子屎逐出家門,讓蘇家變得和諧,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
蘇昊與蘇添見形勢對蘇銘極為不利,忙替蘇銘說情道:“家主,請慎重處理這事,不管怎麼說,蘇銘兄弟是我們蘇家子弟,再說年輕人血氣方剛,這打架鬥毆的事也是會時常發生的,我們決不可能因為發生這樣的事就上綱上線,更不能將其逐出家門。另外,我們也可聽聽蘇銘兄弟的,看他有什麼話說的。”
蘇戰自然知道大長老安的是什麼心,那次前二長老與前三長老想篡奪自己家主之位,大長老卻只是看著,他就把他看穿了。現在他從幕後跳到幕前來,就表明他是別有用心的。
蘇戰看著蘇銘,淡然地問道:“蘇銘,你還有什麼話說的嗎?”
“有。”
蘇銘堅定的點了點頭。他對跪在地上的這一群人問道:“你們都是被我打成這樣的嗎?”
蘇華一聽,以為蘇銘是想賴賬,不承認他們是他打的,怒聲吼道:“蘇銘,你打了我們,難道還不想承認了麼?”
蘇婉兒接著說:“你還把到我們家來作客的表哥也打成了重傷。”
“我真的打了你的表哥?”蘇銘問道。
“你可別賴賬,這裡這麼多人,他們可是親眼看見的。”蘇婉兒氣憤憤地說道。
“你表哥功夫有你高麼?”蘇銘繼續問道。
“你這是明知故問。你明明我表哥的功力比我高得多,達到了先天境,你還來問我。”蘇婉兒回擊道。
“那怎麼沒把你表哥抬到這裡來的呢?”蘇銘這時臉上帶著調侃的意味。
“我表哥是皇家騎士,他回皇家去了。”蘇婉兒不知是老實回答,還是在炫耀。
“家主,各位長老,這件事情你們應該有個明斷的了。你們看看,他們可是有一二十來人的,而且蘇婉兒還說了,他們還請了她的表哥,一個功力達到了先天境的皇家騎士,而我只有一個人,我會去招惹他們嗎?我敢去招惹他們的嗎?我有多大的能耐大家都知道的,我能把先天境的皇家騎士打成重傷的麼?還有,蘇華蘇餘蘇婉兒在我們蘇家子弟中,可是佼佼者,我能有那本事將他們傷成這樣的麼?所以,我們只要動腦好好想想,便知道這到底是誰在欺負誰的了。再說了,他們說蘇華蘇餘蘇婉兒不是被打得要死不活,好像沒剩幾口氣的了,可你們聽聽他們剛才的說話,精神氣十足的,像受重傷的人嗎?”
蘇銘雖然心裡很想將蘇餘蘇婉兒給殺了,因為之前他們三人把他扔進石棺時,他就曾發誓若再遇到他們,一定會打他們報仇,殺掉他們的。不過他現在變得很理智,知道自己如果在見著他們時就把他們給殺掉,那肯定會為家族不容,即便他父親是家主也保不住他的,另外,他要揭穿他們的真實面目,同時像現在這樣懲罰他們,讓他們痛苦的活著,比一下子把他們殺掉更解恨的。所以他在對他們下手時,並沒有想著要他們的命的。
蘇銘之所以不說出他們找他的原因是要為蘇斐報仇,是因為他不想把那件事又牽涉出來,雖說蘇斐利令智昏,想急於做家主,不過那是他受到前二長老蘇秉言與前三長老蘇庭天的唆使,自己卻一下子把他給殺了,自己這麼做確實是不妥的,因為如果蘇斐該殺,那蘇秉言與蘇庭天兩個也該殺,可是父親卻只是讓他倆禁足,那是因為父親念及大家是蘇氏一脈的親情上才這樣做的。
蘇銘的這番話,卻讓大長老及剛才氣勢洶洶要家主將蘇銘驅逐出蘇家的一班人都啞口無言的了。
這還是他們心目中的那個傻子蘇銘嗎?不但功力高強還伶牙俐齒的,他一番話就讓事情完全顛倒了過來,好像這件事不是他不對,而是這些捱了打的子弟不對的了。
他們可是有二十來人,而且還請來了一個先天境高手,其實不用請先天境的高手,就憑蘇華蘇餘蘇婉兒三個聯手,就能搞定蘇銘的,所以這事自然不是蘇銘去惹他們,而應是他們去惹的蘇銘。
大長老沒曾想到事情會發生逆轉,眼看他們這一夥人就要敗在這毛頭小子手上,其他人都無話可說,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他只得站起來說道:“蘇銘,這件事即便是他們挑起來的,這也許就是因為平時間的小矛盾小糾紛造成的,並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你不應該如此狠心,把他們打成這樣,這要是殘廢了,那可是我們蘇家的重大損失的啊!”大長老蘇池說到這裡,一臉痛心疾道的模樣。
其他傷者的長輩聽了蘇池這話,也跟著說道:“你怎麼也不該對自家兄弟下死手的啊?”
“你這也太冷血,太無情的了,簡直就是不人!”
“蘇銘,你百般開脫自己的罪責,一點兒悔意都沒有,以後還不知你會幹出什麼樣令人髮指的事來的呢。”
“這可真是我們蘇門不幸啊!你沒回來,我們蘇家子弟相處得和和美美的,你一回來,就把我們蘇家給鬧得雞犬不寧的,我們蘇家可是留不得你的。”
……
蘇銘臉上帶著邪邪的笑,看著這些一臉憤怒地譴責自己的長者們,問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把他們往死裡打,是真的麼?”
大長老蘇池對蘇銘說道:“賢侄啊,你還是承認自己錯了吧?你看看他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呢?只要你態度端正,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保證自己以後不再這樣對待自家兄弟,我們可以向家主求情,不讓家主把你驅逐出家門,如若不然,可就別怪我們的了。”
“我不會怪任何人的。你們不是說我下手狠毒,往死裡打嗎?那好,我今天就當著你們的面,把他三個弄死算了。”蘇銘說著,來到蘇華躺著的擔架旁,把手高舉著,好像真的要像他所說的那樣,把蘇華給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