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廬州沉沒:一,李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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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的街道,來往匆匆的行人。我坐在馬背上,身形魁梧的王吻牽著黑馬,我們的出現無不令路人留足觀望。我的驚世美貌讓原本就人潮湧動的街道變得擁堵起來。這時候坐在高樓之上品茶賞曲的李曼,被突然喧譁起來的街道掃了雅興。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好奇地走到了窗前。遠處的景緻讓他霎時熱血沸騰。他呆滯地看著遠處高馬之上的我,開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的城區竟然出現了仙人下凡的一幕。李曼吩咐手下驅散人群將王吻和我引上樓閣。

王吻不知道是何人突然邀請自己,但他沒有理由害怕的。他將馬繩交給那人,便帶我應了請。

樓上李曼煮酒等候。王吻見是生人便不由地覺得奇怪。他拱手獻禮在桌前做好。我站在王吻身後同樣疑惑地看著李曼。

“姑娘也請坐。”李曼伸手示意我不必拘謹於禮節。

“你是何人?叫我們上來又有何事?”王吻也不和他客套,開門見山的問。

“哦,我是這廬州城統軍的長子,我叫李曼,平日喜歡在著樓閣之上品茶賞舞結交些天下朋友,今日見二位著裝奇異,想必不是本地人吧。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一個無心與你結識的路人”王吻說著站起來拱手道別。顯然他對這個陌生人的盛情豪無所動。他甚至覺得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的,因為他不需要朋友。哪怕是生分顯貴的名門子弟。

“兄長請留步,既然來了何不飲酒一杯再走?也算我敬了地主之誼。”李曼說著端起酒杯遞給王吻“哦,我先乾為敬。”

李曼見王吻站在那猶豫著,便先喝完了杯中的酒,好示明酒裡沒毒。

王吻也不和他囉嗦自斟一盞,昂首飲盡後拉起我的手往樓下走。其實這樣的橋段我在戲文中看過,多半會是些鴻門宴吧,喝完酒的王吻可能會當即被毒死,然後壞人得意的露出奸詐的淫笑。

當然那只是戲文,即便當時的李曼有心整這麼一出,也因為時間倉促無暇配備毒酒。所以那天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走過擁堵的街道,天色也暗了下來。王吻帶著我在一間廢舊的草屋裡休息。見髒兮兮的草屋連一張乾淨的床也沒有,我有些抱怨的看著王吻。

“為什麼我們不在城裡找一家客棧?我們不是有很多錢的嗎?”

“城裡人雜,我們多留不宜,你就將就一晚吧。”王吻將穀草擺放平整,然後睡在上面閉上了眼睛。

“這裡連個被褥都沒有,怎麼睡嘛!”我對這簡陋的條件越發的埋怨起來。“你也不點一堆柴火,冷死了。”

王吻沒有理睬我的話,連哼一聲都沒有,像是沉沉睡去了。

見王吻不理不睬,我有些生氣。我在王吻身邊坐下,從包裹裡拿出乾糧邊嚼邊抱怨的說:“白天那位公子擺酒肉招待,我們為什麼不吃嘛!”

“那個李曼嗎?你不覺得他的言行怪異嗎?你沒察覺閣樓裡的每個人都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你嗎?”他可能是覺得需要向我解釋一下,忽然就側過頭來說道:“以我看那個李曼八成是看上你了,整個城都是他的,我們留在城裡他若心生歹念,想加害你我倒是易如反掌。”王吻說著枕著雙手又閉上了眼睛。

我開始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冷漠感到沮喪。他不會像林志那樣恭恭敬敬的與自己說話。也不會像蒙譯那樣費勁心思來照顧我。他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像是在他的眼睛裡除了心底裡的“那件事”不再有任何需要自己正視和關心的事物了一樣。

“我知道你的心裡有一個問號,你覺得王伯死了,你心底的問號將永遠追隨你直到墳墓”我唆著手指,看著手裡的乾糧。其實我對他心裡的那個問號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那天的我就是見不得他這樣無視我的存在。本來蒙譯的離開對造成的傷害深入骨髓,此時正是需要開導和關懷的時候,可是這個王吻倒好,如視無睹也就算了,連和我說會話的心情也沒有。

“你說那個和你很像的走屍,會是什麼人呢,不會是你祖上吧”說這話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在辱罵王吻一樣,一下子心情就放晴了許多。

“依我看,那個一定是你祖上的某一個親系,比如你的祖父,看來你們老王家祖上是盜墓賊啊!那位一定是被困在了古墓裡或者遇上了不乾淨的東西所以屍變……。”

未等我把話說完,王吻一個翻身掐住了我的脖子。

王吻把我按在地上瞪著眼睛像只發瘋的野獸。“再說我殺了你。”王吻惡狠狠的說著緩緩地鬆開了手。

我雙手捧著脖子驚魂不定地蹲在牆角,咳嗽喘息著。那時王吻的心情一定糟透了,我可能說出了他最不敢面對的話。他的心裡早該想到這些的,但他不敢去想。

也不知道窩在牆角哆嗦了多久,恍恍惚惚的我就睡著了。當自己朦朦朧朧的醒來時,竟然發現自己躺在剛才王吻睡覺的草堆上,身邊有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此時我的衣衫被撕扯一地,已經光著上身了,而王吻正俯在我的身上吸唆我的身體。

一種憤怒和羞辱感讓我對王吻再次起了殺心,我在自己的腰繫上摸到了趙麗的髮簪,不容多想,一把將髮簪紮在了王吻的頭顱上。那鮮紅的血液滋的我滿身都是,可奇怪的是,那血液竟然是冰涼的,冷的我只打寒顫。

我一驚從夢境了醒來,原來自己剛才又做噩夢了。我縮著寒冷的身體坐起來環顧一圈,發現王吻竟然不見了。我心想,這麼晚了他能去哪?還偷人不成?

正疑惑著,門外晃過一個人影,我知道是王吻回來了,便馬上窩回去裝作睡著。從自己眯起的眼縫裡看到,王吻抱著一堆乾柴放在我的邊上,然後用火摺子點燃。我忽然覺得奇怪,剛才的夢境裡,不是也有一堆相同的篝火嗎?難道剛才的夢是給我的一個預兆?

接下來,我越發的緊張起來。王吻向我疊步走來,透過狹窄的眼縫,我好像看到王吻在脫衣服。我心喊不好,這個傢伙可能真的對我起了歹念。

我可是名將之後,千金之軀,怎能和這樣一個齷齪的下流之人有苟且之事發生?我寧願一死。我的心跳急到了嗓子眼,暗自握緊趙麗的髮簪。心想,要是一會殺不掉你,我得反應快一點用這把簪子了結自己。

見王吻脫去了外衣,此時正俯身向我逼近,我竭力嘶叫一聲猛地用髮簪向王吻刺去。

王吻反應很快,一把抓住我握著髮簪的手,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見此我也一愣,本能的用另一隻手狠狠的打了王吻一響耳光。

王吻愣了一會揉了揉臉,然後一個躍身騎在了我的身上。他粗魯地將我的頭按在地下,惡狠狠的說:“你以為我會沾汙你是嗎?你覺得自己很高貴而我卻是個下三爛。”

王吻說著,把手另一隻手上的衣服摔在地上,雙手捧著我的頭,嚴厲的看著我。“告訴你,我們沒有什麼不同,而你除了身上的地圖外,對我也毫無用處。我可能會隨時殺了你。”

我一晃,有些聽的不真切。怎麼又扯到地圖的事了?難道當時王吻真的在我的背上看到了什麼地圖?難怪我們能一路順利的走出來。可是想想又不對,那麼短的時間王吻不可能看懂一幅原始密碼狀態下的圖案。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惹毛了他。看到他摔在地上的外衣,我忽然覺得他可能是想給我蓋在身上。想想無緣無關捱了一簪子,隔誰都會不高興吧。

見王吻緩緩減下了手上的力道,我睃視著他乾笑了兩聲以示我的無恐。“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咳咳……我一定會找機會殺死你。我不高貴,但你絕對是個下三爛。”

那夜我們就這樣隔著一堆篝火各懷愁思的過去的。當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只聽外面廝殺聲饒耳不絕,劍刃的撞擊像春雷般令人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安靜了,可又一絲聲音也沒有了,靜的讓我心慌。正當我想要開啟屋子的門看看的時候,木門咯地一聲被推開了。迎著刺眼的陽光,只見王吻持著佩劍站在門口,邪惡而得意的笑著。他添了一下劍上淋漓的鮮血然後將劍插進劍鞘。

“可以走了”王吻鄒了一下嘴角冷冷的說著。

走出屋子我驚呆了,滿地的橫屍,血腥的氣味讓人作嘔。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都是王吻殺的嗎,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在軍營裡我早就聽說過王吻的驍勇,但沒想到他竟能以一敵百。

“他們都是什麼人?”

“李曼帶來的,可惜讓那個下作的小人給跑了。”王吻說著遺憾的嘆著氣。像是李曼這是專門送來給他殺的一樣,而讓他跑了卻成了自己的疏忽。

我有些犯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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