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熱菜不夠,酒來湊〔求評(1 / 1)
從畫眉谷一直追到大佛鎮,廷毅將輕功施展到極致,可疑的地方都找遍,仍然一無所獲。
筋疲力盡的回到村莊附近降落身形,已是炊煙裊裊,晚飯時分。
一場秋雨一層寒,廷毅心裡平添幾分涼意。
抬頭見到幾個大叔在路邊登記和測試,正是路上遇見的,林寶最後的目擊者。
看到廷毅,熱情的村民們早已圍過來打招呼。
振作起來,換上出塵的笑容,與大家互動一番。
有眼尖的游擊隊員發現,隊長的視線總是停留在新進來找活幹的三個村民身上。
隊員揮揮手,已將侯三等人帶到廷毅身前。
“又見面了,找到活了嗎,幾位兄弟?”廷毅並沒有因為他們幾個是流民,就大呼小叫。
眾星拱月的居中而坐,廷毅接過隊員遞過來的美酒,一飲而盡。
“累死了,跑了幾個方向,一無所獲,NND!”心裡頗為煩躁,冰涼的美酒,將煩躁澆滅了少許。
“各位村民兄弟,這是我們游擊隊隊長,也是死亡谷的首領,你們有什麼需要和特長,可以跟他說說。”游擊隊員給廷毅續杯的同時介紹道。
“你們幾個見過林寶,就是那個戴淺露的女子,你們要是能找到她,我給你們一人一間大木屋,每天一貫錢,怎樣?第一個任務,敢不敢接?”
握著酒瓶的廷毅,灌了一口,將嗓門開的很大。
“頭兒,就是白天遇見的女子,找到她就發財了啊!”
“笨蛋,還愣著幹什麼,找去啊!!!隊長,你說話算話啊,我們走了,馬匹給我們用下!”
看到三人上馬揮鞭,廷毅輕輕放下酒瓶,跟了上去。
大明宮。
肅宗前幾日聽御前彙報,不僅財庫所剩無幾,皇城中的糧食也亦不多。
難道又要像以前那樣跑到洛陽去吃幾天飯再回來?
關鍵是洛陽目前在史思明手裡,糧食漕運已中斷,透過其他途徑運來的糧食不僅數量十分有限,路上耗費的時日亦更長。
看到肅宗拿著財政清冊,愁眉沉思,太監準備上報的宴會方案似乎豐盛了點,心裡沒底。
“宴會準備的如何了?”
“回皇上,這是晚宴詳細方案,請過目定奪!”
從頭到尾看完一遍,肅宗沒有發怒,語氣出奇的平靜,只吩咐一句:“熱菜全部減半,多上點酒水。”
都說手裡有糧,心裡不慌,現在別說地主了,就是自己這個皇帝也窮的叮噹響。
嚴令宮中不得奢靡,不得浪費,三省六部和各地不得進貢奇珍異寶。
“奴才領旨。”
陝郡大勝,是最近朝堂上下唯一可喜可賀之事,皇上龍顏大悅,舉辦了一場熱菜不夠,酒來湊的宴會。
廣平王殿下晚上帶著李括和兩個護衛剛給皇上和張皇后請安完畢,正在夾城路上往家裡走。
皇上和張皇后高興,在晚宴上賞賜了好多杯酒,連廣平王的貼身侍衛也不例外。
貪杯之後,腳底虛浮,有些飄飄然。
突然有黑影掠過,護衛甲追了過去,留下一人,轉角處被人投中迷粉,暈了過去。
廣平王暗道不好,護住李括往宮門疾行。
沒跑幾步,一個黑衣人從高牆跳下,昏暗中寒光一閃,一股兇狠的劍氣已刺向廣平王。
恐怖的氣勢展露開來,實力在靈蘊級第六層。
廣平王高聲呼救,自知不敵,靈蘊級第四層的實力只能拖延,沒法打敗這個黑衣人。
利用對夾城地形的熟悉,驚險躲避幾招過後,廣平王身後的李括脫離了廣平王的保護,暴露在了黑衣人的攻擊範圍內。
沒有攜帶武器的廣平王本身實力就不及對手,現在敵人施展的招式,刁鑽凌厲,廣平王只有躲閃的份。
雙腳猛地蹬住牆壁,黑衣人虛晃一刀,轉身撲向了李括。
廣平王立刻醒酒了,嚇出一身冷汗,我說怎麼次次有機會得手,對手卻點到即止,原來真正的目的是李括!
“括兒!”
廣平王伸手欲抓住李括,黑衣人朝著廣平王胸口猛踹一腳,廣平王吐血倒飛之際,不要命的雙手抱住了黑衣人的右腳。
三人均倒在地上,廣平王拖著黑衣人的腳死不鬆手,黑衣人掐著李括的脖子,後者不停的掙扎。
來人似乎想擄走李括,而不是要廣平王的命。
有種衝我來,要殺殺我!廣平王吼道。
黑衣人看著李括的正臉,愣住當場,這個人怎麼有點眼熟,跟游擊隊的廷毅有幾分相像。
猶豫幾秒,護衛已回來救主,這兩個護衛都是靈蘊級第六層的高手,黑衣人見狀只得猛踹幾腳,對著李括一掌狠狠劈下,翻牆逃走。
大內護衛追蹤搜查一夜無果。
肅宗得知廣平王父子遇刺,憤怒之餘,深感無奈,眼下宮內高手除了派到前線打戰,還有派往各個節度使監軍。
禁軍各個統領只有一個靈蘊級第九層的在肅宗身邊,廣平王身邊的確沒有高手護衛。
好在二人都無性命之憂,廣平王傷勢較重,需臥床休養,李括肩部受傷,骨頭斷裂,也需要好生療養一段時間。
此時,終南山的道士們前來做道場,進獻了幾粒仙丹。
張皇后笑納:“神虛子道長,這幾粒金丹,都有何功效啊?”
來人正是跟廷毅在寧國節度使大戰受傷的神虛子,他帶著師弟前往皇宮,趁著陝郡大捷,討個彩頭。
至於這些仙丹的功效,就只有鬼知道了。
反正他們幾個老道士自己從來不吃就是了。
“回皇后娘娘,這幾粒金丹耗費我們師兄弟頗多精力,強身健體,益壽延年,效果顯著啊!”
“難怪道長們都仙氣飄飄,非凡脫俗,如此本宮就代皇上謝過了。”
“無量壽佛,這是貧道的殊榮。”
“公主在終南山可還安好乖巧?”
“回娘娘的話,一切安好,公主溫順恭謹,學業進步神速,可喜可賀啊。”
“道長們費心了,她幾時回宮呢?”
“這……”神虛子知道在山上沒人敢管公主,她以前四處惹事,將道觀搞得雞飛狗跳,不過幾個月前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
時常研習武功和佛經,琴棋書畫更是突飛猛進,奇怪之極。
“回娘娘,沒有聽說公主要回宮,終南山離皇宮也不遠,什麼時候想回來,就送回來吧。”
“女大不中留啊!”
張皇后的實物賞賜很少,因為陛下嚴令不得奢靡,道士們不要這些俗物,他們對張皇后的旨意很感興趣。
“道長前段時間在寧國節度使過的如何?”
老成精的神虛子,當然知道張皇后有所指,答覆一切安好,無須掛念。
全國還有好幾個節度使沒人去盯,眼下宮裡太監都不夠用了。
魚公公派去了郭子儀行營那裡監軍,其他得力太監都已外派,皇上和張皇后身邊只留下最貼心的一個李輔國。
這不,老道士們在道觀整天閒來無事,倒是可以用用,幫著去各個地方溜達一圈。
沒有皇上和張皇后旨意,道士們不敢擅自行動,進獻金丹後,張皇后點了幾處節度使,讓道長過去好生聊聊。
神虛子帶著師弟領旨謝恩而去。