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商鋪(1 / 1)
“簡直就是亂彈琴!”
“大家都是一家人,這麼鬧來鬧去成何體統的啊!”
身為蘇家家主的蘇戰在蘇銘走出大廳後,也憤慨地站起來,說了這麼兩句話,甩手立開了大廳,不在理睬這件事。
“都立著幹什麼?還嫌不丟人的嗎?”
大長老蘇池也站起身來,對一愣一愣的蘇華蘇餘蘇婉兒的長者們說道,隨後一甩長袖,也離開了大廳。
這些人一見大長老走了,也緊跟在他身後。這一次他們合夥算計蘇銘,想把蘇銘逐出蘇家的家門,因為他們已經知道,現在的蘇銘對他們構成了極大的威脅,如果蘇銘留在蘇家,那以後這蘇家的家主之位,定當是他無疑的了。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栽倒在這傢伙手裡,結果讓他們成了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以後他們可真沒臉見人的了。
蘇銘從大廳走出來,已是中午,他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把暫時還用不上的靈玄劍放進了包羅袋裡,便去了萬功閣。
萬功閣下,蘇商躺在一把搖椅上,正在那搖啊搖,很是悠哉遊哉的,確實,中午的太陽暖洋洋的,曬在身上真的是有著說不出的舒心。
而在蘇商周圍,有一個年輕後生正在打掃衛生。
蘇銘走到蘇商面前,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默默地看著閉著眼搖啊搖的蘇商。
蘇商感覺到眼前有些異樣,不由得睜開眼來,一眼看見蘇銘,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渾身哆嗦著道:“鬼……鬼爺,你是想進萬功閣的麼?”
蘇銘點了點頭。
蘇商忙伸出手道:“那鬼爺你請自便。”
“好的,你就在這守著吧。”蘇銘說完,便直接朝萬功閣走去。
蘇銘這次來萬功閣的目的跟上一次是不相同的,上一次他是想武技進入修煉,而這一次他是想找與符法師有關的書籍,他可對那個曾天真並不是完全放心的,他是怕自己栽在那小不點兒的手上,那可丟臉丟大了,而他在參閱了這方面的書籍之後,那曾天真想騙自己可就沒門兒的了。
然而蘇銘在萬功閣裡找來找去,卻沒能找到多少有關符法師方面的書籍。不過雖說不多,可他在看了後,對符法師也有了些精略的瞭解。
在這個大陸,符法師的地位可是比武者地位要高的,雖說成為武者的人不多,不過成為符法師的人可是比成為武者的人還要少得多的。因而想見到一個符法師卻是不容易的。
符法師不只是使法器,他還會煉藥,煉器,佈陣,所以符法師是多功能型的,當然,他們並不是每一樣都精通的,他們精通的只能是某一兩方面,其他方面只是粗略地知道。
蘇銘從萬功閣出來,蘇商一見,忙點頭哈腰道:“鬼爺,你慢走!”
蘇銘點了點頭往前走去。蘇商望著蘇銘背影,眼裡閃出狠毒的光,心裡卻發狠道:“以後別落在我手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銘來到蘇家的後山,拿出了包羅袋,把自己得到的一些丹藥全吃了下去,如果有人看見他這樣吃丹藥,不知會驚駭成什麼樣子的。
雖說這丹藥對一個人的作用是很大的,不過像這麼直接吞食下去,而且吞食這麼多,那丹藥的能量可是讓人受不了的,那可會爆體而亡的,再說任何藥都是有副作用的,而這副作用也會對人體造成極大的傷害。因而像蘇銘這麼直接服用大量丹藥的做法,一般習武者是不敢的,誰都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不死都會殘的。
不過現在的蘇銘可不是一般人,他經過築基洗禮後,已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而他直接服用這些丹藥,是為了修煉檮杌修真法,他就是要讓丹藥的能量全留在體內,這樣對他在煉體才有幫助的,畢竟他煉體對一般人來說,那相當於是自殘的了,可是他卻必須透過這種方法才能達到那效果的。
“隆隆隆隆!”
在蘇家後山的一道山崖下,傳出如雷鳴般的響聲,在這一帶的兇禽猛獸都被得遠遠逃遁了。
這時的蘇銘只穿著一條短褲,整個人如同燈光下開了光的佛像,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他飛起身子,不住地往山崖上猛撞去。
在離他較遠的地方,那像寵物犬一樣的獠獫狖王獸站一巨大的岩石上,雙眼緊緊地盯著蘇銘,看見從他周身的金光中浮現出一個個古奧的符文字,它看得入了迷,似乎從中得到了一些感悟。
蘇銘就這樣練到了晚上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那像雷鳴般的“隆隆”聲也才消失掉。
蘇銘透過這種方式,把丹藥裡的能量吸收得一乾二淨,而丹藥的副作用對他可是一點兒影響也沒有的,他把衣衫穿上,來到寵物犬般的獠獫狖王獸坐的那塊巨大的岩石上,像參禪打坐般地坐下,雙手合十於胸前,雙目緊閉,他這是要運氣調息,將丹藥的副作用排除出去,畢竟丹藥的副作用留在體內對自己是不利的,雖然自己的體質能扛得住。
“籲!”
第二天清早,隨後蘇銘吐出這口濁氣,那丹藥的副作用也隨之吐了出來,這時的他睜開雙眼,一道金光從其眼眸裡閃射而出,那可是懾人心魄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經過昨天那麼撞擊後,似乎變得更加強壯的了。
“好了,今天該去把那單子上的那些東西了。”
蘇銘自言自語道,曾天真要自己去買的那東西,他可是一樣都還沒買的呢,可不能誤了他規定的期限。
靈天城雖然是一座較為偏僻的城池,不過這裡的人卻是不少的,這街道上的人是川流不息,摩肩接踵,那小販的吆喝聲成為一道獨特的風景。
蘇銘感覺到這樣的景象挺有趣的,他不時的左看看右看看,神情很是悠閒自在的,這一路閒逛下來,他也買了幾樣東西,不過這幾樣東西並不是曾天真給的單子上的,而是他穿的衣衫和青色衣袍,同時還買了一個精緻的酒壺。
不知走了多久,他來到了商鋪林立的一條大街,當地人稱為商鋪街,鐵家,姬家,謝家,元家,蘇家五大家族的商鋪都在這一條街。
在這商鋪一條街,可說是靈天城最繁華的地帶的了,這裡的商品可說是應有盡有,當然,修煉所需要的東西像丹藥,武技,兵器等那也是一應俱全的,因而在這條街上,習武之人也很多的。
在這個大陸,都是講求武力,可說是唯武獨尊,誰的武力強悍誰就會受到大家的尊敬,因而習武之人的地位比一般人的地位可是要高得多,也能受到人們的尊敬。
當然,要想成為武者,那可得講究先天條件的,也就是說必須是天生的,所以,如果你不是習武的料,你是無法成為武者的,這是靠後天的努力做不到的。
曾天真開給蘇銘的清單,上面是丹藥居多。是說蘇銘的包羅袋裡也有一些丹藥,當然這些丹藥是他從別人身上搜來的,可這些丹藥不但數量上差得太多太多,而且品種也差得多,再說他在煉體時,也需要不少丹藥的。
根據蘇銘的猜測,這些單子上的丹藥肯定都是很貴重的,想來也是,作為一般的丹藥是不能用來修煉符法師的,要知道,符法師可不是那麼容易修煉成的。
現在的問題是,要買這些丹藥就得需要很多的玄貝幣,而自己身上的貝幣肯定是不夠的,看來自己得把包羅袋裡的一些東西給賣了才行的,不然肯定是買不齊單子上的東西的。
雖說蘇家的商鋪也有修煉所需的東西賣,其中自然包括丹藥,可這並等於說自己是蘇家人就可以不花錢去拿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商鋪很快就會倒閉的。
不過,在這些商鋪裡所出售的丹藥和修煉的東西,檔次都不是很高的。想想也覺得這很正常,畢竟這是偏僻小城,好的東西是不會有很多的。
蘇銘走進了蘇家的商鋪。
“銘少爺來啦!”
蘇家商鋪裡有兩個身著勁裝,體格很是魁梧壯碩的大漢,他倆自然認識蘇銘,所以在見到蘇銘時,雖然心裡略略有些吃驚,可還是起緊起身向蘇銘打招呼。、蘇銘沒答話,只是對兩人點了點頭,他把曾天真給自己的那張清單還有自己所在賣的東西一齊遞給了其中一個大漢,說道:“讓你們的掌櫃把單子上的東西劃個價,也把這些東西劃個價,看夠不夠買這些東西的。”雖說在哪裡買都要花錢,那自然得在自家商鋪買的了,自己都不照顧自己的生意,這能說得過去的嗎?別人若是知道了,肯定會笑話自己的,說自己不是蘇家的人。
一個大漢拿著單子,看單子上寫滿了字,再看看那些東西,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不過他還是快步如風地朝裡面走去,一點也不敢怠慢的。
蘇銘利用這時間在商鋪裡轉悠著,這商鋪他是來過幾次的,那都是小時候跟著爹爹來的,而自己一個人到這裡來,並且是來買東西,這還是從未有過的。
那大漢進去沒多久,隨與掌櫃一起走了出來。
“蘇銘,原來是你啊?”
掌櫃是一個年近不惑之年的中年人,身材高大,略顯清瘦,雙眼如鷹眼一般銳利,很明顯是個精明強悍之人。
蘇銘自然認得此人,他叫蘇昌,是蘇家嫡系族人,按輩分,蘇銘應該叫他叔,他習武的天賦不高,不過他很會做生意,是以家族便派他來做商鋪的掌櫃。雖然他是蘇家商鋪的掌櫃,不過由於他的習武的天賦不高,武功也就不強,這也使得他在蘇家的地位大打折扣的了,只能說是一般的地位。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商鋪,很少回蘇家的,只有重要的節日才回蘇家。
“昌叔,你看我單子上的東西,能在商鋪上買得到的麼?”
蘇銘對蘇昌的印象很好,他也很是尊敬他。這自然是因為蘇昌從沒把他當傻子來看,當然也更沒有對他譏諷挖苦侮辱的了,小時候他每次去,蘇昌都會拿好東西給他吃,還和他一起玩兒的。
“我們商鋪上有這些東西的。不過有些東西可是平常時候不常見的,我得去找一找,得花點兒時間。這樣吧,你也不用在這等,我會盡快給你湊齊單子上的東西,然後叫人給你送來,如何?”
蘇昌以帶著訝異的目光看著蘇銘,雖說他沒大回蘇家,不過蘇家所發生的事,他是知道的,因而蘇家近兩個月來所發生的變故,他自然也知道的了。
還有,他雖然武功不高,可他見多識廣,他從蘇銘遞給他的單子上的東西,能看出這是修煉符法師要用到的,這豈不是說蘇銘是要修煉符法師的了麼?他之前就覺得蘇銘不傻,是塊未雕琢的璞,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有眼光的,他在去掉外面的石後,卻是一塊美玉的了。
蘇銘想了想,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昌叔了。”
“我把你要買的和賣的東西都劃了價,你要賣的東西,我按市場最高價來算的,能賣三萬二千貝幣,而你要買的東西,我只是按成本價賣給你,需要二千七千貝幣,這麼算下來,你還剩有五千貝幣。”
蘇昌說完,拿出了一張卡,卡上刻著符文字,遞給蘇銘說道:“這是貝幣卡,到各地都能兌換的。”
“謝謝昌叔!”
蘇銘伸手接過蘇昌遞過的貝幣卡,因為昌叔這麼關照自己,他確實是很感謝他的。
“回去代我向你爹問好。”蘇昌滿臉含笑道。
“好的。”蘇銘笑著點了點頭,將貝幣卡放入包羅袋裡便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