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古墓新娘:二十二,寒玉棺,新娘屍(1 / 1)
我心下暗自琢磨,這個李仁看來真的有問題。我之前就應該想到的,他沒有火把,怎麼會發現這扇玉門呢,他把我騙來,看來就是想借我的手推開這扇玉門。可是他為什麼自己不開,而是要我來開呢。
自己不開,大費周折想借我的手開門,要麼就是這扇門一旦開啟會發生不好的事,我會有危險;要麼就是他打不開。
要是他不是人,他就是鬼。鬼沒有實質的軀體,所以開不了這扇玉門。所以他才吧我找來。
我又在心裡權衡著。要是前者,我肯定是在劫難逃,可能開啟玉門就會發生什麼兇險的事情,一下子就要了我的小命;
後者或許會好一點,他只是想借我的陽手開啟這扇玉門。玉器是很避邪的東西,說不定李仁是想透過這扇門出去投胎。玉門後面說不定就有通往外界的路。
但是,這個李仁已經不是人了的話,他利用完我會不會順帶害了我呢。他是鬼,鬼可不跟你講情面。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也有了一個低,爺爺的,橫豎是死,死也不能便宜你這個孤魂野鬼。
我深吸一口涼氣,把火把掌到李仁的方向問:“你真的是李仁嗎。我聽說,你早就死在了下面的宮殿裡。”
李仁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忽然變成了一個女人腔說道:“式微,請你相信我。我對你沒有歹意。只要你推開這扇門,你就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我的頭皮都在炸,這個女人的聲腔我是怎麼也不會忘記。那是在下面棺陣裡冒充我的聲音。
我勉強做出來的淡定,被他這麼一句話給衝的分崩離稀。心下再難控制肆意生長的恐慌,冰冷感充宿全身,窒息的我幾乎要當即暈倒。
我也不管她說什麼了,扭回頭就跑,一面呼喊蒙譯和林志的名字,一面疾速的跑向關著王吻的那個石室。
女人的聲音一隻在我周圍環繞,不停的懇求我相信她一次。我心想,你爺爺的,我連你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怎麼相信你啊。
蒙譯和林志此時也不知道跑都那裡去了,見向他們呼救是沒望了,我只好跑去開啟關著王吻的那扇石門。
我喘著粗氣,將石門邊的獸首扭動。石門緩緩拉開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裡面還有一個殭屍呢。也沒先問問裡面的情況,要是王吻已經死了,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
開啟石門,我傻眼了。只見石室裡狼藉滿地,到處都是劃痕和血跡。王吻正騎在一個血淋淋的怪物身上,拼命的用凳子砸它的頭。
我看到那怪物像是一個人被活生生剝去了皮一樣,全身都是模糊的血肉。腦殼上稀少的黏著幾根頭髮,沒有眼白的眼珠子爆出來貼到了沒有鼻樑的鼻子上。
此時它的雙手被王吻死死的按在地上,兩條腿在身後亂蹬,身體卻被王吻壓的不能動彈。
也不知道王吻砸了多久,看的我只犯惡心,都忘記剛才李仁的事了。
王吻把那頭顱砸的腦漿四濺,整個石室才安靜下來。看到身下的怪物安安靜靜了,王吻才停下手上機械的動作。
他舉著凳子,痴痴地看著爆的滿地都是的綠色汁液,目光呆滯全身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我心裡驚歎,這個王吻是什麼人啊,還是人類嗎?
許久之後王吻才站起來,鄒了鄒嘴角,露出個陰森的笑。
他奪過我手上的火把,一句話也沒說,走出了石室。我心想,著了我的道,他肯定是知道的。此時便也有點無言以對,就故作愧疚的對他笑了笑。
走出石室我們看到遠處又有一個光點。我心下一緊,那現光點的地方竟然是那扇玉門的方向。我便開始擔心,那“李仁”能把我騙去,也能夠把林志和蒙譯他們騙去。
我把自己剛才的經遇向王吻一說,王吻也臉色一沉,忙向那地方跑。
我們邊跑邊喊著蒙譯和林志的名字。可是那個打著火把的人,聽到我們的聲音後反而走的更快了。
直到我們追到玉門前才知道,原來這個人不是蒙譯也不是林志,更不是狄老。他就是在下面殺死王伯的那個伐丘將士。
只見,那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後,迅速的推開的玉門。
那一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現在我都還是不能確定當時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玉門緩緩翻開出一個縫隙,那人便側身從那縫隙裡進去了。我們透過那門縫看到玉門裡竟然光線很足,像是充滿陽光的午後一樣。
從玉門被開啟到關上,只是短暫的幾秒鐘,但是這幾秒鐘就完全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透過玉門我竟然看到了幾個長著蝙蝠翅膀的人,在裡面走過。它們就和棺陣裡的石像一樣,長著六支手臂,身過八尺。
王吻看的有點犯傻的說道:“天啦,那後面有著一個,我們不認識的世界。”
那天王吻非要跟過去,說玉門後面一定不簡單。我攔住他說:就是因為不簡單,才不能進去。還是別太好奇為好,我們現在要的只是簡簡單單的活著。咱們只是短暫的看到了一小點裡面的東西,可能只是一個角落。誰知道里面還會有什麼?
見到蒙譯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看一個石階。我有些鬱悶,這個陵墓怎麼這麼多的石階啊。現在我們可能已經在山的頂端了,再往上爬會是什麼地方?
林志說,找不到張弩,看來張弩已經從這個石階爬上去了。這裡離山頂越來越近,上面可能就是通向山的頂端,相信上面的石壁不會很厚了。走上去即便沒有通道,我們也可以自己開掘一個盜洞出去。
於是我們又要爬石階。在石階上,我們發現了雪鼠踩踏過的痕跡,看來那些雪鼠也爬上了這個石階。
我忽然想起呂姓那時候說過的話,這麼多的雪鼠要繁衍生存,不可能是生活在這個陵墓裡面的。出現在這個地方可能只是他們週期性的習慣。所以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是通往外界的。
石階直通頂上的一個石門。石門已經開出了一個縫,雪鼠應該就是從那門縫裡進去的。
推開石門是一間很華麗的宮殿。為什麼這個地方要說成“宮殿”而不是石室呢。因為不管是誰,走進這裡都不會想到,自己還置身於一個山體內部的石頭裡。
我們將石門緩緩推開,出現於眼前的景象,讓人咋舌。我相信這裡所帶給我們的震撼,一點也不亞於,我們看到下面阿房宮時的遜色。
宮殿呈六面,每個面壁都勻稱一體。六根盤鳳雲柱立在宮殿裡,直入頂端,舉目不見終始。六個角縫前都立有一個侍女捧月的銅像。那月盤上有一個別致的燈塔,塔頂端各鑲有一個雞蛋大的夜明珠。整個宮殿裡的光線都來自這些夜明珠。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本身會發光的夜明珠。據說這樣的夜明珠是很罕見的,也都是天外隕石,可遇而不可求。
宮殿中央有兩個棺床,一個是空的;一個放著一具冰棺。
“冰棺”並不是冰做成的棺材,而是一種很罕見的冰玉,叫寒冰玉。據說只有崑崙山峰才能找到這種玉材。這種玉材很剔透,就跟水面上的冰是一樣的,但是這種玉材不耐溫,只能在極寒的地方雕摩。帶到恆溫地方的話,它會馬上變質,剔透的玉面上會生出很多模糊的黑絮狀雜質。
據說放到冰棺裡的東西會不腐敗。我曾聽過一個傳說:一個鄉紳請雕師為自己雕磨一具玉棺,那雕師完工之後端了一盤燒雞放在玉棺裡。二十年後,雕師拜訪這個鄉紳,鄉紳卻已經一洗之前的風光,飯席上無酒無肉。這個時候雕師對鄉紳說,你的棺材裡我二十年前放了一盤燒雞,現在還不取來?
鄉紳只覺得好笑,二十年前的食物現在怎麼還在呢。但是當鄉紳拂去玉棺上的灰塵,開啟玉棺的時候,一股燒雞的香味撲面而來。
當然這個故事純屬虛構,民間的傳說不誇張傳不下去。
這個宮殿裡的溫度低的跟寒窯差不多,我撥出一口氣,馬上就能在髮鬢上結出霜來。
王吻和林志都去看那冰棺和夜明珠去了,蒙譯在一根雲柱上靠著閉目養神。當然這是他慣有的狀態。
古墓新娘:
狄老走到宮殿的石壁前,看那些文字。
而我卻在尋找一個能夠離開的通道。想必此時也只有我,還是清醒的吧。這裡的一切都不應該和自己扯上關係的。
找了一圈發現這個地方除了進來的石門根本就是個封閉的空間。六個面壁都是完整的石面,一點有暗門的跡象都看不到。
我有些沮喪的坐到角落裡,靠著火把取暖。坐了一會兒眼皮便變的沉重起來。恍恍惚惚間,我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在眼前迅速走過。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發現王吻、林志、蒙譯還有狄老都站在冰玉棺前看著我。
我有點莫名其妙,見他們看一眼玉棺又看一眼我,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呢,就跟在蛇陵裡那個夢境一樣。見此我便再也無心窩著取暖了,馬上跑過去看那冰玉棺。
那一眼,幾乎能讓我當即窒息而死。透過冰玉棺我還真的看到了一個穿著婚嫁衣服的新娘子。而且這個新娘子的面容竟然真的和我有幾分相似。
我以為我又做惡夢了,可是這次怎麼也不像是做夢了。我掐了自己一下,發現很有知覺。
我瞋視了他們一眼啐道:“看清楚,有點神似而已,根本就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