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靈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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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術不在,我和張長波以及孫明也沒什麼話,彼此洗刷完畢上·床睡覺,只期待著這個夜晚可以平安度過。

熄燈後學生會的人查了寢,漸漸的整個宿舍樓安靜下來。

我趴在被窩裡開啟好久沒看的微信,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微信聯絡人裡除了芊芊之外,一個都沒有了。

而且芊芊的頭像也變成了她的鬼模樣,看著令人心驚肉跳。

腰間養魂壺透出的絲絲涼意讓我感知到她的存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貼身”相處,不知為什麼我似乎沒那麼排斥她了。

但是她擅自將我微信好友清空卻讓我心中十分不爽,我將養魂壺拿到眼前,用力拍了拍,心中忍不住腹誹幾句。

“那不是我做的,這段日子裡最好不要玩那東西。”養魂壺中突然傳出芊芊甜美的聲音,我嚇了一跳,雙手一鬆養魂壺掉在了被窩裡。

“你,你怎麼能說話了?”我嚇得渾身發抖,嘴唇顫抖著,好一會才問道。

養魂壺中傳出芊芊開心的笑聲,“這是養魂壺啊,對魂魄來說是至寶,我的魂魄現在正在慢慢的恢復,等再過段時間我每天就可以自行出來了,但時間不能太長。”

“咕嘟。”一聲,我嚥了一口唾沫,說:“呃,那個,芊芊,既然養魂壺對你有好處,你就在裡面多待些時日,儘量……儘量別出來。”

她聽了之後悻悻的說:“你以為我願意出來啊,哼,到時候你別求我。”

看著微信上那空空的聯絡人,我無奈道哭笑不得。

時間到了夜晚11點,張長波和孫明已經睡著了,我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起身輕輕開啟宿舍門,伸頭向走廊裡看了看,雖然一切正常,但是那紅衣女鬼在我心中的影子以及那“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是讓我有些不敢邁出腳步。

這時黃術的話迴盪在我的腦海中,如果我不去主動化解那厲鬼的怨氣,那麼我的小命可能就難保了。

我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眼睛一閉,快速向杜廉宿舍跑去。

“梆梆梆。”

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動靜,我側耳聽了一下,然後再次敲了敲,突然我從宿舍門的縫隙裡,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吱呀——”

門開了一條縫,那股味道頓時更濃,而且透過門縫可以看到一絲昏黃的光在晃動。

一個張蒼白的臉露出來,緊盯著我打量了一番,說道:“你也來了,進來祭拜一下吧。”

這話音竟然有些熟悉,像杜廉!

我下意識裡倒退了一步,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呃,那個,你們還沒睡吧?”

“沒,進來吧,進來祭拜一下。”

話音剛落,突然一條胳膊從門縫裡伸出來,緊緊抓住我將我拉進這間透著詭異的宿舍裡。緊接著,“嘭”的一聲,宿舍門關上了。

但是當我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一下子愣在那裡,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宿舍裡坐滿了人,眼前的桌子上擺著杜廉的黑白照片,照片前是一個香爐,此時香爐裡的香燃燒著,散發出來的正是我剛才在門口聞到的那種味道。兩根白色的蠟燭上,昏黃的燭光隨著我的進入,不停地晃動著。

桌子前面是一個白瓷盆,兩個同學正在盆裡燒著紙錢。

這哪裡還是宿舍啊,這明明被佈置成了一個靈堂!

在這樣詭異的夜裡,身處這樣詭異的一個地方,我再也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一轉身就要逃出去。

但是瞬間身後站住幾個同學擋在了門口,其中一個冷冷的說:“好歹都是同學,祭奠一下不過分吧。”

“如果你不想祭奠杜廉,那麼深更半夜的進來幹什麼?你就不怕打擾了杜廉的陰魂嗎?”

在燭光的映照下,大家的臉色都顯得陰晴不定,面對著這麼多人我的心反而靜了下來,轉身走到桌邊,抽出三根香點燃了,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然後將香插進了香爐裡。

“呼——”

一陣陰風驟然吹起,昏黃的燭光瞬間變成慘綠色,陰氣在宿舍裡迅速聚集。

杜廉的照片上,眼睛裡突然流出血來,漸漸地,他的頭從照片裡飄出來,圍著宿舍一圈一圈的轉著,發出一聲聲悽慘的笑聲。

就像是有一隻手抓住他的頭在空中輪著一樣。

“啊——”

宿舍裡頓時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宿舍門被拉開,大家瘋一樣的向外跑去。

可是剛跑到門口,一股夾雜著陰笑的狂風吹過來,將跑到門口的同學們都給硬生生的吹了進來。

慘綠的燭光隨著陰風搖曳。

就在大家亂做一團的時候,杜廉的腦袋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房間裡的陰風也沒有了,燭光也恢復了最初的那種昏黃。

突然,我感到脖子後面傳來一陣陣的陰冷,似乎有人在朝著我的脖子吹氣。

我很隨意的朝後伸手一撥,竟然將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給撥到了臉前,赫然正是杜廉那七竅流血,雙眼爆出的腦袋。

“蹬蹬蹬……”我向後倒退好幾步,腦袋一下子撞在了牆上。

“磔磔……”杜廉陰笑著,張開血紅的嘴巴,慘白的牙齒一上一下咬合著,“嗖”的衝我這的脖子飛來。

我把頭一低接著來到宿舍門口,伸手就要開門,但畢竟還是晚了一步,杜廉的頭已經飛過來,我只覺得一縷陰冷的氣息貼到了脖子上。

幾乎是下意識裡,我從兜裡掏出黃術臨走前留下的那道符,緊咬牙關眼睛一閉,抬手貼在了他的頭上。

“滋——”

“啊——”

符紙貼上之後立即發出一道火光,火光中夾雜著腐肉燒焦的臭味,杜廉的頭一聲聲慘叫著,消失在宿舍裡。

“啪啦。”

桌上鑲嵌照片的玻璃突然破碎,杜廉的照片竟然被劃出一道傷痕。

終於靜下來,過了大半個小時大家才陸續反應過來,可誰都不敢單獨離開這裡。

“我想問問大家,在杜廉出事之前可有過什麼反常的事情出現?”驚魂未定的我坐在板凳上,開口衝著杜廉的室友胡曉飛問道。

“有!”

胡曉飛還未說話,躲在角落裡的另一位室友林樂樂突然臉色一變,幽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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