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秘島嶼:1,陶罐(1 / 1)
神秘島嶼:
花千迷谷的事情就是這般結束的,結局可能有些倉促,但其實是我不想再回憶走出墓道後,面對的那些事情。直到今天我也不敢承認那些都是真的,我寧願那些都只是一個夢境,當自己一覺醒來的時候,躺在身邊的王吻還是那般完好霸道的王吻。一切都不要發生。
後開我才知道,其實在山谷底部水潭裡有一個直通墓室的直道。而那個圓滑的洞穴其實是一種能夠分泌出酸液的蟲子一路打上去的。而那些開採礦石的人是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洞穴,然後就順著洞穴找到了墓室。
他們在墓室裡找到了那些象牙棺還吧象牙棺裡的新娘臉皮割下來,可能是有著某種用途,就老人可能當時就是藉助了其中一張新娘的臉皮才迷惑南越王和衛國公的(若她真是趙麗母親的話)。
那時候這個墓室時間不久,蠱蟲還只是寄生在新娘屍體裡,也只起到個不腐敗的作用。但是後來隨著礦石的開採很多始料未及的事情開始出現了,那些被割走臉皮的新娘屍體開始腐爛成青色的汁液,而這種青色的汁液汙染到了水潭的水。這也是那些昆蟲能夠長得巨大的原因,但是這些動物也不是就能無限的生長,體型越小的反而能長的越大,就像蚯蚓一樣。但是石道里畢竟空間有限,所謂適者生存,那些不靠譜瘋長的昆蟲便會無法生存然後滅絕。
這些受到汙染潭水才長大的東西,是不能離開這種水的,就像我在寒江湖底看到的蟒蛇白骨,它們一旦喝不到水潭的毒水就會死去,所以我們的問題的是……
-----王吻和我在跌落下來的時候不經意的喝了水潭裡的水。
這也是老人為什麼說王吻已經和自己一樣離不開花千骨的原因。可能我是因為喝過寒山袁獸的血液,王伯當時說這種野人的血液可以百毒不侵。我想當時在廬州地下被巨蟒咬傷卻沒有中蛇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所以我可以沒事。
事已至此,我們都已經沒有了退路,我不知道自己這要去往何處,坐在木筏之上忽然就感到莫名的的惆悵。可以說這個時候我心裡所想所感和離開寒山古墓時候是截然相反的。那時候蒙譯離開了我,所以我的心裡就像是缺少了什麼一樣,空曠而又哀傷,而現在,我坐在離開花千骨的木筏上卻感覺自己的心裡裝著什麼,滿滿當當的。
然而也正是心裡裝著的東西讓我再也回不了頭,竟而改變了我一生的軌跡。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般的離開花千骨,現在想來若當時質疑要與王吻留在谷內相守一生,也不會是今天這般的悲慘結局。
我將寒玉棺的最後幾道銅環扣上,然後站在冰冷的冰棺外,忽然就不在那麼的悲傷與絕望了。因為,我知道王吻還有希望,至此已經很足夠了。我想很快**就會找到第三顆天香豆蔻。只是……我們現在卻只能這樣陰陽寒暖兩相隔。
我忽然想起嬴政最後留給阿房的那句詩句,以前看著總是覺得除了有點押韻也看不出什麼寓意。但是今天我在墓壁上記載這些種種的時候,恍然發現原來這首詩是這般的悽美憂傷。
是的有些情感一旦發生就是一生的追悔,但是同時也是無法割捨的。
那天我在山谷醒來的時候,王吻已經甦醒了,但是他卻就像老人那樣變成了一個面相醜陋的人,並且糟糕的是,我看到他的身上就像當時李仁那樣開始長出蛇鱗片。
我知道他就是王吻,他可以掩藏一切相關資訊,但是他卻無法遮掩自己那雙看我的眼神。
我將他按在地上,欲割破自己的手腕用我的血液救她。王伯說過寒山袁獸的血液可以百毒不侵,我喝了袁獸的血,我想讓王吻再喝我的血功效應該也是一樣的吧。但是王吻卻死活不肯,他甚至還會辱罵我。可不管他怎麼樣,我都必須要救他。
我拔出王吻的匕首,將他的頭死死的按在地上。這個時候的王吻就像老人一樣,變成了一個虛弱的怪物,我不用費什麼勁就制服了他。
王吻還在辱罵我,看我的眼神卻是那種恐慌和不甘。我對著王吻惡狠狠的說:“吻妹,你可以讓任何人畏懼你,但是我沒有,也不會有。在我的眼裡,你的霸世和野蠻都是自卑的體現。你比任何人都要骯髒和懦弱。但是今天我必須救你,因為,我說過我會找機會殺死你。所以你必須和我走出這個山谷。
是的王吻的霸道可以駕馭任何人,卻始終沒能制服我。所以在我的眼裡他必須放棄那種傲慢,怪怪的的在我面前就範。
我可破手腕滾燙的獻血流淌出來,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毫的痛疼。
強迫王吻喝下我的血液後,身下的王吻忽然喃喃的說道:“不能喜歡我,”
我只覺得好笑,誰說我願意獻血救你就是喜歡你了?但是此時我卻一時找不到回答的話,可能當時我心下雖在排斥潛意識裡卻已經徹底崩潰了吧。
“有些東西從一開就已經來不及了。”
我這般說著。本想舊搬在廬州客棧裡說的那句話,可是才說到這裡。我就說不下去了。我的眼淚不止的流淌下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人忽然出現在身後用那種低沉的聲音說道:我的血液已經救不了他,最多也就是讓他的的身體不在發生變化。要想徹底救活王吻,必須找到木邪。
聞此我就懵了,怎麼又是木邪!這個木邪到底是怎麼樣神奇的一種東西,怎麼感覺所有人都知道?
我本想問老人這個木邪到底是什麼玩意。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腦後一痛。我就被王吻給拍昏迷了。
我想當時的事情應該是這樣的。王吻得知自己已經無救了,就隨手摸了一塊手頭把我給拍昏迷了。然後又將我拖到那片樹林外的蘆葦林。之後就是船伕路過然後將我救了我。
我坐在木筏上,本想讓船伕把我送回去,但是隨即一想,回去也沒有用,我救不出王吻,他離開那個山谷還是會死的。所以我必須出去尋找木邪。
我想寒山古墓裡的那個十二星宿棋盤上一定就有什麼木邪。我只要再回一次寒山古墓,也就是再冒一次險的事情。
船伕把我送上岸後囑咐我說,花千骨裡有很多大蟒大獸,以後可不能再踏足了。
我忙謙城的點頭,連連道謝後走上了岸堤。可是剛上岸,我就遇見了一個麻煩事。我身上沒有銀子,怎麼速捷的回宿水鎮呢。
想著我就打算找船伕借一點,但是轉回身時船伕卻不見了。這場景就跟救我的是一幽靈一樣。也太速度了吧。難道是猜到了我會找他借錢?
我拖著疲倦的身體離開河岸後,看到遠處有一片低窪的水溝,水溝四周生滿了蘆葦草。在看看自己的身上,我想就這樣走在大街上,乞丐看見了都會扔銀子吧。
見此我就打算先過去把身子洗洗乾淨再說,畢竟我也是名門之後,當過好多年千金小姐的,要是這樣走在馬路上遇見當年侍奉過我的丫鬟侍奴怎麼辦?多尷尬?
我跳進水溝,見四下無人,估計有人也不一定能看見,就準備脫衣服了。可是就現在我正要寬衣解帶的時候,忽然腳下就一陷,我下意識的往前一撲,抓住蘆葦草。心想,該不會這麼倒黴吧,這裡是沼澤地?
愣了一會見沒有再發生什麼始料未及的事情,不便也緩緩放下了緊繃的心。但是為什麼剛才就往下陷落了呢,難道這個水溝地下有什麼?
想著我就用腳往邊上趟。這一趟,就發現這個水溝裡可不簡單,貌似有很多的瓦罐,剛才可能是自己踩爆了其中的一個瓦罐,所以才猛地往下一沉的。
可以這麼偏遠的地方怎麼會在水溝裡沉這麼多的瓦罐呢?難道是誰洞藏的鹹菜?
鹹菜的可能性不大,沉在水底很容易收汙染,不過我倒聽說過一些沉銀的說法,什麼小偷綁匪江洋大盜都喜歡把自己用生命換來的不義之財藏在隱蔽的山洞或者水溝裡,還有離譜的說藏在糞坑裡。當然我也覺得藏在糞坑裡是最安全的。
也不知道是自己缺錢花的緣故,還是我就要步入林志的職業了對錢銀這種俗物開始嚮往了,見此我竟然沒有片刻思量,就縮下去從水底抄起一個陶罐來。
陶罐入手很沉,見此我就一喜,心想八九不離十了,鹹菜會這麼的沉嗎?而且我還看到這些陶罐上面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圖示,封口是一種封蠟混合石膏穩固蓋子。看這將就到細緻入微的樣子也不像是普通農家醃製鹹菜的陶缸。我估計說不準還是什麼銀莊貴族的私錢,要是這樣可就不得了了。裡面說不準還有什麼金磚銀釘子什麼的,當然我不貪心,一罐銅錢就夠我好吃好喝好穿好住,顧匹好馬直奔宿水鎮的了。
我抱著陶罐忙爬上岸,擦了擦陶罐上面的封泥,就準備開封。我打算用趙麗的髮簪先撬開封泥,然後揭蓋子。當然我也可以直接往地下一摔,然後俯身撿錢。但是我有怕到時候自己沒地方裝啊。而且伸手進去摸到一塊沉甸甸的金磚,那感覺估計是和俯身撿錢是不一樣的。怎麼說呢,摔碎了,驚喜會一下子。慢慢摸,驚喜就可以無限延長。
但是就現在我握著髮簪準備用力往下翹的時候,我忽然又覺得這個陶罐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想又想不起來。這種感覺並且還很強烈,而且應該不是有多久的事情。可是我最近有看到過這種陶罐嗎?
有,在我忽然看到水溝裡泛起的一層白花的時候,這個記憶就猛地衝回了我的腦子。我忙把陶罐扔進水裡,往後退了幾步。
看到水面上漂浮著那種長著小獠牙的蟲子,我就忽然想起了古墓裡的事情,而且我記得我在古墓石碑上看到的圖紋裡就有這種陶罐。圖紋上有南蠻子士兵在給那些新娘灌什麼東西的時候,就是從這種陶罐中盛的,我很明顯的認出了陶罐上的那個有點像是桃花瓣的圖示。
我記得在魔鏡裡,看到南蠻子皇帝站在棺槨旁的時候,棺槨旁邊就有很多這樣的陶罐,見此我就覺得這種陶罐肯定就和那些事情有關聯。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把他們都放在了這個地方。也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但是看那些蟲子就敢肯定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這些蟲子雖然都是死的,但也並不代表裡面不會有蟲卵什麼的。想著我看還是離它們遠一點的好,看看那些新娘的下場。
我沿著小河一路往難走很快就到了一個小城。也不知道是什麼城市,但聽說這裡已經快臨近長江了,城街自然也很繁華,長江是很重要的水運渠道,所以長江沿岸的城市都很繁榮昌盛。
走進小城,我本想放棄尊貴,趴地上冒充乞丐,乞討一點銅錢,但是隨後一看,發現城牆邊上齊亞亞的擠滿了那種粗布蓬髮的乞丐。以前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見,此時專注這個職業了才發現,這一行已經員滿為患了。
見此我就知道希望不大,估計混頓飽飯都成問題。我可不想一輩子就這樣坐在城牆邊上,等待每一天的飽飯。
乞討不行,又沒熟人怎麼辦呢?我已經餓的快不行了,得抓緊想辦法。現在才發現,女人得隨時都要裝銀子在身上,別人說,是因為男人靠不住,有隨時拋棄你的風險,但是此時的我卻覺得,即便男人靠得住,那也得有男人靠。所以有沒有男人,和男人靠不靠的住,都不是女人裝不裝銀子的關鍵,關鍵是有沒有銀子裝。一個家庭柴米油鹽都成問題,還計較什麼誰理財的問題?
想到這裡我忽然就想起自己身上不是還有兩支髮簪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但至少是金屬類吧,說不定就能換一點銅錢。
但是把兩支髮簪拿在手裡,我又很是不捨,雖然這兩支髮簪都是來自古墓裡,但我也不覺得邪晦,反而還覺得很承手,是裝飾和防身的好東西。而且,這是趙麗母女的那麼重要的兩支東西,賣了總感覺不合適,更何況也賣不了幾個錢,估計換幾個饅頭就不錯了,又不是玉簪,這種材質的髮簪拿到典當行,人家不會承認這是銀簪的。不是青銅的也不是銀的,那就只能是鐵製品了,放上幾天就會生鏽,不會出好價錢的。
所以拿它換錢,還不如拿它打劫。可惜我沒有王吻那般魁梧的身子骨,不然逼上絕路了,我非得找個偏僻的地方宰了幾個路人。
想著我就走到了一個很熱鬧的地方,放眼望去,原來是妓院。見此我就有了主意,心想,又不能去打家劫舍,又急著用錢,看來我就只能賣身了。
這是很多年輕少女走上不歸路的原因,就是為了跟上時尚花錢。父母給的買零食都不夠,所以就想歪點子了。放縱一次?再一次吧,都已經這樣了,就放縱下去吧。然後就成專業賣身的了。這就是冷水煮青蛙的定律。所以說女孩子要富著養。
我走到妓院門前,本想說我是來賣身的,我急著用錢,我要救人,越快越好。
可是我剛迎上去,還沒有開口,妓院門前的婦人。,就捏著鼻子,招呼身後的燈奴,那掃把來驅趕我了。
見那高個子燈奴還真就那棍子要上來打我了,我知道這可不像開玩笑,也容不得發呆了,轉身就跑。
我就奇了怪了,像我這般絕世美貌的女子,閱人無數的李曼都垂涎欲滴,怎麼就沒被看上呢?看來是身上的泥汙的問題,我得先去找個地方好好梳洗一番。我這個樣子自己都看不過去。
可是自那有陶罐的水溝之後,我對什麼護城河,池塘的水都非常的敏感畏懼,不敢靠近,此時也不可能進客棧放一大桶水,可怎麼辦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小乞丐雖然穿的都很破,但是蠻幹淨的,我想他這般乾乾淨淨的一個孩子,應該不會是那種天天不洗澡的。所以我不如過去請教一番。
小乞丐對我滿熱情的,可能也是覺得新鮮,聽我說不可以是池塘、河溪、護城河也不行,就問我還有其他地方可以洗澡忙?不如等打雷下雨出去淋雨吧,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除此之外的洗澡方法了。
我一時啞語,但還是堅持耐心的和小男孩說,我這是要洗乾淨賣身換錢救男人的。所以時間很緊迫,等不得下雨,現在都入夏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下雨?即便下雨了,下個毛毛小雨,不是也枉然?你不知道是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叫做浴缸的東西,灌滿熱水放上花瓣和香草,在裡面安置個小板凳,侍女在一旁不間斷的往裡添溫水,熱氣騰雲愜意嫣然……。
小乞丐被我說的空長著嘴巴,愣了許久才搖搖頭。雖然小乞丐什麼都沒有聽懂,但還是決定幫助我。他暗自嘀咕了一句:賣身救男人,這是什麼男人啊。
我驚訝一個市井乞丐,還這麼小都知道這等尊嚴問題,忽然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但是我有辦法嗎?誰告訴我,我有還有什麼辦法?我必須救王吻,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麼?但是我現在除了身體這樣的資本還有什麼可以拿到市集上可以兌換的?砍一根手指可以的話,我眉頭都不鄒一下。
小乞丐顯然是一個很鬼靈的人,思量了很久之後,暗下了一個決心一樣,帶著我繞出了城。
我們快來到一個大戶人家的後院,小乞丐可能是經常進來偷東西,所以對這裡的陳設很熟悉,等到太陽落下了,我們就從一個偏房的窗戶翻進去,藉著月光我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的大缸。小乞丐說,左邊是柴房,右邊是廚房,院子中央的水缸是存水防止失火設定的,也就是一個消防設施。
我問小乞丐為什麼廚房和柴房要院子的兩頭,這樣不是很不方便嗎?燒個飯來回跑搬柴草。
小乞丐說,這是為了防止失火,廚房明火多,離柴房近了很危險。說著小乞丐就不耐煩了忙催促我快去洗澡。
我再三囑咐小乞丐不許偷看後,向院子中央的水缸摸了去。
這種做賊的心態太糟糕了,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做賊,雖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偷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