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廬州沉沒:十九,預言升級(1 / 1)
不對,是就要發生危險的事情了,要是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出不去的話,一但有危險降臨我們就只能往桌子底下躲了。”李逸將軍抓了抓鬍子,眉頭緊鎖,再次的環顧了一圈。
我看到那些白骨上有很多豁口,並且很多屍骨都已經不完整了,心想,難道他們和寒山古墓裡棺陣邊上的那些屍骨一樣,是被什麼東西啃食了血肉?
“可他們最終還是死了,災禍還是沒能躲避”
蒙譯一般很少發表自己的意見,也很少會隨著大家思考問題。但是此時的他卻一臉的愁狀,我心想,難道他還會擔心自己出不去了沒人去找王珊了?
就在此時另一邊的石室裡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聲。我們一愣,忙扭回頭去看那邊,心跳急到了嗓子眼。剛才還是什麼都沒有的石室,怎麼會有女子的聲音呢。並且這個聲音很熟悉。
蒙譯一晃忙問我還記不記得寒山古墓裡的那些阿房宮的房間?
我的腦海裡瞬間翻江倒海起來。心想,難道石門那邊的石室現在消失了?這只是個旋轉機關?
我與蒙譯相視一眼,就忙往石門處奔去,剛開始還有些膽怯,但隨著視線的廣闊漸漸的也就緩下心來了。
走進石門,我們不免又有些失望的互補一眼,石門外面還是之前的場景,一條沙盤的長桌,二十幾把椅子。
蒙譯檢查了一下那道石門,發現石門相接處是整體的石面,沒有接縫絕對的不可能斷開移去。
李逸將軍也迎了過來忙問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其實我也很疑惑,放眼望去,整個屋子還是空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可是剛才那聲音分明是那樣的真切,而且我們都聽到了,絕對的不是幻聽。這個時候我們的目光都鎖向那個長桌子。就在我們迎過去準備掀開桌布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一個士兵驚叫起來。
隨著那士兵的視線,我們看到,剛剛我們走過來的石室裡的屍骨都不見了。我們都詫異的看著那個士兵,緊著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士兵也一臉的茫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看到。
見此我們都完全的蒙了,那些“我們”的屍骨都不見了。這代表著什麼?
我曾聽說過一個詭異的故事說:有個叫徐婷的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徐婷夢見自己走過一個湖邊的寺塔前時,突然眼前一閃,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從寺塔上墜落下來,當即血漿肆濺,崩的自己全身都是。
醒來後發現是噩夢一場,徐婷便也沒有太在意,漸漸的也快把這個夢忘記了。
長大後,徐婷快嫁人了。許下時日的那天,徐婷走過村後湖邊,發現有很多人在搬運圓木和磚石。打聽後徐婷才知道,原來村裡準備在湖邊建造一棟寺塔。那時候徐婷也沒有在意,可是等幾日後寺塔建好了,徐婷就傻眼了。童年的噩夢再次被徐婷憶起。這個時候她發現那寺塔和自己夢境裡的寺塔一模一樣。
後面的橋段就是比較戲劇性的了。徐婷大婚當天得知自己的夫君是個痴傻之人後,不甘受辱就跑去從寺塔上跳了下來。當徐婷落地的那一剎那,她竟然看到一個小女孩一臉惶恐的看著自己。
有些預言或者說先兆都是很奇怪的,就說隋末唐初的時候民間不是流傳一句話叫:桃李得天下泰斗現蒼東嗎。後來李氏就開創了大唐盛世,泰斗星據說是王母娘娘的星宿,今天武皇開創了史上第一個女皇帝的先例,和那句民言不契而合。
還有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感覺,我有很多時候在某個瞬間會感覺自己在做,或者要做的事情,在某個時刻做過了一次,但絕對的是沒有的情況。書上說這是種錯覺,但我卻很質疑,因為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所以說預言和先兆都是很玄妙的一件事情,當一個預言就要現實的時候,這個預言裡的當事人或者事物就應該會恢復原狀,不然怎麼實現呢。
所以我忽然就有個不好的預感,那二十三具屍骨現在說沒就沒了,這裡又不可能有其它人,也沒有其它可以藏匿這些屍骨的地方,所以我覺得這是預言就要被現實的先兆。
這邊我們都還在疑惑和惶恐著,身後忽然又嘩啦啦響動起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桌子上的沙盤裡凹陷下去一個大坑。我們一驚忙走回去看那閃盤。
這時候沙盤裡的廬州地貌就像我在孤山半山腰上看到的那樣,整體的塌陷了下去。
見此我就很疑惑,這個桌子不是平的嗎?正要掀開桌布看看那邊計程車兵又叫了起來。
我都有點要崩潰了,心想怎麼這麼多的事啊。正迎過去,蒙譯忽然扭回頭來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一驚,下意識的往後一縮,欲拂開蒙譯的手,卻見蒙譯忙喊一聲,不要看,都不要看。
我就覺得疑惑,有什麼東西我不能看的?裸男?
蒙譯雙手抱著我的頭,把我直往回啦。這個時候其他人可能都被蒙譯突來的叫喊聲驚住了,一下我就覺得四下安靜的嚇人。
蒙譯將我帶回桌子旁才鬆開手,然後像是很慌張的樣子,東看看西看看,然後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桌子底下。
然後我就看到蒙譯掀開了桌布。
見桌子下面沒有什麼,蒙譯就招呼了一下我們,貓腰鑽進了桌下。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見李逸將軍和其他人都直往桌下躲。
那些士兵慌的連跪帶爬慌亂不堪。其實我只是覺得奇怪,心想究竟那邊出現了什麼他們要這般的慌張呢。
但是,我想蒙譯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些這樣的舉動的,既然他們都這般的慌張,那麼就是那邊出現了什麼危險的事情。但是這個危險不是那麼的急切。蒙譯既然認為躲進桌下可行,那就不會是像寒山古墓裡的雪鼠那種。我心想那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危險呢。一個凶神惡煞的鬼怪?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他們都這般的恐慌,那麼那邊的東西一定不同尋常,而且我們這裡二十多個久經沙場的武將都會嚇成這樣。應該不是一個兩個奇形怪狀的惡魔這麼簡單了。
就在我掀開桌布準備也鑽進去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霎時把我驚住了。我看到桌子地下的這些人的姿勢和那邊桌下的屍骨當時的姿勢一模一樣。他們都不是坐著的偏偏此時都像死屍一樣或趴或躺著。若不是給他們此時都睜著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我還真的要懷疑,我看到的他們是不是都已經是屍體了。
蒙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往那去。我正要爬過去,忽然又意識到不對勁。心想對面石室裡的那二十三具屍骸當時難道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躲進桌下的?可是他們最終還是都死了,那麼這樣的行為就是不可行的。假設那邊將會出現的可怕東西是一個惡鬼,那麼當他走進只有一條長桌的石室裡來的時候,首先能夠看到的不是隻有這條長桌嗎。
我也就猶豫了一下,蒙譯卻像是等了很久一樣,有些焦急的又拍了拍那個地方。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前忽然就閃過一個幻影。這個幻影把眼前的人瞬間變成了那些個殘缺不全的屍體。我一愣,就下意識的想要往回縮。
退後一點眼前的人看的更真切了,他們確實和那邊的屍骸都保持著一樣的姿勢,我想當我趟到蒙譯那邊後,整個畫面就完整了。想到這裡我又意識到不對,要是非得我趟過去這個畫面才完整,那麼不就多出來一個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