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花千迷谷:9,美人臉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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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去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顆頭骨出奇的大,並且嘴鄂處高高凸起,就像山羊一樣。見此我就想起在寒山古墓裡看到的那些躺在棺槨之中的八尺人。眼前的這架骨骸竟然和那些骨骸一模一樣。

見此我就很害怕,這裡竟然也和那個古墓有著關聯,而且看樣子,這裡很有可能就是這種人開採出來的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他們可都是有翅膀的,難道這裡真的沒有通道?而上去的唯一方法就是直接飛上去?

我上前去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屍骨,心想他怎麼就被埋在這些石塊下了呢,難不成這裡之前發生過地震?想著我就下意識的抬頭想頂上看了看。

頭頂是那些螢火蟲,光線很強,是什麼也看不見的,我想要是遇上地震什麼的,坍方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只是怎麼就這裡坍下來一堆石塊呢,而且剛好砸中一個人。我想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要是真是坍方下來的石塊砸中的他,那其它人,也不會就這樣刃視自己的同伴就這樣給埋在下面不管的。

如果這個人的人是一場意外的話,那麼我想應該不會是在他們正在開礦的時候,不然屍體肯定會被處理掉。那麼會是什麼?一定是這裡已經停產了,別人都走掉了,可能他是善後的一個,也或者是在什麼很焦急的情況下,別人已經來不及處理他的屍體了。於是他就被拋棄了。

當然我對這種人不瞭解,說不定他們人際關係就很差。看見他死了,其它人還就跟看戲一樣呢。我通說有些文明閉塞的古部落人就是這般的冷血,也沒有什麼文明可言,弱肉強食,誰厲害女人和食物都是誰的,所以誰和誰之間都不存在什麼人情可言。

此時我就有點著急了,心想不會真的沒有通道吧,那我豈不是永世也出不去?

想著我就發瘋似的搬移那些石塊,也不知道這樣折騰了多久,忽然我那些石塊間的灰塵就直直的往上噴了上來,見此我就一愣,許久才明白過來,下面確實有個通道,而且這個通道好像還連線著外面,不然怎麼可能會有流動的風呢。

這個時候,我就像是看見親孃了一樣,心下一喜,就揮舞著雙臂直把阻在眼前的石塊不間斷往邊上搬移。

但扒出這個洞穴的時候我就傻眼了,我看到一個傾斜向下的通達大概有水缸那麼的寬,而架空在這個通道你的卻不再是石頭,而是一個個屍骨。

看到眼前的情形,我就會想起在蛇陵裡的那個被封住的通道,心想這裡該不會和那條墓道一樣,封住是為了隔絕來自裡面的危險吧。

這樣一想,我就覺得很有可能,這些屍骨看樣子是在逃出來的時候,被人用亂石直接傾倒活埋死去的,而之所以要這麼做,就是因為這個洞裡面有什麼和蛇陵一樣的危險物。

見此我也就不敢再往下下了,見裡面漆黑一片,鬼知道里面有什麼,說不定還有比紅蛇更加可怕的東西在等著我進去自投羅網呢。

我早在礦車上發了一會呆,漸漸的也越發的疲倦,體力消耗太厲害,肚子也餓的直打鼓,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口渴的厲害,導致我的整個意識都有些恍惚起來了。我想很快我就要脫水而死了,這種死法可以說得上是世間最殘酷的死法了。

我還是覺得要快點找到出路,但是這個地方好像也只有這樣一個通道我可以走了。我暗自把心一橫,死就死吧,怎麼不是死啊,還有什麼可怕噁心的東西還沒有見識過?都拿出來吧。

我清理掉洞口的屍骸,然後找來一些石塊拿在手裡當做照明。這種石塊含有熒光粉,吸收足夠的光線後,會持續光亮很久。只是這種光亮暗的可憐。好在通道里實在太黑了,所以有了這種石塊暗淡的光線,就跟捧著一隻蠟燭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也不能過多的祈望什麼了,我總不能再脫一件衣服制成火把吧。

通道傾斜向下,然後繞了幾個彎後,就成了平行的通道了。手上石塊的光線很暗,不足以照亮前方的路,我只能一面摸著石壁,謹慎的趟著步子走。所以這樣我的速度就會很慢,也不知道走有多遠,前方忽然就出現了一個石門,石門裡面好像有那種藍幽幽的光,這種藍色的光亮我是認識的,正是那種浸泡隕石的強酸液體制成的長明燈。

見此,我就加快了步伐迎著這個石門走了進去。一進石門裡面,我就有點蒙了,只見石門這邊竟然是一個長桌子,桌子邊上圍著很多靠椅,就和我們在廬州底下的石室裡看到的情況一樣,只是這個桌子上面凌亂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石頭,然後整個石室底下都是那種八尺身軀的屍骨,看著直叫人後背發涼。

我迎上去檢視了一下,發現這些屍骨都很完整,不像是在掙戰中死去的。也沒有被什麼東西攻擊啃食過的痕跡,見此我就很疑惑究竟是什麼讓他們都一齊死在了這裡了呢。瘟疫?或者是上面的通道被堵住了,他們是被活活悶死的?

我也不敢耽擱太久,在這個地方待得越久,體力消耗就越厲害。隨便看了看就迎著石室另一端的一個石門走了過去。

走出這間石門,又是一條黑暗的走到,這個時候,我手上的石塊吸收了長明燈的藍色光亮,把整個通道都照的藍幽幽的,氛圍很詭異。

繼續走了大概有百十步左右,前方又出現了一個石門,這一次卻和之前不同了,這道石門是關合著的,我上去摸看一下,好像很實沉的樣子,也不知道里面關著的會是什麼。

見前進就必須推開這扇石門,我便也沒得選擇,只能咬牙把這扇石門往裡推,可是不管我怎麼使勁,石門卻一點動靜也沒有,見此我就懷疑,是不是自己體力消耗太厲害,現在雖然使上了全身的氣力,卻也只有十歲小孩一般的力道?這樣可不行,我必須開啟這道石門。

我試著調換姿勢,也試著從不同的角度方位去推這扇門,但是還是一點起色也沒有,我真懷疑這是不是一道門,或者只是一個石門外貌裝飾的石壁。

就在我有點氣餒,想要放棄了的時候,身後忽然就好似傳來了一聲嘆息的聲音。聞此我就一愣,忙轉身去看,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四下藍幽幽的除了遠處黑漆的走到,就是身邊白晶的岩石。

我想我是太過神經敏感了,或者是自己太疲憊了,以至於產生的錯覺。

然而就在我收拾心思,準備繼續攻克這道石門的時候,石門卻自己開啟了。

魔鏡:

我一驚,忙往後退著步子。只見剛剛還怎麼也推不開的石門,此時竟然緩慢的向後張開了,這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有個人在門後面給我開門了一樣。

見此我一時也不敢進去,就站在門外睜著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些。然後我就看見,石門後面竟然光線很充足,像是有什麼大型的燈具。

石門過去有一個石雕屏風,我謹慎的迎上去細看了一下,竟然是那種蟒蛇和白鶴搏鬥的雕刻,見此我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懼的東西一樣,猛地往後退來。

都說看到熟悉的東西會親切,此時我卻一點也親切不起來,只覺得這個圖案簡直就能讓我吸不動氣,活活的給自己憋死。

我儘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開始緩步繞開屏障去看屏風後面的情況,然而當我站在屏風後面,看這個石室的時候,我就傻眼了。

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出現在我面前的除了一口跳躍著黃色火光的萬年燈外,竟然還站著少說也有幾百個的美女。

這裡需要注意的是,我不是看到了美女的石雕或者畫像,而是看到了一齊的美女們面色呆滯的站立在石室裡,他們都穿著大紅的婚嫁衣服,毫無表情一動不動的站立著,並且還規整的列著隊子,像是在參加選美似的。

開始我以為都是活人,還試著用面部表情去和他們打招呼,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我看到了眼前隊伍裡的兩個比較特別的人物。

第一個,當我看到的時候,全身都一麻,還下意識的想要往屏風後面躲藏,但是隨後我就發現了不對,這些人看樣子並不是真實的人,因為,要是都是真實的人的話,那麼眼前的女子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因為我看到的這個女人,就是寒山古墓,寒玉棺裡的女屍。

二另一個熟悉的面孔卻是自己的。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竟然看到自己就這般詭異的站在他們當中,而且還穿著婚嫁的大紅色衣服,我們這是要參加集體婚禮嗎?

我有些情不自禁的往前移著步子,走到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子跟前,我就下意識的要伸手撫摸她的臉,就在我的手指快要接觸到他臉的時候,忽然從一次輕輕的吹來一陣風,然後我就看到眼前的整張臉就脫落下來隨風緩緩漂移在了地上。

再看時,我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人皮面具,就和川劇裡的變臉一樣,是一張很薄的人臉貼在一個輪廓相符的石雕上的。

我欲撿起地上的那張我的臉,卻又覺得詭異萬分,便縮回了手指。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就發現了在這些美女的後面竟然還有一個佝僂著的老太婆。

我看到那個人竟然是趙麗的母親,花千骨裡的老人。

我忽然就很疑惑,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這些人,也包括自己的臉是誰這麼可惡給安置在此地的?

想到這裡,我忽然就覺得不對勁,這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近年有人來過的地方,要是這幾十年都沒有人來過這裡,那事情就詭異了,想想,這張我的臉皮是怎麼一回事?

按道理是有人照著我的臉型製作了這張人臉,但是要是近幾十年都沒有人來過這裡的話,那會是怎麼樣?難道我的臉是照著這個人皮臉長的?這樣想也太詭異了吧。

還有這個老人怎麼會插在這些美女堆裡?即便她年輕的時候是個絕世美人,也不該製作出這樣一個形態的人出來啊,和這些美女一比簡直就不是人類了。

我上前去上下打量一番,發現老人竟然和我在外面看到時候一樣,身上什麼也沒有穿,當然在山谷裡生活了幾百年,再品牌的衣服也腐爛掉了,只是老人都鄒成這樣了關著身子也看不出一點女人的那種感覺,所有的皮膚不是緊貼在骨骼上的就是拖拉下垂的。

我盯著老人的臉型看,想著要是把這張跟抹布似的臉還原成年輕的樣貌,會是個什麼樣子。我想,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我看著老人的臉,忽然老人凹陷下去的眼眶裡的眼球就動了一下,而且還泛著綠光。

見此我就一驚,忙往後退著,重重的撞在一個美人石雕的身上。

緩回神來,我才知道,這個原來不是石雕,而就是本人,原來老人自離開崖墓後並沒有直接回到山谷裡,而是和我一樣來了這個地方,老人為什麼要站在美人隊伍裡嚇唬我呢。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老人緩緩走到我面前,看著我用那幽幽的話語說道:“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了?”

見她這麼一說,我忽然就想起方碩當時問的,心想這件事情是什麼事情?要是我能知道個多多少少的話,那我也不用這般的疑惑,關鍵是我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嗯……知道了一點”我此時卻不能就照實的就說自己壓根什麼都不知道,怎麼也得裝作知道一點的樣子,或許,這樣還能套來一點補充的資訊,讓我弄明白眼前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覺得她是想補充一點資訊給我的,但是這個資訊卻需要一個引導,總不能她上來就直白的告訴我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吧!於是我故作鎮靜的問道:“你也是其中一員?”

老人看著我詭異的做了個緩慢動作,像是要指什麼:

“這個,就是當時的我,也是成功走出島嶼的第一個。”

迎著老人指去的地方,我看到隊伍最前列有一個體型稍矮一點的美女,瓜子臉柳葉眉,怎麼看怎麼美,要說和這個老人是一個人,任誰也很難相信。

這個時候我就有點聽不懂了,什麼島嶼?那為什麼我的雕像也在這樣的隊伍裡?該不會自己也來自什麼島嶼吧。而成功又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我得先。弄明白她的身份。記得她說過自己是上面崖墓裡那個墓主人同一個族落的人,這裡也沒有什麼島嶼,所以兩者之間一定有著什麼玄機,我得先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

“其它人都怎麼樣了?”我還就當自己是和他們一夥的了。我想老人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來看,這張我的臉的。那時候,他可能發現了我的臉和這裡的石雕像上的一張臉很像,但又不能肯定,就下來看一下,這也是為什麼偏偏我的這張人皮臉會脫落的原因,我想老人這麼大歲數了一定眼神不大好了,所以就撕下來仔細的觀看。

老人忽然就顯得很悲傷的樣子,淡淡的道:

“應該沒有幾個在世了,它們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我們這種人。”

我就覺得更加的疑惑不解了,它們又是誰?好像和這些美女有著很大的淵源一樣。

老人說著忽然又顯出了那種怨恨的神情,咬牙切齒道:“如果當年不是被我弄丟失了魔璽,或者我們都應該回家了。這裡和我們生活的地方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裡的人太複雜,複雜到我用幾百年的光陰也沒能夠想明白究竟是自己是怎麼掉進這些人的圈套的,甚至有些圈套自己明明知道卻還是願意往裡跳。”

老人這麼一說,我就覺得不可思議,難道她真的和我們不一樣,不是普通的人類?

不是常人,又是來自一個島嶼,這個時候我忽然就想起在蛇陵裡看到的那個神話故事,漁夫在島嶼上帶回來一個蛇化的女子,說什麼是萬魄魔璽的僕人,難道當時被漁夫帶出來的奇異女子就是眼前的老人?

不不,那只是個神話故事,我不可以信以為真,而且兩者相互的關聯也不緊密,應該不是一回事。

我覺得要套出點有實際價值的話了,於是就問道:“魔璽丟在了什麼地方?我怎麼樣才能拿回我們的魔璽?”

老人立在那裡許久才姍姍的側了側身子,背對著我幽幽的說道:“當年我帶著我們的族人幫南越王平定了嶺南混戰,卻沒有到,後來竟然遭了南越王的設計。他為了霸佔我和魔璽竟然暗自聯絡了它們。讓我們那些為嶺南戰爭付出鮮血的族人近半都死在了屠龍谷。”

老人說道這裡我就覺得頭皮要炸了。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當時帶著八千所謂天兵為南越王打仗的白衣使者,竟然老人,而後來南越王毒害在屠龍谷裡的天兵也不是就是因為什麼養不起他們,現在想想這個理由也確實過於牽強,而南越王真正的目的卻是因為貪圖老人當時的美色,和想要得到能夠召喚這些族人的魔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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