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懷疑宋姿身份(1 / 1)
於是,宋姿帶著些許羞澀與期待,進入內室更換衣物。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她身穿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裙,裙襬拖地,優雅而飄逸,她並未按照傳統穿著長褲,纖細的腳踝裸露在外,更添幾分柔美。
這襲白衣完美貼合了她的身段,腰部巧妙的收束設計更是襯托出她曼妙的曲線,盡顯女性的溫婉之美。
劉嗣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她轉個圈,全方位地展示新衣的效果,隨後說道:“很好!再來試試下一件。”
第二件是一條綠色的裙子,同樣非常合身,裙襬後部的褶皺設計巧妙地凸顯了宋姿的身形優勢,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生動而富有魅力。
劉嗣再次讚許道:“漂亮!”
用餐結束,劉嗣習慣性地用鹽布擦拭牙齒,雖然沒有現代的牙刷,但他知道口腔衛生的重要性,擔心將來會有牙痛之苦。
夜色漸深,劉嗣正準備就寢之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柔緩的推門聲,他一驚,轉頭藉著透過窗欞隙的月光,這才辨認出是宋姿的身影。
她輕解除了外衣,輕巧地溜進了劉嗣的被褥,身子尚帶了些許夜的涼意。她的肌膚,滑如絲緞,光潔無暇,不見半點瑕疵,細膩得令人讚歎。
“太守,奴兒已經沐浴過了,你願意要了奴兒吧。”宋姿低語,懷抱緊貼,聲音裡透著依賴。這一瞬間,劉嗣真切地感受到了何謂的妙曼妙處,能讓衣裙襬蕩起那般褶皺,的確需些底蘊,而他感似乎已能駕馭。
回想往昔,他體質確實稍顯弱,但這些時日的鍛鍊,哪怕是在趕往風池的旅途中,也不曾停歇,堅持跑步、引體向上、俯臥撐等鍛鍊,讓他的耐力大增,體力充沛,甚至腹肌初現形。
時光漫過,香氛漸濃,被中暖意融,劉嗣感些燥,掌心微汗,情緒也跟著熱。被褥輕掀,一旁,女子雪白的腿展露,修長直,光潔如凝脂。
宋姿的鼻息中帶幾分膩音:“太守,奴兒名喚洛溪。”她輕聲透露。
“今後你就是我的妾身,稱呼需改,不必再自稱奴。”劉嗣手仍不離,下一瞬提議:“以後喚我老公吧。”
“何為老公?”宋姿一時惑。
劉嗣稍頓,這稱呼似乎有些超前,解釋:“那叫老爺,敬語,代表你心中最重要之人。”
“老爺,我為你育兒育女。”宋姿緊抱,汗漬,一片溫潤,滿心歡喜。汗沾衣,更滑,劉嗣眯眼,對自我滿意,身練得的確佳。
懷中女人柔綿,仿若無骨,漸沉睡息輕淺,她也是個可憐人,得一安所,格外珍,故為他活。
劉嗣心中難以平靜,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那裙襬的褶皺細節,它如同漣漪一般在他心中輕輕盪漾,激起層層思緒。
即便是醒來之後,那份微妙的感覺依然縈繞心頭,讓他心境久久不能平復,可他也在擔心這個女人是曹魏派來的細作。
天初亮,月未消,劉嗣起身鍛鍊。宋姿醒欲起侍,劉嗣止,低吻幾口,唇軟而潤。再視白布,好奇更深。
十七歲之齡,她依舊保持著那份純真與美好,實屬難得。\"再多歇息息一會吧,若感到不適,就要多多休息。\"劉嗣輕聲叮囑,手又輕輕在她背上撫慰藉,傳遞著關懷與溫暖。宋姿回應以微笑,眸中閃爍的光采,滿是歡喜與感激。
街巷口,晨光微曦,鄧艾已將馬匹備好,樂進與陳遠於車轅邊坐定,等候著。劉嗣輕扶著宋姿上車,她顯得嬌弱,眼眸中還留著昨晚情深的溫柔痕跡,未褪去。
正當劉嗣欲踏上車,身後傳來呼喊聲:“劉兄……”他轉頭,只見高順大步流星般趕來,身穿灰色長袍,身姿健壯,濃眉大眼,眼神中透出一股英氣概,親切。
\"劉兄,我來送你一罈上好的酒,還有早晨剛宰的羊,一併帶上,供你路上享用。\"高順說著,遞過兩物什,樂進接過,安置於車一旁。
那隻羊壯實足有百斤餘,高順卻輕易提起,力大無比。
劉嗣拱手致謝:\"多謝!此去風池,我或有機會擔任縣令,若你不嫌棄,願否考慮在我身邊做事?\"
見高順面露猶豫,劉嗣又道:\"明白高家為名門望族,你的眼光或許更高,但為百姓做事,不僅需要猛將之勇猛,還需仁心。”
“若你明瞭,隨時給我信。風池後,若你仍有此想法,來找我,我定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世界。\"每一言,都滿含誠摯意,期待。
“好!”高順重重一點頭,簡短有力地抱拳,用這個動作堅定地表達了他對任務的決心和忠誠。
劉嗣隨即登上馬車,由鄧艾負責駕駛,車隊緩緩啟動,離開了承流城,向著遠方行進。
高順,這個沉默寡言卻重信守諾的漢子,他對待呂布的忠誠不渝,已足以說明一切。在這個亂世,忠誠顯得尤為珍貴,劉嗣對此深有體會,也更加珍視這份難能可貴的品質。
馬車內,宋姿依偎在劉嗣身旁,姿態放鬆,她的腿輕輕展開,而劉嗣的手則溫柔地撫過她,心中湧動著一股暖流。聽見宋姿輕聲細語的“老爺...”,劉嗣心中一熱,卻並未被情感衝昏頭腦,保持著應有的理智和分寸。
車隊離開縣城,整理好行裝,目標直指風池,路程不過兩天。沿著官道平穩行進,突然間,一陣憤怒的吼叫聲打破了平靜:“有賊人,典韋!”
隨之而來的是兵器碰撞的聲音,劉嗣一時愕然,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宋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從容不迫地站起身來。
劉嗣也隨即下車,只見前方站著一個身高九尺有餘,體格壯實,膚色黝黑,眼中如銅鈴般炯炯有神的大漢,灰袍上沾染著血跡,與鄧艾的形象頗有幾分相似,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鬥。
大漢身後,緊隨著一群士兵,他們雖在追逐,但似乎對這位大漢保持著一定的畏懼,不敢過於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