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古墓新娘:十三,找地圖(1 / 1)
我再拿出我記憶裡的王伯:我不知道王伯是什麼時候在父將身邊做軍醫的。應該是在我10歲左右吧,那個時候王伯剛得到那半張地圖不久。應該是他正四處尋找下半張地圖的時候。
而那個時候他什麼也沒做,而是進了軍營做了軍醫,一做就是八九年。
這樣,有兩個直接的可能性,一是,只是巧合,人海茫茫他不可能見到女人就脫人家的衣服看,所以他也沒怎麼放在心上;二是他知道了地圖的所在,但他拿不到。那麼他會費盡心機接近地圖
如果是這樣的話,很有可能地圖和他後來所做的事情有關。而後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是去年秋天直到現在,是我知道的了。
假如他在我十歲的時候就以為地圖在我或者我的某個姐姐妹妹身上話,那麼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接近。所以他來到了父將身邊。
他的目的是明確的。父將很少和家人在一起,但是父將太疼愛我了,以至於走到哪,都要帶上我。所以王伯以為地圖在我身上。
這裡一定有個什麼誤會。想想王伯是怎麼知道地圖和父將有關?一定是某個訊息,這個訊息真假我現在難辨,但顯然王伯是相信了。
王伯見父將到哪裡都要帶上我,所以就以為地圖在我的身上,於是他就想要擇機挪劫我。
這一晃就是八九年,軍營裡他無法下手,直到去年秋天唐軍水淹壽城。那時他沒有跟著大隊伍,而是潛伏在我的房間外面。誰知道父親慌亂中還不忘我,就命蒙譯和王吻兩個戰將來救我。
他便又無法動手了。後來逃亡路上他以救治我為名,把我們帶到宿水鎮。到了宿水鎮他不用再忌憚任何人,於是他就謀劃了一個進這裡的方案。這一切都是按著他的計劃進行的。
我把我的猜測一說,王伯就陰森的笑了“沒錯,你很聰明。在這種時候還能這麼清晰的推理事情,的確很厲害,不過我有幾點要加給你,一是你的傷勢,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也就是說,什麼去寒山取袁獸的血液,都是我設計的,我本想借寒江的盔甲兵或者袁獸幫我殺了王吻一甘人。可誰知道王吻這個人很精明。留在醫館一直暗中窺視著你的房間。為此讓駱慧無辜喪命我很抱歉;二是,你的所謂父親。這個還是蒙譯和王吻告訴你吧。”
王伯說完轉眼看了看蒙譯。蒙譯回看了王伯一眼,什麼也沒說繼續做他的石像。
見碰了冷釘子,王伯又看了看王吻。這時候王吻突然喊了一句“好了,我王吻從來不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別以為有把柄在手裡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曾經相互許諾過式微的事情誰也不可以說。”
“要是我執意要聽呢?”我忽然覺得這個事情對我很重要,既然王伯有心要我知道,不管是什麼,我知道了總比被蒙著好。這個王吻不說就算了沒道理會阻止別人告訴我吧!
誒,世界上還就是有這麼一種無恥的人。王吻將劍拔出俏來環視了一圈“誰要是敢說,我就讓他留在這裡。”
要是林志拿著劍威赫,估計沒有人會理他。但是王吻卻不同,誰都知道他殺人從來就是不帶猶豫的。估計這個時候連說話都得先考慮一下,別讓他誤以為自己想留下來。
見此我也不敢再跟他擰著幹,就等過了這一關偷偷問林志吧。我想這個事情他應該也是知道的。
就在這個時候張弩的幾聲咳嗽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狄老看了張弩一眼回頭慈眉善目的說“都這樣了,還不給他吃解藥嗎?”
聞狄老此言,我這才知道張弩的虛弱並不是什麼中了蠱。也是王伯計劃中的一部分。
王伯喂張弩吃下一粒白色的藥丸。站起來對著我邪惡的笑了笑“想好讓誰看了嗎?
“蒙譯”我還是不能接受讓別人看我的身體,是蒙譯的話,我最少心裡好受些。
“你不需要證明什麼沒有地圖的說法,我帶你進來,就是因為你就是那張地圖。在你11歲一次發高燒的時候,我就見過那張地圖了。”王伯忽然斬釘截鐵的說著。
我相信只要他這麼一說誰都會相信地圖就在我身上,難怪連王吻現在都和他一條戰線了。有沒有地圖的事,可是生死攸關的。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我身上的東西我自己會不知道?我開始拼命的回憶我的童年。我的背上,我有沒有光著身子照過鏡子。
沒有。還真是有點懸,因為我還真的憶起了一個往事,那是我十二三歲的時候,大唐還不穩固,一次隨父將征戰在外,午上之時酷暑難耐,父將就帶著我在河水裡洗澡。
那天我揹著太陽與父將戲水,無意間我竟然看到身後的河水之中盤旋著一隻大蛇,那蛇盤著身子在水裡伸著個頭,就像隨時會對我發起攻擊一樣。
剛才王吻也說了是怒蟒青圖。所謂怒蟒青圖就是把一個路線圖,用一種紋飾的方式隱藏在一條蛇的身體裡。解圖前蛇圖是盤著的,你什麼也看不到。但是若你從蛇頭開始破譯,一路下來,就把那蛇展開了。
想到這裡,難道我那次所見到的蛇就是我身上紋青的倒映?還真有可能,不然那蛇怎麼可能可以在水裡盤著身體,而不會沉下去呢?
我的後背開始發涼。要是一會證實了真的有的話,我一定要撞死在石壁上。
“我不可以嗎,這裡能看懂怒蟒青圖的人只有我、王伯還有陳禮,”王吻說著扭頭看了狄老一眼。
反正陳禮想都別想。我是個記仇的人。
王伯這人這麼病態,誰敢把後背晾給他看啊!誰知道給他看了過後,背上的皮還在不在?
王吻也不行,這裡最讓我生厭的就是他的嘴臉了。正欲辯可以讓蒙譯把我身上的圖畫下來(看吧,都說假話說久了能變成真話,現在我都有點相信自己是真的揹負了個墳墓的地圖。)蒙譯卻突然說了一句:
“我不看,讓王吻看”
一下子我整個人都傻了,心就像墜下萬丈深淵一般,直奔死亡。
王吻舉著火把我帶到一個石柱後面,石柱很寬厚,站在背面不必擔心別人能夠看到。
準備妥當,我便開始揹著王吻脫衣服。這裡很冷我一面深吸著粗氣,給自己打氣,一方面在心裡安撫自己。沒什麼的,別這麼保守,只是看一下背後,蒙譯不會嫌棄的。就算蒙譯嫌棄。我也不是非他不嫁。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一樣漂漂亮亮的嫁人。
我脫下上身的衣服,把背露給王吻看。把衣服抱在胸前這種感覺很奇怪,心跳的厲害。以前侍女給我寬衣的時候,我什麼感覺也沒有,而現在除了羞澀還有些緊張。難道我在擔心自己的背部生的不好看,會讓他失望?
“看到了嗎?喂!喂!”
王吻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失神,叫了好幾次他才恍惚過來問
“什麼?”
“看到了嗎?要不要我把前面也掀給你看看?”
說著我還真的擔心他會說好啊!“都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們竟然相信王伯這種陰險狡詐的下三爛。”
說著我又覺得很彆扭。一路過來,是王吻不停的提醒王伯居心叵測。我甚至還覺得他是個善人,王吻在危言聳聽。
王吻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他一走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我連忙穿上衣服,摸著石柱想跟上他。可是王吻已經走遠了,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摸著石柱轉圈,也不知道準確的方向。
這個王吻一定是故意的,見我身上沒有地圖也不用生氣的丟下我不管吧。不過想來他沒有見到所謂的怒蟒青圖一定失望,不對,是絕望。
王伯說沒有下半張地圖我們只能留在這裡做祭品。我對做祭品這個概念還是很模糊,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我看完整個石壁上趙麗留下的銘文。才知道有多麼的糟糕。
我扶著石柱正焦急的想找到黑暗裡一點光星。可是我不是林志,現在除了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手指肚一陷,我摸到了一個凹槽。我心裡一驚,哇!不會這麼走運吧,這裡也有個拉燈的機關?
見凹槽是豎著生在石柱上了,便知道這個關著蠟燭的凹窗一定是在石柱的上面,也不知道有多高。且不管他先弄亮了再說。
有了上次的教訓我也不敢到處去找東西了,心想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樹枝呢?唯一生長的植物恐怕就是那個能讓善良的雪鼠變惡魔的藤蔓了,那東西我可不想碰。
我用小手指的指甲一點一點將絲線劃了出來,得手後,迫不及待地拉了一下。
沒有反應。就又拉了好幾下,後來線都斷掉了燈還是沒有亮,黑暗還是黑暗。
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我的眼睛瞎了,其實燈已經亮了而我看不見?
我還真的揉了揉眼睛,可是黑暗仍是黑暗。真是失望,看來這個機關已經年久失修,報廢了。或者翻板沒合嚴漏了氣,裡面的蠟燭燃盡了。既然這樣我只能用最後一招了,喊救命。
這裡應該和外面的棺陣地一樣沒有吸附聲音的東西。但就在我正想著是先喊林志還是李仁的時候,身後忽然“嘿嘿”一聲傳來女孩的笑。
我頭皮一陣發麻,愣了半響又是清脆的一聲“嘿嘿”的笑。
我也不管了喊著救命就揹著聲音跑去。
知道在黑暗裡跑步很傻,也沒辦法。要是我知道那是個屍俑在和我打招呼,或許我還不會這麼恐慌。問題是我連那是什麼都不知道,總不會是個小女孩無意間誤闖進來了吧。這樣倒黴的小女孩全世界估計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那天我以視死如歸之勢喊著救命,一頭撞在石柱上昏眩了過去。就這樣糟糕、苦難的一天才結束。醒來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不過,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我為什麼會覺得已經睡到了第二天呢。
醒來之時只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再睜開眼只見身邊小溪緩緩流淌,波光粼粼。
我已經出了古墓?還是那其實只是個噩夢呢?
正要為經歷了的苦難感慨流泣之時,一個俊俏的臉探了過來。我還沒有恢復意識,就在心裡琢磨這個人是誰呢,林志?沒有這麼俊,王吻?沒這麼年輕?蒙譯又不是,是誰呢還覺得眼熟。
我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他是李仁,過去的事還真不是一個夢。我環視了一下四周,只覺得心裡又涼了起來。我們竟然還在這個佈滿石柱的屍室裡。
只是這裡卻一改昨日的黑暗,放眼望去,就跟在外界差不多,甚至比外界還要光鮮,並且把手伸在什麼地方都看不見手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