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滿世繁華與我何干(1 / 1)
刀盾兵五人,弓弩手十人,弓箭手十人,騎兵五人,裝備比以前好太多了,上次打伏擊收穫很大。
庭皓和庭震他們教的很用心,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
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廷毅環視一圈:“洛陽保不住了,大家做好戰鬥準備,我們的口號是幹叛軍,幹叛軍!”
聽到隊長說東都保不住,大家心裡先是失落,悲憤,接著是滿腔怒火,鬥志昂揚!
“幹叛軍!”
隊員們吼聲震天。
幾個師弟全部踏入靈蘊級,雖然都是第一層,也比以前強大的多,庭皓基本上鞏固在第二層巔峰,突破還需要契機。
預備隊的組建,需要儘快完成,隊伍隨著戰鬥進行,會逐步擴建。
廷毅帶著庭皓先去原來的村莊看看,那裡現在是流民們暫住的地方。
簡易低矮的草房或者木屋,居住著眾多寺廟幹活的民眾,看到廷毅,熱情的圍攏過來。
“各位鄉親,有會救治傷員的嗎,我們要準備打叛軍了,隨時有傷員需要幫助!”廷毅大聲說著。
深受叛軍禍害的民眾,一聽要幹叛軍,根本就不需要動員,老爺爺老奶奶恨不得拿著鐵鏟就要上,想必家人深受其害。
幾個人站了出來,定睛看去,三男兩女昂首挺立在人群前面。
自報姓名和特長環節,五人各自介紹一番,一男一女倒是有不少治療經驗,其餘的會做飯,體力好的,可以編成後勤隊,保障作戰。
跟庭皓詢問了這五人近一個月的表現,沒有異常,確認不是奸細後,廷毅收下了他們,庭皓帶著他們進入村寨開始積極訓練。
專門派人前往臨近的縣城買了配置禮炮所需原料物資,越往後越難買到了,物價飛漲不說,關鍵是供應會少很多,有錢也買不到,早做準備以備不測。
女人想要的淺露,也採買到手。
暗哨檢查一遍,沒有問題後,廷毅回到小木屋,離開好長時間,會不會有野獸出沒,廷毅心裡沒底。
放下東西,在小木屋周圍轉了好幾圈,那個女人不見了!
想喊叫,卻發現居然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喊!
施展輕功再次轉了一大圈,還是一無所獲,站在木頭人那裡,拿著淺露和幾套女人的衣物發呆。
嘆了一會氣,將淺露衣物放在屋裡,廷毅起身開始準備製作禮炮,砍竹子,裝填火藥,坐在地上仔細的製作著。
這一批材料足夠製作四五十個禮炮,省著點用,可以支撐幾個月沒問題。
太陽匆匆劃過天際,廷毅裝填完畢禮炮之時,天色已晚。
正在專心製作禮炮的廷毅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響起,連忙抬頭望去。
有幾分熟悉的黑衣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廷毅放下手裡的東西,飛速跑了過去。
女人看到廷毅過來,疲憊、興奮和哀傷的眼神變幻,腳下一軟,已經倒在廷毅懷裡。
手裡還捧著幾個野果,輕輕滑落。
估計是在密林迷路了,體力消耗太大暈了過去,廷毅把女人放在木板上躺好,給她輕輕扇著風,驅趕著蚊蟲,等著她醒來。
身邊生好的火盆,架子上食物已經快熟透,呲呲冒著香氣。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得把她送到村寨去,寨子裡有沒有單獨的屋子或者相對獨立一點屋子?
以前還真沒留意,這裡女人被狼叼走了,都沒人知道。
深秋的林間,漸漸涼了下來,摸了摸女人潔白的手臂,一片冰涼。
給她蓋上一些衣物,正準備直起身子,女人忽然抓住自己叫到:“別離開我……”
略微顫抖的手掌,心裡看來還是頗為害怕,不知道以前都發生了什麼。
握住女人的雙手,慢慢貼著自己臉頰。
怎麼還不醒過來,看著微皺娥眉的女人,閉月羞花的容貌,廷毅竟看的出神。
看得正爽的時候,女人驚醒了,猛地坐了起來,發現身邊是廷毅後,才鬆了一口氣。
雙手被他緊握貼在臉上,羞得用力掙脫開來。
“我得給你取個名字。”廷毅自顧自的說道。
“什麼?”恢復過來的第一個事情居然是給自己起名字,女人莞爾,人家沒有名字的嗎?
“我叫廷毅,朝廷的廷,毅力的毅。”
女人心裡暗自記下了,自己的名字……
還不待女人自我介紹,廷毅已經給女人想好了名字:“我以後叫你林寶,如何?”
林子裡面的寶貝,簡稱林寶。
林寶?這個名字還真特別,女人默唸幾遍點點頭。
身上的衣物滑落,女人知道是廷毅給自己蓋上的:“這個名字我喜歡,廷毅。”
“來,林寶,吃了晚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兩個人還是吃著野味,山裡面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當然野果是不少的,廷毅以前沒注意,倒是今天林寶採摘了幾個回來。
林寶聽說他自己有一個游擊隊,帶著鄉親們建造了一個秘密村寨,頗為驚訝。
這頓晚餐吃的很開心,廷毅基本上把前面打游擊的各項事情,都跟林寶講述清楚,當做親妹妹一樣看待的啟杺,也跟林寶說了。
為了一個女孩子,甘當人質,被打的死去活來,最後越獄逃跑,這份艱辛大愛,深深吸引著林寶。
一襲黑袍,戴著薄紗淺露,晚風吹過,仙女氣十足,廷毅望著身邊人,還帶著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林間的清香,惹人陶醉。
輕咳一聲,林寶打斷了某人的臆想。
看到廷毅直接就要過來摟抱,林寶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怎麼了,要抱著走過去?”
“額,在山那邊,得輕功過去,走路會遇到狼。”廷毅壞笑道。
“別亂摸……”林寶抬起胳膊。
輕哼一聲,上次療傷看了下半身,這次再抱上半身,齊活,嘿嘿,廷毅心裡暗爽,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
林寶看著斜蕩笑容擴大的傢伙,正要發作,已被後者一把抱住,騰空而起。
在叢林上空飛行,一種愉悅感心底油然而生,甚至想大叫幾聲,這個第一次很爽很特別。
體驗飛行的林寶沒有注意到男人的魔爪已經往上移動到敏感部位,稍碰即收。
“爪子往哪裡放呢?”林寶嬌叱到。
“換個手抱,不是故意的,嘿嘿”
林寶想用胳膊肘擊這個色狼,廷毅往下掉落幾米,一聲驚呼。
“小心掉下去喔,抱緊了!”廷毅摟的更緊了些。
兩團柔軟就這樣正面的送入了某人懷抱,這個淺露有點礙事,廷毅忍不住想親近,卻被淺露擋。
不遠處有操練聲,廷毅抱著林寶落下身形,整理好衣物,從林子裡緩緩走出。
“誰!”暗影中有人示警。
“是我,隊長廷毅。”
“見過隊長。”
“嗯,繼續巡邏。”
“是。”那人扭頭遁入黑暗。
白天大家都農忙,晚上訓練一段時間,現在不僅弓箭手弓弩手射程遠,準頭也不錯;刀盾兵和騎兵配合也日漸熟練。
廷毅來到大家跟前,滿意的點點頭。
“隊長……”庭皓過來發現廷毅身後跟著一個黑衣人,帶著淺露,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當面彙報。
“嗯,寨子裡有空餘的屋子嗎?這是我朋友,需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村正家都走了,空著,另外一個就是村尾有個破屋子,沒怎麼打掃,要不……”
“村正家裡都收拾乾淨了嗎?”
“清理過了,乾淨。”
“走,帶路。”
“林寶,這是我師弟庭皓。”
林寶點了點頭,淺露點動算是打了招呼。
隊員們繼續訓練,不過他們好奇的目光一直目送廷毅他們進屋才收回。
啟杺在屋裡吃晚飯,沒有在外面待著。沒作停留,三人來到原先村正的屋子裡,
各式傢俱倒也齊全,好久沒人居住,顯得有些冷清。
點上油脂燈,屋裡柔和了起來。木板床上什麼也沒有,簡易木櫃裡空空如也。
廷毅取下揹包,拿出幾套衣物,指了指木板床。
庭皓會意,他出門去拿墊子和乾淨被子。
“寨子裡條件很簡陋,將就一下,等我們打跑了叛軍,我給你蓋瓊樓玉宇,如何?”
“瓊樓玉宇?不稀罕,只要溫暖如春就好,滿世繁華與我何干。”
“很好,那就不要瓊臺樓閣,娘子又給我省錢了哈,這裡還滿意嗎?”帶著林寶轉了一圈,簡陋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挺好的,謝謝你了,廷毅。”
屋簷延展出去,簷下幾折圍欄,廷毅和林寶負手佇立簷下,眺望著夜色下的密林山景。
“琴棋書畫,我是樣樣稀鬆,林寶教我如何?”
“那你可願意教我武功?”
“成交!”拍了拍欄杆,廷毅看到庭皓抱著一大卷鋪蓋過來。
將屋子收拾利索,林寶在屋裡休息,廷毅帶著庭皓忙著準備其他東西,飲用水,洗漱用品,廚房用具之類的。
夜深了,林寶可以暫時安歇,廷毅帶著庭皓退出房間,來到空地前的大臺階處。
這裡視野開闊,村寨情況盡在掌握。
師兄弟小時候送到寺廟,一起長大,一晃已是十年。
一起練功,一起挨訓,一起被庭楓他們大幾歲的師兄們欺負,兩人不是親人,已勝過親人。
青燈古佛的生活,從上次搶礦開始,發生了太多的變化,這是庭皓從來沒有想過的。
看著身邊的師兄兼隊長,庭皓一陣恍惚。
上次一別,自以為師兄凶多吉少,心裡難過無比,絞殺叛軍無數,彷彿自己已重入凡塵,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唸經吃齋的小沙彌。
再次重逢,仔細觀察師兄的氣息,居然已經到了第五層頂峰,而自己第三層都未曾突破,他是如何做到的,這樣恐怖。
月上林稍,寨子裡幾許燈火,廷毅慢慢跟庭皓講述著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
捱打,修煉,捱打,混吃,等死這樣的日子,庭皓自認為無法扛下來。
二人在月下暢談之時,屋子裡林寶起身望著這邊出神,她並沒有入睡,也睡不著。
接近兩年顛沛流離的生活,她幾乎沒睡過幾次安穩覺,沒曾想,到了這個簡陋的村寨,有了他的照顧,自己可以睡個好覺,卻睡不著,好生奇怪!
他們師兄弟兩個在聊些什麼呢?
兩個人親密無間,笑語歡聲的熱聊,久別重逢的感覺真的那麼好麼?為什麼自己跟他久別相逢,卻像是換了人間?
轉身回到床榻,從前的錦衣玉食,高高在上,已經不復存在,過眼雲煙還不如眼下這陋室讓人安心。
摘下淺露,躺在床上,瞪著杏目,思想萬千。
將牢裡的趣事一一道來,庭皓聽得津津有味,在那種境況之下,也許只有師兄心無旁騖,一心修煉吧,換做自己,肯定做不到。
“隊長,你已經突破到第五層了吧,是不是因為挨湊的原因?”
“是啊,在牢裡沒別的可以乾的,只有拼命修煉,你啥時候突破到第三層啊?”
“快了,你回來,我就可以安心修煉,這段時間我哪有心思修煉,擔心的事情太多。”
“嗯,交給我,我們大戰在即,戰鬥是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哈哈。”
庭皓很想打聽這個神秘人的身份和來歷,話到嘴邊又給嚥下去,時機到了,自然就會知道。
丟給庭皓十貫錢,讓他明天去縣城買筆墨紙硯和琴棋書畫用品,啟杺這丫頭該學東西了,再大兩歲,就要嫁人了不是。
提到啟杺,庭皓不知道這個師兄是怎樣想的,打算還俗娶她,還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反正這個隊長已經越來越不像個和尚了,心裡暗笑。
“你這猥瑣的笑容,出賣了你的靈魂,說,想什麼花花腸子。”廷毅摸了摸鼻子,伸了伸懶腰。
拿著錢,庭皓準備回寺廟睡覺,臨走,突然想起一個事情。
原來以前執法長老在的時候,總是抓住他們這幾個師兄弟不放,天天被點名,次次被罰站。
自從上次廷毅力勸方丈大師留守,派執法長老帶隊前往洛陽,最近這日子可謂舒服至極。
師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師兄們來欺負,簡直不要太爽。
此事跟隊長說起,廷毅啞然失笑,居然把他給忘記了,算算時間,他們幾個人應該快要歸西了吧。
洛陽城破,洛陽城裡的寺廟躲藏了太多民眾,叛軍大怒之下,一把火,寺廟化為灰燼。
可憐萬人被害,廷毅心裡十分的沉重,雖然借刀殺了執法長老,但叛軍實在是罪大惡極。
村寨到汝南縣城一帶,游擊隊已頗為熟悉,是時候帶著隊伍去打擊叛軍,壯大隊伍了。
不知道林寶睡著了沒有,今晚還是守護她比較好。
在村寨各處巡查一番,沒有異常後,廷毅來到林寶屋前,坐在屋簷下,運功修煉。
朦朧的月光,曬在廷毅身上,分外神聖光潔。
林寶聽到腳步聲,坐起來看到廷毅坐在門口修煉守護自己,芊芊玉手握了握,重新躺下。
實在是睏倦極了,彷彿幾年沒有睡過好覺,好累……
修煉一晚上,功法自行運轉,晨曦籠罩大地的之時,廷毅已經停止了修煉,精神百倍,神清氣爽。
到了靈蘊級第五層,好處果然不小。
村民們餵馬打獵,生火做飯,已經開始一天的忙碌。
他們看到廷毅坐在屋前修煉,熱情點頭打著招呼。
啟杺催著大娘趕緊做餅,熟了好給翊郎送過去,催促幾次,等不及就先來到廷毅身邊坐下。
“毅郎,你一晚上在這裡嗎?”啟杺好奇的往屋裡看去。
“嗯,神仙姐姐起來了嗎?我得保護你們。”廷毅站起來活動身子。
“神仙姐姐?毅郎你還帶了姐姐回來啊,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睡的早,就沒叫醒你,昨天晚上到的。”
“那我能進去看看嗎?”啟杺脖子伸得老長,望眼欲穿。
“不行,別吵人家睡覺。”廷毅颳了一下啟杺的鼻樑。
“毅郎,你一回來就偏心了。”啟杺撲上來就要捶打。
屋裡似乎有洗漱的動靜,看來林寶已經聽到談話,起來收拾著。
啟杺停止打鬧,聽到大娘喊胡餅好了,連忙過去拿吃的過來遞給廷毅。每次拿兩個餅的啟杺,楞了幾秒,多拿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